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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边怎么样，Sam？”
“一切顺利，Dean。”伴随细小电流声，Sam的声音从耳机中传出。
赌场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将人影拉长，彩色筹码整齐码在绿绒桌布上。
Dean端坐桌前，一边低头整理袖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静待大鱼上钩。
“嗨，美人”伴随着一声流氓哨，一身华贵的公子哥搭上Dean肩膀，手指碰过的地方带着黏腻触感。
“我们来一把？21点怎么样？”
Dean认得这位公子哥，徘徊在这一带的赌徒都认得他——钱多，人不太傻，但Sam骗他绰绰有余。
“当然可以，您坐庄。”
“好戏开场了，本·坎贝尔。”Dean对Sam低声说，通过耳机。
“叮铃”荷官揿响桌边铃。
两张红底白花的扑克牌倒扣在墨绿牌桌上，Dean小心掀开一角，随后微微抬头，摩挲耳朵等待公子哥明牌。
牌面点数通过电流传递。
“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看到明牌A，Dean嘴角微翘——是Sammy最擅长的牌局。
“接着要牌，Dean。”几秒钟后，Sam的指令传来。
“...要牌。”
“小美人，你可要想清楚。”
“我很清楚，先生。”荷官发出新牌，“美人”Dean顺势按住。
“稳了，Dean，这把全注。”
Dean装出踌躇模样，假装思忖片刻，然后伸手，把全部筹码推到中央。筹码五颜六色地躺在牌桌中央，晃人眼。
“先生，我全注。至于您...随意。”
“我全跟。”果然，公子哥经不起激，钱多，又刚好傻到被Sam骗住。
“咔哒，咔哒”红方块与黑梅花交错，滑腻的硬壳扑克被一张张翻开，剩下Dean手里最后一张牌。庄家20点，Dean目前只有11点，差了9个点。公子哥似乎觉得稳操胜券，得意从眼角溢出。
最后一张牌被掀开，水晶吊灯光照得Queen雍容华贵——是一张Q，不多不少是10点牌。不多，但足够赢。
Dean搂住全部筹码，唤住荷官。
“帮我兑换”他微微侧头“还有，谢谢先生。”
黑色肌肉车停在门口，映着低调的光。Sam抱着电脑，安静地坐在车里，看着迎面走来的赢家。
“Sammy，接下来我要吃一周的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