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內容
summary:好兄弟,但是做了。
被伦纳德按在床上的时候,克莱恩觉得自己是被一匹狼按在爪下。黑夜天使微凉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视野,克莱恩只能看到一双绿莹莹的眼睛,这双美丽而危险的眼睛似是温柔地注视他,眼眸深处又像在酝酿不知名的风暴。
伦纳德俯下身,伏在他颈肩,似是一头魔狼在嗅闻猎物。湿润粗重的呼吸喷洒下来,仿佛随时会伸出尖锐的犬齿贯穿这处白皙的肌肤。
新晋的诡秘之主觉得这很新奇,一动不动地任由伦纳德像是审视猎物,亦像是巡视领地的模样把他裸露在外的肩颈和面颊全嗅过一遍。灵性的危机预感和躺在伦纳德身下的安心感彼此拉扯,泛起一阵绵麻的刺痒,他的每一条灵之虫都兴奋了起来。
伦纳德很快结束了动作,起身俯视克莱恩,一双深沉的眸子绿幽幽的。
克莱恩还穿着睡衣,露出来的肌肤就这么点,而伦纳德并没有急于脱掉的意思。
对神话生物来说,欲望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不是那么必须,但如果时候到了,祂们也乐于享受其中的乐趣。
表现在克莱恩与伦纳德身上,就是他们都不急于做下一步。
克莱恩这时伸手捏住了伦纳德秀气的鼻子。“你刚刚的鼻尖有点凉。”他轻轻抱怨道,两指开始摩挲魔狼柔软的鼻头。
伦纳德眨了眨绿宝石似的眼睛,乖顺地一动不动,放任克莱恩的动作逐渐从轻柔变至恶劣的揉捏,瓮声瓮气地说:“抱歉。”
他的鼻头有些红了,配合一双清澈的绿眸,活像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克莱恩松开手,转而拍了拍伦纳德柔软的脸颊,手感真好。
“你知道怎么做吗?”
伦纳德漂亮的脸上泛起红晕,轻声道:“我在别人的梦境里见过。”
那你还在等什么呢?克莱恩想问这句话。但伦纳德突然坐起的动作打断了他。
克莱恩还没反应过来,就忽然被托着腋下从床上抱起来,像一只被拎起来的猫。
克莱恩:……?
“你干什么……呀!”伴着诡秘之主的一声惊叫,伦纳德不光把他抱起来,甚至拎着他在空中抖了抖,然后张开怀抱让克莱恩顺着重力再次落回他怀里,紧紧抱住。
伴着伦纳德得意到傻气的笑声,被一通折腾的诡秘之主晕头转向,险些伸出触手抽一下这头莫名其妙发疯的魔狼。
“克莱恩,我可以把你抛起来再接住吗?”
这算什么?我是你的玩具吗?克莱恩习惯性地在心中吐槽。
这双结实的手臂紧紧箍着他,克莱恩被迫埋首在伦纳德怀里,声音不悦道:“诗人同学,知情同意是要在事前完成的。”
“对不起,我只是突然很想这样做。”尽管语气诚恳,但上翘的嘴角和愉悦到发光的绿眼睛却表明诗人同学完全没有抱歉的意思。
他甚至当场演示了一遍什么叫“我错了,下次还敢”。
身轻体软的占卜家又一次被魔狼毫不费劲地举起来,克莱恩这次没有丢脸地叫出声,但一双圆睁的褐眸表明他绝不喜欢这个游戏,可一看见伦纳德这张傻笑的俊脸,他又完全生不出力气抽这家伙一巴掌。
算了算了,随便吧。克莱恩像只满脸不爽却懒得动弹的猫,任由毛手毛脚的魔狼把他叼起来,在空中颠了颠又接住,然后劈头盖脸一顿过分热情的亲舔。
真像只大狗。克莱恩腹诽道,特别笨,把人弄疼也不知道的那种。
“克莱恩,我想听你的声音,说点什么吧。”伦纳德一边用鼻梁蹭着克莱恩的耳垂一边说,等他黏黏糊糊地撒完娇,一抬头就看见克莱恩垮起个小猫批脸。
“哦——克莱恩,”伦纳德发出很夸张的感叹声,“你生气了吗?”
克莱恩没有表情地回答他:“如果你明知故问的时候没有笑得这么开心的话,那么是的,我没有生气。”
伦纳德完全没被吓住,翠绿的双眸盛满笑意,一脸得意洋洋:“承认吧,克莱恩,你才没有生气——你喜欢我,你甚至很喜欢我刚刚对你做的事,哪怕你一脸不爽,但你就是喜欢。”
在感知真实的克莱恩方面,伦纳德曾光荣地被帕列斯老爷子评价为“你在别的地方也能有在你前同事身上的一半敏锐就好了。”
“……”克莱恩觉得自己小丑的面具开始崩裂了。
在诡秘之主的情绪滑向恼怒之前,伦纳德及时用羞耻心取代了他的注意力:“克莱恩,我可以脱掉你的衣服吗?”
“……”
克莱恩无可奈何地说道:“你已经脱了,诗人同学。”
“你都叫我诗人同学(my dear poet)了,所以我做什么都可以,对吧?”伦纳德纯良地睁着一双绿宝石似的眼睛,明明每一句话都在提问,却半点不给克莱恩真正回答的余地。
他知道自己是被允许的。
毕竟如果诡秘之主自己不愿意的话,谁又能真正强迫他呢?
在克莱恩的默许中,伦纳德小心地解完扣子,把睡衣从他身上褪下,像为蝴蝶轻柔地蜕去茧蛹。赤裸的上身呈现在他眼中,皮肤白皙柔软,较廷根时期长了点肉,但他仍觉得太瘦。骨架也小,肩膀比他窄了一圈,看上去一只手就能环住。
总觉得克莱恩受了许多苦,伦纳德心中的怜惜止不住地泛滥,不想在接下去的动作中伤到他。为此,伦纳德努力回忆起当梦魇的日子,含蓄的鲁恩人在梦里并不那么含蓄,那些他瞥一眼都要脸红逃开的场面如今反而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下一步该是将衣服抛开,然后抱住克莱恩……伦纳德的思绪骤然暂停。他握着这件尚带体温的棉质睡衣,顿了一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问:“克莱恩,你可以把这件衣服送给我吗?”
克莱恩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他脑子里轰得一声,热度从脸颊开始蔓延到全身,构成他的每一条灵之虫都泛出粉色,在皮肤底下剧烈地扭动起来。
太超过了——克莱恩捂住脸,克制自己不去想伦纳德会拿他的衣服做什么。尽管他们已经亲过抱过,甚至马上要做爱了,但是索取他穿过的衣服?这种根本就是分离焦虑的行为,已经不是热恋期情侣的那种黏腻,而近乎病态,也完全超过了克莱恩的羞耻心能忍受的范围。
看见克莱恩的反应,伦纳德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可怜兮兮地垂着漂亮的绿眼睛:“你不愿意就算了。”
你就答应我吧——克莱恩觉得他实际听到的是这个。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脸上的热度下去一点,接着好笑地皱起眉头:“我人就在这里,你为什么要一件衣服呢,诗人同学?”
“是的,但——”伦纳德犹豫地拖长声线,漂亮的绿眼睛里漫溢他自己都不自知的眷恋,沉甸甸的情绪像凛冬郡常年冰封的河流,映着清澈见底的悲伤。
他用微微发颤的嗓音道:“但你总会走的,不是吗?”
啊——克莱恩在心里感叹,不由放软了声线:“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所以不必向一件衣服寻求慰藉。
“我知道,我知道,克莱恩……”伦纳德一下子抱住他,点头胡乱说道,“可我就是想要……”
他差点哭出来了。
克莱恩觉得自己过去犯了重罪,罪名是遗弃小狗,现在小狗找上门来,要他赎罪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送一件衣服当然容易,问题是如何打消伦纳德的不安全感——首先排除掉在诗人同学身上丢一个盲目痴愚的办法。
克莱恩当然明白伦纳德为何这样——他很遗憾,曾经的他不可能回应伦纳德,命运太急,而他被命运推得太狠。然而,尽管别人会将伦纳德的执念视作痴愚,他又怎能忍心不作回应,甚至责之以痴、斥之以愚呢?
更何况,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被命运戏弄的小丑了。早在成神的时候就愚弄过命运的愚者先生,如今更是身为旧日和支柱的诡秘之主,该有底气向他所爱的人许下承诺了。
这么想着,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不会再走了,诗人同学。在即将到来的末日中,我会保护你,保护我深爱的一切。”
克莱恩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将“爱”这个词宣之于口,如此自然坦荡,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对着伦纳德要说爱,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伦纳德看上去比克莱恩更不敢相信,呆滞着一张好看的俊脸,两眼怔怔发直。天呐,他听到了什么?——他从未想过能从克莱恩口中听到“爱”这个热烈的字眼,在伦纳德的印象中,那个来自廷根的小占卜家含蓄而内敛,心里怀藏许多秘密——爱?克莱恩会说爱?克莱恩说我是他深爱的人!
伦纳德眼睛一眨,泪水顿时溢出来,不住地滚落。他一动不动,视野模糊地盯着克莱恩,一双漂亮的绿眼睛水光潋滟,像雨中荡漾的碧湖。
“伦……伦纳德?”克莱恩看上去被他吓了一跳,忙用手去拭伦纳德脸上的泪水,不一会他的几根手指就全湿了,只好用尚干燥的掌根去抹伦纳德的脸,同时嘴上嘀嘀咕咕,“你一个男人是水做的吗?”
“哦……克莱恩……”呆滞了许久的伦纳德终于回过神,露出一个满脸泪水的微笑,完全不在意克莱恩的调侃,纵身一扑抱着克莱恩在床上滚了一圈,语调高昂地叫道,“我只是太开心了!”
克莱恩总觉得他被一只尾巴摇成螺旋桨的大型犬扑倒在床。他笑着拍了拍伦纳德结实的臂膀:“向我许愿吧,诗人同学,许愿我一直在你身边。”
伦纳德闻言,偏过脑袋,用泛红的眼圈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半点犹豫,像是早就准备好似的将这个愿望脱口而出:“我许愿,我和克莱恩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克莱恩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啪得打了个响指:“你的愿望实现了。”
说完,他才后知后觉地脸颊发烫,在两个人差点裸裎相对的时候说什么最好的朋友简直太犯规了。
伦纳德仿佛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继续说:“我不像你想这么多,反正所有感情都指向你,友谊和爱情哪个都好,我是不会分得明白的。我只知道,我是真心地喜欢你。”
他们默契地不再提衣服的事。
伦纳德这时问道:“克莱恩,我可以继续了吗?”
“……”克莱恩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之前你不是很自说自话的吗!怎么这会儿又问起来了?”
伦纳德冲他眨了两下眼,绿眼睛里眸光闪烁,意味深长道:“你说得对。”
“等等,把灯关掉!”克莱恩的羞耻心还是不允许他在视野明亮的地方做这个。
伦纳德抱着他没有动。克莱恩忽的看见四周一暗,意识到是伦纳德降下了隐秘。同时,他感到自己的裤子被褪下,一只掌心粗糙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性器。
克莱恩差点想叫出声,但忍住了。
伦纳德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嗓音染上几分沙哑:“我要是弄疼你了就告诉我。”
凭良心说,伦纳德的手活算不上太好,他大概给自己都很少弄,再加上有些紧张,动作一开始生涩极了。
但对克莱恩来说,心理上的刺激远比生理上的反应更大,这是伦纳德,是他喜欢的人,他两辈子唯一这么喜欢过的人。
他几乎是看着伦纳德漂亮的脸攀上了高潮,白浊把伦纳德尚未脱下的睡衣溅得一塌糊涂。
等到克莱恩晕晕乎乎地回过神,感觉到伦纳德一双大手托住了他的屁股,指尖试探性地往穴口伸。
克莱恩想起这里是情侣套房,提醒他:“床头柜里估计有润滑剂。”
伦纳德如梦初醒,但现在从克莱恩身上离开他又舍不得,便抱着克莱恩一起挪到床头,拉开抽屉。
两个人一起沉默了。一个是懵懂无知,一个是大受震撼。
“克莱恩,这是什么?用来做什么的?”
克莱恩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情趣道具,只觉得自己的嗓音不知道飘到哪去了。“你手上拿的是……是按摩棒,就是塞进……里面的。”
伦纳德看着这个形状,恍然大悟,又不解地皱起眉:“这太过分了,我为什么要用它插入你?”
在像个纯情少年的伦纳德面前,克莱恩觉得自己找回了一点冷静,面无表情地说:“你说得对。这只是一部分人的乐趣,我们完全没必要模仿。”
“我自己的还嫌不够呢。”伦纳德小声嘟囔了一句。在克莱恩不可置信的“你说什么?”的质问声中,伦纳德万分嫌恶地将其塞回抽屉,转而指着另一堆东西问:“那这些绳子镣铐又是干什么用的?”
克莱恩红了脸,强作一本正经:“捆绑,也是情趣的一种。”
伦纳德看过来,眼神清澈至极:“你喜欢吗?”
克莱恩赶紧摇头。
伦纳德松了口气,笑道:“那我们完全用不上它。”他顿了顿,又语气欢快地补充了一句:“我有六只手,一样能让你逃不掉。”
克莱恩汗流浃背,满脸通红。
伦纳德最后拿起一小片正方形的东西,像个对什么都很好奇的学生:“这个又是什么?”
“是安全套。”克莱恩这次回答得坦然了些,总算没有一种自己的性癖会被伦纳德拿来拷问的错觉。“用来避孕,也可以预防一些传染病。”他大概比划了一下,“总之就是可以让精液射在套子里。”
伦纳德接着问:“为什么不能直接射进来?”
克莱恩愣了,看见伦纳德绿莹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自己,像狼瞄准猎物。“我可以射进来吗?”
……
克莱恩拒绝说话,被伦纳德抱在怀里哄了半天才好。
他们最终只拿了一瓶润滑剂。
重新滚回床上,伦纳德把克莱恩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环抱住他,一边亲吻身下瘦削的脊背,一边揉弄这道紧闭的小口。
克莱恩悄悄使用了愚弄和无面人的能力,让伦纳德的开拓更加顺利。
虽然他可以用奇迹的力量一步到位,但毕竟是第一次,他和伦纳德都期望有一个更完整的体验。
比较轻松地探入一个指节后,伦纳德就知道大概是克莱恩悄悄做了什么,不然不会这么顺利。他一心存着想表现的念头,用食指把柔软的肠道内部细细地抚摸揉按一遍,记住克莱恩每一次细微的反应,就像之前学习那个吻一样。他其实是个相当聪明、而且学习能力不错的人,只不过大部分时候懒得动脑子罢了。
很快,伦纳德就大概摸清了克莱恩的敏感点,指尖朝着某处小巧的突起碾过去,果不其然听到克莱恩一声带着欢愉的尖叫,刚射过的性器也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立了起来。
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伦纳德备受鼓舞,再接再厉。克莱恩则难以抑制地挠着身下的床单,呼吸凌乱破碎,两世处男的他何曾经历过被人抠弄前列腺的快感,几乎瞬间就溃不成军。
“伦……伦纳德!不……啊啊啊!”
克莱恩挣扎起来,第一次就被人用手指操到高潮也太丢脸了。但是伦纳德的手臂锢着他,像堵墙似的不可撼动。克莱恩被汹涌的快感围追堵截,无处可逃。
随着一道白光闪过眼前,克莱恩的脑子一片空白,等他终于从快乐的混沌中挣脱出来,意识到自己的屁股还含着伦纳德的手指,敏感的穴肉一张一缩,绞紧手指时的触感格外明显。
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射了,伦纳德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环绕上来,握住他的阴茎,虎口揉捏着他的龟头,似乎要帮他榨干最后一丝白浊。
克莱恩被他捏得发出一声憋着气的尖吟,晕晕乎乎地觉得自己快不行了。要不今天就到这吧。克莱恩开始打退堂鼓,但他随即能想象伦纳德耷着飞机耳不可置信的表情,又觉得可以坚持一下。
“快一点,诗人同学。”话出口的时候,克莱恩才发现自己嗓音飘忽、有气无力。想着要不要用奇迹师的能力作个弊,别还没完全开始他就不行了,就算是底下那个,他也是个要面子的男人。
“抱歉,克莱恩。我只是觉得这样会让你好受点。”伦纳德俯身亲了亲他的侧脸,趁着穴口翕张的时候又滑入两根手指,“你累了吗?要不要用奇迹恢复一下?”
听见伦纳德体贴的声音,克莱恩觉得自己又可以了。“不用了。”他强撑镇定,“我才没有这么不禁……啊!”
伦纳德又按到他的敏感点。克莱恩哆哆嗦嗦地意识到前列腺的快感和前面不一样,前面有贤者时间,而前列腺的快感可以一波又一波、绵延无尽。
不属于直男的奇怪知识又增加了。克莱恩此时还有心思吐个槽,然后苦中作乐地想到,诗人同学也是第一次,大概不会太持久。
等到四根手指也能顺利进出后,伦纳德停下来,换上自己的性器。
圆润硕大的头部被莹润通红的穴口吃进去的画面太过刺激,伦纳德几乎看直了眼,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交合的地方,一边慢慢插进去,一边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看见克莱恩扭过头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伦纳德抱歉地收住笑容,解释道:“我只是不敢相信,克莱恩。别说以前的我,哪怕是一天前的我都不敢想象我们现在的样子。我是说,我竟然对你做这种事……我真的可以对你做这种事吗?”
克莱恩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如果不是他现在被伦纳德贯穿在阴茎上,他绝对想一脚把这头傻乎乎的魔狼踹下去。
“你不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晚了点吗,诗人同学?”
而伦纳德只觉得语气不善的克莱恩也很可爱。他很快遵循本能,兴奋地握住身下人细瘦的腰肢抽插起来。
克莱恩被带得身体一阵晃动。伦纳德的前戏做得很认真,他几乎感受不到被第一次打开的痛苦,只有被巨大的东西撑开的饱胀感,很快,陌生而汹涌的快感像海啸一般席卷了他。
伦纳德甚至不需要额外照顾他的前列腺,天赋异禀的魔狼只需要单纯的插入就能让硕大的阴茎平等地碾过肠道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当然也包括前列腺。
“哈啊……啊……伦纳德、伦纳德啊啊!”
克莱恩的喘息很快变得甜腻,又逐渐加入了支离破碎的呻吟,乃至胡乱喊着伦纳德的名字,像人鱼诱惑的歌声,抑或某种鼓励他加速冲刺的号角,刺激得伦纳德往更深的地方撞进去。
后入的体位能进得足够深。伦纳德很快发现一处柔软的小口,性器每撞上去一下,克莱恩就会发出一声分外高昂的哭吟。
身体深处被强行打开的恐惧让克莱恩剧烈挣扎起来。“不……不要!”
他惊恐万分地睁大眼睛,膝盖挪动着想逃,却被伦纳德不由分说抓住脚踝拖回来,又一次被粗长滚烫的阴茎狠狠贯穿。
克莱恩叫不出来了。他能感到身体某个地方被伦纳德顶开,连灵之虫拟态出的内脏都移了位,甚至他一低下头,就能看见肚脐眼上方的位置被伦纳德的阴茎顶出了形状。处男第一次就被顶进结肠口操弄,这感觉实在太过鲜明刺激,好几次克莱恩都恨不得自己晕过去,可非凡者的身体素质太好,何况他已经是旧日的位格,连晕过去的资格都没有。
随着伦纳德加快顶弄的速度,快感似的恐惧,抑或恐惧似的快感完全吞没了克莱恩,让他动弹不得,连哭泣也是无声的呜咽,只得被动地随着伦纳德的动作耸动身体,撅着屁股承受这过分的欢愉。
临近高潮时,克莱恩猛然发现按在身侧的手臂不是人类的模样,他视线颤抖地顺着这只手臂看到伦纳德身上,发现他肋下不知何时伸出两对遍布黑毛的狼爪,头顶则支棱起一对尖长的、毛茸茸的耳朵。埋在他体内的阴茎也膨大了一圈,甚至顶得更深了。
克莱恩惊惧地看着这头俊美的公狼,看着他低头对自己露出一个攻击性十足的微笑,绿莹莹的眼睛闪烁着要把他吞吃入腹的危险的光。
不止是打开,他完全插了进去,在结肠内部膨胀成结,射出大股浓稠的精液。克莱恩崩溃地尖叫出来,但他被魔狼四只爪子锁着,又被两只人类的手握住胯部抬高臀部,一滴不剩地把精液全部接住,吃了下去。
直到被伦纳德温柔的掌心拂过脸颊,克莱恩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来不及思考被伦纳德操哭这件事究竟丢不丢脸,克莱恩就被伦纳德翻过来,仰躺在床上。这个动作让他觉得刚刚吃下去的精液又流了出来,失禁似的流了一滩,不用去看也知道股间一片泥泞。
伦纳德抖了抖毛茸茸的耳朵,俯首埋在克莱恩的肩窝里,深吸一口气。
“啊……克莱恩,我好喜欢你。”他的声音里是遮不住的喜悦,而且精神奕奕,看上去随时可以再来一次。
对克莱恩来说,这句告白更像是某种宣布要把他做死在床上的声明。
果不其然,伦纳德随即抬起头,露出一个天真灿烂,但足够令克莱恩心惊胆颤的微笑:“我们再来一次吧,好吗,克莱恩?”
魔狼可怜兮兮耷着飞机耳,绿眼睛清澈至极。
克莱恩顿了两秒,认命似的抬手打了个响指:“我许愿我的体力恢复到一小时之前的状态。”
几乎是奇迹能力发动的瞬间,他就被伦纳德握着脚踝折起身子,再次插入了。随后克莱恩被按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用各种姿势做了一轮,最过分的一次是伦纳德把他按在窗台上做。
他看见深沉的夜空,稀朗的群星,还有远处海岸线上翻涌的浪花。海浪一波一波拍到岸上,他含着伦纳德的阴茎,也被一波一波顶上去,他恍惚间觉得二者是同一种东西,不仅力道十足,而且气势磅礴,连韵律和节奏都这么像……克莱恩被干得思绪逐渐混沌,直到快感攀至高潮。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
克莱恩大概只昏过去几十分钟,醒来的时候天仍是黑的,扭头发现伦纳德起身靠在床头,碧绿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眼神专注,像在思考什么。
克莱恩好奇了:“你在想什么?”
伦纳德顿了片刻才回答:“之前给你写诗的时候,‘魔术师’小姐教了我一个有用的法子——想象你就在我身边,然后用笔描绘出来。”
所以刚刚是盯着我构思诗句?克莱恩好奇地问:“那你写了什么?”
伦纳德脸红了,“啊克莱恩……”他顿了许久,终于不好意思地说,“我一直在想你,什么都没写出来。”
克莱恩忍俊不禁,笑出声来,伦纳德也笑开了,凑过去抱住克莱恩蹭了蹭,像只毛茸茸的大狼狗。
他们交换了一个漫长的吻。
又相拥着倚偎了一会儿,直到天边出现蒙蒙一隙微光的时候,伦纳德突然说:“我想到了,克莱恩,我想到该写什么了。”
诗人俊美的脸上泛出微笑,用动人的嗓音念道:
“今夜我可以写出最快乐的诗篇。
世界缀满繁星,
而你在我怀里。”*
END.
———
*魔改自聂鲁达《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