作品正文:
生日宴结束以后,天色已晚,再加上卞宸卞熹兄弟有意无意间的催促,弦音引众人草草的帮忙收拾了一下便离去了。茶楼歇业后,仇薄镟回到茶楼三层——这是属于他和那对双胞胎的家。伪装一日的喜怒哀乐,仇薄镟的身体此时却感到一种莫名的疲惫,不受控制地瘫倒在沙发上。
卞熹卞宸兄弟俩走上楼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仇薄镟安静地靠在沙发的角落睡着了,平日里整齐的发尾也不受控制地散落在一旁;为生日特地准备的新衣此时领口微敞,露出些许白皙的皮肤,手上把捏的串珠也随意的落在一旁。而面前的人,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保持着从容的表情,平日如静谧森林深沉的眼睛也闭了起来,只有伴随呼吸起伏的鼻翼带动睫毛微微扇动。卞宸突然有了一些“恶作剧”的想法,对着哥哥笑着。
卞熹的嘴角悄悄上扬了几个像素点。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拎了条毯子过来。此时正处寒冬,窗外雪花悄悄飘落着,细小又晶莹。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头发上是不是也沾了这样的雪花?这些冰冷的小家伙是不是也钻入了......心中的遐思一旦萌发就一发不可收拾。卞熹最终只是轻之又轻地将毯子放下。
然而仇薄璇的眉头紧了紧,缓缓睁开了眼。卞熹来不及退开,猝不及防地撞进这双倒映着他身形的清亮眼眸中。仇薄璇轻咳两声将卞熹推开,旁边卞宸有眼色的推来一杯水。仇薄璇没有多想,接过水杯一饮而尽。他喝的太急,一串水珠从他嘴角淌下,流过下颌,然后没入领口,顺着皮肤滑下。那道暧昧的水痕很快在室温的影响下消失不见。仇薄璇缓了缓呼吸,说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多谢。」而后便是双子汇报今天的账目状况,有哪些客人送来了给仇薄镟的贺礼,又有哪些客人对前几天研发的新茶赞不绝口……仇薄镟一一听着,神色淡然,没什么太大的起伏。
工作汇报结束以后,他披着毯子站起来,久坐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眩晕,麻木的双腿险些没支住身体。卞宸立马笑嘻嘻地凑了上来:「嘿嘿,老板今天真是辛苦了,我扶你回房间吧。」仇薄璇想将他的手撒开,但刚刚开机的身体却没什么反应,手上的力道软绵绵的。“”简直像小猫挠痒痒一样。”卞宸莫名想道。仇薄镟本以为是身体的疲倦,不甚在意,直到刚刚突然察觉到的一阵燥热随着卞宸的肢体接触更加热烈,像火一样从他冰冷的骨髓中漫延出来,全身的血管都在发烫,腿脚愈发无力,下体却颤巍巍抬了头。他更加支撑不住自己,哪怕是个傻子也知道眼下这情况是为什么了。卞宸依旧笑嘻嘻看着他,冰凉的手指轻轻探入衣襟摸索到了他的腰。手指冰凉凉的感觉让仇薄璇一个激灵,意识分明还在挣扎,身体却本能地不愿离开,渴望着温柔的抚慰。他知道言语已经不顶用,无谓的求饶对这对热爱恶作剧的双子而言简直是催化剂。仅存的理智让他转身想要逃离,恍然间,他感觉自己被人从沙发上抱起,一步一步走向他自己的卧室。卞熹也跟了上来,靠着门框微微低下头,滚烫的呼吸落在他眼角眉稍,那双冰冷的眼像蛇类的舌,从他的眼一路舔吻着,落到鼻翼,再到嘴唇。仇薄璇清晰地感受到卞熹的脸在眼前一点点放大、感受到他越来越灼热的呼吸,而属于卞宸的手指也没有就此作罢,它们灵巧地捏住他腰间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既是引诱又是折磨。仇薄镟喉咙中压抑不住吐出一声轻柔的喘息,然后双唇就被一片柔软覆了上来。属于双子中兄长的舌轻而易举地舔开了他反抗意志越来越薄弱的齿关,没有急着长驱直入,只是舔着他敏感的上颌,然后吸吮着他的唇珠。仇薄璇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将将是要倒下,腰间卞宸的手却扶得更稳,丝毫不给他逃离的机会。身体先一步对这样的刺激做出反应,他双手攀上了卞熹的肩,只这一瞬间情势突变,原本只是打着转舔舐的舌缠上了他的舌,那个人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口腔,连呼吸都被夺去了。
您好喜欢他啊,难道不喜欢我吗?」卞宸仍然夹着嗓子说话,平日里上扬的音调此时却突然沉了下去,和撒娇的语气配合着,却带着一种莫名的阴冷。仇薄璇的脖颈也落入了冰凉的掌心,然后滚烫的唇压了下来,炙烤得他整个脖子都泛了红。卞宸原本在他腰间盘桓的手开始向上游移,贴上了已经挺立起来的蕊珠。“真是心急啊弟弟,不先拆开我们的礼物吗?”卞熹好容易松开了仇薄镟微微泛红的嘴唇,放任身下的人索取炙热的空气。温暖的房间与药物的共同作用,嚷仇薄镟温热的皮肤沾上一层薄汗。卞宸心里腹诽哥哥比他更急,手里可加快了解开扣子的速度——毕竟老板的衣服是从上层带过来的,价值未知,万一给他扯坏了,还得拿工资给老板赔衣服,这样的买卖谁会做啊。
思绪游移间,怀里的人已不着寸缕,双子相视一笑,便开始在自家老板的身上四处点火。卞熹的手指轻轻围着乳尖打转,却始终不肯爱抚那颗在空气中挺立的乳珠;卞宸则是从上到下一点一点抚摸着仇薄镟因清瘦而略微突出的脊椎,一直向下,直直摸向尾椎,预备着探索那个躲藏在臀峰间隐秘的入口。卞熹察觉到弟弟的意图,出声指责对方“阿宸,你连润滑都没准备好是打算弄伤老板吗?”卞宸尴尬地摸摸后脑勺,拉开床头的抽屉找出润滑,再将两个片状的东西拿了出来,转手扔给卞熹一个。此时的仇薄镟早已被后穴的搔痒折磨得红了眼眶,连带着乳尖的触感一起折磨着他的意志,白皙的皮肤也像是被晚霞染上了一抹粉色。喘息的声音更甚,卞熹心生一计,轻轻捏住仇薄镟的下巴说道:“既然这么渴望我们的抚摸,那老板,您要不自己来拿?”话音刚落,两人都收回了自己的手,静静地抱胸坐在床边,观望着床上满身绯红的老板。浑身燥热的火此刻燃烧的更猛烈了,仇薄镟本想悄悄将乳尖送进卞熹手中,却不想闹了这么一出。他心里明知这是一场恶作剧,碍于身上的感受,向他们求情似乎才是最佳策略。这样的话实在太肉麻了,仇薄镟紧紧咬住下唇,仍在思考到底是否要接受。卞宸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装作思虑片刻的样子说道“既然不愿意说,那做总可以了吧。”卞宸随手从床头拿出一个跳蛋,塞进仇薄镟的手里,意下分明是让仇薄镟自己扩张后穴。
仇薄镟奈何不了这对兄弟,轻叹一声,便将颤抖的手伸出,接过跳蛋。更恶劣的是,这对兄弟居然连润滑都不愿意给他,只能靠他自力更生。他靠在床头,将跳蛋塞入口中,细细的舔舐着硅胶的表面。润滑的差不多以后,他平淡地将双腿张开,暴露出股缝间的后穴。仇薄镟一手撑住床,一手握着跳蛋试探性地慢慢推入。幸好润滑的不错,没怎么疼,就是充斥着一股涨涨的感觉。见双子还没有反应,仇薄镟本已做好了当着两人面用跳蛋自慰的准备,却在手靠近后穴时,被震动带来的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到,手也脱力,松开了在体内作乱的罪魁祸首。卞熹手里捏着遥控,却偏偏装作不会使用的样子,故意把强度提高了好几档。仇薄镟浑身抖动着,眼中的森林也被水汽浸满,露珠从面颊上滑下,身前的阳具也一抖一抖地将要高潮。仇薄镟不愿出声,只有喉间溢出的声声轻喘道出这一事实。卞熹暗暗笑着,刚把手中的遥控调到最高档,就看见仇薄镟粉嫩的阳具一抖一抖地射出白浊,而他们的老板此时却捂住了脸,试图遮挡双眼来麻痹自己。后穴的快感太强烈了,简直压得仇薄镟喘不过气来,只有他发出的越来越重的喘息声环绕在房间里。卞宸估计差不多了,伸出手抓住跳蛋的线,一把将它拽出来,险些又让仇薄镟高潮一次。卞熹抓住空当,紧随着卞宸拔出跳蛋的动作就将身下的事物塞了进去,堵住了一张一翕的穴口。卞宸看见这方情景,腹诽着哥哥的心急,却只能无奈地占用上面的口舌。仇薄镟的口腔很温暖,包裹着卞宸的阴茎。浑身流动的药物胁迫着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吞咽,喉口收紧时卞宸险些就要缴械。仇薄镟的口技天赋异禀,刻意地用唇舌裹住牙齿,青涩地用舌头舔弄了片刻,便主动地吞的更深,用喉口开始紧紧包裹着,似乎是对卞宸刚刚恶劣行为的报复。见前方的弟弟稳定下来,卞熹也在后穴轻轻开始抽插,还不忘和弟弟一人分出一只手来照顾仇薄镟的乳尖。强烈的快感刺激下,仇薄镟把喉口收得更紧。卞宸在突然的一吸之下缴械,本想着让仇薄镟都吐出来,但不知是快感的作用还是刻意为之,仇薄镟不假思索的尽数吞下,反倒吓了两兄弟一跳。不被占据的口舌终于有了重新发出声音的机会,仇薄镟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用沙哑的嗓音从容地问身后的卞熹什么时候开始“劳动”。卞熹愣了几秒,死机的大脑终于理解了仇薄镟的意思,无奈只能暗自嘀咕,除了仇薄镟浑身的绯红之外,怎么看都像他俩被人下了药。这想法太过骇人,卞熹摇了摇头,将它甩出了脑海。
随之而来的就是长驱直入。三人看上去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不过都是第一次。仇薄镟这样的上层区居民也就罢了,双子可是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的,硼区那种地方强奸的事情多了去了,曾经找吃的的时候有时碰上,出于好奇会偷瞄几眼而已。想到这,卞熹打开视觉共享,仇薄镟的脸又进了视线。弟弟的视野很好,仇薄镟泛着粉红的身体一览无余。卞宸的手指绕着粉红的乳晕打圈,却始终不愿意挺立已久的乳珠。仇薄镟不知被胸前的痒意还是后穴宛如耳鬓私语轻柔的摩擦折磨的失了理智,竟用自己白皙纤长的手对乳珠来来回回揉掐,因药物过于敏感的乳尖顿时泛了红。恰巧一直在后穴摩擦的卞熹也找对了地方。仅仅是轻轻摩擦那一小块凸起,仇薄镟就会难以自制地把腰抬起一些,像一只猫儿在人心尖上挠痒痒。不过这样更是如了双子的意,卞熹在身后轻撞,逼得仇薄镟喉间逸出几声低哑的呻吟,而被两人夹在中间的仇薄镟一旦想要利用自己的腰身逃离直窜上脊柱的刺激感,就会被身前的卞宸抓住乳尖和阴茎一顿毫无章法的揉搓,泛起几丝痛意,却又带着几分快感。高热的肠道因渴望而紧紧吸着,卞熹爽的头皮发麻,突然间加快了身下的频率,撞得整个房间都是清脆的啪啪声,像是要把仇薄镟揉进自己骨髓一样的用力。卞宸知趣地吻上仇薄镟的两片薄唇,将未能出口的意乱情迷封存,又细细地舔舐着仇薄镟的上颚。吻得过于深入,卞宸亲的身下人快喘不过气来才松嘴,仇薄镟原本严密防守的牙关此时也疲惫松懈至极,暧昧而淫靡的喘息声在浓重的夜色中格外特别。
“阿熹,我……我受不住了…慢点……”平日里随和自如的仇老板此时却像一只困兽,被两个顽皮的孩童封在名为爱的囚笼里,被迫展现着自己平日压抑的情感。卞熹开始冲刺,猛然间一下一下,充斥着原始的力量,撞得仇薄镟即使躺在两人怀里也身形不稳。绵软温热的后穴突然更紧的咬住了卞熹的阴茎,卞熹与玩弄其他地方的卞宸又是一次视线交汇,卞宸便伸手用大拇指堵住了仇薄镟的尿道。原本即将高潮的仇薄镟被弄得不上不下,两眼含泪地撑着过度颤抖的身躯,用自己的两片薄唇向身上的卞宸索吻,企图求他放过自己。卞宸却早已忍耐不住,趁着仇薄镟唇齿轻启的时机,直直把自己的阴茎顶进了仇薄镟温热的口腔。此时的仇薄镟求情不得,更是直接被封住了嘴,只得默默承受着。粗大的阴茎撑得他脸颊都鼓了起来,像一只生气的小河豚。卞熹则是一手轻轻安抚着仇薄镟在冷气中一颤一颤的乳尖,一手接过卞宸手中反复把玩的仇薄镟的阴茎,在他耳边轻轻说:“不等我一起吗,哥哥?”原本三人的关系更贴近养兄弟,双子小时候更是没少叫哥哥,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句话,仇薄镟的脊柱微微僵了一下。只这一瞬愣神,卞熹抓住机会,在仇薄镟柔软的后穴里横冲直撞,又对准肠壁的凸起猛戳十几次,终于肯放过仇薄镟一样地松开了手。仇薄镟积攒已久的精液终于得到释放,灰色的床单登时被染上一圈白色的印记。卞熹则是直接射在了体内,仇薄镟被突如其来的液体冲刷着内壁,不知是烫的还是舒服的,从喉间挤出几声呜咽。卞宸心急的很,见状赶紧从仇薄镟温柔却毫无章法的舔舐中脱离,等着卞熹乍一拔出就直直插入,双手掐住仇薄镟窄薄的腰身就将人往下按。卞熹对弟弟无赖的行为不予置评,只摇了摇头便转身去享用身前的两颗红嫩的小果。仇薄镟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在卞宸刚刚插入之后就又一次射精,却显然比上次稀释了许多。
“阿宸,先等等,让我们的哥哥缓缓。”卞熹终究看不下去,劝着卞宸让老板歇歇。暂时逃离魔爪的仇薄镟大口喘着气,带着渴水的鱼总算回到水中的自在。这一切简直太胡闹了,仇薄镟心想着,用小臂挡住自己的视线,不愿再去看双子在自己身上四处留下痕迹的恶劣行径。卞熹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根轻柔的丝带,把仇薄镟胡乱安放的两只手绑在一起,逼得仇薄镟只能无奈闭眼。于是卞熹狡猾地在紧闭的眼皮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像标记自己领地的兽。卞宸也没闲着,悄悄地在仇薄镟体内探索着。仇薄镟察觉到不对,正准备开口斥责,反而被卞宸戳到了敏感点,还未出口的斥责变成了喉间甜腻的呻吟。
“看来就是这里了啊,哥哥~”最后的两个字在卞宸的唇舌间滚过,在情色的氛围下满盈着双子的恶趣味。仇薄镟隐隐感觉到些许不妙,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卞宸对着前列腺一阵冲刺。如果说浅浅的摩擦带来的只是朦胧的快感,那么此时此刻卞宸给予仇薄镟的便是海上风暴。一切都太过于疯狂,以至于长时间摩擦在穴口产生的痛感都变成了莫名的快感。仇薄镟白皙的皮肤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柔和,连带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咬痕与掐痕都变成了点缀。“不—那里……嗯……不可以!”仇薄镟原本和绿茶一样清冷的嗓音现在却是蜜里泡过似的甜腻,连呻吟声都带着勾人的劲:“等等……慢、慢一点”。
虽说是双子,但卞熹终究还是比卞宸多了几分成熟,不敢做的太过分,在先前的开拓中未曾造访过紧闭的结肠口。卞宸却像发现了什么新世界,更加卖力地在仇薄镟的身体里冲刺起来。快感酥酥麻麻地从下身传到大脑,直搅得人头皮发麻。穴口被长时间的冲撞磨得充血红肿,如妖冶的红花随着动作开开合合,吞吐着卞宸腿间的阴茎。十几次更猛烈的进攻之后,原本紧闭的结肠口被硬生生凿开,连带着层层叠叠的穴肉一起紧紧地吮吸着卞宸,绞得卞宸也头皮发麻,只能缓慢却有力地撞击结肠口。仇薄镟此时嗓子已经沙哑得发不出声音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生理性的泪水小溪一样不断从泛红的眼尾滑落,在灰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水花。雷厉风行、处事淡然的仇老板已经在碰撞中破碎不堪,在如此的烈火灼烤中,留下来的只有摇摇欲坠的、仇薄镟的自我。铁锈症带来的情绪缺失无法逆转,他剩余的那些人性却被快感串联起来,编织成新的回路。双子那样明媚的、燃烧的、猛烈的爱,溶解在香气飘飘的春茶里,淌过名为仇薄镟的冰湖,留下了一道极细的缝。又是一次猛烈的冲撞,他感觉自己的眼前闪过白光,绝顶的快感夹杂着双子火热的爱意,让他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都被熨烫平整,湖里尘封的情绪涌出些许,拨过他的心弦。他睁大茫然的双眼望向天花板,感受到一阵热流骤然射入体内。干性高潮的涟漪在脑海里一圈圈漾开,全身的肌肤都透着绯红,四肢却如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卞宸的阴茎猛然拔出,穴里积压已久的白浊争先恐后涌出,玷污着这朵盛放的花。“要……坏掉了……”意识久未回笼的仇薄镟的唇齿微微开合,却无力得只泄出一句极轻的埋怨。怎么玩这么狠?”卞熹带了点警告意味,轻轻点了点弟弟的额头。他把几乎晕厥的仇薄镟从湿漉漉的床单上捞起来,抱着对方走进浴室,把怀里的人轻柔地放进浴缸里,用手指剥开了他汗湿的刘海。卞宸跟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在后面跟着,两个人一步一步跟着卞熹搜到的教程做着清理。温热的水流进后穴,在手指的搅弄下又带着白浊涌出。此时的仇老板疲惫至极,已然靠着浴缸睡着了,即使被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敏感点,也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意识朦胧之间,他感觉自己被人塞进了干燥而温暖的被窝,额头上还落下了两个轻柔的吻。
第二天的茶客们大都带了些贺礼,却只见双子掌柜在茶楼里忙前忙后。
“仇老板呢?怎么今天不见他人?”有好奇的熟客问道。
“老板近日有些感冒,怕把病传染给各位,正在休养。这位客官,您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就好。”卞宸露出一如既往的甜笑,看着却比平日更高兴了些。
今天的盏茗轩,依旧生意兴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