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

作品資訊

內容分級:
警示
作品類別:
同人圈:
關係:
角色:
額外標籤:
語言:
简体中文
合輯:
渊花
統計:
  • 發佈日期: 2026-06-07
  • 字數:122,990
  • 章節:34/34
  • Kudos:40
  • 訪客:465
訪問權限:
🌍 公開

【渊花】帝君不出嫁

第 11 章節 :第四世:先婚后爱(4)

摘要:

周夷又是非常潦草地do了

章首備註:

(請見章末的 備註。)

章節內容

舌尖甫一碰上还是柔柔的,撬开口腔的时候却满是力气,不一会儿就扫得唐周浑身发软,任由李相夷将他扑倒在地,伏在身上忘情地吻着。
唐周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先前又对李相夷动了心,被这么一吻便只觉全身血气都往下身冲,不一会儿下身就支起了帐篷,蹭在身上人的腿根。
这样下去……要趁人之危了。
唐周陷在情欲里绝望地想着。
等等,现在他可是被结了亲的老婆按在地上啃,怎么看都是他马上要被趁人之危了啊!
“……相夷,李相夷!”唐周赶忙伸手轻拍着他的脸颊。
突然被打断,李相夷自然是一百个不高兴:“干嘛!”
唐周再去看他,端得是媚眼如丝,面色潮红,一时忍不住猜测起来:“难道你被下春药了?”
李相夷瞪了他一眼:“哪来这种春药啊?”
“那你这是……”
李相夷这才觉出不对,眯了眯眼睛回想起来:“在这儿睡着的时候……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到我与你……”李相夷脸通红,“在行那事。”
唐周完全听不懂:“‘那事’是什么事?”
李相夷张口要解释,却又拉不下脸羞得开不了口,干脆就顺着本心又贴了上去,趴在他身上舔他的唇角:“应渊……让我摸摸。”

“应渊是谁?”
“嘎?”
俩人刚分别了数月,正是该闹别扭的时候,唐周的火气“噌”的就上来了:“哪个门派的人?也是你要带去建四顾门的吗?”
李相夷却老半天才回过味儿来,忙皱了眉搂他:“应渊就是你啊?”
眼见着人又贴上来了,唐周当然不愿意这么不明不白地丢了贞操,手上一个使劲就把他推到了一旁,爬起来转身就跑。
可李相夷早就在这儿躺了大半夜养足了精神,对上刚被地止和妖缝起来的唐周自然是毫无悬念地大大压制,婆娑步一开瞬间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干净利索地把一只手串套了上去。
唐周低头一瞧,立时害怕得直退了几丈远:“你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李相夷扯了嗓子大喊:“寸步不离!”
话音刚落,唐周就“嗖”的一声就飞去了他怀里。
“为什么躲我?”李相夷这就委屈上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哪会有别人?!”
然而唐周还在心态不平衡:“能不能有点良心啊,拿我的步离锁对付我?!”
“再喊我要念负数了!能不能好好听人说话?”
唐周欲哭无泪:“这不对吧。”
眼见误会徒生,李相夷也不忸怩了:“在我梦里与我欢好的就是你啊,只是那个人叫应渊而已!”
老天爷啊。
唐周傻了。
原来春药该是用春梦的法子奏效吗?
“不对啊。”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应渊……不是仁宗的名讳吗?这可是我祖上好几辈的叔叔!”
李相夷早就认死了这人,一听这时间反而觉得都对上了:“那能不能别吃味了,搞不好咱们是上一世带出来的姻缘呢?”
经这一说,唐周才颤颤巍巍地开口又问:“那你方才说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是在这梦前,还是这梦后?”
梦里不过是些模糊过往,前前后后的又有什么区别?李相夷这就不高兴了,光是没好气地掐他脸:“你先说你对我是什么想法。”
这个时候竟然生气了?唐周心里一下就乐开了花,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喜欢你。不想只做表面夫妻。”
唐周答得老实,李相夷自然也不会去同他绕,将人扑倒在地就认真地说:“在发梦前我就喜欢你。”
“那你还老见不着人。”
“忙活着建立四顾门,是为江湖,是为天下。”李相夷低头亲他,“为了我自己的……我只做过与你成亲一件事。”
“你这不会是……见色起意??”
“我可是老老实实与你从朋友做起的,哪能是见色起意呢?” 李相夷说着,手上已经解起了唐周的衣带,“不过是从一开始……就生了亲近的心思罢了。”

两人心意相通,又值年少欲望正盛,自是干柴烈火,不一会儿就纷纷除了衣衫,赤身拥作一处边吻着边互相抚弄对方下身阳物。情人的手指乃是最上等的催情药,只不过片刻,他们便纷纷泄了出来,将腹间染得一片凌乱。
“唐周……”李相夷嘴上虽是改了口,但身体仍未能摆脱梦中开了淫窍的感触,去了一次便骑在唐周身上用腿心去蹭那慢慢硬起的阳根。
“唔……快进来……”张嘴便是一阵胡话。
“进去……哪里?”
唐周尴尬了。
李相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下身与梦中也是不同,在腿间好好摸了一会儿,搜肠刮肚半天才拈过唐周的指尖抚上了后穴:“只有这里了。”
指下穴口紧致羞涩,按揉半天也紧咬着不愿松口,唐周一时也犯了嘀咕:“真的是这里么?”
“唧唧歪歪啥呢?”李相夷伸手去衣衫内掏了瓶金疮药,“先用这个吧。”
江湖中人三天两头就要挂彩,李相夷本就对细节关注得很,自然也是用的上好的金疮药。唐周用指尖挖了些许,摸上那青涩穴口便是一阵腻滑,稍稍施力就让那穴口微微松开一线,将那指尖贪婪地吞入其中。
李相夷立时扣紧了他的肩膀:“唔……再深一些……”
那神色,那气声,以及那扭动的腰肢……唐周下身瞬间就精神抖擞,与李相夷淌着水的阳物不断磨蹭,带出阵阵让人心痒的喘息。
“深一些……是哪里?”
指尖随着话语刺入穴口,从浅处开始一寸寸地往前磨着,仿佛要将体内都彻底摸遍的感受让李相夷也忍不住绷紧了身体,直到触及那敏感之处才陡然软下,自喉间挤出一声酥媚的呻吟。
“喜欢这里么?”
唐周光听这一下自然是不满足,手上便对着那处细细按着,边坏心眼地逗他说话。
“喜……嗯……喜欢……啊!”
唐周自是爱极了他这般反应,专注那处揉弄碾压又让他泄了几次,这才摸索着想要将手指换成自己的阳物。
“好像有些紧。”
可李相夷初次与人欢好就去了那么多次,早已累得气若游丝,根本想不出来什么:“唔……那你再想想办法……”
唐周一脸迷茫:“……想什么办法?”
这下李相夷也被他弄得烦了,干脆直接身子一沉,强行将那物吞了进去。
“嘶……”后穴立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眼里都泛起了泪花。
“你、你这是做什么!?”
唐周赶忙要去拉他,想要将那物撤出,李相夷却是一身反骨,就这么忍着疼开始上下动作,用那吃痛的穴去嘬着体内硬挺的阳物。
青涩甬道紧紧地吸着闯入的异物,穴口更是将它绞得死紧,不过吞吐几回就让唐周爽得失了克制,把着身上人得腰发狠一般地抽插起来。

这一场交欢持续了许久,待到唐周终于泄出时,李相夷早已软了身子,伏在他耳边发出细弱的泣音。
“不舒服。”
他对着眼前的颈子张口就咬。
唐周汗颜:“这第一次总是……” 手上也麻溜儿地拿了帕子替他清理起来。
“梦里好像没这么难搞。”李相夷又去搂他,“你们修仙人奇物法宝多得很,有没有什么能让你也做做梦的东西?”
这是……要向过去取经啊!
“若是说回忆前世……”唐周还真想起点什么,“好像三世镜就可以。”
“三世镜?那就是镜子一样的东西了?”
唐周看他反应也有点奇怪了:“你又是怎么开始做那个梦的?”
经这一说,李相夷也不让他慢悠悠地擦了,赤着身子就匆匆起身,在房中找了一圈:“难道就是这个。”
唐周看着他手里裂了条缝的镜子傻了眼:“你不会是说……”
李相夷很是干脆地贴着他坐下:“说不准呢,试试?”
虽说唐周仍是怀疑这东西的来路,但经人一撺掇还是乖乖地运转灵力,缓缓注入了镜中。

记忆突然如潮水一般涌入了脑海。
亡国之恨,称臣之耻,翻过这些却是边境的缱绻情丝……再往前便是江南富庶一生,以及踏遍三界都寻不得恋人的那几十年。
原来他们早已经历了不止一世。
“你怎么还要用泥模来拓我的那个啊!”
然而一张口就是抱怨别人做的离谱事儿。
“你才是,怎么喜欢不说一声就套着羊眼圈来上我?!”
唐周立时怂了:“那要不我们……再试试?”
李相夷这便笑着凑上去亲他:“回去再试。”

***

此时,天界。
“帝尊!不好啦!!大事不妙啊!!”
颜淡狂奔着冲进帝尊的书房。
“帝尊,此次干扰历劫的可是三世镜啊!”
却正好对上妖王刚说完一句,回头愣愣地看她。
帝尊立时黑了脸:“能有什么大事?”
“呃……”颜淡尴尬地笑了笑,“我,我那个西边的朋友刚给我发信呢。”
“西边?”
“说是先知预言了世界末日,一百多年后他们就得过圣诞节吃发糕、复活节吃汤圆的日子了。”
妖王不懂:“这不是改善伙食了嘛。”
帝尊却一脸不敢置信:“才一百多年就扩张过去了?”
“这不是第一世历劫就去那儿埋了个雷嘛……”
“服了。还真是到哪儿都出挑啊。”
颜淡赶忙把话题扯回来:“我刚刚去看了眼,帝君正和他家那位商量着将全世界都铺满红色的共产主义呢!”
“真是因为这个?那资本家呢?怎么就坚持不住了??”
“你让他们这么早就碾过去……那不是还没来得及工业化嘛。”
帝尊一下就坐不住了:“到时候要真把西边给端了,这因果可承不起啊!”
“那咋办?”
“当我们编不下去的时候……”帝尊深沉地看着下界,“就该陨石遁了呢。”
说话间,一颗陨石便陡然出现,像一道耀眼的火流星一般燃烧着落下——瞬间就把那俩人呆的宅子给砸没了。

虽说上一世的影响仍在,但少了这俩逆天的也算是保全了这世间的秩序。正当一干人开始惋惜一个端掉西边的机会从手边溜走时,一道金光便带着十成怒意直劈玉清宫,倏忽之间便化作了刚被炸死的那俩人:“这什么意思?不是过了这一世就能牵上姻缘线么?”
“这,我们也没想到会有三世镜啊……”
李莲花撇嘴:“三世镜不是裂了吗?又没想起来天界的事,光是下界那三世了。”
“就是没想起来你俩才没个分寸!要是不叫停,到时候就出大事了。”
俩人回想一下当时在想什么,一时也跟他硬气不起来了。
帝尊见他们怂了口便赶紧趁热打铁开始说好话:“那要不就再来一趟,再来一趟,行吧?过得好了一定给你们牵姻缘线,好不好?”
“你们这历劫剧本也太不靠谱了吧?”李莲花皱眉,“能不能好好想想该怎么历劫,别又‘出大事了’,‘出大事了’的骗我们加班。”
“唔……”颜淡瘪嘴,“明明是你们不能好好走狗血剧本。”
应渊见她死不悔改自然是不想陪着玩了,把李莲花往肩上一扛就冷冷地开口:“搞不清楚剧本就好好想想。两个月能想好了吧?这两个月别来找我们。”
帝尊一听,刚要反抗这两个月的期限,却见俩人早已往衍虚天宫飞去,再也见不着人影了。

“你到底能不能行啊?”帝尊很是烦躁地敲着桌子,“人活着至少在下界腻歪个爽,现在跑天界来腻歪了,又得耽搁多少时间?”
“这不就关起门来腻歪俩月嘛……这一世还修仙了呢,到时候腻歪起来可是几百上千年的……”
“就你借口多!”帝尊心烦意乱,“回头看看这一世,这还不认识的就先婚了,跟他俩提前锁死有什么区别?”
“明明是经典狗血梗来的……”
“人家狗血都是结亲前心里有别人,没跟白月光好上就开始发神经虐待了,你这搞的是什么?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那我有什么办法,他俩就是对方白月光,只能这么走啊!”
“这都解决不了,雇你是让你享清福的吗!”
颜淡突然灵机一动:“那不如这样,既然这一世阴差阳错收回了地止,我们就搞个回收剩下的神器的主线,以后每两世回收一个,这不就凑满十世了吗?”
“不许用四大神器这种东西来掩饰你孱弱的剧情构架能力!!”
“行吧……既然他俩老是看对眼——”颜淡回头掏了半天,终于从底下拎出来一本,“那就只能掏出我的忘情蛊,来亲手帮他们断情了!!”

章末備註:

倒模和羊眼圈的详情在黄色废料里😅

之前虽然简单涉及过,但是唐周和李相夷这两个角色,似乎也没有好好写过。
当然他们本身在剧情里就是一种更多服务于别的剧情线的存在,对于他们本身的主张似乎并没有好好涉及。
仔细回想,唐周对于妖的态度的转变,李相夷对于江湖自治概念的建立,其中似乎有一条隐隐约约的连线,将他们对于“作乱分子”的态度摆在了同一个位面,产生了有趣的对比。
当然,两者面对的对象也是不一样的。
正像白人不会生出黑人,而女人会生出男人,他们所面对的对象也是有可转换与不可转换的区别的。用同样的思路去处理,最后也变成了不同的效果。

其实有时候我在想,武侠到底是什么?
会分门别类精巧设定高门大派的武侠,其实早就已经是黑帮的范畴了。而这种势力存在的根基便是基层统治的混乱。
这不是一种拆解因基层统治混乱而出现的现象的表述,而是它存在的基石就是这份混乱,基石就是孱弱的封建统治,它不允许背景社会变成一个稳定健全的社会。
既然不允许社会变好,那便意味着任何讨论改变社会体制的东西都是不应该存在的,那便意味着不管写了再多,都是一群在乱世中仍旧没有成为底层,而是能脱产习武,作为欺凌者阶级的人,用暴力来宣扬自己对社会没有任何助益的幼稚主张。
毕竟若是真的起义了,真的推翻了,那就是入宫做了皇帝,那就是像每个起义的农民一样做着后宫三千佳丽酒池肉林的梦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