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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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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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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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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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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佈日期: 2026-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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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见色起意

第 13 章節 :出鞘(3)

章節內容

应渊看着眼前这个胡言乱语的醉鬼也是没了脾气,好声好气地让人下来却毫无成效,最终还是深深叹了口气,使劲将人扒了下来。
“李相夷,你醉了。”
李相夷被那蛮力扯得难受,自然是不高兴了:“醉什么,我才没醉。要真醉了,刚刚舞醉如狂三十六剑的时候就该从房顶上掉下去了。”
你也知道在房顶上容易掉下去啊。
“行行行,没醉。”应渊把人摆正了好好坐下,“那舞剑只为一人,而苦于无法相守是什么说法?”
李相夷僵住了。
“说错了,醉了。”接着又往应渊身上倒,“哎,我这头怎么这么晕乎呢……”
演成这样,应渊也是被逗乐了,无可奈何地扶住他:“你知道我总是在剑阁等你的。”
“我明白的,你这么做也有自己的理由。”李相夷蜷起身体,埋在膝间闷闷地说,“所以若是没有交集,就不应当强求。”
应渊的确是这番心思,但从李相夷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心中还是莫名一阵刺痛,这才觉得或许自己也是不经意间伤了人,于是出手顺着他的背说道:“人与人交往,总是要有些保留的。既然看中了你,便不会希望你为我改变什么。既然你喜欢热闹,那就该在热闹的地方。与我一起……总是会冷冷清清的。”
“可是你明明也想见我。”
应渊听了,不禁又叹了口气,转而摸了摸他的头说道:“你总是有你的热闹的。人们看到些美好的东西,总是会忘记得到它常常需要付出代价。倾慕貌美之人,相处之后也许会觉得他在衣衫配饰上空耗心思;恋慕见多识广之人,也许会苦于他四处游历,难以偏安一隅;对克己之人动心,之后或许会怨其生活乏味,不懂情趣。你跳脱不羁,自由自在,当然也是要行走世间,在那热闹之中。这代价我给不了,你若要离我而去,我自然不该拦你。”
“可是现在,我的热闹就没了。”李相夷拉过他的手,贴在颊边,“平日里该是热闹的地方,没了你,就都变得无趣了。”
“可是我也给不了你热闹。”
“你说什么都需要代价。那你困于此地,无暇与人交心……付出这些代价,为什么就不会因此收获让人倾心的东西?”
“那你在我的身上又看到了什么呢?”
“通透,谨慎,周全……”李相夷说到一半就停了,“后头还有很多,你想要听完,可得给我点好处。”
“你想要的东西,只要我能给,一定会给你。”
得了这话,李相夷便将他扑倒在地,伏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气息说道:“想要与你亲近。”
应渊听了却不动作,只低头望着他的发顶小声应下。
“与你在一起,虽然不热闹,但和那嘈杂中的冷清不一样。”
“嗯。”
“应渊……就算无话可说也好,就算冷清也好,我也想见你。”
“嗯。”
“应渊……”出口的话语已经带上了浓浓的欲望,李相夷轻轻念着,撑起身体吻上了他的唇。

两人已有许久没有欢好,应渊担心李相夷身子一时难以适应,本欲主动为其做些准备,却被李相夷按住,三两下就解了他的下衣,摸去了已有些抬头的阳物。
“唔……”
于应渊来说亦是许久没有疏解,此时被人突然搓弄下身自然也是极为敏感。带着剑茧的指腹蹭在要紧的地方,快意激烈直冲头顶,不一会儿就让他仰头喘着粗气,被李相夷玩得泄在了手中。
“怎么这么快?”李相夷笑得狭促,“不会是嘴上说得洒脱,实际也想与我行那事吧。”
泄过一次后情欲稍退,应渊亦是多了些余裕,撑起身体就去捏他的脸:“既然对你有意,有这般欲望难道有错?”
而李相夷见他还能回嘴便又起了坏心思,低头看了看手中疲软的阳物就试着探出舌头轻轻舔舐。一时间下身刺激伴着这副淫靡景象让应渊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呻吟便又跌了回去,只下意识地抵着李相夷的脑门,试图制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这般反应自是让李相夷也起了兴,紧接着就将那物张口含入,稍作舔弄后即吞吐起来。应渊此时便只觉得下身被纳入一处柔软湿热之地,在他因情欲而不耐地挣动时还会时不时收紧吮吸,不一会儿就让他失了反抗之心,只随着李相夷作弄的节奏难耐地喘息。
李相夷虽含得下颌酸痛,但能见到他情欲难抑的模样心中却极是满足,吐出那阳物就感叹起来:“今日见到这般景象……我倒是明白你先前为何那么爱作弄我了。”
“我先前……可未曾用过唇舌弄你。”
“你每次都光惦记着去弄我那穴,自然不会用上唇舌。”
“你若是喜欢,下次就给你舔。”
这话一出哪还了得,李相夷光是想想那般场景就浑身热了起来,掐了他一把便开口抱怨:“谁要你去舔了,也不嫌脏。”
而应渊此时已经取了药油,伸手一揽就将他搂进怀里,解了下裤便摸去他下身已开始张缩的肉穴。
“你若不喜欢,不舔就是了。不过此处久未承欢,今日还是要好好弄一弄才行,不可偷懒。”
李相夷被他一摸,心里就已满是先前交欢时那灭顶快感,禁不住就这样软了腰,喘息不停任他动作了。
开拓之后穴中高热,含不住的药油自穴口溢出,染出一片湿滑。应渊自后方看着李相夷玉臀高翘,将那一口穴送至眼前的模样亦是失了理智,连着几次试图操入都失了准头,只在那穴口狠狠磨过。李相夷此时只觉得穴内空虚,探出一手摸去后方就捏了他那阳物缓缓送入,待到两相契合之时二人均是泄出极为舒爽的叹息,沉浸在这般亲昵之中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先前他们将话说开,此时再去行那欢好之事,其中自然又多了些新的意趣,缠缠绵绵几番颠鸾倒凤才停下歇息,一同挤入被中紧紧地搂着,又是一个无梦之夜。

毕竟有着玉佩,应渊也能用法术将李相夷送回来处,两人见面本就不怎么耽搁,于是李相夷便决定每晚就这么宿在应渊房中。虽说他时常晚归,要论与应渊相处也并不算长,但两人亲近之后李相夷各色话题都忍不住要与应渊掰扯一下,叽叽喳喳了没几日,应渊就开始暗暗感谢那些应酬,至少能还他些许清静了。
这般平静生活过了半个多月,本以为还会继续下去,然而李相夷却突然满脸兴奋地举着封信找到应渊,很是激动地叫道:“师兄来信了,说是有了方小宝的消息!”
“单孤刀?”应渊不禁警惕起来。
李相夷却未能察觉到他的异样,翻着信笺就继续叨叨起来:“发现师兄将耗费心血的剑命名为尔雅时我就知道,他心里肯定也是念着方小宝的。没想到几个月后他竟自行查出了方小宝的去向,看来是我平日看轻了师兄了。”
“去向?”应渊皱眉,“方多病是去了哪里?”
“是一个边境小镇。师兄似是遇上了些难题,所以才传书于我,让我一同继续追查。”
应渊一听就觉出不对:“万圣道活动向来都是灵脉周边,何时去过边境?其中难免有诈!”
“踏平万圣道这么久,追查镜子去向时均是未曾见过方小宝的踪迹,或许他的失踪本就与万圣道无关呢?”李相夷却并不认同,“眼下我就只有这一个心愿未了,又怎能错过这条线索?”
应渊知道他向来犟得很,此时若是继续瞒着必然无法说服,于是只得收敛神色,极是严肃地说道:“单孤刀与万圣道的联系恐怕比你所想的更深。先前在查验剑阁中藏剑时,仞魂也在尔雅中发现了一个残缺的寄宿灵体。”
“你说什么……”李相夷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师兄的尔雅也是以活人殉剑铸成的?”
“虽说灵体残缺,并未引发特性,但其中确实是有灵体的痕迹的。”
李相夷一时难以接受,不禁面露惊惶之色,抓着应渊的袖子问道:“那剑中灵体又是何人?难道师兄也曾为铸此剑而残害无辜性命?你先前又为何不告诉我?”
应渊听了亦是面上愧疚:“你与师兄关系亲睦,加之他呈剑入剑阁后应当了了心愿,多半不会有新的动作,我才将此事瞒了下来,未曾告知于你。况且剑中灵体神魂破损,不成人形,自然是无法辨认身份……应是来自心神衰弱之人。”
李相夷听了神色复杂,但还是忍不住为单孤刀的行为辩解:“可是……可是师兄是在方小宝失踪后才开始闭关铸剑的,或许是追查到万圣道后不愿打草惊蛇,所以才虚与委蛇,用衰弱残魂铸剑以防引起怀疑呢?”
“自从查到尔雅中灵体后,我亦寻人时常关注他的行踪。阁中监视者前些日子便发现他又与万圣道中人往来。此时来信言辞模糊,诱你去边境之地,其中必然有诈。”
话说到此处,李相夷也是明白其中情况难免复杂,但还是不愿放弃,放柔了神色拉了应渊的手说道:“我并非不信你,然而师兄自我幼时流浪在外就对我颇为关照。拜入师门后,师兄也是处处为我着想,即使当时要离开师门执剑出走,他也曾与我彻夜讨论其中利害,直到确认我心意已决才转而支持我的决定……这样的人,我又怎么能信他一意孤行,执意要以活人殉剑呢?若非亲自与他对质,让他给我个说法,我心中自是不能放下的。”
应渊见他如此也软化了态度:“若是亲人背叛,你心中定是比我难受百倍。然而于我而言,仍是担忧你的安危多些。”
听得这般体己话,李相夷眼中也是情意更甚,倾身吻了吻他便笑着说道:“先前打上万圣道据点都轻轻松松,又能出什么事呢?不过……到时候若是真的出了状况我催动玉佩落荒而逃,你可得帮我打回去出气啊。”
应渊本就知道此事拦不住李相夷,见他这般依赖自己也放心不少,于是缓和了神色说道:“万圣道背后势力仍是难测,若是真的遇上背景深厚之人,你我自然是要一同面对。”
“边境之所离中洲结界也近些。届时若是有了什么新的发现,或许亦可助你破开结界,寻找离开中洲之法。”李相夷说着,又一次拥紧了他,“应渊……若是破开了结界,你能与我一起去中洲外看看么?”
“若是破了结界,即使你不邀我,我也是要与你一同去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