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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篇・來自 我们只是需要有个人可以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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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佈日期: 2026-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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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有人依

第 5 章節 :“想想看,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没有半点虚假,所以你要接受。”

章首備註:

文章原本留下了一些备注。
其中有一条是:我们这里的纯爱情节也是一大特色,相信我,它们非常美味并且超出你的预料。

章節內容

他被放在一块银色保暖毯上:毯子由锡箔和塑料压制而成,平时可以折叠起来揣进口袋。平时这毯子的使用方法应该是在盖上毯子之后再进行迷彩遮盖,如此以来就可以在零下气候里坚持十几个小时,甚至几天。锡箔纸和塑料非常耐用,能够抵抗住石子剐蹭,但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一切都是朦胧,覆盖着一层橘黄色,他的耳鸣还在——一直在,吵着他。他后领子上也有一点抓握感,但此刻,被勒着脖子其实也没什么痛苦。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裸腮,他在受训和成为训练官会对着那些狙击手学校里的孩子说,我们的专业和其他人最不同的地方在于,我们更像是在“玩电子游戏”。当时家家户户都已经有人可以买得起电视机游戏了,还有电脑。他们当中还有一部分人会玩反恐精英和所有来自其他国家的各种游戏。或者说,他们就是因为射击游戏才被启蒙的。

这群年轻人们。他们在课桌后面笑起来。他还能记得自己是怎么讲:只要是有距离感的东西总是会让人更容易下得去手,过去有俗语说循序渐进,你得会拿刀,你才能拿枪…完全错了。实际上是,你只有会拿枪,你才能慢慢开始学习如何拿起一把刀。他做出开枪的姿势。

那些年轻的孩子们也做起了开枪的姿势,有好几个,他们就跟真的端好一把枪一样。

如果你问我,杀人是什么感觉。他说,干我们这行的永远无法给出一个正确的答案。孩子们。除非这件事有来有往。这种事只能你自己亲身体会。

他原本是在说近距离战斗。但他现在看着自己血肉模糊,和裤子边缘残留的碎片。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晕倒了。又一次,他还以为自己已经躺下,躺进死人坑里。这地方的死人多到必须要等到停战才能让各方去拉走他们自己人的尸体。他躺下的最后一刻脑子里冒出的是:我真希望是集体火化…

只不过现在有看起来更像是荧光一样的射线正在缓缓透过他的眼皮。裸腮,他原本是立刻就睁开眼的,可当他看到自己其实正处在干净,被面有着传统花纹的床上时,他又立刻瑟缩回去,甚至都没察觉自己正在被人抚摸。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尝试把自己蜷缩起来。他能说出“这很痒…”但是他很快又忘了自己是不是说过这句话。这太暖和,还有没有停掉的暖气。没有呼啸的风声。

触摸从正面来到了后背,对方好像在找他的身上是否有痣或者纹身,粗糙的就像是从墙角拾起来一块掉下来的灰皮。他急需一个好睡眠:在昨晚经历了非常之久的体力运动之后,他这会困得就跟过去长途跋涉三十公里后回到公共驻地到头就着。他还真就如此,也没注意自己是否张开嘴,叫出声。所幸他们之间是确立的关系,否则这狙击手大概这辈子都不太愿意与别人同床共枕,现在他已经对绝大多数触碰有了记忆性,没有反驳——也没有抵抗。阴道孔还保持着潮湿和一种像金属被水浇过的气味。
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毛茸茸地给拱起来,他又回到自己年轻时去的学校,有小颗粒的外墙粉刷,所有的玻璃还都是茶色。他站起来给这群年轻人讲课,讲风向和准星调整之间的公式以及校准法。他说到一半,却总感觉在自己面前的人有些眼熟。他站在讲台上往下看,粉笔悬在半空当中。

哦——他终于记起来那是谁。

那原来是维克托。

他在说出来谜底的同时跌落了讲台,四周又变成了一片漆黑,只有他自己,还有什么正在他的体内不断地来回磨蹭,蠕动。他很熟悉,熟悉到愿意像表演一样发出闷闷的呻吟。

嗳,裸腮张开嘴,我得继续…睡一会儿…他还尝试用另外一种方式,把自己缩到可以把下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这样他就必须要收紧腹部,疤痕增生有点硌,但整体还算好,他还能在废墟里的一张沙发上窝着打盹二十分钟呢,只不过没有弹簧戳到自个的屁股上。他可以醒过来,实际上他身体里有这项反应机制,就跟他在飞机上假装自己睡着那样,只是闭着眼睛,但感官是敏锐的。

他也看过那些录像,或者玩游戏的时候碰到过,美国人喜欢设定的剧情里有需要主角对着卧室里的熟睡的敌人开枪这一幕,只要装上消音器,如果是在舰艇或者是潜水艇里就完蛋了。在飞机上同理。

他教过这些。
这是最可怕的。裸腮又站在讲台上说。他说的过程当中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但不知道是哪里。

他继续说:在一个你完全熟悉的地方入睡,四周的环境会让你放松警惕,敌人也是会明白这一点。

维克托呢?裸腮没看见他。他从课堂上消失了。而且自己一直都没法集中注意力。他面前的学校,课堂,还有自己的腿都在涣散,然后恢复成温暖的阴暗。他被搞得有点烦躁,包括因为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他稍微绷紧一点的时候听到了在自己耳朵后面的吸气声,就像有一头熊已经找上门了但是没有发现他那样。他必须睁开眼睛。他必须回过头。去看一眼。

“你到底在…妈的……”他好像被人从下面填满了。随着他自己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晃动比刚刚要更明显了一些,他的脖子后面有非常像章鱼或者是什么有触手的东西黏糊糊地划过去,然后那东西给了他点疼痛。

那估计是牙齿。裸腮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往上翻白眼,一直到他的眼皮缝里被挤进了一点白日的光。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时候他可就被人给撑开了后庭,又给肏进去了,顶到前列腺?还有手指头在他的阴道孔里塞着。维克托几乎把他掐紧了,而真正促使裸腮睡醒的不仅是因为他被不断地摇晃当中给弄到醒,还有就是维克托把他的胳膊收了回去——那可能有点麻木,裸腮就枕在他的胳膊上睡了这些年以来少见的好觉,甚至现在还几乎要维持这种存在百分之三十昏厥成分的状态,声音也比他刚刚在睡着的过程当中稍微大了一些。

他在梦里讲述的,那些课程,那些话。如果裸腮在梦中说了什么,在维克托刚刚听到的那些里,其实全部都是张开嘴后发出的单音节。全是被肏时发出的模糊呻吟。他在无意识下发出的声音会非常有特色,不是娇滴滴的,而是像鹰被驯化过后会蛰伏在猎鹰人肩头时,张开喙会轻声发出的乞食声。维克托没见过那种场景…但是他完全能够想象出来,鹰爪,还有必须要防止鹰爪抓伤自己的护具。

如果是裸腮的话,他大概连那护具都不需要了。

裸腮被他完全掌握,连两条腿都不能自由的挪动,或者用截面处蹬到他的膝盖上:实际上,就跟小腿还在一样,裸腮只会在悬空的地方并紧腿或者搅动几下,让被子里发出棉布褶皱的声音。

好像真的能够隔着一层肉壁感觉到自己那样,维克托继续咬,或者舔他的脖子后面,他能尝到金属味——身份识别牌的珠链。他用手指也可以摸到伸到那个最后没能够继续生长而是封闭起来的空囊。大概是他真的顶的太深,让那半昏厥的人不舒服了,对方开始发出非常委屈的哼哼:甚至是完全能够听出来此时有多不满意这一刻。胳膊也从被子的边缘伸出来,最开始抓住的是床的边缘,但维克托非常用力的把他拉了回来。

为了安抚他,维克托把手指从那个已经又热又湿的阴道口里抽出,着手帮他,帮他把已经充血,不得不靠摇晃时前端和床单的接触感往外渗出一些液体。当维克托依靠自己昨晚上的记忆将他握紧时,裸腮含糊的骂声就被他自己给害羞的遮进的枕头里。只有只言片语清晰可闻。

你醒了吗?维克托试探性的问他。为了促使对方回答——尽管裸腮回应他的是一连串因为被急切的肏弄而不得不提醒他这样太过了的喘叫。裸腮或许醒了。因为他在咬牙,原本已经拔高到好似快要高潮的声音又被他自个硬生生截住。于是维克托的手离开他的性器,重新插进摸起来好像是薄膜上的一层破洞似的阴道孔里。他没留情面,逼得裸腮开始在枕头里闷着自己,又不断地说例如“该死的”、或者“操”之类的脏话,接着这些就又变成了因为憋气太久的随着喉咙发出来的叹息声。裸腮此刻蜷缩到几乎又要脸颊碰到膝盖。然后他又舒展开,就像泄气了——或者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只扭过去了前半身,他的脊背以下贴着维克托,此刻就像是已经半仰躺在对方的身上。他回过头来的时候,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而是显得像是沙漠里的月牙湖:看起来保持充足的水分。他也没有多少恼怒,或者是已经沉醉的表情,相反,他只是微张着嘴,然后就在注视下看着维克托慢慢从原本非常热烈的举动中变得绵长且平复。维克托的颧骨此刻成了一种浅粉色,裸腮看着他,裸腮的一条胳膊从逆戟鲸的脖子下转过去,对方就立刻贴着他,枕着他白到让人眼花的臂膀。

…早上好…唉…裸腮说。这是他能在本日里说出来的头一句话。

他的眼睛在这过程当中眨了眨。逆戟鲸和他贴着前额,以至于他能够看清楚那双与自己对视的瞳孔颜色,还有那上面时不时扫下来的睫毛。对方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腋下,把他结结实实地揽在自己身边。而裸腮那穿过维克托颈下的胳膊,此刻能够带动他绵软的,还没有完全从睡意当中恢复神经的手掌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到对方的耳垂。轻的就像是有羽毛扫过去。而自这之后,维克托开始更主动的吻他。

裸腮,他原本还在说完话后咬着牙齿,可实际上也经不住诱惑:在来来回回,有些粗糙的舔舐下。维克托吻他就像是在啃食什么,到最后只剩下脊骨时会有的舔舐。他张开嘴,然后被肏到声音在喉咙里变成一颗颗闷着的射弹。

如果可以的话,他大概还能说“把手拿出来,拜托”,不过他没来得及,他被搞得有点难受,前端被箍紧,但他不太明白:因为他此刻从被子里完全探出头来,已经看不清自己腰下发生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发抖的非常严重。说真的,维克托够棒了,他要是再往前个几岁恐怕难以找一个合适的对象来。互联网上,人们就像在观察镜里看他,觉得他那么好,有着上镜的身材和人们都愿意一看再看的眼睛。实际上他的声音,他的语气,还有他的力量都够让人畏惧。如果自己还能恢复到之前——自己也年轻一些,或许还稍微好点,那个时候自己至少不会说因为对方个子要比自己高一头而仰视或者往后退几步。

现在不行了。现在就连他自个,数年前在狙击手学校里也会教那些小孩们:如果你听到了撤退的指令,就不要像电视剧或者游戏里表演的那样对着另外一头说“再给我三十秒”了。你要做的就是——立刻跑。

就像他现在脑子里会跳出来的念头那样。逃跑。尽管几乎不可能:那种毛茸茸的恐惧,夹杂快感,夹杂神经末端从手指到大脑中枢的酥麻。他的两条腿如果还在可能还有机会,但现在不行:连他自己的脑子里都会浮现出来,除开挣扎的呼声之外,还有一种声音在说:你可以沉下去。没关系。

会有人能够在这时照顾你的脆弱。并非是医生。他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就跟随着维克托的阴茎被砸进去的恶魔一样,那恶魔就在维克托那可怖的玩意儿上寄生,然后把人都给催眠上瘾:因为很明显,只有他开始和维克托干这种事儿的时候才会出现。

更可怕的在于,这些完全有理有据。让他的胳膊,手掌,更加用不上力气。他靠着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企图换回来一点清醒。他从嘴里挤出维克托的名字,结果这没有出现相反的,或者说让维克托开始愧疚的作用。他们又在接吻:裸腮只觉得自己大概是向他表达错了意思,可他自己也被这种之前没有过的快感冲击到模糊了,在他的腹部淤积,在他能够被肏到里面的肉和润滑液上堆积。最后缓慢地,从维克托的阴茎能挨到的每一处褶皱上往外涌。

光是说停下都麻烦,所以裸腮不再拼凑任何短语或者词汇,他往前挺了挺,后背甚至有些悬空,然后他立刻又摔了回去,他的腿不受控制——出现了痉挛,那比电流更柔和,但是比电流带来的给身体内部的敏感更剧烈,就像是一下子把他扔到了水里又快速捞起来,他的手和膝盖麻木到几秒钟内他有点精神空白。

但他的性器还被维克托捏着,他直到这个时候,才发觉到维克托用拇指堵住了他前端出精的小孔。只不过裸腮太疲倦,太累:和昨晚上的相互叠加,他这会儿反而困到难以入睡了。

他也不太确定自己这次到底能不能射出来。维克托好像还没打算这个时候放过他。握住性器手指,掌纹,还有上面的手心茧变得非常清晰,以至于他就算不看都可以在脑子里构造出来。所幸,他这会儿能说话了:我想问现在几点钟了…

没到时间。对方回答,现在还没出太阳。你可以继续睡。维克托嘴上这样说,但是裸腮已经开始沙哑的,甚至在中途会爆发一两声咳嗽的呻吟。

我不太、我不太能…裸腮撇过自己的脸,防止咳嗽声太吵。天啊…他的声音尖锐到失去能叫喊出来的机会,维克托才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他手上的液体几乎是清澈的。

我早上睡醒的时候。维克托说,我以为自己还在做一个在三天之前的梦。

裸腮被他这毫无说服力的借口给呛到小声讽笑。只不过他的咳嗽又打断了,他像是忍受不了外面的空气那样又把肩膀埋到被子里。

他说了维克托的名字,半告诫地说,别因为我耽误你的工作。他们要怎么想?还要辱没你的名声…

我没什么名声。被子外面有卫生纸被撕下然后擦拭什么的声响。接着原本在他体内的,还带着避孕套里的精液的阴茎拔了出来。我只不过有几个学生,有个活动场地…我又不是大型射击场里的那种教官。

得了吧。裸腮偷偷在被子里摸自己的额头,他希望这是错觉。但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经过训练并且还没有遗忘掉所有诊断内容的细胞都在指向一个标准。真糟。糟透了。

于是他在被子里小声说,我需要一点阿莫西林,亲爱的——诸如此类的消炎药。我没有药敏…他或许应该慢一点说,从“我感觉有点不舒服”开始。这是一个遗传自壕沟里的坏习惯,如果你快速的对自己下诊断可以帮助其他人赢得一分钟被军医询问的时间。总之维克托的手从一个地方钻进来并开始摸他的脖子了。低烧?他听到那个声音变得低沉。他还得解释说并不是因为被肏了别处或者是他们之间搞得太狠。但他确实在刚刚摸到自己脸颊边缘似乎有了齿痕,就在下颌线上…

我感觉…他贴上那只手。我是昨晚上着凉了。我需要点消炎药。其他的没问题。他说,我得多睡一会儿,等中午或者下午。你能让我一个人住在这吗?他有些紧张的询问,或许维克托会有一个不能允许其他人进入的武器室或者厨房。他需要知道。

我会给你准备好药。维克托说。还有热水。你可以中午在厨房里做点吃的,或者外送。这会儿逆戟鲸真的像个好脾气的大块头。你想要继续睡,还是起来?
其实裸腮不太愿意做出很像服软的举措。他让自己探出头,在被子外面呼吸一口略冷的空气。

我等一下要看看镜子。他提出。

维克托短暂地——实际上裸腮就在等待这一刻。因为他真的怀疑自己的脸颊边缘是个牙印。至少从对方短暂的犹豫下他能够看出来一点。
维克托开始露出一种好像初次在学员们面前见面时才有的那种笑。

你应该歇着。他说。

老爹…你知道,我之前在野战医院躺了那么长时间,一直到我对一个词产生了绝对不会听的心理。裸腮说,“你应该歇着”,没错——就是这句话。他抓住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那两枚套牌,那珠链也算结实:维克托真就顺从的弯下腰,还体面地用胳膊撑着,像是准备好接受五分钟或者十分钟的说教那样。

但没有。裸腮通常不让这号人得逞:他此刻太舒坦,太得意了。
这狙击手,战争中回归的英雄摸到了自己此刻还能用什么权限。裸腮,用自己现在能够用上的沙哑语气,轻吼道:滚吧。

...我说实话。维克托说,是的,那确实——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但你可以戴我的面罩或者是其他的帽子…

他被推开了。但维克托还是非常高兴。他那准时的手机铃声也从床头响了起来。

 

非常老旧的场景重现:裸腮坐在他的凳子上,中间是浴帘。维克托在用他的电动刮胡刀。裸腮调整的花洒的冲水水流速度,实际上他非常方便的就可以进行冲洗,哪怕他自己一个人也行,但他消炎冲剂里含有一定的,很多人会说那是安眠药的物质。他需要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的两条腿中间弄干净,让温水对着自己有些红肿的阴部冲洗。维克托的电动刮胡刀声让他突然对另外一件事非常有印象。

季度庆典阅兵前你们是不是都这样干?他提高声音。我看见过一些人会发在群里的视频,还有你之前的…

你指什么。维克托说,他的马达声停了。

在表演过程当中有人用绳子拉住你。裸腮简单描述,然后他发现自己似乎问这个问题有点过线,就像有些人会提出那些冒犯的,比如说要看看他们的真实面孔这件事。他拖了长腔,掩盖时间。

你像是烧迷糊了。维克托突然说,然后他自己发出好像是产生共振一样的笑声。没问题?真的?

嘿…裸腮开始把花洒直接放在自己的并拢的腿上,好让水流持续对着那片温和的浸泡。我留着阿尔乔姆的联系方式呢。他当时说如果我在你家被训斥走的太慢就给他打电话,他会跑过来一趟用车把我接走。他其实是在试验,如果这招能够唬住维克托——将来说不定有一天能管用。他现在落了点腰痛的毛病,还有点腹痛:细致点说,其实和疼痛没有关系,更像是空气里也变成了维克托的阴茎,还在不断地埋到他的阴道里。这需要等维克托走了之后,他通过网络检索才知道那是酷似子宫淤血一样的症状。

那电动刮胡刀的声音又响起来。你找错人了。他冷酷地宣布这不管用,不如换个说法,他说,让另外一个人来。

谁?裸腮好奇了,准备了三个答案,其中有一个是维克托战友的儿子,就在他的训练班上。

结果维克托嘴里跳出来的是裸腮的名字,尼柏亚历山大,有头有尾。

水流声。还有像是肥皂正在起泡沫一样的声音,那声音现在让裸腮听见会让他产生害羞情绪。他关停了水阀,用挂在一旁的浴巾擦干净自己的腿根,也就是截面处。坏消息是维克托家里只有他拿来当教具的弹力绷带,如果今天阿尔乔姆有空他们得去军需品店里碰碰运气。他把一卷弹力绷带抻开,那人就跟听到了什么一样,把脸从浴帘的另外一旁伸过来。

维克托现在看起来确实不同了:他干净,整洁。那双浅色眼睛反而变得不是那么突出。裸腮用完了一整卷弹力绷带,然后在边缘处有些挠了几下,他把手里剩下的硬纸卷对着维克托毫不客气的扔过去。

那男人接住了。你需要我帮忙吗?他问。

不。我不需要。裸腮回绝,他非常利索地给自己的腿装义肢以及腿上的固定。他其实这下逞能了:毕竟他还裸着,还有点发低烧!好在他爱人这次干了一件对事:在把他重新扶到床上之前都没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