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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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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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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佈日期: 2026-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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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帝君不出嫁

第 18 章節 :第五世:忘情蛊(6)

章首備註:

(請見章末的 備註。)

章節內容

虽说先前做了约定,但真到了夜里要去验那所谓的见色起意时,李莲花却突然打了退堂鼓,很是拘束地蜷在床角望着应渊叨叨:“这人又不是茹毛饮血不知礼数,怎么可能上来就与他人亲近……”
这话说得在理,应渊一听便跟着点头:“你我之间本就不急于一时。既然如此,不如改日。”
不过唧唧歪歪两句怎么就让到手的人跑了?!李莲花一看情势不对便开始跟他鬼扯起来:“既然我跟你好了,自然得按着你的规矩来。眼下都是心意相通了,就算要拒绝,也得是走欲拒还迎的路数,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哦……”应渊听得一愣一愣的,“那该怎么办呢?”
这问题绕了一圈又给抛了回来,李莲花一时也犯了难:“那你勾引我一下试试?”
“勾引?”应渊傻眼,“我哪知道怎么勾引?”
“明明之前勾引我那么多次了……”
这是污蔑!不对好像也不是空口无凭……
应渊不禁心虚:“我可没有。”
李莲花这就上手戳他胳膊肘:“那你想想办法。”
“……行吧。”
心上人都说到这份上了,可不是得赶鸭子上架。应渊稍一思忖便心一横,低头解起了衣衫。
虽说是冬日,屋里却为这一次亲近备足了炭火,即使是身着单薄的亵衣也不觉寒冷,让他亦是多了不少余裕,捏着前襟一寸一寸地展露自己的肌肤。
分明的锁骨,坚实的胸膛,半掩在衣襟中的艳红乳首……李莲花的视线立时就有了难以忽视的热度,纠缠在他探向内襟衣带的指尖,焦急地等待着下一步的动作。
由着那份渴望催促,应渊也不再磨蹭。指间轻轻一捏、一抽,那细软的衣带便随之散开,释放了最后一片遮蔽身子的轻薄布料。
微凉的手立时追逐着衣襟覆了上来。
诱惑之下,欲望破体而出,不过瞬间便成燎原之势,引着双手自腰腹一路向上,细细抚过那未曾示人的光洁肌肤。听得应渊压抑的低吟之后,李莲花更是情欲难耐,扑进他怀中改换唇舌轻轻啄吻,一寸寸地开拓着自己不曾触碰的部分。
羽毛轻搔般的吻一路自胸口攀上肩颈,伴着轻咬寻到唇角后便改为满是欲望的吮吻。温热的身体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紧紧贴在身上,分明的心跳自胸前传来,伴着那纠缠的唇舌侵蚀着应渊的神智,勾起蛰伏已久的欲望。他情难自矜地在亲吻中摸索起怀中人的身体,寻得亵衣的下摆后便毫不犹豫地探入其中,顺着后腰一路向上,擦过敏感的背脊,让口中缠人的软舌也有了片刻的滞涩,随着抚触的动作发出些许细弱的鼻音。

一具温热的身体。
应渊止不住地想着。
带着心跳,带着热热的呼吸,摸到脆弱处就会发出细小的呻吟。就如同熟透了的果实一般,轻轻破开便会溢了满手丰沛甘美的汁液,浸出洗不掉的甜腻气息。
不过是片刻的恍神,那带着剑茧的手便趁虚而入探进了下裤,寻了他的阳物满是欲望地揉捏起来。硬硬的茧子擦过脆弱敏感的私处,不过三两下生疏的拨弄便让那物彻底硬起,颇有分量地挤在掌间,被逼出阵阵难耐的快感。
情人相拥,却只有自己深陷欲望之中,应渊自然是心下不满,稍稍缓过神便出手除了怀中人的下裤,一同摸去了那已半硬的阳物。光是指尖碾着敏感的伞部搓弄片刻,李莲花便失了继续与人亲吻的余裕,伏在应渊的颈间失控地喘着,扭着腰试图躲避那磨人的快感。
神思迷乱之间,他手中套弄的动作也跟着没了轻重。虽说仍是不得章法,但对于极少自渎的两人来说均是难以招架,不消片刻便一同泄了出来,在掌心留下了浓稠的浊液。
精水腥臊的气息自掌间漫开,观其质地反而觉出了些许守贞的意味,看得李莲花心中一动,不等应渊拿过布巾便先一步低头轻轻舔弄。然而刚将那浊液卷入口中,他便皱起了脸,小声抱怨起来:“味道好怪。”
应渊哪能想到他会搞这出,慌忙拉过他的手就迅速地抹去了剩余的浊精:“你吃它干什么!”
“不能吃么?”李莲花抬眼,状似餍足地探出水红的舌尖,轻轻舔舐唇瓣上残余的白浊,“毕竟是你的东西……”
可话未说完,他便被一股大力推倒在被间,刚要挣扎,应渊的身体就已覆了上来,捏住他的下颌侵入了他的口中。
强硬的亲吻混入了一分精液的腥气,如同催情的灵药一般让这吮吻变得更加激烈。肢体交缠中李莲花的衣衫也被尽数剥去,赤条条地贴在应渊怀中,让他瞬间羞红了脸,有气无力地勾弄着身上人的下裤,直到漫长的亲吻结束才喘着粗气抱怨起来:“你也脱。”
应渊当然是不愿乖乖照做,只是摸上他的腕子将他的手往腰间一按,便又再度吻了上去:“莲花来帮我。”
“唔……嗯……”
作乱的唇舌扫过上颚,不一会便逼出阵阵轻颤,连带着让那解着下裤的手也没了准头。应渊将身下人毫不掩饰的情动看在眼中,欲火自是又燃上了一层,手上便也不再克制,顺着光裸的腰腹胯部一路摸去了腿间。急躁的指尖不过将那囊袋揉弄了片刻就摸去后方,轻搔会阴之后便寻了腿根柔嫩的肌肤细细把玩,一时间直玩得李莲花软了身体,随着动作无力地微微分开双腿,迎合着闯入最私密部位的手指。

被突破边界,被剥去所有的遮蔽,被打开,被观赏……甜腻的欲望气息又一次散逸出来,引诱着指尖摸去那羞怯的穴口。
“可以进去么?”
应渊凑去他的耳边,衔着敏感的耳垂低声问道。
李莲花羞得不愿再答,只是咬紧了下唇,躲着应渊的视线慢慢张开了双腿。
不过片刻,作弄的指尖便带着湿滑的水液造访了那处。
初时仍是拒人千里的青涩的穴口渐渐软化在扩张之下,为欲望侵占的身体也生出了令人空虚的渴望。待到应渊将他的双腿拉高,一寸寸进入时,李莲花望着他们相连的下身,竟生出了些自己正在被破开,被撕裂最后的遮蔽的错觉。
下身酥酥麻麻的刺激延绵不断,直冲脊髓的快意瞬间就让人上了瘾。两人似乎就这样在欲海中融成了一体,从此不分你我,只有在紧密交合时才能成为完整的个体。
李莲花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仿佛是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在体内鞑伐的阳物便像是要将他彻底囚在快意的牢笼中一般,抵着他穴内的敏感处狠狠地磨着。不消片刻,身下的呻吟喘息亦是随着动作急促了起来,将那些多余的思绪一同洗净,令人化为一头无知无识的欲兽,只顾着贪婪地摆动腰肢,吞吐那作乱的阳物。
一同攀上高潮时,李莲花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意识一般软了身体。直到应渊缠人的吻将他唤回,才觉出穴内似是有什么东西漏出一般满是粘腻,忙红着脸摸去下身,却又在触及那仍柔软的穴口后陡然僵住。
“怎么了?”应渊不知他心中所想,光是搂着他轻轻地吻着,柔声问道。
李莲花却满心都想着方才就是那处吞入了应渊的东西,恍惚之间更是探入了一节指节细细地摸索着软滑的穴口,沾了一指的滑腻水渍。
“很难受么?”应渊见他不答便拿过布巾轻柔地替他擦拭腿间。臀缝间虽是因此干爽了片刻,但刚经历欢好的穴口仍是松软,根本无法夹住穴内的水液,不一会儿便又让李莲花不适地蹭着,发出无声的抱怨。
“别动。”应渊见他这别扭模样,不禁也有些懊悔自己方才清理得不够,将他纤细腰肢一搂便紧紧按在了怀中,再度探入他下身的软穴,抠弄起了仍积攒其中的浊精与过量的油膏。
“啊……”
作乱的指尖在穴内敏感附近不断徘徊,刚停歇的欲望瞬间又被唤起,直让李莲花抖如筛糠,紧紧地攀着应渊凌乱地喘着。他神色迷离,满目情潮,即使想要逃离也仍是被紧紧钳住,只得硬生生地接下那磨人的快感。待到将那后穴清理完毕时,两人腹间已再度沾染了一片白浊,逸出零星的腥臊气味。

“今后每一次……都要这样吗?”
李莲花瘫软着身体枕在应渊臂间,忍不住开口问道。
应渊听了一下就紧张了起来:“你不喜欢么?”
李莲花的声音立时就没了底气:“太舒服了,有些……受不住。”
这话一出应渊便松了口气,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他的腰盘算了起来:“那之后可以做得慢些,按着你的意思来。”
“那你呢?”李莲花这下又开始心思活络了,叼着他的唇瓣问,“与我做这些事,舒服么?”
应渊倒是难得红了脸,支支吾吾地答:“舒服,当然舒服。”
“是吗?”李莲花忍不住又粘着他问,“那若是当初我先用手段与你欢好了,你会不会就这么从了我了?”
应渊满心只有一句这又是在鬼扯什么东西。
“如今想要与你亲近,只是因我钟情于你。”他很是认真地答道,“若是要问对你生情前是如何心情……那我也不知会怎样了。”
这模棱两可的答案听在李莲花耳中自然是行不通的意思,一时也忍不住感叹道:“那大约吃了忘情蛊也不都是坏事……至少重逢之后,现在的我还能让你生出这些心思。”
然而应渊却不太认同:“也许不管有没有忘情蛊,我都会钟情于你。”
李莲花懵了:“什么意思?”
应渊这便又将人好好地搂进了怀里回忆起来:“当初我机缘巧合寻回了忘情蛊,虽说当时早已认定了你我此生多半是有缘无份,但事后回想,却又忘不了你那执拗的模样,觉得自己也该有些坚持,才不枉来这世间走了一趟。”
听得这些,再想到他的官运转折,李莲花不禁也紧张了起来:“难道说自那以后你便去多说了几句关于私盐案的,这才被贬官了?可朝中早就想要拔除这些私盐商贩,又怎会突然发难将你贬官?难道是因为婚约……”
“因为我说的那几句,讲的是官盐。”应渊无奈地叹道:“那时我告假寻你,一路上托人情关系暗中拜访了不少寒门出身的官吏,走访之中反而看到了更多官盐以次充好的例子,可见私盐屡禁不止,也并不只是因那山大王一手遮天。”
“还有这事?”李莲花难免有些羞愧,“当初我挑了那帮派时,竟是从未注意到这些。”
“你身在江湖,自然是不好干涉那些官场上的事,又何必自责呢?”
然而李莲花却仍是觉得有些违和:“官吏贪赃枉法,还能被人捏了铁证,不过是弃车保帅的事儿,又为何会让你遭此大难呢?”
“这铁证收集了一次,便会有第二次。他们想要暗中助我之人的名单,我不愿给,硬是一人担下了所有,才会落得这般田地。”
“原来是……因为这样……”李莲花忍不住握紧了他的手,“时至今日,我才懂了为何世间文人独爱你的诗文。若是光有精巧的文辞,多半也只是一张好看的画皮罢了。大约那怀着天下的文心,才是真正让人放不下的东西吧。”
“可在遇到你之前,我却觉得只有身在高位,将那锦绣文章变成足以撼动国策的东西,才能为万民谋福祉。”应渊轻吻着他指尖的剑茧,“然而一路从众人口中听说了你的江湖侠气之后,我才明白,同样是文人,唯有扎根于百姓之中,才是能撑起一国的脊梁。”
“我并不是……你想得那么好的人。”李莲花被他吻得心中骚动,想要抽回手却被应渊握得死紧,只好埋进他的肩窝不去看他,“当初行走江湖的那些,也不过是些不足为道的少年意气罢了。”
“可那也是你的抱负。”应渊将他挖了出来,看进他的眼里,“现在你可以留在我的身边与我一同编书。那之后呢?十年后、二十年后的你又该做什么呢?”
李莲花不禁有些慌乱:“那当然是……一生都留在你的身边——”
“你不是该活在我的影子里的人。”
“我……”
“下一届会试,再去试试吧。”应渊接着很是艰难地补了一句,“武科也可以。”
看来这是真的好好摸过李相夷的底细了。
想到这处,李莲花便突然觉得轻松了起来,眨了眨眼反问:“那我要是一直考不上,那该怎么办?”
“那我就陪你温书,替你改卷,直到你考上为止。”应渊说着又恨恨地多加了一句,“以你的文才,考不上那是考官眼瞎!”
李莲花闻言自然是心中高兴,按着他亲了一口便笑道:“那到时我这扶不上墙的落榜人能不能捞个一官半职的,全都得看应大学士了。”

虽说应渊说动了李莲花再去试试会试,但想到如今他被贬官在此,李莲花也不愿早早离开,于是仍是这般安稳地闷头编书。一晃数年过去,待到快要成书时,朝中也有了些大变动,没多久便等来了应渊官复原职的消息。
得了这般喜讯,李莲花本想着继续隐姓埋名,作为应大学士的门生混混日子,省得到时候捞了官职又被调去了什么鸟不拉屎的地儿。然而听得一句翰林院没有莲花好生寂寞之后,他便立时忙活了起来,第二年就顺利地进了翰林院,又回到了每日同应渊如胶似漆的日子。
时光匆匆而过,凡人寿数总是短暂。不过十多年后,应渊却突然染了急病,还未等到李莲花遍寻名医,他便迅速地衰弱了下去,短短三日就已是油尽灯枯。
“从今以后……”弥留之际,应渊颤抖着握住了身边人的手,“要好好的。”
“应渊……”李莲花眼前一片模糊,“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只求那忘情蛊……能保你今生……”出口的话语却是越来越低,仿佛唇间的呢喃低语,“从此不知……苦痛……无忧……无虑……”
“应渊?”李莲花立时慌乱地去探他气息,触手却只是一片冰凉。
不知苦痛?无忧无虑?
李莲花茫然地看着应渊的尸体。
多年的回忆在此时疯狂漫上,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半的痛苦瞬间占据了他的心神。紧接着,身体的每一寸都跟着痛了起来,似乎有什么蛰伏了许久的东西试图破体而出,撕裂包裹着他的虚假表象。
李莲花伏在床边剧烈地咳了起来。
一开始咳出的只是零星的血沫,随即便是浓稠的黑血,混在凌乱的泪痕中四散扩开,染出一片诡异的图景。不过片刻,更多的黑血便涌了出来,像是要掏空他的身体一般没有止境地呕着,直到一团柔软的肉块一同被吐了出来,坠在床铺间挣扎扭动,显出隐约的肉虫形状来。
那是……忘情蛊。
李莲花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若是……没有相遇就好了……
他突然起身在房中翻找起来。
——当初不过是一个缥缈的幻影就已让自己付出了真心。如今经历了数十年的相处,经历了那如同融成了一体般的亲密……
掌中的匕首闪着寒光,只是轻轻擦过便在指尖留下了一串细小的血珠。
——从此这一生又如何能没有苦痛,这一生又如何……能够继续下去……
利刃抵上颈间,随即毫不犹豫地划下。

“应渊……我来寻你了。”

章末備註:

这一世感觉可以单独成篇……最后就没拐回主线
之后间章2再处理红线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