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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对着那双杵着两根钢管,以及有着塑料上沿外壳的鞋子好奇。它的鼻尖靠近鞋面,对新气味进行辨认。就在这时,它的耳朵肌肉要更遵从本能,灵敏到以至于它立刻听见什么正在靠近它面前的这扇门。
在门把手发出响声之前,它飞也似地跑开。
它的主人从潮湿的空间里走出,浑身赤裸,有非常明显的大腿肌肉纹理。它主人上半身趴着个用浴巾从头到尾都包起来的东西,那玩意儿随着他主人在客厅墙边放着的五斗柜里拿走了什么东西,又渡步到卧室去的时间里,不断地发出听起来非常痛苦的声音,就像得了一场大病。它盯了一会儿,等到他们把门又虚掩着才从沙发上跳下,跑到这扇门的缝隙里。
但很快它被拎着脖子丢了出来。
维克托返回时,裸腮已经从床上坐起。那浆洗的其实跟硬茬一样的浴巾剐蹭他的头发和脸,等到他摘下来,露出还没有吸干水的头发,在维克托面前甚至还会真的像动物那样甩一甩。他的几处皮肤还在往外冒点有的没的的蒸汽,衬得他看起来新鲜又可爱。他的脸颊还是红的,当维克托靠近过来的时候,他甚至可以用膝盖在床上挪几步。他歪歪扭扭地朝着床沿,维克托的旁边蹭,尽管他在停下来的时候有控制不住的颤抖。
裸腮最开始打算说别再像刚刚那样,他脸上的热度散不下去:维克托在浴室里和他简单洗了一次,但更多的时间里他们都只是在淋浴下预热,吮吸对方嘴唇的过程当中总会尝到氯消毒水的滋味。他的后背在维克托给他抱上浴巾时才稍微回温,毕竟这男的把他压在同一个位置上太久,以至于他的阴道口在维克托把他扔到床上时出现了滚烫的肿痛感。
那不是酷刑。只是他有点难以承受。他尝试在浴室里捂住自己的嘴,但很快又发现在自己不张口的状态下,呻吟压缩在他的喉咙里,被维克托顶撞着更像在打嗝。他当时有点犯迷糊,说不出停下来,也说不出继续,过程当中他甚至想要收回自己夹在维克托腰上的腿。就在对方真的顶到非常深的地方,以至于那种好像被什么给没有留下缝隙的填满——这种错觉让他开始连自己的嘴都管理不住。他的眼皮也是火热的,周遭空气没有那么回温,以至于让他冷到打喷嚏,但他的脸自始至终依旧保持着滚烫。
在这段过程当中,他发觉似乎没有太多液体从那不受控制的穴里流出。没有精液。他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或许是自个让面前这个大个子不太满意。他还准备尝试动一动自己这处几乎没什么用的累赘肌肉,但很快维克托就回应给他:这几下他连声调都没控制得了,又尖又哑,可能明天邻居就会过来敲门。
裸腮甚至不得不在维克托把他抱离瓷砖墙旁的时候捂着脸,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还能发出这种声音,而且并不是矫作的表演出来的,是真切的,混合惊讶和快乐,或者让人听见了就会立刻明白他此刻正在干什么,正在遭受什么。
他不是没有在安静的集体宿舍里听到过沉闷的呻吟声…但这一次全加倍返还到他自个的身上了。
别乱动…维克托对他发出警告。如果放在任何一个非平民地带,一个块头很大的机枪手对着他这样说话,他其实也没多大反应,顶多是在心里咒骂几句,或者祈祷下次自己别在什么模拟对抗训练当中遇上,否则他非得在这当中打的对方满头冒烟不可。但这会儿,他好像真的变温顺,蜷缩到对方的怀里。维克托在温热的淋浴当中吻他,咬得他的肩膀和脖子上都是切切实实的圆形牙印,又说了些磕磕巴巴的情话,譬如“我真的没法想象,我或许会当这些都是梦”诸如此类。当中的词汇字母重复折叠,变得像蜂巢里的蜂蜜一样粘稠。裸腮则对他说别犯傻了……但又说不出后面一开始就准备好的那些,变得更像是打情骂俏。
他们终于洗完了澡,尽管裸腮此刻连稍微直一直自己的上半身都做不来,那会拉伸到他此刻完全和维克托契合的部分,在被接连剐蹭,抽插之后,他还准备尽可能地让自己保持在足够体面的样子。只不过他上半身都变成了一种很明显的,接近于浅粉色的肤色。他胸前柔软的,此前一直包裹在毛衣里的胸部,尽管他这段康复时间里一直勤于锻炼。他再一次呻吟是因为维克托开始给他包上浴巾。那军绿色的公发浴巾的边缘遮盖到了裸腮的双眼。
而在没有这种摄人的审视之后,维克托才敢于动手,去用力掐他柔软的胸脯,在乳晕的下方直至他离手会有印子。或者是捏他的下巴,把拇指塞进他的嘴里。
裸腮此刻的任何声音都有可能是拒绝或者是抗议。所以维克托说,闭嘴。你现在他妈的是我的新娘。
这一声肯定不是。这一声更像是被他刚刚冠定成新娘的可怜人发出的哀鸣。就算如此,维克托的手指也没有感受到任何尖锐的疼痛,他手里捧着的依旧安静,并且没有任何抵抗,继续坐在他高昂的阴茎上,仅仅是因为颤抖而往外吐露出一点点。
随后的这一路他都在偿还这点,维克托越是看不见他的脸,越是动作粗鲁,就好像他此刻只不过是戴着个鸡巴套子到处走,甚至他在中途只用一只手就轻松托住了裸腮,也不在乎木头柜子在打开时发出的声音会不会让他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在他的耳边,有含糊的骂声,裸腮的声音,正在说他是个混蛋…他一点也不生气。那种满足感让他只有年轻的时候对着胜仗的感觉相比拟,比那还要有些实感:更像是战利品。
于是,他把这战利品轻轻扔到了床上,然后把走进房间里的猫给赶了出去。当他捏住猫的脖子把它拎起来时,他背后的那个刚刚正在骂他混蛋的,此刻发出一声漫长的,带着点笑的叹息。
一直到此刻维克托才终于找到形容词,那到底是什么:像钩子。从他的嘴里跑出来,然后就立刻到了维克托的脖子旁边,把他一步步勾了过来。多可惜啊…他听到这钩子又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在裸腮没抬起头来之前,他还敢伸手拽呈现在自己眼前的头发。那钩子开始露出像猫舌一样的倒刺。“嗯…”裸腮从他另外的手里抠出来了枚铝纸塑封的避孕套。他的眼睛到了维克托身上,那人才算恢复了一点神智,抓着他头发的手松开,维克托的一条膝盖压着床垫边缘,裸腮原本跪着的状态就一下子变成了侧坐,他原本是用自己的手,随后改为用自己的牙齿撕开了边缘,他挤出来那个涂满润滑油的橡胶圈。维克托的阴茎就悬在他的面前,有着粗壮沉甸的手感,或许这种的对于维克托来说还有点难受呢,裸腮把橡胶圈贴到那硕大的龟头上,他用嘴唇含住了被橡胶线包裹住的部分,然后慢慢往后推。
他听到了目前为止维克托在他面前的第一声喘息。
那橡胶圈到中间就好像是被卡住了,但裸腮柔和地用舌尖撬动,好让这段能顺利一些,最后剩下的部分他原打算偷懒,就开始用手捋了一把,没想过维克托会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接着,他的鼻音变得模糊,破碎,表明他真的会喘不上来气。他推了一把,拽开维克托放在自己后脑勺上的手。
我不喜欢…他背对着维克托,抚摸自己的喉咙咳嗽,他还没发现到底是什么还能控制着维克托的道德守则,但这会儿他哪怕只是扭过身,他的腰也被抓住了。他连咳嗽都还没来得及咳完,也没来得及说先等等。他非常用力地,防止维克托立刻就压倒了自己,毕竟他的淤青还在侧腹——他的手肘在最近的锻炼当中仍旧有力气。他抵住维克托的脖子,靠近下巴的位置,他叫维克托的名字。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没有任何一个人摘掉过自己的身份牌。维克托的从他的脖子上往下垂,或许他的身份牌自洗澡的时候就在,当时没有人没有在意这件事。维克托也是如此,在他听到了金属的响声后,他的重力就开始从裸腮抵住他的手肘上往后撤。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似乎是对刚刚所有的所作所为有些羞于面对。
裸腮还察觉不到自己此刻的意识出现了那些松动。维克托表现的不是那么友好——他能理解,这家伙正陷入一种对着某些他生命当中曾经诉说的东西产生毫无收敛的掠夺,而他早在培训学校,军营里和任何男人扎堆的地方都见识过。他抬高自己的双腿,好让膝盖以下的部分通过关节的折叠架在维克托的腿上。他也没继续吭声,或者是告知维克托应该怎么做:实际上,就像他开头前对维克托说的那样——此行并不是要彻底的陷入谁的生活里而进行的。但感情依旧是非常珍贵,值得告知对方的事情。
他就又一次被填满了。因为平躺,在腹腔的压力就会非常明显。这一次裸腮没能睁开眼睛,他模糊地用手指去捏自己的性器前端,直到它在自己的手上冒出一点半透明的浊液。不是酷刑。他的脑子里碾转这句话,就像是在为面前的男人辩解,他只是在用传统的方式…紧接着他没能把任何话从自己的脑子转移到喉咙和口腔里,他的口腔被占满了。维克托亲吻他的时候,那刺挠的,好像已经快要秃掉的浴巾就盖在他的眼睛和鼻梁上面。他原本的两条腿应该是在维克托的腰侧,或者被他用手撑着。但就在刚才,他从来没有如此清洗的看见过自己断肢周遭因为缝合而生长出的增生疤痕。
那是维克托完全把他折叠了起来,他的膝盖和维克托的耳朵贴的如此之近。就在他稍微用手抬起来一点盖在自己脸上的浴巾时,他终于重新看见维克托的眼睛,背对着天花板吊灯的情况下他的眼瞳看起来就像变成了深蓝色。活见鬼了。 他的脑袋里跳出些骂人的脏字,只不过现如今他的力量流失很快,绝大多数都贡献给了呻吟和快感。那种几乎让人崩溃的,随着维克托的阴茎一抽离就会立刻去渴求。当维克托又一次顶到他几乎要撞上床头时,半途休息终于能让他缓口气。
你快要搞死我了(1)…裸腮说。维克托则沉浸与掐揉他胸前被聚起来的两团肉。他原本还准备骂“别再想这些,想着下崽这件事”,可灯光又让裸腮感觉到刺眼——或许他就是为这个而用浴巾盖住自己的脸的。他松散,更像是愠怒似的伸手去拧了拧这男人的脸。
他也没有对维克托说我很喜欢你这种明了,直白的说法。事实上他们好像有一种心有灵犀,就是一旦想要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就会凑上去,而维克托就会撞到他的嘴唇和他的牙齿。那种沉闷的笑声。裸腮甚至想要把眼睛转过去看看自己的脑子里此刻正在勾勒出什么样的甜蜜场景,以至于他的手就好像黏在维克托的锁骨,还有他的腹肌上。或许他真的有点沦陷,短暂的十分钟当间,他开始考虑另外一种可能,退掉那些机票,然后留下来,照看猫或者是成为一个助教。他和维克托在白天不会有太多接触,是朋友,但晚上他们可以一块回家,洗澡,然后干点像现在正在干的腌臜事儿…但只是十分钟。
当他的脑子回复到又开始随着晃动而不断冒出脏话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趴在那用嘴咬住枕头上的毛巾了。
他晃的厉害,甚至有些干呕:那地方终究没法再被捅的更深。他的性器被压在床单上随着撞击磨蹭,弄得他一边痛到喘息,一边又爽到手指在枕头下绞死。维克托嘴里的词不算干净,会让他往后瞟那么一次或者两次,结果只会让他又在床单上往外射出一些稀薄的水。这次他甚至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他松开枕巾,努力把自己的脸藏在肩颈和枕头间的缝隙里,可维克托就像压根没打算饶过他。在看不见的情况下,那东西正在肏到前所未有的,几乎能够把原本只是个未生长开的器官再顶开一部分,甚至于让他的五脏六腑都要跟着移位。那太快了。也太深了。他甚至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其实早就变成了一连串的惊叫——
几个吻落到他的后脑勺被剃掉碎发的头皮上。裸腮瘫在床上,他几乎很快就困了,就跟毫无征兆的失血过多一样,他缓慢地眨眼睛,周遭在他的眼睛四周发黑,等到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维克托就躺在他旁边。粗粝,但是已经非常令人熟悉的手指摸过他的脸颊。那手指一贴到他的脸上就有些凉飕飕的,或许有水。
你怎么哭了?维克托说。会不会让你有点痛?
裸腮几乎立刻地用自己手边能够到的把眼眶里分泌出来的那点东西擦干。他其实还瘫在那起不来,维克托的那根还没彻底软掉的阴茎上挂着他射到避孕套里的精液。不…不是这样…裸腮告诉他,什么都没有。没事…他接受这段漫长,但实际上维克托还在抚摸着他的脸颊的沉默,直至他的手从枕头下面费力的抽出来。他握住了维克托的手腕。
…我不知道是否还合乎你的标准。裸腮说,介于现在…
没有什么标准不标准的。维克托说,什么才叫好…难道要我现在跟你说“我之后还会去找别的女人结婚”?他似乎因为这句话而触动了什么,他的声音也跟着沉闷:我甚至做梦梦到过。就在你来的几天前,我梦到过…多荒唐。我梦到过你。但又不是你,是个姑娘打扮的人。
我已经快要…唉….裸腮伸手去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四舍五入我已经要四十岁了。不是队里的那种男同性恋,就算有脏心思,也得去青睐那些二十岁的孩子。他说,我甚至连正常人都不是。之后老天爷又让我成现在这样…
如果说我花了三个月时间接受我的伤,我过去一定花了比这更多的时间去接受我打娘胎里就带出来的这东西。裸腮说。就目前为止,它没占据我的生活…也没耽误我的工作。还让你开心了。
别把我捧到高台上。他说。如果你尝试了过后发现不太能接受它——或者说,我。或者你本身就是个自大的男同性恋,异性恋…无所谓。裸腮的目光,他的眼睛担任了长久以来的另外一项工作,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手的共犯:一个负责行为,一个负责观察。所以他的眼睛也可以保持一种坚冰似的冷。
而维克托明白他话语的后半句。是的。无论夫妻,情人,他们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到能够享受这种生活的时间。裸腮和那种对他正在希望呈现出来的理想相互混杂,反而更容易让他升起一团火:这个人永远不会放弃,永远不会躺在那任人践踏。
没人在这里真的适合新娘的白婚纱……
我明白这些。维克托回答他,我不是那种放荡的人。我也不会背弃现在的一切…
你当然不会,亲爱的。裸腮说,他对于这句话又柔和了,你如果是这样的人,我也不会到这来。还答应和你回家。
我甚至都不会和你说话。他半开玩笑。
为此得以证明的是,他没有抗拒来自维克托的任何抚摸,那手从他的肩膀到他的胸前,摸过那些被他咬,或者掐出来的印子,还有那差点让维克托悔恨的淤青。维克托对他稍微用力一些,他也没有抵触。
那双手很快又开始抚摸他的大腿内侧,稍微不同于刚刚。维克托正学着怎么样让他那根相比起来稍显纤细,或者说并没有彻底发育完善的性器能够重新充血。
裸腮又小声问他,这会让你感到恶心吗?
一点都不…维克托说。他尝试了一会儿,在裸腮注意到他耳朵又开始发红之前,维克托维持和对方同样声音大小的音调,恳求道:“再赏给我一个吻吧…”
裸腮先去帮他摘掉了那个一个鼓囊的,好似小气球一样的避孕套。里面全是精液。他拽了出来并在和维克托接吻的时候飞快抻着橡胶圈打结。维克托还在用手帮他,这次和之前不同,他似乎在找到底怎么样才会不让裸腮痛到喘息。
“再收紧些…操…”
他听到了一些鼓舞。裸腮在这个吻里睁着他那双眼睛,只是没有他刚刚说话时看起来那么让人不得不吐真言。他现在半垂着眼,手在维克托的身上,抚摸那些被人们在互联网上不断盛传且审视过去的胸肌。有着丰满的下沿,以及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硬。他挺柔软的,或许上了年纪他就会一直这么柔软。但这会儿他的脑子里朦朦胧胧,能够冒出来一个两个念头已经是顶了天了。维克托让他尝到了和刚刚又有些不太同样的——毕竟就连维克托自己也说了,他能够接受这些。
如果他能。裸腮引导着他另外一只手在自己又开始变得滑腻起来的阴唇上抚摸,但没有让他直接填进去那个小孔。他让维克托的手指沾满润滑。在呻吟当中让他能摸到自己的后庭。他其实比维克托要更紧张,毕竟在这之前他压根就没试过这样。自慰也没有。维克托的手,他的中指能抵得上一些男人引以为傲的家伙什,而后者还以为自己非常有男性魅力!裸腮从吻中往后退去,和刚刚他们正在做爱不同,此刻他切实地,比刚刚被顶撞时发出的声音还要让人有侵略欲,如果不是因为维克托此刻正在不断地和他对视,或许他要干出来让裸腮明天在床上见了他就躲的举动。
而此刻,裸腮从原本正躺着的位置不断偏离,他被捅进去了一半手指,挣扎地好像一条跃水的鱼。天啊。他说,然后再也说不出来其他的。天啊…如果维克托没有继续往里蠕动,他就会发出泄气的声音,而维克托一旦开始,他除开咿咿呀呀地叫之外没了别的办法,他的一条腿搁在维克托的臂弯里,可哪怕他往后仰,他也没办法躲开。
很快,维克托发出满足的吸气声,他其实是在提醒,让裸腮低头。他的手掌抻开——中指的指根已经完全插入,他此时只是稍微抽出来了一点,又插进去,他就必须得用力卡住裸腮的膝盖来防止他会侧翻过去。
别碰,千万别….裸腮只能多说这么几句话,因为维克托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只顾着冲锋的傻瓜,他很快就明白,甚至非常用力的在肠壁周围抚摸到那块会让裸腮开始翻腾,颤抖的地方。他发现那一根手指压根解决不了这种瘾头,他拔出来之后往里加入了第二根,之后是第三根,一直到那些褶皱被撑开到可以容纳他的程度。
裸腮被他折腾到掉泪,只不过这次他什么都没有问,他的阴茎蓄势待发,就好像裸腮生来就是要和他做爱。他抓住对方,也不顾那些求饶和在发现求饶没用之后开始出现的骂声。他掰正裸腮的双腿,让他膝盖并拢——其实主要是为了他能一只手就可以握住,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则继续抠挖着开始往外流肠液的后穴,在这当中顶了进去。完整拥有他,撕碎他,控制他的快感和高潮。他抱着这个可怜的狙击手,在这当中又肏了他一个钟头,一直到他的喘气都好像有点跟不上。
裸腮趴在由两个枕头搭成的一个小软台子上,实际上这会儿更像是野兽正在配种台上和他交配,他被撞到神志不清,低烧埋到了他的脸颊。时间或许太长了,他已经认不清现在到底是几点钟...或者自己在什么地方,他被一种特殊的气味包裹住了,只要一闻到,他就会发软,颤抖,一直到这气味的主人过来抱紧他才行。慢慢地,他攀升上了云端,又跟着坠下深渊,坠到无梦的黑暗之乡当中,里面甜美,仿佛婴儿在母亲的肚子里,裸腮就在那样的地方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