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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篇・來自 我们只是需要有个人可以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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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佈日期: 2026-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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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有人依

題記:

俄罗斯军队覆面,此处已经完全作为原创同人颁布:
毛子超大号教官/毛子战斗英雄狙击手,受方存在双性和伤残(腿部截肢)描写。
作为一名基础训练教官(呼号“逆戟鲸”),在互联网上开始小有名气的维克托认识了呼号“裸鳃”的战斗英雄尼柏亚历山大,但在他们见面之前,他自己对要见到的这名让自己总是想入非非的友人一无所知。

实际上,我们只是需要有个人可以依靠。

附註:

是这样,当我开始和Miffy说,我说我过去写过一篇非常,非常长的毛子军队同人,她为我感到了惋惜。
她说:鲍里斯(Boris),我知道你写的特别好,我看完之后很有感觉,为啥我的熊宝不能把它重新发出来给所有人看看?
在和她的相处当中她鼓励了我。所以我决定开始将其重新删减,整合,然后把它作为一个非独立原创的长篇发出。
这个网站也给我提供了很大的勇气和鼓励。(尽管不知道为什么我尝试加群却一直没有成功,但文字这个东西,不需要社交也可以联系彼此。)

第 1 章節 :“我会将你的教学场当做一个旅途点,我会去的。”

章節內容

“如果你有机会,你应该到这里来。”
对方在社交终端这样说,他的语法有些措辞紊乱,如果不是长久和他交谈,或者相处的,可能会以为他很无礼。

“这里的绝大部分年轻人没有能够面对危险的自我管理方式,”逆戟鲸说,“实际上,他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在场上救回来更多的。”

“你的教学方式完全正确,但救人还是需要长久的练习。”裸腮回答了一个恰当的例子,“毕竟你不能真的指望他们每一个人都能背一个我回来,对不?”

你说的没错。
那对话框弹出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一直在显示正在输入中,维克托或许在想一些措辞。

裸腮见过他的教学照片,还有阿尔乔姆给的当地报纸剪影:记者们或者摄像机都尤爱对准他拍摄,一个标准的,符合绝大多数人们对前线工作者的幻想,有着宽大,厚实的背部。

但又能够很明显的看出,维克托不太喜欢对准自己的镜头:他通常背对或者是避开高瓦数灯遮盖在了影子当中。他把这些剪影在自己复健开始前反馈给维克托,但没来得及说点什么,他原本准备发“你看起来威风极了”的,但当时他的手上已经沾了水,他只能先去游泳,做康复训练,等到他回过头来,那大个子几乎要在手机上关心他的生死情况了。

维克托先是朝他抱怨——“那些记者最开始偷偷带着摄像头进来,然后他们被发现了,但他们坚持要做这个采访”,然后是解释——“我们之后检查了他的摄像机,只允许他公开了一部分照片出来,以防止很多人暴露他们的脸”。最后则是一些表露他很气愤,或者不太高兴的表情符号。接下来,有漫长的五分钟间隔,维克托发了在手机上可以显示出二分之一屏幕的篇幅:他用了一些谦虚用语,并说自己的教学方式只不过是总结经验出来的一种,他们还应该学习到更多的知识,学习一些真正从战场上下来的,能够活下来的知识。

就像是为了解释这段话一样。维克托最后说,我非常诚挚的向年轻人们推荐了你的网络课程。如果我被选中而登在报纸上这件事让你愤怒,我很抱歉。

只不过裸腮,他的双手还沾满水,他强撑着坐在泳池旁边,水面刚好能抚摸到他下半身的最后一点,他的断截面,恒温和消毒氯都在包容他,所以他也包容维克托。他没法打字,所以他只能给维克托发语音:我的朋友,实际上,我是在恭喜你。我刚刚没来得及跟你说别的是因为我在…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我在做康复训练。他继续说,我在游泳。游泳对膝盖会好一些。维克托真的被说动了,他听完了这些,并重新回复了裸腮,他的声音听起来和他的体型对称,或者换句话说,哪怕只是声音,也足够让裸腮去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他还需要再游两圈,也就是五百米才算完成今天的目标。

千万别让我真的腿软,老天啊。他点开维克托为他发的这段。为了能够让自己清醒,以防止一种混沌的关系会比水面更快一步钻到他身体的每个缝隙当中,他重新跳入水里。他开始远离维克托,尽管对方的声音就在岸边,并且一直都保持着非常平复的语气,就像是维克托本人,穿着海魂背心,蹲在泳池旁边。

膝盖的伤总是最难熬的。他这样说,只要被击中了底下的一层膜,医生会说那就再也没办法了。康复不了,只能慢慢熬着。我之前哪怕是在夏天,我也会让自己的膝盖避免受到了汗液的蒸发,有点凉意,疼就会顺着凉意钻到骨头里。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打仗的时候正是寒冬腊月。只可惜裸腮在水里,他对于后面的,维克托正在说的词汇只能依照记忆进行拼贴,来推测他说的是否是半月板积水。那真糟糕,对于一个机枪手来说,毕竟他上半身承受了他自个的体重外加上整整20公斤的弹药。那疼痛都够他站不起来的。裸腮穿梭一个来回并准备往回游,这次幻肢没有让他出现抽筋痛:在刚开始,一切都很简单,他的腿部肌肉甚至都会因为抽筋而扭曲,那状态非常可怕。但现在所有医生的建议是对的,他正在恢复。并且正在因为直播课程,笔记,以及准备好的旅行开始分散开晚上的失眠,现在他不会在躺下的时候立刻就回忆起拖行。
他认识了很多很多年轻人,孩子,维克托说除开那些非常恶劣的人,当一排年轻人站在你面前的时候,那种感觉会非常好。

是啊,他当时这样回复。没有指挥官不爱自己的崽子。

维克托给他了好几个墨镜表情。他为自己的队伍,或者说班级而神气,这总比让他回忆阿富汗或者顿巴斯要强。一切能够让你心情愉悦的东西都是好的。如果血压稳定了就可以去坐飞机,如果能够行走了,就去练习跑步。场上还会有人留一个他的位置,裸腮的眼睛没瞎,双手也没事,还能拉得开枪栓,扣得动扳机。他鼓舞自个,而且现在在罗斯托夫有他的一个挚友在,他不是一无所有。

哪怕他真的有一天一无所有了,还有军旗,还有他的铭章,还有国家。

他不害怕这些。所以当晚上他们聊到学员课程,当维克托说“”如果你有机会,你应该到这里来”,这个话题的最后他说:如果我告诉你,我真的有计划在一周后动身,你会欢迎我吗。

他得到了“当然”,还有马上就跟进的“如果你没有定好旅馆,或者不准备住旅馆,你可以住在我家。”

随后他看到了猫的照片。维克托的猫。他回复“真可爱,我愿意去摸摸它。”他这会儿又失眠了,心里紧张的就跟他凭空在自己蹲守的地方听到战机呼啸而过一样。他搞不明白,但他知道吊桥效应这个词:在每一个战场上都随处可见,男人们会黏糊糊的靠在一块,甚至睡在一张床上。手牵手。

他见过,但他没干过。如果他真的这样干了或许他会被举报或者揭穿。所幸这件事到了医院也没有真的发生过,没有人发现他其实长相古怪,比别人多了样什么东西。或许维克托此刻站在他心里吊桥的另外一头,他们就这样栓在一块,患难与共——这种念头的冒出让裸腮连手机都拿不稳,这非常的…非常的自私且无耻。他早年间还可以在军医处要雄性激素,或者一些健身者会吃的那种,让他看起来更正常——更具备那种在战争中需要的士兵印象,或者更简要的说,像个男人。激素可以让他几天几夜不睡觉,激素加咖啡因,他几乎能够翻山越岭,如果上级让他抓一个目标,只有那一个,他能连续盯上一星期,直到他观测好风向并瞄准了这个人的脑袋。

现在一切都不行了。他必须面对自己变白皙,并且变软的手臂内侧,还要面对开始扩散的胸部乳晕。他的双腿尽管保养得当,大腿没有出现肌肉萎缩,但是膝盖以下还剩的一小截就只能不可避免地看起来越来越像是柴火棍。身体缺陷会跟着一个人一辈子,哪怕从隐性变成了显性。他躺在床单上,他摸到自己手掌以下的布料时就会伸手紧紧拽着。
因为在拖行当中,他的战友就这样说,伙计,你得拽住它….

裸腮惊醒,他直起来,并翻身去找药瓶。他吃了点安眠药,聊胜于无。逆戟鲸给他发了几张截图,是教学群里的年轻人们正在讨论他的一些笔记内容。

“我可能要把这些问题放在明天再回复你了,伙计。”裸腮给他发了语音,“我吃了安眠药。”

新的回复语音谈了出来。“我打扰到你休息了。”对方说,“希望你能尽早康复,晚安。”

阿尔乔姆说维克托现在没结婚。阿尔乔姆的原话是:他没结婚的原因和你一样。工作和枪成了他的伴侣。工作,教学,他每天可能只留给自己三个小时或者更短的时间。维克托把自己年轻时候的照片发给他过一张,说这是我之前服役的状态。那照片里的维克托就跟所有人们嘴里会说那些超级精英一样,一个人能顶十个。在这过程当中,裸腮只问过一个相对冒犯些的,甚至在问之前他自己都说:我接下来的问题可能会有些不和适宜,朋友,如果你觉得不礼貌,可以不用理我。

裸腮问他,“能否让我看看你肩膀上的纹身?”

大概是一段难以让人忍受,就像是差不多有两公里距离一样的程度。但最后逆戟鲸回复了他:那是一张照片,光线非常昏暗,所以他大概是在自家的卫生间里,在照片上有一些干透的水渍,他能够看到不仅是对方裸露的上半身,还有面对着镜子拍摄而来的手臂。

那照片现在还在裸腮的手机里。如果他此刻真的要那样做。尤其是就在上一分钟维克托和他说了晚安,他就要在下一分钟对着自己战友的照片干这种事。他看了一眼毯子里随着膝盖往下延伸后平坦的部分,有些忿忿不平:没有人在乎残疾者是否要有感情或者欲望。没有人在乎,当他伤了膝盖,他躺在病床上,护士们给他换尿管的时候都不会惊讶哪怕一句。他不是在愤怒或者后悔,他只是对自己怨恨,如果此刻他还在树林或者雪地里,或者在某个建筑当中盖着一张环境掩护毯,那他的脑子里就只有敌人和风向。

而现在,缺失的激素水准以及让人发疯的空暇都让他滋生不该有的情绪。

安眠药没多少作用。这句话他从没跟别人说过。医生也不会告诉他人体目前最管用的东西不是外界的安眠措施而是孕激素,如果你需要的话——这些都是他通过网络上知道的,有人会在网上询问“如何才能根治自己的失眠?”

那或许是玩笑,或者别的什么。如果维克托知道的话,他们说不定就做不成朋友了。但网上大批量的人都涌向一个回答,那回答非常简洁:或许你可以试试自慰。

那回答还信誓旦旦:相信我,那会比你吃的任何褪黑素浓缩药都管用。

而现在轮到他尝试了,他尽量让自己处在黑暗当中,黑暗容易让人忘却自己此刻正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境地里,在黑暗当中,你甚至可以想象自己还年轻,第二天七点半起床只是为了赶早去学校。青少年时期,青少年时期只要是闻到汗水或者香水味都会让人记忆犹新。

他先是用力且几乎绝望的套弄自己的性器,能够感觉到自己握住的,包皮管正在往后退。他开始没由来的担心:这情况就跟他最开始知道自己现状的那天一样,一切都变得灰暗,毫无生机,而那种感觉无异于他年轻时候服役时的中东场景。通常来说在自慰当中会生起热量——但裸腮,他做不到,他冷到腿上起鸡皮疙瘩,冷到无论如何也没法勃起,哪怕他用粗糙的指甲去抠前端的小孔。但他的腿上非常潮湿,他用力撑起毯子,好让自己的手能继续往下伸,摸到穴口的位置,他的阴道孔,那里几乎和女人一模一样。现在正不知所谓的淌着水,这情况在过去只有他咖啡因吃的太多才会出现。

尽管他只在自己年轻时对着镜子查看过一次。那个时候他也没多厌恶,他只是惊讶,然后和现在在被子里一样,把手指头塞进去。想象一下维克托的胳膊,那粗壮的,骨节分明的,在大鱼际上有枪茧的手指。他们其实差不多一样,但机枪手通常要更受欢迎:他们会扛着让人肾上腺素上升的东西肆意地倾泻到空中直至弹鼓掉下来。

天啊。维克托。他有些屈辱地眨眼睛。他用另外一只手把手机带进来,好让自己回到聊天页面,他找到了那段他原本在游泳时听的东西,那段音频——膝盖的伤总是难熬的。

他这样说的时候,裸腮的膝盖连同不存在的小腿都会跟着发烫。似乎那声音比一根真东西还要管用,想想看吧,他们之所以现在已经快要变成什么网络标杆的原因就是因为维克托实在是太突出了,他早二十年前找不来对象,现在几乎不用发愁…他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黑暗当中最好的优点就是他可以当自己灵魂出鞘,而现在在这儿手淫的只不过是个躯壳。他还是干净的。

他只是想要一个舒适的睡眠。最好要和婴儿一样纯粹。

维克托重新又开始说,膝盖的伤总是难熬的。
是啊,谁说不是呢。他看了一眼聊天界面,他还没回复对方说的晚安,或许此刻再去询问一个问题并不唐突。但这问题或许比管他要纹身的细致样子还要失礼,他一定是被这些无聊的空闲给弄昏了脑子。

但他不受控制地还是打开了麦克风。他的手指此刻还在描绘阴道孔内里一寸左右的褶皱,每一瓣,最后彻底压进去完整的一根。他明白自己会因为哪舒服,尽管在前线他几乎不会去往这方面靠拢,他在教学生的时候也没有这种念想,实际上,或许就是因为他现在没了双腿——恶魔才能如此之快地跟上他的心智。

“我有一个非常失礼的问题,”他说,“如果你会生气…那就别回答我。”

他没有能完整的说完一句话,但此刻撤回也不再恰当:因为对方根本没有入睡,甚至非常快的回复了他一个“好的”。那段语音总共不超过十秒,他现在箭在弦上。或许一个直白一点的问题,坏一点的,能让他俩之间彻底不需要这么扭捏。裸腮也没拔出自己几乎要碰到深处,一个或许在原本要生长出子宫来,但是结果只是一个空囊袋的位置。他碰到了入口,酥麻的快感让他的手机屏幕几次脱离视线。那仅仅是他自个的手,或许等换成别的,说不定他就能变成和现在完全不同的模样。

他为此羞愧到眼睛都要跟着湿润起来。那该死的欲望紧追不舍,那该死的,可怕的东西让他对着自己的同胞产生绝对不应该产生的感情来了。

维克托或许还在看着。他应该早点去睡觉。应该去吃点东西,补充精力。应该去和他的学员们聊聊明天的课程和指令。

裸腮张了张嘴。
“现在,在你心里面,”他说,“谁的分量比较重呢?你更喜欢谁呢?”

请一定要,他开始喘息,他尝试咬自己的嘴唇,但他不能在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戴口罩,或者一直到坐上飞机之前都得戴口罩,他的嘴唇或许已经破了——因为他自个能尝到血腥味。他加快速度,听到了因为汁水的润滑,手指和内里柔软的瓣膜之间产生的挤弄声。请一定要说是阿尔乔姆,说那些年轻人,学生,你的父母,说你的猫,你更喜欢的,你养的花,说一个姑娘的名字,谁都好。他尝试让自己眼睛里湿润的部分往旁边移动,以防止他变得更模糊,或者干脆识破了,骂我一顿,天啊。天啊。天啊。

如果他此刻还有脚趾的话一定已经开始蜷缩了。他的上半身还在发抖,逆戟鲸对这句话的回答比他刚刚回应好的要更慢。但他很快又开始发言,他没有用语音,而是文字:或许是怕吵到裸腮。

第一句话是:我不好说。信任或者爱都是非常艰难的。
第二句话:但如果你非得要一个答案的话。
第三句:别笑话我。实际上,如果这让你很恶心。你可以辱骂我一顿,或许你能睡的更好。

维克托只说了一个答案出来。维克托在发送这个答案之后,他很少见的翻过身,在床上沉默的痉挛了一小会儿。等到他重新把脸从枕头里抬出来,一切就都结束了,他用卫生纸擦干净了手和毯子上的一小块污渍:粘稠,如果有灯光,看起来会是乳白色。他擦干净这些,也不管现在实际上更应该更换。他把脸调整到不会窒息的角度,维持这个姿势昏睡了过去。就好像他等这个高潮已经等了整整一年,而维克托只用了一个词就让他崩溃。

“是你。”维克托如此回复。

 

维克托一开始没打算继续去管这些互联网上的东西,直到他本人开始看裸腮的直播网络课程。他好像燃起来那么一点希望:互联网有点作用,并非一群人的争执,质疑,以及经济上的纠纷矛盾。他推荐这些课程,并快速联系上了这位朋友。他很高兴,这是一位狙击上的行家,狙击手在一个队伍里通常是一些具有十分天赋的人。有些时候他们会成为一个部队里的最大指标,一种特殊的武器,就跟机枪手一样特殊。各司其职。一个不太贴切的比喻:裸腮如果是个女性,倒是个非常够考虑的结婚对象,他们的此生志向和此生目标都是一致的。如果他们能在和平期间生育,那么他们说不准就会有一大群具有天赋和好体格的孩子。

他其实不该这样去盘算。这话连阿尔乔姆也不知道。更何况这地方不会允许他们有这种想法。

所以裸腮大概会成为他目前最好的朋友之一。他的战友。维克托对他一切坦诚。

但他自己也会做梦。他会梦到裸腮下了飞机,摘了帽子,然后露出一头短发,他会张嘴说:嘿亲爱的,我之前一直在用变声器,那声音让我像男的...她会看起来非常白皙,有着非常有神的眼睛。或许到时候只是拥抱上会出点问题,因为他不能直接了当去对一位女士这样干。他正在犹豫着,却看见裸腮穿着电影明星才有的长裙。

接着他就醒了过来,他醒过来的最后一句话还准备说:这可真是漂亮极了,亲爱的。

接着他当天变得异常凶狠和恼怒,并且为此踹了两个跑得稍慢的年轻人的肩膀,那俩可怜的孩子在操场上抱着杆枪匍匐前进,此刻不得不变得更像两只毛毛虫,把手肘和膝盖全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