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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万物生枝,转眼间便过了一年。
应渊将李莲花赠予的玉簪压成了干花摆在案头日日自勉,这一年中不辞辛劳为民谋福祉亦是政绩累累,不多时便晋升至了京城府尹的位置,竟是比兄长先一步接近了储君的地位。
虽说在应渊的计划中,若是权位在手,便能施展拳脚落实心中良政,然而一步步向上爬的过程中遍览国中财政负担细节,加之权贵中的勾心斗角暗流涌动,反而觉出其中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自是不可轻举妄动。
在这土地上,古往今来又有多少能人志士?若是仅凭着一时的热血便能成功,那又为何会让中原陷入百余年的战乱之中呢?
然而苦恼归苦恼,想到马上又是南胤行岁贡的日子,应渊便又忙活了起来,一连几日打扫府邸悉心采买,更是对要赠予情人的礼物分外上心。
“你这剑倒是花里胡哨的。”
又是几日后,李莲花纳了岁贡便迫不及待地赶来,见到赠礼就忍不住感叹起来。
“剑在中原多是礼器,都是文人配着表身份的,自然花样多了些。”应渊笑着看他收起赠剑,“听闻大举开放通商后,南胤商人来中原时多侧重于购些锻件,所以我才去找人打了柄剑。”
李莲花这就去逗他:“可剑在我手里,是要见血的。你就不怕我到时候拿着你赠的剑四处作威作福么?”
“你要作威作福?那我必然要狐假虎威一下,跟着沾沾光了。”应渊将他搂进怀里,“南胤如何了,还好么?”
李莲花听他顺着自己自然心下大喜,偏头亲了一口才答:“我那妹妹可不是省油的灯。本来就是个咄咄逼人的性子,养伤养了大半年,刚好利索就叨叨着要复仇。若不是先前我的剑染了血,立了点威信,她可是要把我的话也全当耳旁风的。”
这下应渊也犯了难:“先前毕竟是血仇,我作为一个旁人……也不好去说什么。”
李莲花经他这么一说倒是收了些情绪,这才叹口气继续:“也不全是叛乱的事儿。刚被我劝动不要闹腾,她便又吵吵着想同兵头笛飞声走婚,结果对面甩来一句有了孩子得归他,这立马就闹得鸡犬不宁的,最后竟直接把人逐了出去。”
“还能闹成这样?我还以为身为族长,要找谁走婚都没人敢反对呢?”
“怎么可能!”李莲花忍不住去戳他的脸,“若是身份尊贵便能为所欲为,那如今我早就是一把孩子的爹了。”
那应渊肯定是一百个不愿意了,抱着人又问:“被逐出去的兵头又如何了?”
“听说是去了西族地界。”李莲花说着便有些不安地握紧了应渊的手,“我总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但愿妹妹别又想一出是一出了。”
西族。
应渊不禁沉默。
传言上古之时,西族同样是女子为尊,只是历经争斗之后逐渐改制,再无过去痕迹。千百年来,西族人均是以放牧为生,信仰行事与中原亦是不同,也曾有过多次冲突。前朝末年国弱无力之时,西族地界同样经历了藩王起兵四分五裂,如今仍是无力统一,呈众部族割据分立之势。其中各族领地由东向西地势渐高,毗邻新朝与南胤的地界便因地势较低而水草丰茂,固而多盛产良驹。若是此番驱逐兵头含了什么旁的打算……
“若同时得罪了西族人与汉人……”应渊托着下巴陷入沉思,“前朝末年两族关系早已破裂,眼下双方又体量巨大,不会轻易陷入纷争……多半也只会在南胤地界上一决雌雄,看谁先拿下那处了。”
“你说什么?!”李莲花脸色煞白,“这可是要把南胤往死路上逼啊!”
应渊见他如此慌张赶忙开口安慰:“那不过是最坏的状况罢了。如今兵头叛逃,仍是没有下文。这一个早就脱离南胤的人,翻出再大的风浪便也只是西族内部的问题,影响不了其它。”
李莲花只觉得心累得很:“希望如此吧。如今南胤元气大伤,本就是哪方势力心血来潮打进来都毫无还手之力的状况,也只能靠着向新朝缴岁贡委曲求全。然而这般繁重岁贡,即使南胤资材丰富,又能连着交多少年呢?你也说过天下分久必合。南胤经历叛乱,风雨飘摇,若新朝没有出兵的心思,能平平安安归顺了,至少不是坏事。”
见李莲花如此示好,应渊便赶忙安抚他的忧虑:“父皇先前虽是陈兵边境,但听闻南胤称臣便不再深入,或许本就没有以武强取的意思。只不过眼下新朝体制与南胤区分甚大,若要借南胤仙术之力,让南胤女子安心前往新朝生活,仍是须以弥合其中裂隙为先。可惜改制一事牵涉众多,军制改革的影响仍未消弭,难免束手束脚,难有成效。”
李莲花倒是想到些什么:“说起来我这一路上倒是听到了些关于禁止分家的法令,难道是你的手笔?”
被人点出这些,应渊便撇了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答:“我只是觉得若是家族人口聚集,各自分工,总比独门独户更易富足些,也能让女子肩上少些负担,恢复战乱后凋敝的人口。可惜父皇除了这些能依上中原理学的东西,也只会接受增加女官人数这般不痛不痒的建议,总是动不了根本的。”
“又何必急于一时呢?”李莲花轻轻搔着他的腕子,“既然新朝已作出改变,南胤也不会无理取闹,硬去改变传承数千年的规矩。若是能先开了特例,允许南胤女子出走就任女官,也可用这仙术暂缓大旱后赈灾粮仓亏空的境况。”
“那便要将这仙术先行公之于众了。”应渊满是担忧,“若是南胤女子独自赴任,又怎能保证施行下去,不会有人强行违了她们的意愿迫其诞下子嗣呢?即使惩戒了,也仍是会生了隔阂。若再行特例容南胤独自治理,换我是你们族长,也是要反的。”
李莲花本就在意这些,听到应渊这话也难过了起来,埋进他怀里叹道:“如今你升为了京城府尹,即使权位在手也仍是如此周全,我还真有些希望你能成为下一任君主。若南胤能在妹妹做些错事之前早早归顺了新朝,也算是有了托底,可避开不少风险了。可惜在当下,你我也只能像那牵牛织女,苦等一年才得一次相见……”
“织女是因嫁后废织才为天帝拆散,你我又有何过错,非要落得这般命运呢?”
“那织女嫁后又缘何废织呢?”李莲花抬首揽上应渊的后颈幽幽地念着,“天各一方还能情深至此,又为何不是在夫家贪欢不归,这才引了父亲震怒呢?”
怀中身体温润诱人,鼻间又是那让人魂牵梦绕的药香,应渊自然是被他勾得快失了魂,低头轻咬着他的耳尖答道:“若是真的,牵牛自然是不会轻易放人离去了。”
话音带出的痒意让李莲花也止不住笑了起来:“那便忘了恼人天庭,求这一晌贪欢罢。毕竟今夜你若是真的粗暴了点……也不是耽搁不起。”
两人一拍即合,随即就转去了内室,纠缠之下很快便除了衣衫,只隔着一层薄薄里衣交颈而吻。可待到真的要裸裎相对时,李莲花却突然羞了,捉了应渊的手很是紧张地开口:“其实……”
“怎么了?”应渊只当他是心中不安,手上便又开始顺着他的背,“没事的,若是不舒服,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初次总是辛苦些的,我并不在意这个。”李莲花红着脸拉起他的手摸去了自己腿间,“其实还是这处……”
指尖越过半硬的阳物向下探去,却很是奇怪地没有触及鼓起的囊袋,反而遇上了一条极是柔软的肉缝,隔着薄薄的亵裤散出些许热意。
“这难道是……”应渊咽了口唾沫,紧张得不敢动弹。
“毕竟南胤地界本就是女子生育,若是人人皆怀有仙术,又如何能保持女子为尊?我虽身为男子,却能破例使用那仙术,便是因为身下长了这女阴,不似寻常人了。”李莲花羞涩地拉开了他的手,很是紧张地问,“你是否会觉得……太过奇怪了?”
“为何?”应渊吻了吻他的额头,“与你做这些,也不过是想让你得趣罢了。只是此处我也不甚熟悉……细处或许也得由你指导一二了。 ”
李莲花瞬间涨红了脸:“你、你难道要我一步步教你怎么破我的身?!”
话未说完,应渊便将他扑倒在床上,开始解起了他最后的蔽体衣物:“那莲花是要任人施为么?”
动作之下衣襟散乱,细白的肌肤便随着动作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那胸前嫣红的一点也跟着挺立起来,焦灼地等待着爱抚。
“若是你的话……我不怕。”他忍不住将应渊拉下,极是热情地深深吻上。
耳鬓厮磨,肌肤相贴,在李莲花身上四处点火引出阵阵娇声后,应渊终于自被欺负得红肿的乳尖离开,挪去腿间那已经一片湿滑的秘处。
指尖擦过敏感的冠头,轻轻挑弄之后便一路滑下,顺着已经翘起的柱身将铃口溢出的清液拨去那柔软的缝隙,稍稍施力分开虚虚含着爱液的阴唇。
“唔……”李莲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被禁锢在腿间的手指也因此不再收敛,享受着被挤压在逼仄空间时与那柔软秘处紧紧相贴的触感,大胆地一路向下,抚弄那已经湿润放松的穴口。
“这里太紧了。”探入指尖后,应渊忍不住皱眉。
“慢慢来。”李莲花粗喘着放松身体,调整姿势张开腿准备迎接异物的插入。
“……真的没关系么?”
双腿大张时,腿间秘处的风光也尽数暴露在人前,让应渊看得口干舌燥,冲动之下便扶着阳物在穴口比划了下,遭遇阻碍之后不禁面露难色。
而李莲花却迫不及待地摸去了下身,搓弄着贴近腿间的阳物痴痴地开口:“应渊……我想要你……唔!”
得到允许之后,紧窄的穴口就被强行撑开,可冠头却仍是卡在入口难以动弹。李莲花只得仰着头艰难地喘息,在被破开的不适感中努力放松着身体,直到阳物缓缓楔入身体时的动作变得滞涩才示意人退出,扭动着身体小声说道:“没水了……再摸摸我……”
虽说是初次,但见过那穴眼水泽丰沛的模样后,应渊听了也是心领神会,低头又是一阵绵密亲吻,手上亦是在他身上各处敏感不断游走,迫不及待地摸去他腿间阳物上下搓弄起来。
李莲花向来清心寡欲,自然也极少自渎。此时被心上人捉了脆弱处极富技巧地捻动按揉,自是不一会儿就丢盔卸甲,在灭顶的快感中绷起了身体。
“啊!”李莲花忍不住攥紧了身上人的胳膊,“你对服侍那处……倒是很熟练……唔!”
不过片刻,两人腹间便糊上了零星浊液,溢出一阵情欲的气味。
“既然想要与你欢好,我自然是去翻了些相关的书册。”应渊有些尴尬,“只是没想到要用的并不是那处……”
李莲花听了心下好笑,自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些许便扣住自己的膝窝拉高了双腿,调整成了方便进入的姿势,躲开了他的视线开口:“继续吧。”
此时穴内又是水液充盈,再度顶入时也有了先前扩张的底子,不一会儿便缓缓纳入了那巨大的冠头,稍稍深入便刺破了一层隐约的阻碍。
而此事发生得太快,让应渊也不禁心下一惊,马上停住了动作焦急地问了起来:“疼么?”
李莲花却一头雾水:“还是有些胀。怎么了?”
可应渊哪能直说那处,憋了半天才接话:“那、那里,破了……”
“……这个啊。到了我这个年岁,本就不会那么疼了。”李莲花说着又很是勾人地轻轻蹭着应渊的腕子,“还是说……你像那些中原男人那样,喜欢看人的破瓜之痛?”
“当然不是!”应渊赶忙否认,“我只是担忧你若觉得不适——”
“已经没事了。”李莲花感受到穴内放松,已有了些余裕,这便热情地缠上了应渊的腰,将那阳物尽数吞入体内,“应渊……快动一动。”
一旦开了这淫窍,两人循着本能便纷纷摸着了些门道。面对面时应渊很快就寻到了李莲花穴内敏感,对着那处狠狠肏弄,一夜荒唐直肏得李莲花腹中阵阵酸胀。到了深夜甚至连嗓子都喊哑了,只能在一片灭顶的快意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李莲花初次承欢便经历这般折腾,待到受不住时禁不住又要扭着身子去躲。可触到身下褥子才发现那一片早已被喷出的潮液浸透,肌肤贴上只觉得阵阵湿冷,便又忍不住弓起了身体,将下身往那阳物上送了送,直被肏得失了神,瘫软在应渊的怀间任人随意摆弄了。
待到两人均是做得餍足,李莲花的小腹都已被撑得鼓胀,阳物撤去之后淫水混着浊精立时淅淅沥沥地流了一腿。低头再看那红肿肉穴挂着白浆的模样更是让应渊气血上涌,赶忙将人匆匆裹了带去浴桶,以免今夜就这么做了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了。
重逢那夜闹腾了大半夜,让李莲花也是吃了苦头,第二日便赖在房中躺了整日,由着应渊忙前忙后好生伺候。
“你说……昨夜你这么折腾我,这腹中必然是有了你的骨肉了吧。”李莲花闲着无聊又开始心思活络。
“什么?!”应渊大惊,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李莲花哪能想到他会是这般反应,抬了手就去敲他:“你什么意思,用得着那么惊吓么?”
“……我只是在想这么快就有了孩子,那我得早些挣了皇位,不然到时候立你为后又要害你被那帮老古板念叨了。”
“什么什么?你要立我为皇后?这是哪来的说法?”
“刚刚想的。”应渊一脸无辜,“毕竟之前与你立了誓,我就打定主意不再娶亲,自然也不会有子嗣了。然而昨日见你如此……”
“停停停。”李莲花赶忙堵住他的嘴,“我可没有生孩子的本事。而且依南胤的规矩,就算生了,也得是归我啊!”
应渊这些就犯了难:“可我这儿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啊。”
李莲花当然不吃这套:“当皇帝能有什么好处?”
应渊却跟他拐弯抹角:“你喜欢带孩子么?”
李莲花想了想:“不喜欢。弟弟妹妹天天打架,我去劝架还会被骂没轻没重的。”
……就你平乱那劲儿,搞不好是真的没轻没重呢。
当然这话说还是没胆说的,应渊便只嘴上顺着他继续:“那孩子若是在新朝,除了我,还有好多人能帮着带呢。”
李莲花又去戳他:“别在那儿搞特权那套!”说着说着又忍不住了,“孩子这东西是真不会有,那除了孩子的事儿,你也帮不?”
“那当然!”应渊立马表忠心,“你要我做的事,我肯定万死不辞!”
“那我要你——”李莲花突然满是戾气地扯了应渊的衣领,“废了你的父亲,成为这新朝的主人。”
当然许多话说是可以说,要做么,大家都是知道做不了的。
不过李莲花肯下这个条件,对应渊来说也算是鼓励,忙忙碌碌又是一年,再见面时倒也没觉得有多生疏。
“看你这池塘怪寂寞的。”李莲花进门时却掏出了一节藕,“给你添点色彩。”
应渊哪能见过这阵仗,一时不知道接还是不接,俩手在空中才僵了一会儿便见李莲花笑着直奔院子,挽起袖子将那藕轻轻地放入水中。
还未看够那不经意间露出的细白腕子,一阵充沛灵气散去之后,塘中便多了两支随风摇曳的莲花。层层莲叶在池中铺开,为这单调简朴的院子添了不少生气。
“让你费心了。”应渊忍不住上前温柔地拥住他,拿出帕子自身后轻轻擦拭他沾了池水的一双玉手。
“是从南胤带来的藕。”李莲花依在他的怀中,蹭了蹭他的脸,“虽然我不能常常到中原,但这莲花也能代替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了。”
此时应渊也替他擦净了双手,这便将人转向自己,从怀中掏出了一支玉簪替他戴上。
“可莲花也不过是寄情……而我想念的,是你的人啊。”
“这是……”李莲花忍不住抬手去摸,可想起赠人发簪的含义就羞红了脸,不再言语。
“本应早些送你的。”应渊轻吻着他的脸颊,“不过玉料总是讲究缘分,也急不得。”
“就算没这簪子,我也是知你心意的。”李莲花望向他,却在目光扫过颈边时皱了眉,“你的脖子上怎么有个抓痕?”
经这一说,应渊也有些诧异,低头摸了摸才觉出痛来:“大约是早上劝架时不巧被抓到了这儿。”
“到底是什么人吵架,还能抓成这样?”
经这一问应渊也有些尴尬了:“其实是今日讨论官学收取女童的事,说起蒙学教材该翻新了,几位编纂的老臣就因教材该怎么写打了起来。我过去劝架,又对老人家下不了重手,结果腹背受敌就被抓了。”
李莲花不禁失笑:“新朝文官武德充沛的事儿我可听了不少了,你们这朝堂的风气可真是前朝从未见过的。”
“古话也说兼听则明。一味打压文官,让官员们平日战战兢兢,若只是进谏时老爱拐弯抹角也只是多耗些时间;真要让人都不敢说话了,那官家也就变成活在自己的臆想里,难成明君了。老臣吵架也是一心为国,随便说两句不要当堂斗殴,注意分寸就是了。”
而李莲花却又把注意力转向了别的地方,搂了他的脖颈问:“那收取女童是……?”
“若是求才,自然是要让众人都有了读书的机会,这才不会放过真正有才之人。”应渊说道,“可惜众人同意这些,也是因这相夫教子仍需文才的理由。若是今后能一同放开科举限制,才是真正的公平求才。”
李莲花听了瞪大了眼睛:“你这步子也扯得太大了吧!”
应渊马上跟人诉苦:“可是若是改制改得太慢,与莲花年年均是这般相见,我又如何能忍受得了这相思之苦的折磨呢?”
“你可真是没个正经的。”李莲花敲他,“不是说正事儿呢么!”
应渊却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向内室走去:“久别重逢,这又怎么不是正事呢?”
李莲花被他带得咯咯直笑,两人许久未见,缠缠绵绵又是一夜。
到了第二日,李莲花本还想再去同应渊叨叨些伺候塘中莲花的事项,同行的随从却慌慌张张地闯进了院子,递上了一封急报。
“李莲花!笛、笛飞声大闹西族,将南胤边上的部族给屠了!”
“你说什么?!”李莲花赶忙展开信笺,“‘笛飞声屠尽部中男丁,占山为王’……”
应渊也有些看不清状况:“中原寻常屠城,便是屠尽年十五的男子。若是南胤……”
李莲花皱眉:“南胤虽未曾扩张,自然也未曾与人起过什么冲突。但听闻过往女子为尊的部族若是在战时,均是掳来男丁充作奴隶,以成可随意牺牲的‘男军’。”接着他转向随从,“那对待部中残余妇孺呢?”
“……不太清楚。”
李莲花不禁面色凝重:“这也可能是因先前族中男人叛乱,因而失了信任……怎么偏偏在我到新朝时出这些事?!不行,我得快些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