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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刚开了头,天医馆就因为新来的仙侍十五连炸了几炉丹药。李莲花望着裂开的丹炉边长长的求丹清单埋头捣鼓了半日,最终也只能将这东西丢去妙法阁,转而以法阵炼丹,去补上这一块缺漏。
少了上古法器辅助,炼丹也变成了个精细活,一不留神就在那不见天日的丹房中闷了好些日子,待到收工时却意外看到应渊杵在了旁边。
“应渊君?你怎么来了?”
应渊倒像是早已盯着他看了许久,见人回神便上前将他拉入怀中:“上元了,想见你。”
李莲花听了不禁尴尬:“在这儿坐着昼夜不分的,我都忘了什么时日了……看来下次得让他们凿个窗户了。”
应渊无奈:“这屋子是拿来放丹炉的,光是个炉子哪会在意有没有窗?明日我就去妙法阁催催,别补个炉子都要拖来拖去的。”
“明日?”李莲花愣了愣,“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过了酉时了。”
“……我说你怎么来寻我了,原来是等到一天都要过了才来。”李莲花刚开口埋怨,却又觉得这怨气稍稍大了些,于是马上又放软了语气,靠在应渊怀中小声继续,“不过我也不是成心错过上元的,只是炼丹入了迷……”
虽说应渊一个时辰前就已来到丹房,只是李莲花专心于法阵运行未曾察觉。但看到他这般服软的模样,到嘴边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在他颊边印上一吻说道:“方才我来时,天医馆里手忙脚乱的。你连续操劳多日,不如先随我回衍虚天宫,也能得个清净,好好休息一晚。”
“在你身边躺着,哪能有好好休息一说?”李莲花笑着拉起他的手,向外走去,“虽是酉时,但离就寝还早着呢,不如先出去转转?”
两人出了天医馆,刚想商量着去哪儿看看,却见天边竟布满了点点的火光,仿如繁星一般,为这向来冷清的天界添上了难得的暖色。
“难道是计都星君偷懒布错了星?”李莲花奇怪,抬头却见那皎皎明月仍按着时节挂在高空,全无平日月明星稀的模样。
应渊却毫不意外:“是天灯。上次七夕本想约你夜里来看,结果却在衍虚天宫中抄了许久天条,到了睡下也没寻着机会。按凡间习俗,再放便是今日了。”
先前抄天条可不是随便乱抄,李莲花经他一说又想起当日微凉笔墨行走于肌肤上的触感,霎时面上一片红霞,支支吾吾地辩解起来:“还不是之前你冷落我那么久,才会让人……既然这景象是等了半年才重见的光景,自然是要好好看看的。”
应渊见他如此慌乱心下也是一阵好笑,将人打横抱起就传去天之角唤来了巨鲲,出发去往天凡交界之处。
天灯在天界宫殿外看着不过是细小火光,凑近了倒是颇有些尺寸。坐在巨鲲上穿梭其间,便觉眼前布满了形态各异的精巧纸灯,载着各色愿望从他们身边穿行而过。
“要挑几个愿望为凡人实现么?”应渊见李莲花看得入迷,这便凑近了笑着建议。
李莲花听了便伸着脑袋去看,好一会儿才回身答道:“毕竟是上元,这愿望总是大差不差,都是些求姻缘的,还真挺难挑呢。”
“那就随便抓一个。”应渊不以为意,“若是缘分到了,自然会被你挑中。”
李莲花这便挑了挑眉,随手从一旁拎了盏天灯来。
“‘金榜题名,官运亨通’……”他皱眉念了起来,“这哥们明白今天是上元么?”
应渊不禁失笑,也凑过去一同看那纸条:“人家断情绝爱一心为了前程,该赏啊。”
李莲花瞪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文昌星君刚好下去历劫了,得到这凡人老死了才能回来吧。”
“他不过是求个彩头,又何必那么较真。” 应渊说着便施了法术,“给他些文思气运好了。”
李莲花心里虽是觉得有些不靠谱,但想想这天灯许愿就算货不对板了些也抱怨不了什么,于是就这么跟着应渊一同拉过,又去寻了新的天灯念了起来:“‘做工的不要再给我添乱,早点回老家结婚。’……这都是什么愿望啊??”
应渊一听差点喷了出来:“不然怎么说是缘分呢?飞了满天的求姻缘,却偏偏被你挑上这两张,搞不好是与你心中所想共鸣了呢?”
李莲花被他一说,心里便出现了那几个炸了丹炉的仙侍的脸,禁不住又唉声叹气起来:“早知道之前改情戒的天条就多改个能随意成亲了,也能让他们少闹腾些,别一天到晚拿我的丹炉瞎研究。”
一旁的应渊刚巧施了术牵了姻缘,见他愁眉苦脸的便安慰起来:“爱钻研总是好的。今后多管教下,让他们像你当初那般注重扎实基础即可。假以时日,定能成为助力。”
李莲花一听又懒了,开始抓着他胡搅蛮缠:“当初你管教我管教得好,不如这丹炉修好前,你来替我管管他们?”
应渊当然是不吃这一套,伸手把着他的后脑就吻了上去:“可我只想管教你一人。”
唇上温热,话音也满是柔情,只一瞬就让李莲花也沉溺在这个吻中,缠着口中柔软的舌头不住纠缠,带出阵阵酥麻快感。
“莲花。”
吻着吻着,应渊便忍不住将他扑倒在巨鲲背上,以掌心细细丈量他身体的线条。
“要在……这里吗?”李莲花不禁紧张起来。
“莲花不愿么?”应渊倒也不想强迫他,只收了手轻轻搔着他的颊边。
“让鲲看着,有点——”然而话说到一半,李莲花却突然住了口,抓过了一只碰巧经过的天灯。
“‘想和青离帝君睡觉’???”他一脸难以置信,“这是谁写的愿望?!”
应渊立马抓住了机会:“既然前两个愿望暗含了你心中所想……此时拿到这个愿望,说明莲花也心急得很呢。”
“不是,凡人哪来的——等等。”李莲花突然意识到问题,“难道这个人是想和神像睡?我记得庙会时你的神像是个白面书生来着。”
“说不定呢。”应渊心不在焉地答,“难不成莲花还想让我去陪那个凡人?”
这话一出,李莲花那点占有欲就翻了上来,抱着他的胳膊抗议:“人家爱的可是那白面书生,你若去了,搞不好还要被批货不对板呢。”
应渊这就去捏他的脸:“什么意思?我还不如那白面书生?”
“人家要白面书生,而我……”李莲花马上热情地缠上他的腰,“要的可是你啊。”
虽说先前推脱了一番,但真的被按在巨鲲背上解起了衣带时,李莲花反而比平日欢好更为兴奋。只不过是将他从层层衣衫中剥出,下身就已硬了起来,蹭在两人之间逼出细弱的呻吟。
“原来莲花喜欢这样。”应渊不禁轻笑。
李莲花此时在鲲背上不着寸缕,被他这么一说更是浑身都不自在,赶忙遮了私处开口打岔:“你这鲲要是嫌咱们烦了,岂不是随便一抖就能给人抖下去了?”
应渊却不甚在意,只一同除了衣衫,附在他耳边别有深意地说道:“莲花方才亦是有意与我共赴云雨。若是情投意合心甘情愿,又怎会让向来温顺的鲲突然翻脸呢?”
细微的震动随着话音传向敏感的耳边,让李莲花体内也跟着泛起了一股痒意,生出些渴望来。虽说这场景略为出格了些,但在情欲驱动之下,他也渐渐放下了耻意,攀上应渊的脊骨,寻了他的唇忘情地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肢体纠缠,应渊的手也不曾闲着,摸去他的乳尖腰侧刮搔揉捏四处点火,很快就让李莲花腿间情液充盈,虚虚地含在两瓣肉唇之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满溢而出。
“唔……”李莲花轻轻呻吟着将应渊的手推开,“别摸了,痒……”
而应渊却顺势摸去了下腹,寻着他的阳物搓弄起来:“这里痒么?”
“啊……慢点!”
下身敏感处被牢牢掌握,快意像是止不住的潮水一般疯狂漫上,原本略有些拘谨的身体也随之打开,乖顺地任人摆弄。
两人本就欢好多次,于情事上均是轻车熟路。经历应渊颇有技巧的挑弄之后,李莲花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碰不得一般,很快就迷失于快感之中,在他手里吐出不少浊液。
“看来这些日子冷落了莲花了。”应渊看着掌心浊液不禁轻笑,手上动作亦是不曾停下,持续刺激着刚刚泄过的阳物。
可怜李莲花连续多日忙于炼丹,寂寞许久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般抚弄,稍稍作弄一下便胡乱地挣扎起来,双手死死地攥住应渊的胳膊求饶道:“唔……别弄了,快些进来吧……”
应渊听得这般言语,再看看他大张双腿之间湿滑一片的淫靡景象,一时也有些忍不住了,这便挤进了他的腿间扶着自身阳物就要顶开艳红肉唇一探幽穴。然而刚一破开那虚虚含着的一对肉唇,其中丰沛的水液就突破了障碍,顺着股间柔嫩的肌肤淌了下去,滴落在巨鲲的背上。还未反应过来,身下的巨鲲便略有些不适地突然放慢了速度,引得应渊也一时不察向前倒去,硬挺的阳物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深深插入身下人穴中,立时就激出几声短促惊喘。那高热秘处也随之紧紧绞住突入的外物,痉挛般地吮着。
“啊!”李莲花突然被顶入,一时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顶穿了一般,张口喘着气适应了许久才抓了应渊的胳膊质问起来,“不是说鲲不会翻脸么?这又是在做什么?!”
应渊自然是不知巨鲲为何突然发作,见他一副辛苦模样便忍下被那销魂处吮出的快意,匆匆摸去两人连接处关心起来:“方才入得快了些,可有伤到?”
李莲花被他这么细细地摸着穴口心中又是一阵羞耻,忙抬了一条腿踢了踢他:“都已经被你玩了那么久了,哪会伤到?快别摸了,办正事儿。”
在这鲲背上席天幕地交欢又哪能称作正经事?饶是应渊这般常常矜持的人,听了这说法也难免有些上头,这便遂了李莲花的意,把住他的腰开始在那温热销魂之处进出起来。
那穴内本就满是淫液,此时再被持续抽插,先前含着的与新溢出水液便一同被带了出来,不一会儿又顺着股缝淌了下去,让那下方的巨鲲也时不时因那奇怪的触感扭来扭去。不受控制的颠簸乍一看虽是毫无章法,但又像是隐约配合着穴内阳物动作,一时间就像是要将李莲花狠狠按向那作乱硬物一般,折磨得他神思混乱,几乎语不成句:“太深……啊……不行……那里……呜呜……”
而应渊本就在他身上动作,经历如此颠簸却只觉得轻易就进到了穴内深处,又是大开大合地抽插数次,将李莲花插得连连求饶才停了动作开口问道:“怎么了?”
李莲花此时早已被肏得抖如筛糠,好容易得了喘息之机,张了张嘴好好缓了缓才粗喘着控诉:“你这鲲……太颠了吧!”
经这一说,应渊才想起来去看两人交合之处,便见那处水液淋漓,早已淌得鲲背上晶亮一片。
“大约是莲花水太多了。”他想了想总结。
这个时候还要怪别人,李莲花自然是不高兴了,咬他一口说道:“你少折腾下就不会这样了。”
此时行乐就是要折腾,又怎能答应这般要求?应渊稍一沉吟便退而求其次拉着李莲花翻转位置,让他伏在自己身上用下身软穴吃着阳物:“这样便不会淌到鲲背上了。”
可怜李莲花方才脆弱之处就已被折腾许久,此时掉转体位,那阳物自然是在穴内直捣一圈,连续蹭过体内各处敏感。加之如今骑在应渊身上去,更是因着身体重量而将那物吞入深处,顶在宫腔入口来回搓磨,让他几乎干呕出来,话都说不出一句。
“还受得住么?”应渊见状也有些心软,轻抚着他的背脊问道。
“还……啊!”没想到李莲花刚一开口问,那鲲便又作乱一般地上下颠簸,让他也随着节奏在应渊身上起起伏伏。离开时阳物根部摩擦穴口,吞入时又让体内宫腔入口被铃口挤压,不一会儿便让那幽秘之处也被顶得松软不少,几乎要被突破直接突入,闯入窄小宫腔之中。
“啊啊……!那里不行……唔应渊……好深……”
李莲花慌忙撑起身体想要离开,应渊察觉到这份抗拒便也立时服软,很是心疼地出手扶住他的腰退出些许,抚弄着他的阳物安慰道:“此事也不急于一时,若莲花受不住了也不要勉强。”
然而经他这一托举,李莲花随之直起身体便见各色天灯迎面飞来,其上愿望均是情真意切,提及情人姓名的也不在少数,一时间竟让他生出了些被人围观的错觉,身下一软就再度将体内阳物深深吞了下去,任它一举破开宫口,直入体内最脆弱的地方。
“啊啊啊!”
剧烈的快感瞬间袭击了他,从未有过的被侵犯的感受让他几乎失去了神志,只泪眼迷茫地望着眼前飞逝而去的天灯,随着巨鲲的颠簸任由阳物在窄小的腔体内进出。
“莲花……好紧……唔!”
应渊也未曾想到会是这般展开,进入时那紧窄腔体咬着冠头的感触也让他失了节制,掐着李莲花的腰深重耕耘许久才达到了高潮,泄在了他身体深处。
情潮来得猛烈,余韵自然是更为悠长。两人力竭相拥均是神志恍惚,过了许久才堪堪回神,极是缓慢地退出身体,又是一阵细碎呻吟。
李莲花躺在鲲背上喘着气摸了半天,见它不再四处作乱了才哀怨地望着应渊问道:“你这鲲正经吗?”
应渊也是一头雾水:“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李莲花看他那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想想方才那交欢虽是荒唐了些,但也是得了趣,干脆就不再计较,出手搂住应渊问:“方才也算是替我实现了愿望,那你的愿望呢?”
应渊想也不想就开口:“我的愿望自然是——”
李莲花忙伸出一指抵住他的唇:“不许说三界太平,这愿望太大了我哪实现得了。”
应渊这便笑着握住他的手:
“我的愿望,自然是愿你一生平安喜乐,再无忧愁。”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