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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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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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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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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佈日期: 2026-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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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帝君不出嫁

第 12 章節 :间章

摘要:

我对应渊的红衣非常执着
然而想了以后突然觉得出现红衣的理由好像很……简单粗暴(捂脸
大约是桓钦归顺天界if的背景

(话说这篇好神经啊绝大多数时间都是破处

章首備註:

(請見章末的 備註。)

章節內容

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轻轻松松扛到肩上,李莲花也是傻了眼,刚要开口挣扎便眼前一花,竟是直接被拐去了应渊的寝殿。
“已经回来了。”
应渊将他放下,开口提醒道。
李莲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回来了?”
应渊摸去他的腰间:“你说了‘回去再试。’”
再试?李莲花这才想起来破屋的事儿,立时涨红了脸:“不是都被天上火流星给砸死了吗,怎么能算数?”
说话间腰带就已落了地,轻轻松松就被剥去了束缚,露出那一身如凝脂般的细腻皮肉。两人在历劫之中久经情事,眼下再见这番红樱微挺、幽丛掩着玉茎的美景,自然是看得应渊难以自持,低头便埋去了他的颈间舔弄起来:“可论仙身……还未曾与莲花亲近过。”
天界风和日丽,窗外阳光正好,就算之前早已与应渊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李莲花也忍不了这么赤着身子站在房中任人施为,赶忙出手去推:“是不是仙身有什么区别?别闹了!”
“这两个月——”
“帝君。”应渊刚说到一半,门外就传来了陆景的声音,“计都星君抱怨帝君历劫后迟迟不归,说再不去看一眼将士们,多半是要冲着衍虚天宫来了。”
可应渊历劫本就是打着辞了帝君之位的心思,军中自是早已打点好了,又怎会突然生乱?想到此处必然又是帝尊要同他打些感情牌,应渊也懒得理会,光是摸去了李莲花后腰:“今日不早了,我明日再去。”
“什么不早了,这不天光大亮呢么?”李莲花却抓紧了机会拍开他的手,“先去管那边。”
“不去。”应渊低头去吻他,“想要莲花。”
唇瓣相交,软舌相缠,扫过上颚的敏感处,带来阵阵酥麻。光是这一个湿漉漉的吻就让李莲花未经情事的仙身也兴奋起来,轻喘之间拉来的借口也都跟着变了味儿:“都说了仙身还未亲近过了,你看你这屋子,哪有能做那事的东西?现在出去一趟,刚好带点有用的回来。”
“……有用的?”
天界又不好这事儿,能带些啥?
李莲花赶忙偏头亲了他一口:“啥都行,你看着办呗。”
“真要我走?”
“又不是不回来了。”
“……行吧。”
虽说还是不情不愿的,但把应渊三步一回头地送走,李莲花还是松了口气,伸手就要去摸被解下的衣衫。然而此时他低头一看,却只见身边桌面地上均是空空如也,哪还有方才被脱下的衣衫的影子?!
“应!渊!!”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大白天的被光溜溜地扔在不熟悉的寝殿,李莲花着实是气得牙痒痒,但苦于此时不着寸缕出不了门也不能喊来别人,只得暂且撇下耻意,闷头在房中翻找起来。
他们先前虽是心意相通,但在天界也未曾亲近到会常常在寝殿逗留的程度。此时去看屋中陈设满是应渊的用物,反而生出被情人气息紧紧包围的错觉,一时先前欢好的记忆也都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即使身子并无经历,对那刻入心神的快意的追求也让他的下身慢慢硬起,勾出体内阵阵瘙痒。恍惚之间双手就这样顺着情欲摸去了胸口腿间,对着要紧处一阵揉搓。
“嗯……应渊……”
还未摸去身后,李莲花便猛然惊醒,免不了羞意更甚,慌忙甩去了那些凌乱绮思便胡乱扯了一件杏色衣衫披在身上,总算是遮住了身上秘处。刚松了口气要再去看向别处,余光却瞥见齐整的衣物之间竟少见地透出了一抹薄红。
应渊还穿过红衣?
他不禁好奇地将那红衫取了出来,仔仔细细地翻看起来。
下界历劫四世百余年,他都极少见到应渊穿这么跳脱的色彩。更别说在天界时,应渊身为清冷自持的青离帝君,平日见到的着装仅有那一身玄色衣衫算是例外,其余全都是些素色衣裳。到底又是在什么时候,对着什么人,才会让他穿上了这套红衣呢?
李莲花的心有些乱了。

应渊回来时便见李莲花蜷在桌边缩成小小一团。想到自己临走前刻意捉弄藏了他的衣衫,心下一紧免不了担心玩笑开得过火,这便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将人好好搂了安抚起来:“方才找东西耽搁了些时间,可是害莲花寂寞了?”
而李莲花不过是在意那红衣,感受到应渊温热的气息便很是亲近地贴了上去:“找东西?找什么东西?”
应渊自怀中掏出了一只小玉瓶:“天医馆的东西可真是太杂了。”
李莲花定睛一看,立时就毛了:“你!你竟然翻我东西!?”
这话说得应渊失笑,勾手一挑就将那红衣带到了面前:“你不是也在翻么?”
“我……”
见他这理亏模样应渊也不再逼了,寻了他的唇轻啄了下便扯开了话题:“为何要做这催情的丹药呢?”
李莲花一下就羞红了脸:“当然是……要与应渊君一度春宵。”
话音刚落,这丹药便伴着一个浓稠的吻滑进了他的口中。
“感觉如何?”
“……没什么感觉。”
答话时面上神色未动,双腿却悄悄地绞了起来。
应渊见状心下了然,手上边除了他披着的衣衫,边拎过了一边的红衣:“当时我去修罗族的血洞祭坛取生骨石,又耗费修为替桓钦接好了胳膊,一时没能压制修罗血脉的力量,因而才污染了这件仙衣。”
又是计都星——原来是修罗神力污染的?李莲花心想,我可真不是个东西。
“是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呢。”
当然唧唧歪歪还是少不了的。
“你不一样。”应渊吻他,“你与这三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这话若是放在从前,李莲花多半是要一笑置之的,然而此时听来却觉得自己未免无礼取闹。几世历劫,生死相许,他又如何能看不清应渊的心意呢?
“那这红衣……你可曾穿给别人看过?”
“既然是被修罗血脉的力量污染,自然是穿过。”应渊的神情却有些不自然,“是与桓钦喝酒时穿的。”
“嗯?”
“有什么问题吗?”
“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应渊哭笑不得:“你要发生什么?”
李莲花先前那点吃味劲儿立马散得无影无踪,光是满脸沉痛地捶桌子:“暴殄天物啊!!”
“喂!”
紧接着,那红衣就被递到了应渊面前:“换上这个吧。”
“为什么?”
“想看。”
应渊很是警惕:“然后呢?”
“夺应渊君贞操。”
“………………”
李莲花眼睛湿漉漉的:“计都星君看得了,我看不得么?”
“行行行,我换!我换!”

等到应渊穿着红衣将他抱上床时,李莲花还是很没出息地硬了。
“要不以后每次都——”
“莲花,这是怎么了?”
被应渊强行打断,李莲花本想抱怨一通,但顺着应渊的话向下看去便失了言语。
一片血色的纹路正缓缓爬上自己的侧腹,由腿间秘处顺着肌理一路延伸至胸口,极是妖冶地缠绕在樱色的乳首边。
“唔……”
情欲也随着纹路的扩散攀上了身体,让腿间本不是用来交欢的肉穴也变得柔软湿润,吐出一团淫液。
“这纹理……”应渊的手指沿着那些复杂的纹样缓缓地描绘,让李莲花也跟着动作难耐地扭动起来,“以前你曾见过么?”
李莲花被他摸得瞬间软了身体:“没见……啊……没见过。”
“难道是丹药的原因?”
李莲花却只失神般地喘着:“唔……哈啊……不知道……啊!”
应渊马上停了动作,满是忧虑地问:“之前没试过吗?出事了怎么办?”
挑弄戛然而止,让那渐长的情欲无处宣泄,李莲花忍不住皱眉捶了他一下:“我肯定试了呀!”
“那你怎么不知道这纹路怎么回事?”
“因为我都是拿天膳殿的灵鸡试药的。”
“灵鸡?还是天膳殿的??”
“鸡长毛的,看不出来这个我也没办法。”
应渊词穷:“……我不是在质疑灵鸡试药的结果是不是可靠。”
李莲花却两腿一勾,圈上了应渊的腰:“这些原料吃不死的,别管了。”
“……行吧。”应渊低头开始解着衣衫。
“别全脱了。”
“?”
李莲花的脚尖蹭着他的后腰,接住那即将滑落的衣衫:“穿着做。”
虽然实在是不明白到底哪里对上了李莲花的爱好,但应渊还是老老实实地听了他的话,放出下身阳物就披着那一身红衣插入了溢满了情液的温柔乡。
“唔……”
粗硬阳物滑入窄道,将那处骤然撑大,惹得李莲花随之眉头微蹙,手上一抓就将应渊松松披着的红衣抓偏了半分,掩去了两人正相连的下身。
“疼么?”应渊柔声问道,隔着衣物低头揉弄李莲花戳在两人腹间的阳物。
因着丰沛淫液的润滑,原本羞怯的青涩穴口此时已全无先前紧张的模样,经人照顾前方之后更是主动张缩咬着入侵的阳物。李莲花也因此多了些余裕,还有闲心揶揄起了应渊:“比破屋里好多了。”
应渊捏了捏他的鼻子:“那是你自己心急。”
“那应渊君对我……何时能心急一下呢?”
此话一出,腰侧便被紧紧掐住,身后阳物也立时开始有力地进出,次次都碾在体内敏感之处。李莲花不过只是随口说笑,哪能想到应渊这么快就进入正题,加之催情的丹药将那激烈的快意层层放大,让他一时猝不及防,口中酥媚呻吟立时没了遮拦,在这室内久久不散,直听得人气血上涌,难以自持。
“这纹样……”应渊情动之时禁不住腾出一手摸上了他的胸腹,“不知是否与你真身花瓣上的纹路同归一色呢?”
掌下身子因着高潮将近而泛着浅浅的粉,其上纹样更是因着情欲高涨而显出秾丽之色,倒是真像一瓣开得正盛的粉荷,向人展露着最娇弱的内里,等待着情人的临幸。
李莲花听得这话,加之掌心在身上四处游走,反而生了像是真身被人直接抚过一般的错觉,竟是直接尖叫着泄了身,痉挛般地绞着穴中阳物,将应渊也一同送上了高潮。

虽说两人早已在历劫中学会了不少花样,但一人吃了自制的催情丹药,另一人又为红衣上残留的修罗神力影响,均是对欲望生了些多余的追求,免不了要借着这机会好好快活一番。待到做得尽兴,一抬头又是月上中天,一同清理之后便回到床上互相搂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本以为只有成亲了,才能与你行这事呢。”
李莲花轻轻搔着应渊的脸颊,眼里满是迷恋。
应渊却笑:“上一世你不是已经嫁我了?”
“……确实。”李莲花眨眨眼睛,“就是感觉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是成了婚,难道还要变成另一人么?”
“人家都说夫妻要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那你想与我这样么?”
“不想。”李莲花凑去他的耳边,“更想弄乱你。看你像我一样,乱了心,失了分寸……”
眼见着欲望又起,应渊赶忙按下了他:“我早已如此了。”
李莲花被他紧紧按在怀中,自然是不愿安分,禁不住又心思活络起来:“可惜那婚契只是李相夷与唐周的婚契,若是……”
他却突然说不下去了。
信任、爱意、尊重、理解……心与心之间还能再产生什么联系呢?就算没有那条虚无的姻缘线,李莲花也坚信自己与应渊不会分开。
“你我成亲,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应渊经历这一遭似乎也有些动摇:“算是……求一份安心?”
“安心?然后呢?”李莲花懵了,“难道有婚契绑住了你,我就不用将你放在心上了吗?”
“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我们,为什么要结婚呢?”
“啊?”

章末備註:

最后怎么有种芭比问“你们想过去死吗?”的感觉(挠头

最近在读费老的《生育制度》,有时候会觉得这本书补全标题叫《男权社会的生育制度》比较好……
之前回想了一下见色起意里应渊准备了嫁衣但是一直没有提出结婚,然而在他失忆以后却与李莲花订婚,再到行走多年后成婚,婚姻的意味好像一直有一种“勉强得来的保险”的意思。
实际上婚姻的本质也像《生育制度》里提出的一样,是为了组成一个稳定的社会最小组分的三角,而这个三角成立的必要条件就是孩子。
婚姻的意义,从一开始就是有一个虚构的第三个顶点,在男权社会将婚姻的双方稳定下来,所以它的存在,就是那个“虚空的保险”
一旦意识到那个第三个顶点不会到来,婚姻的整个体系就会崩塌,就会失去了意义了。

…………回头看看总觉得父权社会里质疑婚姻本质的男性会有一种奇妙的违和感,就像是既得利益者突然反思自己的钱罐子是怎么来的(抓头。
我甚至怀疑世界上会不会有这样思考的男人,毕竟常见的男性反对的态度也是将自己放置在受害者位置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