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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阿Ron，生日快乐。”
林峯终于能够完整地、单独地同他说出这句。
“谢谢。”
热闹的场面，多人接连的祝福固然让人从心底为这两个月来同甘共苦的友谊而感谢，但都比不上此刻爱人简单诚挚的一句。
“蛋糕还中意吗？”
给他的安心也是给自己的，纵然从以前到现在，心上的压力从未减轻，甚至加剧，但也希望这个特殊日子对他只有欢愉。
“好中意。更中意的是你。”
吴卓羲温柔地凝视着面前的人，林峯在听到他的话以后，不知怎的眼眶突然红了，随即又低着头抿着嘴笑起来。
年少时特别喜欢歌神张学友的《爱是永恒》，在大学歌唱比赛中都唱过两次。林峯知道，他从来渴望着歌词里滔滔不息，跨过生死，绝未离弃的爱，深沉厚重却又轻盈宽广。但理想美好的向往总是被残酷复杂的现实碰得七零八落，越长大就越明白，即使和家人也不过相伴着走一段，怎么可能去求所谓永恒的情感。所以他在《换个方式爱你》，在《如果时间来到》，在一句又一句的情歌中纵然难舍也要妥协，纵然妥协却又守着最后的一丝倔强。如同彼时他也觉得自己会成为一个商人，一个工程师，如果有可能的话成为一个歌手，但最先想到的绝不会是演员或娱乐圈，不会想到自己有日能站上歌神曾经站过的舞台一样，他也估不到有日真的有人能为他印证“爱是永恒当所爱是你”这句。
为此，我多么多么地感谢你。
吴卓羲感受到手掌贴附下的身体轻微的颤抖，他亲了亲林峯的眼睫，手臂一下从后腰摩挲到林峯的前胸，捏上他一侧的乳尖。
这如同某种气氛转变的暗示。
林峯这才意识到在刚才的亲吻中他的衬衫不知何时已经被掀到了腰上。他仰起脖子，头自然地靠向身后的镜子，这下脸颊也红了起来。
吴卓羲右手继续把他的T恤向上推卷到肩膀，方便自己低下头叼住爱人早已挺立起来的红点。左手也没闲着，一下扯开了林峯裤子的单扣，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已经半挺起的下身。
林峯赶紧咬住自己的食指，把突然摩擦带来的快感的喘息锁在口腔里。
“你今天好像特别兴奋呢。”
吴卓羲抬头看他，目光里的深情像煎熬搅拌许久的甜米粥一般浓稠得化不开。林峯的脸颊嘴唇脖颈胸口在他的注视下红成一片，白色内裤的顶端已经被浸润得湿漉漉的。
“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老喜欢在这种地方…”
林峯瞪了他一眼，比起嗔怪更像是撒娇。吴卓羲有时不按常理出牌的大胆和跳脱让他无比烦恼，却也暗暗欣赏跃跃期待着。
“可是你也很喜欢不是吗…身体这么激动。”
吴卓羲被他软糯糯的语气勾得心里痒痒，故意用指尖绕着他一侧的乳红画圈。
林峯咬着下唇，调整了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一点。吴卓羲心里暗笑，又顺着林峯的目光望向身后紧闭的卫生间大门，一下子就明白了。但他不仅没有安慰他，还变本加厉般迅速脱掉了林峯的鞋袜，半扯下林峯的长裤。
林峯主动地张开双腿，任对方掰过他的一条腿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抬高他还挂着的半截长裤和内裤的另一条腿骑在肩上。他仍然紧盯着吴卓羲背后的门板，好像生怕他哪个室友突然起夜闯进来。但心里又升起隐秘的快乐，脚踝不自觉地摩擦着吴卓羲的肩。
吴卓羲倒是没太担心，他推林峯进来的时候两个室友一个鼾声正盛一个说梦话都咕哝着奇怪的法语，暂时应该都不会醒。
舌头在胸前摆弄了好一会儿，直到乳晕完全被舔湿，挺立的尖端都挂上依依不舍的银丝，煽情地如蕊衔珠般勾连欲坠，吴卓羲才沿着他的胸腹一路向下亲吻。
前日在林峯身上和腿侧留下的吻痕基本已无迹可寻，只有大腿根那个破皮的牙印还能看出些痕迹。
吴卓羲用指腹反复摩擦那里，周围的肌肤很快充血变红。他轻轻用拇指指甲掐了一下那块带着齿痕的嫩肉，立刻就出现一个月牙印。
林峯和上次一样沉默地放任着他的动作，于是吴卓羲接连又从不同角度重复着掐弄，掐痕和指痕不断浮现出来，勾勒出宛如单瓣玫瑰一样的简单形状。
在两人爱欲奔流如涛，被最痴狂最深切的情绪席卷时，吴卓羲曾不只一次有过在这个位置刻下只有他能明白的图案的想法。但即使林峯同意，他又怎么忍心让最爱的人忍受那种一针一针刺破血肉成就的绽放。
他亲吻了一下还泛红的肌肤，那里的指甲掐出的痕迹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只有零碎的牙印堪堪可辨。
他抬头，林峯像是全然了解他想什么般信赖地看着他，好像任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吴卓羲释然般对着爱人笑了笑，心里明了那真正的刻痕，独一无二的印记早已烙印在林峯心上，就如同自己把他镌刻着一样。
短暂的小插曲是欲望进攻的前奏。
“唔………”
林峯喉咙间挤压出一声闷哼，被吴卓羲含进口腔的脆弱下身不停向大脑传递着疯狂的讯号。他双手用力反撑住大理石的桌台，指尖扣住粗糙的石头边缘。台面逐渐被他的身体捂热，下腹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吴卓羲舔舐的动作起伏。
温热的口腔和有力的舌头带来熟悉又强烈的刺激，熨帖在双腿上的手掌按压出令人遐想的大块红印。吴卓羲不怀好意地想着如果林峯能在镜子中看到自己现在挂在他身上的这副样子，没准能直接射出来。
林峯的脸侧贴在玻璃镜子上，仿佛在用这一丝冰凉艰难地维持头脑的最后一点清明。他咬紧牙关感受着快意在身体里积聚翻涌，急促的鼻息把一小块镜面染上朦胧的雾气。可是吴卓羲逐渐加快的吞吐最终还是让他完全沦陷于这逐渐从下腹席卷至全身的甜美的甘爽。
“好快乐，更快乐这是吴卓羲给予的。”他眯着眼想。
吴卓羲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下身硬得发疼，随着心脏的鼓动仿佛在突突地跳。他感觉到口中的东西蓬勃欲出，于是用舌头用力碾压了一下顶部后换手继续摩擦。身体持续亢奋的爱人很快交代在他手中。
林峯眨眨眼，喘息着平复激烈的身体和情绪。他低头望向吴卓羲因为隐忍而显得格外生动俊朗的眉眼，俯身主动去吻他的唇。
吴卓羲随后很快又掌握了主动权，他顺手从洗手台上挑了一瓶什么精华液，挤在手上和林峯刚刚释放出的东西混在了一起。两根手指不由分说就捅进了底下的小穴。
粗糙的手指一下进去两根实在是给林峯带来一阵钝痛，但很快又在抽出去以后化为一阵空虚。他眼神失焦地望着卫生间的顶灯，全身的感觉仿佛都汇集到和手指接触的地方去。
刚推进去的润滑被手指旋转着又带出，吴卓羲又挤了一些连同三根手指放进去。被戳到敏感点的林峯身体过电一般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吴卓羲低喘着不由回忆起曾经置身其中的舒爽。
林峯之前的担心也不无道理。眼见润滑地差不多，吴卓羲放下他因为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不动早已麻痹的腿，半扶半抱地把他带进了更内侧的淋浴间。
关掉了外面的大灯只留下淋浴间的吸顶，柔和的灯光在更为狭窄的室内营造出越加私密的氛围。两个一米八的男人在逼仄的室内可尝试的动作实在有限。林峯艰难地踢掉一只腿上还挂着的裤子，任爱人褪去他身上几乎没了蔽体作用的T恤，然后扯开了吴卓羲下身的裤子拉链。他在吴卓羲热切的眼神中转过身，吴卓羲两只手掐住他细瘦的腰侧，微微按低他的身体，一下从背后顶进去。
“啊……”
林峯立刻又咬住自己的手背，但已经阻止不了甜腻的呻吟回荡在浴室之内。封闭的空间无限放大了这一声娇喘，一向最爱却又最受不了他此刻声音的吴卓羲暗暗咬紧了臼齿忍受这着磨人的暗示，炙热的下身往里戳刺时又胀大了几分。
林峯用一只手撑着墙壁，防止自己沿着光滑的瓷砖滑下去，脸埋在手臂间怕一张口就是止不住的喘鸣。吴卓羲则交握住他另一只手，随着身下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向后拉扯着林峯的身体。
从后面看，林峯的背脊随着自己一下下刺入的动作有规律地耸动着，对称的肩胛像振翅的鸟儿一样亟亟欲飞。吴卓羲一下咬住他一侧的肩胛骨上附着的肌肉，像是要钉住这只鸟儿一般，随后却又舒缓地继续轻舔起他平滑流畅的背部，顺着脊柱线下滑到腰侧眷恋不去，留下一条光泽的水线。
林峯觉得被吴卓羲亲吻的地方都像是过敏般灼热起来，后穴越发绞紧了对方。
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话，用触觉和听觉分享着这一刻的感觉。每一次插入，就能体验到穴肉层层包裹挤压上来的阻滞，每一次抽出，又能感受到紧紧吮吸收缩不舍的挽留。这是不用出声的默契。同时，吴卓羲也知道戳到哪里会让林峯内里泛起抓心挠肺的痒意，蹭过何处会让他痉挛着涌现出近乎麻痹的酸爽。
夜太过寂静，因此再细微的声响都被成倍放大进鼓膜里。隐忍的闷哼，压抑的低吟，肉体的撞击，有节奏的拍打，以及接吻时粘腻的水声，共同汇聚成这夜欢快而色情的歌曲。
吴卓羲从后面拉扯着他的手臂，下身猛得用力撞得更深。林峯被迫向后弓起腰，喉咙里溢出咳呛般的短音，肌肉一下子颤抖着绷紧。吴卓羲被这一下夹到爽得几近射出，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右手捏住林峯的下颌掰过他的头，从他的肩颈一点点舔吻到他唇角，又报复一般拉近距离，下身再一次撞进高热的内里。
新的呜咽声被困在吴卓羲扣住林峯下颌后探索进他口腔的食指和中指上，那两根手指在林峯舌头和唇齿间逗弄翻搅，很快泪水和唾液就打湿了他宽大的手背与手心。耳边传来色情的水声，夹杂着沉重的喘息，林峯缩着脑袋想躲避吴卓羲从他耳廓到耳垂的舔吻，双腿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下软得快要站不住。
太多的快感叫嚣着要寻找突破口，可是这都远不及情绪上灵魂交织的共鸣。胸腔里传来的喜悦快要满溢而出，可紧密相连的身体还在反复呼唤更重的刺激和更深入的探寻，恨不能完全融为一体的不知餍足。
“阿峯，阿峯…”
“射…射进来……啊…”
混沌的思维下只能反复重强调刻在心底的名字，而对方也只能用急促的喘息和含糊的声音做应答。
最后的时刻，吴卓羲狠狠咬住林峯的肩膀，林峯掐住他的手背，控制不了的疯狂情绪随体内激烈的乱流到处横冲直撞，如同涨潮的海滩一浪高过一浪。
谁也说不清思维是从何时结束，而感觉又是在哪里开始的。直到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填满被蹂躏到熟透的肉穴，身前完全未经抚慰的部分被体内火山爆发一般的高潮刺激到直接喷射在墙壁上。
他们双眼发直，头脑里无声地炸出空白的世界，只有彼此二人是这世界唯一的联结。
林峯慢慢才感觉到湿滑的体液从身体里流出，在蠢蠢欲动的相互摩擦中把过度充血的下身变得更加一塌糊涂。吴卓羲则伏在他肩上，汲取着他皮肤上炙热甘美的激情的余韵，感受从下传递至全身的暖流，先前鼓噪的胃此刻如同贴上温水袋般适意。
都在浴室里了当然紧接着是清洗。但是不出意外很快又变成下一个回合的序曲。
吴卓羲直到此时才借助林峯的手完全扒光自己。他打开头顶的花洒，任温热的水流覆盖彼此全身。托着林峯的两瓣臀肉，把他顶在自己和墙壁间，林峯交叉着双腿从背后紧紧夹住吴卓羲的腰，双手扣住他的后颈，整个人完全挂在他身上。可即使如此他也觉得自己好像不断在往下掉。地心引力加上湿滑的瓷砖，以及不断下落的淋浴喷头的水，让他一次次坠落到爱人身上，更方便了吴卓羲越加深入地插进他的内里。现在他完全靠着和爱人身体相连的部分支撑着自己，可是越发酸软的后穴一再警告他快要承受不起还很精神的肉具的一再攻击。
借着嘈杂的水流声遮掩，林峯终于能够短暂放任自己悦耳的哀鸣随着下身被进入的节奏响彻这小小室内。
“好爽…宝贝你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爽吗？”
两个人的肌肤滑溜溜地相互蹭着，亲密无间地嵌在一块。吴卓羲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嘴里却调笑起来。
“好酸，别再磨了，受不了……嗯啊……”
林峯脸上湿迹纵横，不知道是水还是泪，动人的眼睛穿透水幕望过来更显诱惑。
“亲爱的阿峯，相信我你可以的…”
吴卓羲吻上他红扑扑的脸颊和嘴唇。
“呜……”
只能呜咽着回应的林峯这回是真快哭了。前夜没睡好，练了一天舞，晚上闹着给他庆祝生日然后又被按在墙上折腾到现在，他真的好累。
但又舍不得放开他。
狂暴的欲望终于在仿佛没完没了的抽插和愈发急促的低喘中流泻尽以后，吴卓羲抚弄着林峯的身体，把再一次射进去的东西借着水流弄出。粘稠的体液在被冲净之前被他故意涂抹得到处都是。腰腹间湿湿滑滑的触感，眼睫上仍未干透的露珠，都让吴卓羲觉得此刻的林峯像是一条刚出水的人鱼一样可爱。
“快结束，我好困。”
林峯亲亲他的嘴唇，然后闭眼靠上了吴卓羲的肩。
在吴卓羲面前他才可以懒洋洋地交付一切，反正对方会开心地为他服务好一切。
两个人折腾到几近天光。
最后穿着全套吴卓羲的上衣，内裤和长裤的林峯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宿舍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