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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盯住那个小子，盯紧了。”
大腹便便的老板眼神如鹰，盯着前方稳坐着，背对所有人的男人。
贵宾厅来了个稳赢不输的“鲸鱼”客人，惊动住久不露面的老板。
Dean潜伏进这家赌场已有半个多月，端茶发牌早就干得心应手。他走向那个背影，背部绷紧，在老板油腻腻的手靠近他屁股前。
筹码是赌场里的冰块，碰撞声清脆，轮盘嗡嗡作响，弥漫着甜腻复杂香水味的空气几乎要凝为实质。
“先生，现在为您发牌。”
Dean走到男人对面，低头是绿茵茵的牌桌和男人低垂的长卷发，抬头是老板凶神恶煞的脸。两侧坐着的，是由赌场内应伪装的客人。
围剿的网，缓缓笼罩着这条“鲸鱼”。
男人抬起头，强装的疏离盈满圆眼睛。
“祝你好运，先生。”
五颜六色的筹码在绿呢桌布上倒成一片。
“我一直很好运。”
“唰”红底扑克牌在Dean面前铺成扇面形，被顺时针发给客人。
Dean看着对面，男人的手指轻轻点着牌桌，敲出长短不一的间隔。
波斯地毯图案繁复，宫廷风花纹旋转着铺满地，古巴雪茄味甘甜又霸道，贵宾厅早已清场，赌徒们绝望不甘的嚎叫时隐时现，为屋内文明狩猎添了注脚。
硬质扑克落在桌上，发出“咯哒咯哒”的声响，好似某种时刻的倒计时。
最后一轮公共牌被摊开，屋外局势似乎也到了白热。哭嚎与撞击此起披伏，大门闷哼着震颤。所有脖子齐刷刷转向声源，牌桌上扑克被换了一套恐怕也无人发现。
“河牌圈”下注开始，两旁的筹码被推向中央，所有人都在等待男人的反应。
他小心掀开手里牌一角，微微蹙眉，环顾四周。
“all in”
筹码哗啦啦地淌在牌桌中心。
底牌接二连三地揭开，Dean看向四周，老板和同伙们像一群蛇鹫伸长脖子，看向“鲸鱼”贵客底牌——皇家同花顺赫然在目。
被推倒的筹码重新回到男人手里，带着数倍同类。
牌局结束已是破晓，晨光像廉价的威士忌泼洒在赌场后巷。Dean换了身衣服走出后门，亮黑色impala早已等在那里，驾驶位上正是那条精贵“鲸鱼”。
“干的不错，Sammy。下次选个老板手不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