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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冒犯，Dean，你和那个女孩就像花孔雀和海豚，栖息地都不在一块。”
作为第一次约会的总结，Sam如是说。
“是吗？高材生Sam，你开始打算兼职做情感分析了？零花钱要是不够花的话，哥哥我可以给你”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穿过窗玻璃投在房间里，Dean转动手上的金属戒指，将阳光转送到Sam榛子色的眼睛上。
Sam胡乱地挥下胳膊，企图挥开恼人的光。
“Dean，如果你不想自取其辱的话。”
“怎么，想让我分手吗？”Dean边回击边从冰箱里掏出两瓶啤酒，用戒指开了一瓶递给Sam。
“你听我说，Dean，她和你不合适。”Sam跟着哥哥，站在他身后，像只黏人的伯恩山。
“你和她在一起像是在演戏剧”Sam接过眼前的啤酒瓶，轻声道。
“演戏剧”Dean吹了声口哨，试图用sigma face回击。
“那谁和我合适？”
脱口而出的话比他想象得更快，话音刚落，Dean自己先愣住了。
温和的阳光映在Sam的睫毛上，Dean看着那双睫毛颤了又颤。
时间好像被这句话按下了暂停键，窗外咕咕叫的鸟噤了声。安静的卧室里只余下他的心跳声。侧耳细听，是两道心跳。
日子向溪水一般流淌着，Winchester兄弟俩还是在暗自争锋，他们默契地遗忘了那天，遗忘了二人如雷心跳，遗忘了Sam想说却又不敢说的那句话——Dean和Sam才合适。
只是偶尔，在和女友约会时，Dean看着眼前女孩嘴巴一张一合讲述拉康的镜像理论，回忆起Sam就是用差不多的语气说出“孔雀与海豚”这个天才比喻。
“Dean，你推荐的半咖双倍香草拿铁确实不错。”女孩对面的男友心不在焉“希望不是我多嘴，Dean，听说你和弟弟最近闹矛盾了，或许你应该多看看他。”
校园的深冬像块清爽的青苹果派，蓝色的天衬托着枝繁叶茂的绿树，如果不是温度太低，草坪上大概会被摆上几块野餐布。
女孩看向眼前的万人迷帅男孩，心平气和地结束自己这段旖旎又疏离的恋爱。
“Dean，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开了。你给我讲个都市传说很有趣，但我想最有意思的还是Winchesters的故事。你应该多关注你的Sam了。”
女孩留下那杯半咖双倍香草拿铁——那是Sam在这家小店里最喜欢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