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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佈日期: 2026-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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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以凡x曹元元】Pet

附註:

写来玩的文,未完结,暂没有更新的打算。

仅仅是借用卓以凡律师人设而已,背景设定还是反贪4。

作品正文:

前篇

 

卓以凡第一次见到曹元元,是在监狱的会见室内。

当时他只是作为委托律师去和犯人拿料,却没想到注意力完全被隔壁的年轻人吸引。

冲动又目空一切的二世祖。这是卓以凡对他的第一印象。

和他见面的男人女人应该是他的父母,生活优渥的卓以凡一眼就能看出那对中年男女衣着打扮都价值不菲,而曹元元在监狱会见室都嚣张到敢砸电话的态度,似乎更坐实了这一点。

不过如果只是如此,那也没什么值得卓以凡多看几眼的,毕竟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他见多了,其中不乏作茧自缚把自己玩进去,然后富豪父母来找自己帮忙的。但是这个曹元元……他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起他来:
没有被统一剃短的头发和张狂的动作都表明他在监狱似乎非同一般的待遇;眼下的乌青也显得他整个人有些病态的阴鸷;但即便如此,都掩盖不了他漂亮的身段和风流的眉眼。同时,卓以凡同样没有漏掉他眼神里深切莫名的痛楚。

真是有趣呢。
卓以凡忍不住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卓律师?卓律师?我提供的信息能不能让我减刑?”
玻璃对面的犯人看见卓以凡微微笑了起来,以为是自己的案子有希望了,急切地询问道。

“我会回去仔细研究你提供的信息的,有需要会再来找你。”

减刑,都判了你还指望说这几句废话就能减刑。
卓以凡放下电话站起身。感叹虽然什么有用的也没问到,但这趟倒也不算完全白走。

他离开前再看了一眼那对中年男女,从他们的只言片语和难堪神态中不难感觉到这家人关系的复杂。面对儿子的气愤而去,他们一个急切心疼纠结无措,一个冷脸暗怒抱怨连连,却都在焦虑自己如果不能及时离港怎么办。卓以凡倒是多少能理解这种感觉,毕竟他自己的家里也是错综复杂。所以,玻璃窗对面头也不回走掉的那个,会和自己是同一类人吗?

 

卓以凡第二次见到曹元元,已经是几个月以后了。
那次会见室偶然的关注后,卓以凡倒是利用关系打听过他。

曹元元,内地商人袁正云和他香港的情妇曹白的私生子,在香港拥有数家地产及其他业务公司,有钱是真的,嚣张也是真的。

可惜脑子不太好使。

 

固执又天真的小少爷。这是卓以凡对他的第二印象。

钱固然是万能的,但世上也有些钱也搞不定,甚至命都不要的疯子,如果是卓以凡,他就不会这么高调和冲动,纵然早晚有纸也包不住火的一天,但跟疯子硬碰硬,不值得。

这样看来,小少爷的个性竟然意外得纯粹呢,卓以凡觉得更有趣了。如果他帮他一把,纵然也不可能让他逃脱ICAC不惜出动调查主任进监狱当卧底得来的确凿指控,但争取最短的刑期,再加上狱中能好好表现,未必不可能比预计最坏的结果,少甚至一半以上服刑时间。

所以卓以凡去见了曹元元,主动提出可以帮他,只要他按照自己说的做。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父母被抓,自己不仅没出狱成功,还被陆志廉骗得团团转的缘故,此时的曹元元神情灰败,坐在玻璃那头沉默不语。

良久,他问:“ICAC那边主检控是陆志廉吗?”

“是。”卓以凡接着问:“元少很想见他吗?”

“我只想杀了他。”曹元元抬起头,双目狠厉地盯着玻璃对面微笑的卓以凡。

“那元少更要好好和我合作,争取改过自新早点出来才有机会见陆主任嘛。”
唉,会见室电话是全程被监听的呀,卓以凡表示十分无奈。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曹元元站起来踢翻了凳子。理所当然的,他立刻被身后的狱警按住带走了,现在是不可能有人还能继续容忍他像以前那么肆意妄为了。

卓以凡倒也没生气,他当然能猜到曹元元会有多恨陆志廉,也敏锐得感觉到他和陆志廉之间似乎有点不寻常,不过他奇怪的是如果真的打算自暴自弃到底,曹元元又为什么同意见他,他可没那么天真以为再被抓进去一次,彻底的孤立无援就能让这位高傲的小少爷低头悔过。

不过这位少爷还真是难搞啊,我是在帮你好不好!卓以凡抓抓头,想起查资料时照片上穿着西装带着黑超衣冠楚楚恣意张扬的曹元元,又想到那双好看的眼睛刚才从暗淡无神到瞬间愤恨的模样,心里又惋惜又兴奋。
“既然我都打定主意要帮你了…迟早让你加倍还回来啰……”卓以凡撇了撇嘴角。

 

不过最终曹元元还是签了委托卓以凡当他诉讼律师的文件。

ICAC对卓以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感觉很头疼,同僚几经辛苦才抓到曹元元,香港没有死刑,所以哪怕只是让他在监狱里少蹲一年他们都觉得努力白费。理所当然的,陆志廉作为整单case全程参与的核心人物和主检控被派去私下探探卓以凡的风,虽然这一定程度于法不合,但大家都对陆志廉充满信心,一是认为正义的陆主任必定是对曹元元的违法犯罪行为最了解的,二是充分相信他的铁面无私和理智为先。毕竟从名字都能看出这位对工作从来一丝不苟的ICAC调查主任有多公正廉明。

 

卓以凡大方打量着他对面的陆志廉。果然气场很强,黑面起来生人勿近的样子,真不知道小少爷怎么会相信他的。

“元……我是说曹元元他还好吗?”
光线有点暗,卓以凡都看不清陆志廉的表情,大约也是如资料照片上那般面无表情。

“我想这应该不会是你们ICAC需要关注的吧。”

这是什么鬼问题。
卓以凡在内心吐槽,不是你把他再送进去的吗?好不好你自己不会去探视啊。而且你不应该是来探我打算怎么为曹元元辩护,然后再义正言辞地用黑心律师,为虎作伥之类的话斥责我一顿来结束吗?

“你打算怎么为他辩护?”

“无可奉告。”

“事实和证据上我绝对不会徇私,他必须被绳之以法。不过我想问……”

 

坐上自己的车回程的时候,卓以凡突然有点能理解曹元元为什么在监狱里会相信陆志廉了,这下他更好奇他们在监狱里发生了什么了。

 

庭审当天,曹元元站在被告席,垂着头不发一言。
卓以凡看了他好几眼,既好奇这个时候他心里在想什么,又庆幸这时候他没再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毕竟陪审团的印象分也很重要。曹元元全程只是像木雕一般站着,就连陆志廉说话的时候他也没抬头。

庭审的结果卓以凡还算比较满意,不过他没想到陆志廉最后真的会为曹元元求情。控方一边不遗余力摆证据,最后又以个人名义委婉求情的态度真的有点耐人寻味。卓以凡虽然对整件事从头到尾的细节不算特别清楚,但从手上的资料来看ICAC怎么都有点钓鱼执法的嫌疑。所以出于综合考虑给曹元元换监狱的申请还是被许可了。

 

那之后卓以凡好长时间没再见曹元元,毕竟他也有自己的生活。和ICAC对着干的后果也算有利有弊吧,好在他家也不是省油的灯。

直到3年后新闻报道陆志廉因公殉职,卓以凡才想起还在监狱服刑的曹元元。

这次见面他瘦了不少,本来就算不上多强壮的身体看起来更瘦削了。眉眼依然美好,不过比起初见时的张狂痛楚和再见时的仇恨复杂,现在更多是冷淡与沉寂,毕竟从那之后他和其他普通犯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卓以凡坏心眼地故意恭喜他大仇得报,陆志廉死了。曹元元愣了一会儿,对上卓以凡饶有兴味地关注着他会如何反映的神情,只淡淡回了句:“我知道了,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个吗。”
卓以凡顿时觉得有点无趣了。

临走之前,曹元元问:“你到底为什么帮我?你觉得我现在还有什么可以让你利用的吗?”
三年过去,卓以凡都快把这个问题淡忘了。他再次细细打量起曹元元,然后说:“其实还是有的。”

 

曹元元悠悠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间装修豪华的房间里。
他被放在光滑洁净的的地板上,双手被绑在身后,浑身酸软无力,颈边隐隐作痛。

自他再次入狱已过数年。树倒猢狲散,随着他被定罪,他的各种账户被查封,公司破产,父母被抓,原先被他贿赂过的公职人员自然也是入了狱,而原先外面那群跟着他的狐朋狗党拿不到钱,自然早就四散而去。曹元元从前固然极为嚣张,但出手也的确大方,他一时也想不到有什么仇人在多年后他假释出狱的第一天就急着绑了他,还绑到这种地方来的。不过除非是什么生死仇人想折磨一翻后就弄死他,否则如果只是监禁他,假释犯人不定期向上汇报行踪,很快就会有人发现他不见的。

他眨了眨眼睛,勉励从地上撑着坐起来。

 

卓以凡走进来的时候,曹元元依然那样坐在地上。
他拉了张椅子,坐在曹元元面前。
“元少竟然不想着逃跑,难道真的是在监狱里被关习惯了吗?”

“怎么,你也想进去试试吗?”

“多年不见,元少还是那么牙尖嘴利。”

“那就不要废话,说吧,你绑我来是想让我干什么。”

卓以凡坐在雕花镶皮的实木扶手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双手被缚,半坐在地上的曹元元。头发变短了,人也更瘦了,衣着也不比他在资料里见过的从前,甚至多年的监狱生活仿佛把他放肆的锐气都磨平不少,但是——卓以凡俯身按上他的手腕,缓缓凑近他的耳边说:
“来做我的宠物吧。”

曹元元吃惊地看着他,随即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做梦。”
曹元元也算在上流社会混过一段日子,对有些表面光鲜的富人私底下那些下三滥的肮脏玩意也多少知道一些,甚至也有人邀请过他一起。但他没兴趣参与那些恶心的事。曾经奉信万事用钱摆平,钱摆不平就用暴力的他从来干脆直接,毕竟他就是在与父亲的暴力对抗和母亲的金钱溺爱下长大的。

“元少不可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吧?难道你做了两次牢还没习惯这些吗?呀,我都忘了从前你在牢里也风光过,说不定有些人排着队想要跟你呢,那元少不是应该更清楚吗?现在只要学学那些人的样子……”
卓以凡托起他的下巴,满意地看着曹元元愤怒的眼睛。

曹元元立刻转头避开,鄙夷地看着笑容愈盛的卓以凡站起身来。他挣扎着也想要站起来,麻醉未消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摇摇晃晃间刚好扑倒在站在他前面的卓以凡身上。

“这么急着投怀送抱了吗?”
卓以凡故意张开双臂,任曹元元在他胸口挣扎了一会儿,才顺势把他揽进怀里,用手抚摸过对方光滑的颈侧,在青紫的针孔处按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没费多少力气就扯开了曹元元身上的衬衫。消瘦的身体紧实白皙,腰部的曲线玲珑曼妙。到底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多年的劳动改造皮肤还是这么好。

“滚开!”
双手根本就使不上劲,低伏的身体姿势也极为不利,极度的愤怒和羞耻让曹元元管不了其他,张开嘴就往卓以凡的脖子上咬。

早就预料到曹元元会这么做的卓以凡只稍稍侧了侧身,任他咬在自己肩膀的西装上。这一下与其说是咬,还不如说是曹元元撞在他肩头,脆弱的下嘴唇在坚硬牙齿的磕碰下立刻出了血,浓烈的颜色蔓延在他偏浅的嘴唇上宛如涂抹了蔻丹一般鲜亮。

“元少还是小孩子吗?还会磨牙咬人。”

卓以凡却一点也不怕,他慢条斯理地用食指抹去曹元元唇上的一丝血迹,用心地涂抹他俊逸而婉约的眼尾,在他苍白面色和带着炙热怒意双眼的反衬下,更显妍丽如鬼魅。

“那么,我不听话的小猫,就让主人来教教你规矩吧。”

 

“呵……呜……”
激烈的情事在宽敞明亮的房间内反复上演。

曹元元被迫趴伏在柔软的大床上,从上到下的衣饰被剥得干干净净。他的手从被人绑在背后改为用早就准备好的黑色情趣手铐锁在床头。刚被锁上的时候他反抗得十分厉害,似乎非常抵触手被锁住,不顾身体的酸软无力硬是往下挣脱,软质的皮革本来不会造成太多伤害,但他还是把自己手腕和手背都蹭到几近红肿破皮。
卓以凡没有管他的手,只是肆意品尝着他背部的肌肤。从他的肩胛舔吻至他的腰下。从背后俯视,他身体的线条如琢刻完美的玉雕般平滑流畅,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以跪姿折叠着,自肩颈往下柔顺的线条逐渐收紧,至腰部最细,盈盈可握,到屁股又丰腴圆润起来。尤其是两侧腰窝处自然的凹陷,宛若神秘的幽谷,引得卓以凡在那里摩挲舔舐,反复流连。
曹元元忍得了身后男人寻章盖印般在他身上各处的挑逗亲吻,却忍不住自己的阴茎被大力搓揉时夹带痛感的甘爽。他微喘着极力压抑身体的反应,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他,这种耻辱又微妙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卓以凡的手故意沿着他的股缝磨磨蹭蹭地滑到他他的阴茎顶端,勾起一点点前面冒出的水露暗示性地涂在他闭合的小穴上。他一边细心倾听着身下人喉间的细碎声响的变化,一边套弄起他的阴茎,强迫着让他释放,又在他高潮的同时用手指捅入他的后穴。
他故意用手指在他体内一寸一寸地慢慢深入,观察着曹元元背后的蝴蝶骨随自己触摸到不同地方时变化的抖动,像盘踞林间伺机而动的蛇类一般隐秘地向前窥探。

曹元元在释放后越发感觉身体的无力,他急促地喘息着。刚才晃动手铐就费了他不少力气,随后背后的啄吻又让他痒动不已。他咬紧牙关抵御卓以凡用手指探进他后穴时内心浮现起的战栗的抗拒和指触按压在内壁上时身体内部隐隐迎合的快意。身体追逐快感的本能和被强迫带来的惊怒相互矛盾着在体内愈演愈烈。

“滚…滚出去!”

“怎么,有感觉了?”
卓以凡感觉到身下突然的紧绷。
“我现在都没碰你的前面,你都能这么有感觉吗?”
他抽出手指,捏了捏曹元元挺翘的臀峰。小少爷瘦了不少,但这里依旧饱满。
他又加进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已经把紧缩着的小洞撑得满满的了,但卓以凡还是故意一边戳弄一边问:
“元少,陆志廉有没有帮你这么扩张过?”

提到陆志廉,曹元元果然有点反应,一瞬的颤抖恰好让卓以凡的手撞到他的敏感点,他忍不住细鸣出声。

卓以凡冷笑了一下,翻过他的身体,在他朱红的胸口重重掐了起来。随即迎着他的脱口的呻吟吻上他的嘴唇。先前磕破的伤口早已不再流血,卓以凡捏着他的下颌,一边提防着他的牙齿,一边反复舔舐着他下唇凝固的血红。
曹元元赤红着眼睛,配合眼角的那抹宛如眼影般的淡淡血迹,他水润的眼神更为婉转惑人。

卓以凡满意于他暂时的温顺,或可说是根本也不怕他隐忍的心计。
他贪婪把怀中柔软的躯体紧紧锁住,手掌贴着曹元元柔韧的腰部不停摩挲,像在逗弄敞开肚腹的猫咪。双膝挤进他赤裸的腿间,早就挺起来的阴茎蓄势待发地在他大腿内侧磨蹭。

可明显曹元元是不甘心只做猫咪的。

他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挣脱了腕间的情趣手铐,向卓以凡的脸上挥去。这一拳用尽了曹元元仅剩的所有力气,但也只撞到卓以凡嘴角,毕竟在药物的作用下他正全身无力着。
或许是卓以凡的大意,这种手铐是可以调节大小的,他看了看曹元元已被磨破的手背和手腕,在他的痛呼中直接把锁扣拉到了底,又揉了揉脸颊和嘴角。虽然力气不够的曹元元不至于打伤他,但也是有点疼的。

“既然元少不希望我温柔对待你的话…”

 

其实卓以凡倒也没真打算把曹元元当作那些所谓上流社会中的变态豢养的性奴一样来对待,只是沉迷于可以完全支配这位明明都无依无靠了却依旧漂亮又傲气的小少爷的快感之中。所以曹元元越是反抗,他越坚定要他完全臣服的决心。

确认曹元元手被捆好后,卓以凡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塑胶袋,里面装着几颗白色药片。他从里面取出一颗,在曹元元面前晃了晃,迅速捏住他的咽喉塞进了他嘴里。

 

曹元元咳呛着,那药片却仿佛入口即化般很快溶解掉。他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恐惧:“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放心,不是毒品。不过它的效果我也没试过,只是听别人说过,会让服用的人,很放松很快乐。我本来没什么用它的兴趣,这几颗也是别人塞给我的,就请元少做第一个试药的吧。你在监狱那么多年,一定错过了不少好东西,不过这个很贵的呢,希望不会成瘾才好,否则以元少如今的情况,真的要卖身给我才能吃得起了呢……”

 

卓以凡耐心地等待着,几分钟的时间对他来说很短,对曹元元来说却仿佛几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眨了眨水润的眼睛,想要努力看清眼前的男人是谁,他认识他吗?自己又为什么在这里?他一时想不清这些问题,便也懒得去想了,只觉得浑身热腾腾,轻飘飘的。他抬起头,发光的水晶吊顶在他眼里好像夜空的繁星闪来闪去,弄得他眼花得只想流泪。

卓以凡像是打量着拍卖会上价值连城的古董瓷器一般望着眼前的人。曹元元赤裸的皮肤逐渐因为药物的作用而蒸腾出一层淡淡的粉红,本就水润的眼神在灯光下越发迷离,失去焦点的视线空落无依,倒显得他有些孩童似的天真。他的双手仍然被缚在黑色的皮手铐中,两臂软软地悬着。一丝不挂的美丽躯体一改刚才逞强的紧绷,放松地躺靠在大床上。

卓以凡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捏他小巧的乳粒,很快胸口那一对就充血坚硬得如同红色的珊瑚珠,在粉色的身体上也格外显眼。曹元元感觉到胸口的麻痒,可他又没法去抓,只好扭动着上半身,嘴里跟着吐出诚实的气音,引得卓以凡把他两团平平的乳晕都舔得湿漉漉的。

曹元元越发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他跪坐在床上,依着本能张开了自己的大腿,可爱的器官在腿间翘的老高,偏偏他又没办法自己用手抚慰,只好努力在床单上一下下蹭着,手铐的金属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哗作响。他完全无视了卓以凡不怀好意地紧盯着他的目光,好像再没有一点儿羞耻心,只是这隔靴搔痒般的动作只能让他更空虚。

“哈…嗯……不够啊……”

卓以凡看着他自慰的样子,心里不知怎的也开始跟着痒的不行。他靠近了曹元元,小心地把他抱坐到自己身上。昔日张狂的青年如今乖顺地靠在他的肩头,湿滑的阴茎自然地往他身体上蹭。

“摸,摸一摸我啊。”

卓以凡轻笑一声,仿佛是对这宛如撒娇的呼唤的回应。他一手圈住曹元元的阴茎,另一只手爬上他臀瓣,再次探入紧缩着的小穴,很快,屋子里就响起了扑哧扑哧的水声。卓以凡的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把小穴插得松松软软以后就又放入一根手指。

曹元元眯着眼睛,表情说不出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卓以凡又凑上去吻他的嘴唇,这次居然得到了对方唇舌纠缠的回应。

 

“元少,你知道我是谁吗?”
卓以凡停止了动作,抽出了手。他一边更大力地分开他的双腿,一边问他。

“不……不知道……给…给我啊…”

“我是卓以凡,叫我主人。叫我就给你。”

曹元元立刻大声喊出了他口中要求的那个称呼。

卓以凡志得意满地亲了亲曹元元的嘴唇。他的手掌放在他细嫩的大腿内侧,反复搓揉那里的皮肤。
曹元元的身体立刻跟着有了反应,他开始往卓以凡身上蹭。泛着水色的后穴煽动着地一吸一张。

“饥渴的小猫,想要什么,主人给你。”

“操进来……啊…………”
硕大的阴茎立刻操了进去,并且迫不及待地就开始强有力的顶弄。卓以凡伏在曹元元身上,一下比一下深地捣入已经无法思考的小少爷的体内。

紧致的小穴全方位地包裹着粗壮的阴茎,温暖湿滑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
“元少,元元…你好棒!”

“唔……抱我……不要停啊……”

卓以凡被他一下一下缩紧的后穴夹得头皮发麻,心里感叹自己眼光果然很好,一次投资就收获了个极品。就是不知道,这么销魂的身体有多少人品尝过。想到这里,他一下子大力抽到穴口,又狠狠地捅了进去。曹元元被他剧烈的动作插得一颠,连接着手铐和床柱的金属锁链哗啦哗啦响。碍于金属链的长度,曹元元手臂伸不直,他只好绷直双腿缠住卓以凡,痴迷地舔着他滚动的喉结。
肉穴一旦被彻底操开,他身体里的水就像是流不完似的,很快身下的床单就被浸湿了一小块。卓以凡在他温热的小洞中越撞越深,只想要快点操哭他,操到他只能一声声哭叫着自己的名字。

 

从第一眼见到曹元元,卓以凡就幻想过这位小少爷衣衫下的风景,毕竟能把狱服也穿得那么骚包的犯人他倒是第一次见到,何况他和一般的犯人也的确不同。
现在这具身体全数展现在他的眼前,任他轻薄,随他探寻,多年过去,这具身体除了瘦了点,仍如想象般漂亮完美。

数年前他帮他打的那场官司也算是他履历里亮眼的一笔,看icac气闷的感觉真是愉悦。从那以后他开始为了家族在黑白间游走,越来越享受于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数年后,昔日嚣张而不可一世的青年终于被迫雌伏在他的身下,这种尽在掌握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元元,你更喜欢主人操你还是陆志廉操你?”
卓以凡忍耐着放慢了节奏,掐住他形状姣好的阴茎,一边撸动一边轻轻地问,像是魔鬼诱惑的低语。

“?”
可是此时的曹元元早已经忘记一切,陆志廉,卓以凡,又或是他自己…他混沌的脑海中早已没有这些…只有无尽的欲望,最本能追求快乐的欲望充斥心间。

卓以凡看着他歪着头像是要思考,却又很快放弃的可爱样子,不由得勾起一抹笑。他亲昵地啄了啄他的嘴角,一边有节奏地挺动一边继续抚摸着他的阴茎。

曹元元摇着头,马眼被粗糙的手指来回擦过,稚嫩的穴肉被作乱的阴茎不断碾平,却又不知疲倦似的本能地缠上来。过多的快感堆积在身体里,他被强烈的欲望逼得香汗淋漓,眼尾如烧。却好像怎么都无法被满足一样。

“快,再快点啊…”

“饥渴的小荡妇。”
饶是见过不少俊男靓女,却并不多热衷于床第之事的卓以凡,都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曹元元主动而淫乱的样子,能激得自己性欲蓬发。

“那就回答我,你更喜欢我操你还是其他人操你?”

其实卓以凡知道现在问这种问题根本没有意义,但他还是如同训练小孩子和宠物一般,想要从曹元元嘴里得到满意的答案,如若不然,就调教到满意为止。

“……”
曹元元不想回答,他混沌的大脑叫嚣着罢工,把身体的支配权放任给躯体。他向上昂着头,顺着卓以凡的下颌吻到他的胸膛,在对方结实的胸口又舔又咬。下身一个劲地往对方手上送,喉咙里发出急促的气音。

卓以凡停住手上的动作,扣住他的腰肢逼着眼前迷蒙的人抬起情事中灵动水漾的脸。
肢体的动作此刻似乎比语言更能传递信息,在卓以凡又耐心地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遍刚才的问题,重重地顶入却蛰伏不动之后,曹元元终于流着泪喊叫到:
“喜欢你!…求你不要停…求你快操我啊………”

而对于曹元元来说,他只是就近选了一个似乎先前被含在嘴间,有点熟悉的答案而已。

而卓以凡则愉悦地笑出了声,他很快把曹元元的阴茎再次摸到了高潮,被喷满了浊液的右手伸进他嘴里,乳白色的精液便顺着手指流到曹元元口腔中,混着他的涎水沾上他的舌尖和嘴角。

曹元元沉浸在高潮余韵的快乐中,单纯而懒散地任他动作,丝毫不知道此刻嘴唇殷红微张,脸上精液零散的自己看起来是多么色情。

“你爽完了,该我了?”
卓以凡慢慢解开锁在曹元元手上的手铐,把他的手腕拉上自己脖子,让他换了个姿势,后穴对准自己的阴茎,一下从上方坐下去。

“啊……不…不行…”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至极,内部的愉悦微妙地难以形容。曹元元扭动着身体,膝盖摩挲着夹紧了卓以凡的腰,手臂也越发揽紧卓以凡的脖子。
“好深,受不了了……”
他整个人仿佛被钉在卓以凡的阴茎上一样,只能被动地跟着卓以凡耸动。

就这么插了百十来下,感觉到双方的喘息都越发粗重,卓以凡便再也不顾曹元元的叫喊,把他一把推倒在床头,扣住了他细瘦的脚踝,把他的两条长腿往肩膀压。火热的阴茎越发深入,大腿根部泛出水果熟透般的深红色,穴口周围的媚肉随着不断的抽插被翻出来又带进去,剧烈的快感宛若电流般让他的内壁不住地抽搐。汗液,肠液,前列腺液,淫靡的水迹到处都是。

“我的小猫,被主人操得爽吗?”

“爽,好爽。操死我…操死我啊!!”

曹元元被男人禁锢在身下,被强迫着用手臂勾住自己的大腿,更方便卓以凡操进来。泪水顺着眼角不停滑落,把他眼尾的那抹血迹晕散得如同零落的桃花瓣一般,加之他现在乖巧配合的模样,倒显得有些楚楚可怜起来。
过于粗暴的动作和太过漫长的做爱逐渐让他的身体开始不堪承受,四肢酸软,筋疲力竭,只有小穴仍旧不知餍足似的吞吃着男人的巨物。
慢慢地,他的手臂开始往下滑落,身体则抖个不停。欲望不断被满足后,心却像缺了一块一样,可是他不知道如何才能填补这块空缺,也根本分不清肉体和心灵的区别,只好不断地恳求身上的男人抱紧自己,不要离开。

眼见怀中的人正如同惊慌的小动物一般颤抖着恳求自己,卓以凡也升起了不少怜爱之心。他像是个十分关切宠物的合格主人一般,用手一下又一下安抚着曹元元的身体,不断地亲吻他的嘴唇,可同时下身却狂乱地一再顶入,留恋于曹元元体内蚀骨的温暖。也许身体和心分开的不只有被药物控制的曹元元,卓以凡同样弄不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他在曹元元耳边不断低语,终于在身下的青年尖叫着喊出自己名字的同时,把精液全数喷洒在他体内。

久违的酣畅淋漓的性爱让还在余韵中的卓以凡就忍不住回味。他凝视着半昏半醒的曹元元,诡异地发现刚刚的激情中,他明明像是头脑混沌无法思考了,却还是准确遵从了自己给他的命令。
“那个药…的确是不应该没搞清楚就给他吃的…”

不过现在忧心那种效果过于明显的药必定带来的副作用也来不及了,而且卓以凡得承认他在其中获得了极大的享受。像是要验证自己的想法般,他抽出了自己在温热的精液和后穴包裹中再次复苏的阴茎,又哄着意识迷离的曹元元醒过来。身下的人虽然勉强,但果然睁开眼睛。卓以凡又轻声细语地重复着让他把嘴张大,好让自己把半勃的肉棒塞进他的嘴里。从没给人口交过的小少爷根本不知道如何动作,但即便是看着那双泪痕未干的漂亮眼睛,凝视着他娇嫩的嘴唇如何把自己逐渐膨胀的昂扬一点点吞吃进去,就足够让卓以凡激动了。
等他完全清醒后怕是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了呢,这样想着的卓以凡掐着曹元元的下颌,缓缓在他嘴里挺动起来,并指导着他如何用舌头舔舔阴茎上凸起的经络。过于舒缓的抽插没办法让卓以凡再次释放,但他却很享受这种对方乖巧地任自己摆布的过程,即使对方可能毫不自知。

顶到喉咙深处的时候曹元元条件反射般喉咙抽搐了一下,单方面的口交给不了他身体任何的抚慰,口鼻间腥膻的气味却刺激得他体内愈发空虚。他忍不住用舌头推拒嘴里的巨物,但结果当然是没有任何用处,胡乱动作的软舌却让卓以凡爽到低喘一声,他不由地再次感叹青年在性爱上无师自通却又总能取悦他人的身体反应。
缓缓从曹元元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龟头分泌着清液,又在口腔的液体中浸润了一会儿,此时青紫着发亮。卓以凡翻过身下迷蒙的青年,对准他肉红色的后穴一下又操了进去。曹元元腻叫了一声,疲累的身体却无法抗拒外敌的入侵,只好裹紧粗壮的侵略者,妄图阻止他继续前进。
被彻底开发过的小穴更加湿滑温热了,卓以凡捞起曹元元滑嫩的腰腹,以方便自己的动作,他大力撞击着他的屁股,清脆的拍击声随着两个人的动作有节奏地在室内回荡。

第二次维持的时间更久。曹元元的股间已经被磨到几近红肿,卓以凡却还是没有放过他,他一边挺动腰腹,一边强迫青年转过头来和他接吻。直到看见青年眼角不知何时再次凝聚的泪滴,才惊觉自己似乎,有些过于沉迷了。
他焦躁地停了下来,却还是迟迟不愿从身下人和他契合完美的身体中离开。
曹元元感受不到他在想什么,只知道埋入他体内的炙热不再像刚才那样,顶弄那个让他销魂的点,让他痒得无法忍受,只好缩起穴口自己抽动起来。
卓以凡复杂地凝视着身下青年原本白皙的脊背上被他噬咬得或青或红的暧昧痕迹,那些吻痕在青年自己的抽动中,如同色彩斑斓的蝴蝶上下翻飞起来。
卓以凡第一次决定抛却心中的隐忧,暂时不想以后。他搂紧了身下的青年,陡然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全心全意地一再要逼出曹元元已然嘶哑的呻吟,最后他抽出膨胀至极的阴茎,把浓烈的白灼悉数喷洒在青年被蹂躏到烂熟的股间。

 

黑色的手铐垂落在床头,床上的青年在药物和性爱的消耗下完全陷入了昏迷。
卓以凡目光复杂地翻过曹元元的手腕,摩擦的血痕在青紫的细窄血管间交错散落。
他其实很少一时兴起去做什么,总是习惯考虑下一步的筹划,但在掳掠曹元元这件事上,他似乎有些入迷了。

被手铐和药物控制了身体被迫臣服的曹元元,和逐渐沉迷于掌控他肉体和心灵的卓以凡。

到底,被说不清的情绪锁住的,是谁?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