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正文:
杨沂中是被怀里的人蹭醒的。
赵玖连着忙了一个来月,好容易闲下来,说什么今天也不工作了。不止如此,赵官家自己给自己批完假,还很有良心地顺手给杨沂中也放了一天休沐——虽然是昨晚睡前迷迷糊糊嘟囔的,但官家金口玉言,这便算是口谕了。
作为合格的心腹,杨沂中自然谨遵圣命,可没想到第二天却是被下诏的那人扰了好眠。算算时辰,不过卯时而已。
担心赵玖是哪里不适,杨沂中试探着拍了拍他的背,轻声道:“官家?官家?”
没有回应,只是又被蹭了两下。
杨沂中心下紧张,小心翼翼扳起赵玖的脸去看。只见官家面色红润,似乎……等等,这是不是有点太红润了?
赵玖似乎被打扰了,哼唧着蹙起眉,声音腻得不像话。见此情状,杨沂中脑中闪过一个猜测,揽住赵玖不让他乱动,伸手朝官家袴中探去——
不出所料,摸到满手潮湿。
想他二人因着公事繁忙,每天上了床都倒头就睡,已有月余都未曾亲近。就连昨晚也只是抱着温存一番,赵玖就抵不住困倦沉沉睡去了。
只是没想到,官家竟如此,如此……
那边厢赵玖尚且一无所知地做着梦,可也不知怎么的,分明自己的确在同杨沂中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腹中痒意却分毫未减。急得赵玖哼哼唧唧,近乎委屈起来。
正难受着,身下忽然传来一阵舒爽,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赵官家得了趣,猝不及防哼吟出声,下意识追着快乐的源头压了上去。
反观杨沂中可就没这么好过了,他只不过轻轻一碰,谁知赵玖当即就不依不饶缠了上来,改为一下下主动拧着腰拿身下那处去蹭他手掌,带起一连串暧昧水声。偏生这人得了舒服就往杨沂中身上贴,双腿把他胳膊箍得动弹不得,口里细细叫着,温热吐息隔着单薄中衣一下下扫在杨沂中胸膛上。
现在正是早晨,杨沂中作为一名生理功能正常的成年男性,被赵玖这番动作逼得口干舌燥,恨不能现在就把人就地正法。奈何官家还睡着,杨统制不能也不忍心去打扰他,只得自己调整姿势暗暗忍了,手上微微加重力气好让赵玖更舒服些。
杨统制自然惯是个会疼惜人的,可惜赵官家却不领这个情,没过多久就不满意了,催促般夹了夹腿,含糊道:“正甫……”
杨沂中正忍得辛苦,甫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官家可有吩咐?”
“唔……哥哥,哈,哥哥疼疼我……嗯呃!”赵玖仍在梦里,觉着不够,自己都不知在说些什么就又是把腰往下一沉。这次前方那蒂珠正正好磨过指节,激得赵玖哀哀叫出声,花口涌出一股热液,彻底把袴染得透湿。
杨沂中须不是柳下惠,这狸精既然都把自己剥干净送到嘴边了,他岂有不吃之理?其人当即给自己找了个“替官家更衣”的由头,手指灵活拨弄,三两下就把碍事的布料扒了下来。他仍把手在赵玖身下垫着,只是现下刻意找了角度主动去揉,四指剥开花户磨蹭抠弄,还能分出心思用余下的拇指挑逗蒂珠。
赵玖原先若有似无的哼唧陡然大声起来,害怕地想往后躲,身体却自发凑了上去。杨沂中常年习武,手上的枪茧厚厚一层,此时在敏感花口来回揉弄,简直把赵玖逼得要发疯。他还兀自奇怪触感不对——爽则爽矣,可从前跟正甫行这事也没这么磨人啊?殊不知自己是深陷梦中,分辨不清现实梦境罢了。
逐渐支撑不住,赵玖终于是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花花的腱子肉,视野还在不停晃动,耳朵里接二连三灌入含着媚的呻吟。赵玖做梦做得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是做了场春梦,熟睡期间堆积的快感就轰然压了上来。
赵玖猛地瞪大了眼,双手茫茫然往前挣扎,下意识想叫杨沂中,喉咙里滚出的却是变了调的哭喘。
“呜正甫……啊啊……唔啊——”
把他扣在怀里的人听到这声唤,体贴地放缓动作,腾出手来一下下揉捏安抚着赵玖的后颈:“官家醒了?”真是恶劣,这人话音里竟还带着笑的。
赵玖半天才缓过神来,发着抖哽咽道:“这是、呃嗯,是怎么,哈怎么回事?”
杨沂中肉眼可见心情不错,但仍作出一副恭谨甚至可怜的神态,垂下眼轻声说:“好教官家知道,是官家先行动作,臣也只是——”
说着他就趁赵玖放松又是用力一顶,在皇帝猝不及防的哭叫声里不紧不慢补上后半句:
“——谨遵圣命。”
至于为什么用手蹭着蹭着就把他那东西贴了上去、又是怎么贴着贴着就蹭进去了,杨统制不负自己八面玲珑之名,愣是只字不提,倒显得像是他被赵玖平白占了便宜一般。
赵玖这时候已经大脑一片空白,半天转不过来弯,下意识追上去想亲亲杨沂中。杨沂中当真爱惨了他这副模样,刻意浅浅一吻就向后撤开,果然看见狸精当即委委屈屈咬住唇,迷茫失神的双眼一错不错盯着他。
真是叫人……想再揉搓欺负一番才好。
杨沂中却舍不得了,于是赵玖如愿以偿被含住了唇,眯着眼睛舒服得小声哼哼。与此同时杨沂中也重新开始动作,专挑赵玖受不了的地方狠狠蹭过去,逼得狭窄花径一阵阵抽搐紧缩,前方那处也高高翘着一下下吐出液体。
“啊……啊啊……哥哥好厉害……”
“呜、不要了那里,不行……嗯还要……呜……好舒服……”
赵玖被顶得眼泪直流,把自己整个人都拼命往杨沂中怀里塞,猫儿一样用脸不停蹭着杨沂中的胸膛。主人舒服得要命,身体深处也被一下下冲撞得没了脾气,宫口甚至都自发松了下来。
杨沂中咬紧牙关,一手揽过赵玖的腰狠狠按在自己怀里,一手顺着他背脊从上到下一遍遍压瓷实了捋过。
“玖哥……官家……”他也着了魔一样一遍遍唤着,终于猛地一挺腰,释放在赵玖柔软的最深处。赵玖“呀呀”叫着,前后跟着一起去了。
窗外不知何时下了雨,雨点敲击屋檐的声音在二人尚未平静下来的喘息中显得格外清晰。赵玖就着这个姿势在杨沂中怀里趴了半晌,发觉对方动了动似乎要抽身离开,于是用了力气上下一起把他锁住,哑声问:“干什么去?”
杨沂中这会儿倒是老实,被紧紧一绞也只是喘了口气,低头拿鼻尖蹭了蹭赵玖额头:“臣去叫水。”
“怎么还有力气……”赵玖嘟囔着伸手摸索,抓住杨沂中的胳膊抱在怀里,“待会儿再洗也不迟,陪我躺会儿。”
“可是……”
“你就当这是口谕……难得休息,下雨天合该睡觉。”
于是杨沂中也不再坚持,就着这个姿势把赵玖搂回怀里,调整动作好让对方躺得更舒服些。听着雨声和赵玖渐渐平缓的呼吸声,杨沂中的眼皮也一点点沉重起来。
的确,是个难得的休沐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