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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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悠长的鸣笛，代表一艘远洋航行至此的大型客轮靠岸了，清冷的码头霎时拥挤起来，来往兜售货物的小贩和帮人运送行李的脚夫一窝蜂拥上来，喧天的吆喝声混杂一处，人声鼎沸。
阿白穿梭在吵吵嚷嚷的人群里面，小心地避开他们纷沓的脚步，期盼能捡到一点残羹冷炙之类的东西，但绝大多数人只是不耐烦地踢来一脚，阿白熟练地躲开他们，换到别处碰碰运气。
然后，阿白忽然注意到了那个男人。
这个人站在客轮码头的下客处，疏离地立在人群中间，安静的，纹丝不动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前方，就连容易被海风吹乱的黑色长发也规规矩矩束着，收拢在风衣下面。
阿白想起船长，眼前仿佛是船长站在舰桥上，一样的身姿挺拔，平静中含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魄力和底气。
这是梦吧？只有在梦里阿白才能再见到船长。
阿白不由自主朝这个男人靠近，走近了，才发现他比船长年轻得多，五官俊美得无可挑剔，一双碧绿的眼睛在阳光直射下几乎是透明的，像一泓清澈的热带地区的浅海湾，阿白以前跟着船长出海时见过这样的海，在藻类的作用下呈透明玻璃似的绿色。
任何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能轻易被这双碧波荡漾的眼睛所迷倒。但不知何故，所有人都好似看不见他，只下意识绕开了他所在的区域，因此这足够被人拍下来登上杂志封面的一幕注定只能被阿白这双不解风情的眼睛看到。
毫无预兆的，此人冷峻的面庞陡然一变，绽开一个温暖的微笑，蹲下身张开双臂，一个约莫三岁的女孩蹦着小短腿扑进他怀里。
“Leo！”女孩咯咯大笑，被高高举起抛在半空，又被一双温和有力的臂膀接住，搂进怀里。
男人激动地吻了吻女孩的脸颊，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用另一只手为她理了理被风掀起来的蓬松裙摆。
阿白这时候注意到另一个朝他们走过来的年轻绅士，穿一身考究的黑色正装，握一支镶银手杖，海风把他的衣裳下摆吹得猎猎作响，头顶的礼帽却纹丝不动。年轻绅士迈着平稳轻巧的步子走过来，优雅地伸出戴黑手套的右手。男人接过这只手，他的另一只手臂还抱着孩子，所以不便弯腰，便屈膝吻了吻这只手背，然后他松开这只手直起身，揽过对方的腰肢，在他唇上轻柔而深情地吻了吻。
阿白看见这位年轻绅士有一双温润明亮的眼睛，笑起来时眼睫微弯，眼瞳亮晶晶的，像蜂蜜，船长曾喂阿白吃过这种东西，也是这样晶莹剔透、亲切温暖的棕色，带着一股香甜的气味。阿白很久没尝过那种味道，甚至快忘记船长身上的味道是什么样了。
“一路上辛苦了。”伦纳德牵起克莱恩的手，拇指眷恋地摩挲他的手背，一副不舍得放开的模样，又委屈巴巴地说，“你再不来见我，我就要因嫉妒而恨上你身边的人了。”
克莱恩不赞同地看了眼伦纳德，用力捏了下伦纳德的手，意思是别在女儿面前说这些话。
伦纳德从善如流，改口道：“咱们的女儿还乖吗？没给你惹麻烦吧？”
“我才没有！”小姑娘不太高兴地抢话，又兴高采烈道，“爸爸答应让我养一头海怪了！”
“海怪？”伦纳德挑眉看向自己的爱人。
“我说等这次旅行结束，如果她足够乖巧不惹事的话，就让她养一只海怪。”克莱恩微笑解释。
这时候，百无聊赖的女孩一扭头，突然和阿白的眼睛对视上了。看见这双圆圆的、好奇又十分亲切的绿眼睛，阿白下意识殷勤地摇起灰蓬蓬的大尾巴。
“爸爸，”女孩突然伸手抓住克莱恩大衣的翻领，指着地上的大白狗，“我可以养它吗？”
两道目光同时落在阿白身上。
被黑夜天使和诡秘之主同时盯上，阿白浑然不觉危险，只是仰起脑袋，用狐狸似的尖长吻部隔空回应女孩的手指，平静而殷勤地摇动尾巴。
克莱恩垂眸看着这只狗，只一个瞬息的功夫，克莱恩就用占卜确认了它现在没有主人，它曾经的主人是一个年迈的船长，船长去世时没有家人，它就成了码头附近的流浪犬。克莱恩看向女儿，笑着问她：“你不是要养海怪吗？”
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天真地问：“养了它就不能养海怪吗？”
得到克莱恩肯定的回答之后，小姑娘没怎么犹豫，坚定道：“我要养它。”
克莱恩扭头看向伦纳德，征求爱人的意见：“你认为呢？”
“它看上去是条老狗了。”伦纳德不算委婉地说。
克莱恩已经看过了阿白的命运，接话道：“六岁多快七岁，对一条狗来说确实不年轻了。”克莱恩边说，边抬手理了理小姑娘鬓边被海风吹乱的发丝：“宝贝，你真的想收养它吗？海怪能陪伴你几百年，但这只狗可能等不到你长大那天就会被死亡带走，即使是我对此也无能为力。”
小姑娘拉过克莱恩的这只手，撒娇地摇着他的手指，她还是一着急就连长句子都说不利索的年纪，竭力恳求道：“但是爸爸，我刚刚看见人踢它，好可怜，我想帮帮它。”
克莱恩眼中流露柔软的目光，把视线投向伦纳德，他显然已经同意了女儿的请求，只剩伦纳德这一票了。
伦纳德挑剔地打量这只白狗，对它身上脏兮兮的毛发皱了皱眉，但除了有点脏、体型偏瘦之外，它看上去健康状况良好，性格也温顺有礼。
虽然不太情愿，但伦纳德不想忤了克莱恩的意思，也不忍心让小姑娘失望：“我不反对。”在小姑娘欢呼起来之前，他加重语气补充道：“但你得自己照顾它。”
小姑娘连忙保证道：“我会的。我会每天喂它吃东西，监督它洗澡，给它准备柔软的床铺，还有每天带它出门、陪它玩。”
克莱恩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我相信你可以的。”说完，他把小姑娘从伦纳德怀里抱出来，放到大白狗面前，并不担心这条体型足有三个小姑娘那么大的狗会伤害到她：“现在让它认识一下你吧。”
阿白温顺地用鼻子碰了碰女孩伸出的手心，就这样，她成了阿白的第二任主人。
晚上，克莱恩把疯玩了一整天的小姑娘抱到床上，手指点了点女儿精巧的小鼻子道：“你该睡了，宝贝，看，小狗也要去睡觉了。”
阿白这时候恰好趴到床脚那张专门为它准备的垫子上。
“可是爸爸，天明明还亮着呢！”小姑娘不服气地睁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指着窗外说道。
天边悠悠荡过一片橘黄色的流云，夜莺在窗外的枝桠上发出婉转的啼鸣，大地上的一切都在柔和的霞光中清晰可辨，一道稀薄的亮光透进窗户，在地板上笼罩一层幽幽的清光。此刻不是白昼亦非真正的黑夜，只是漫长的昏沉的暮色，然后朝霞就会取代这连绵的晚霞。
伦纳德来到床的另一侧，不由分说地把不安分的小姑娘塞进被子里，告诉她道：“即使到了深夜，这里的天也一直是亮的。”
小姑娘缩在被子里，一双明亮的、像极了伦纳德的绿眼睛仍睁得溜圆：“为什么？”
克莱恩拍了拍小姑娘身上的被子，温柔地解释道：“这叫极昼，是这里特有的自然现象。如果你想知道原理的话，就先乖乖睡觉，等睡醒了我再告诉你。”
小姑娘不依不饶、讨价还价：“那你们陪我睡。”
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如此不讲道理地需要大人的陪伴，克莱恩和伦纳德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然后完全拿她没办法的，各自在女儿左右两边躺下。
小姑娘握住克莱恩的手，糯着嗓音恳求道：“请别离开我。”
克莱恩微笑，用另一只手为她掖了掖被子：“当然。”
伦纳德则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睡吧。你一醒来就能再看见我们。”
等小姑娘熟睡后，伦纳德悄无声息地起身，向外走去。
躺在地板上但并未睡着的阿白抬起头，没有出声，安静地目送他离开后又趴了下来。
门外的过道上，不知何时把本体与密偶位置调换的克莱恩正在那里等着他。
“我们有两小时的时间。”克莱恩说。话音方落，他就被伦纳德一把搂了过去。
伦纳德早在码头上见到克莱恩的第一眼就想这么做了——先前有女儿在身边，伦纳德不得不克制一下，现在，他终于可以全无顾忌——以一种要把人揉进骨血的力道一把将克莱恩狠狠搂进怀里，深深地吻他，直至氧气在他们交缠的唇舌间消耗殆尽。
伦纳德一边吻他，同时一手打开了隔壁卧室的房门，他们激烈地拥吻，如痴如醉地抚摸对方的身体，互相推搡着走进去。
“砰——！”是房门被大力关上的声音，也是克莱恩的后背撞上门板的声音。
好在伦纳德这时候已经降下隐秘，他们不必担心这里的动静会吵醒隔壁睡觉的女儿。
伦纳德把克莱恩压在门上继续吻他，一边扯出克莱恩的衬衫下摆，把手探进去肆意抚摸腰间敏感柔软的肌肤，动作逐渐向下，修长的手指隔着裤子揉捏臀部饱满的软肉，顺着圆润的弧度继续往下，伸到双腿中央……
克莱恩的身躯颤抖起来，双眼迷离，直到伦纳德结束这个吻，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地靠在门板上，无力地攀住伦纳德的臂膀，甚至忘了合拢嘴唇，吐着一截嫩红的舌尖不住喘息。这时，他听见伦纳德在耳边低声问：“想我了吗？”
克莱恩诚实地回答：“想……”
伦纳德紧跟着问：“想我的什么？”
但克莱恩只回答了一声短促的喘息，尖叫道：“哈啊、别碰那里！”
伦纳德的绿眼睛直率地盯着克莱恩失焦的双眸，语气认真地问：“你比之前敏感了，克莱恩。是因为从来没自己弄过吗？”
克莱恩羞得整张脸都一下子变成了粉色，一双没什么威慑力的褐眸含着水汽，柔软地瞪着伦纳德，他连恼羞成怒的样子都这样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在他身上施以更多糟糕下流的欲望。
伦纳德脑海里翻涌着数不清的炽热的令人喉咙发干的念头，但一想到留给他的时间只有两小时，便有些悒郁不甘。
两个小时，对于伦纳德来说，只够稍微缓解一下思慕之苦，距离尽兴还远远不够。事实上，自从有了女儿，他和克莱恩再没有不被打扰的完整时间可以亲热了，可以预见的是，这样的情况还将持续到小姑娘长大到可以去上学的年纪为止。
“当初就不该把不眠者的非凡特性给她，小占卜家多好，像你，还不会只给我们留两小时的时间。”伦纳德一边抱怨，一边动作也没闲着，迫不及待地脱开克莱恩的外套，解开马甲，抽出领带，到衬衫的时候终于没了耐心，一把像撕糖果纸似的把衬衫撕开，一阵纽扣崩开的声音，几枚扣子无声地滚到厚重的地毯上。
在克莱恩安静的眼神谴责下，伦纳德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腆着脸凑过来，如同狼向上位者表示臣服时会做的那样，黏黏糊糊地舔弄克莱恩的嘴唇，亲吻他的下巴和脖颈，含住那枚精致像果核一样的喉结轻轻吮吸——他知道克莱恩总是会心软的。
伦纳德握住克莱恩的腰，让这个放肆的吻逐渐向下，从锁骨一直吻到胸前，在光洁的皮肤上拖出一道暧昧的湿润痕迹。
克莱恩由他肆意妄为，阖上眼帘仰起头靠在房门上不住喘息，断断续续地回应他之前的抱怨：“你、啊——后悔要她了吗？”
伦纳德闻言抬起头，语气激动地反驳道：“当然没有！我永远感激你把她带到我身边。”
说完，他重新低下头，把脸埋在克莱恩的胸前。仿佛是狼巡视领地，伦纳德也在用唇舌丈量属于他的地盘。他优先含住左边那枚小巧的乳尖（他总是偏爱左边），尽心抚慰这枚朱红的果实，带着它充血挺立，用舌头轻轻刮蹭顶端最敏感的地方。
克莱恩忍受胸前传来的奇异又绵密的快感，不由自主咬紧下唇，可身体的其他反应却掩饰不住。
伦纳德满意地听到克莱恩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栗。伦纳德表现最好的时候，光靠玩弄这两枚乳头就让克莱恩高潮了一次，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成绩”。
伦纳德一边咬住那枚已经被玩得红肿的乳尖向外轻轻拉扯，一边把手伸下去解他的裤子。这个动作已经在克莱恩身上练习了无数遍，哪怕他们因为伦纳德这次出差被迫分开了几个月，也没有丝毫生疏。
随着一阵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和金属皮带扣坠地的闷声响起，伦纳德在克莱恩身前跪下，仰起脸，认真地说：“克莱恩，谢谢你。”
说完，伦纳德低头亲吻克莱恩泛着粉色的膝盖，随后慢慢直起身子，嘴唇缓慢地沿着克莱恩的大腿，一路向上，留下一道暧昧而湿润的水痕。
克莱恩晕晕乎乎的，意识大半浸在情欲里根本来不及思考什么，听到伦纳德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只下意识发出几声仿佛是暧昧撒娇的笑，问：“谢我什么？”
伦纳德在抚摸克莱恩的大腿，这条大腿上还留着原本用来固定衬衫的腿环，伦纳德把手指探入腿环和大腿之间的缝隙，勾着这只黑色的皮质腿环，分开他的腿。
伦纳德侧过脑袋，掐着克莱恩颤抖的腿根，把脸更深地埋进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在亲吻的间隙含情脉脉道：“她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礼物，你也是。”
然后，伦纳德扭过头，含住那个早已硬起来的部位。
克莱恩吸了一口气，不由捧住伦纳德的后脑，手指深深埋进伦纳德的长发里面，忍耐地咬住自己的唇，依然不时从唇边泄出几声迷乱而柔软的轻哼。
暧昧黏稠的水声和克莱恩轻促的呼吸声交叠着回荡在空旷的室内，在这个晚霞彻夜不熄的深夜，反而显示出一种别样的安静。
伦纳德动作娴熟，脸上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虔诚和狂热，自下而上盯着克莱恩动情的面庞，碧绿的眼睛里仿佛燃着火，要把面前的人吞噬殆尽。
片刻后，伦纳德站起身，在克莱恩靠着门板滑下去之前及时扶住他的腰，把人搂进怀里。克莱恩双腿颤抖，膝盖发软，放任自己无力地瘫软在爱人的臂弯。
伦纳德毫不费力地把克莱恩打横抱起，走向不远处的大床。
窗外淡淡的霞光落在洁白的被单，呈现一种瑰丽而朦胧的异彩。
伦纳德弯腰把克莱恩放到床上。克莱恩微微蜷缩起身子，一身白皙赤裸的肌肤笼罩在玫瑰色的晚霞里，胸口两枚带着咬痕、肿胀了一圈的艳红乳尖随着呼吸起伏不止，看上去圣洁又浪荡。在这个安静的、四下无人的深夜，一切都仿佛与世隔绝，他不是全世界无数人追随的信仰，也不是执掌宇宙规则的神明，只是一个独属于伦纳德的爱人。
伦纳德情不自禁，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与侧脸，然后捧起克莱恩的后脑，俯下身与其接了一个相当甜蜜又缠绵的深吻。
在把克莱恩完全压在身下之前，伦纳德短暂考虑了一下该用什么姿势——后入是不错的可以尽兴的体位，但是他们太久没见了，伦纳德实在想念克莱恩的面庞，更想亲眼盯着克莱恩失焦的双眸，看着他被自己干到高潮的样子。
一想到这一幕，伦纳德就提前开始兴奋了。
克莱恩仰面躺着，顺从地任由伦纳德抓住自己的脚踝，被动分开双腿。
伦纳德让这双修长笔直的腿环住自己的腰，沉下身用硬挺的阴茎戳了戳克莱恩柔软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小穴正诚实地翕张着，渴望被什么巨大的东西贯穿再用浊白的精液灌满。
“想我了吗？”伦纳德在用阳具插进去之前又一次问了同样的语句，含义却有微妙的不同。
克莱恩无法回答，只是双眸失神地盯着伦纳德凑近的俊美面庞，忽然呼吸一滞，手指颤抖地攥紧身下的床单，等到伦纳德终于插到了底，克莱恩缓慢而沙哑地叫了一声，紧绷的身体逐渐适应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然后放松下来，抬手搂住伦纳德的脖颈。
“想……”克莱恩低声颤着嗓音回答，同样的话，意思也不一样。
伦纳德满意地微笑起来，开始挺动腰身，粗长的阳物长驱直入，等克莱恩适应几下后速度逐渐加快，感到克莱恩的身体顺从而紧实地裹住他的阴茎，湿润柔软的内壁仿佛一张善于吮吸的小嘴，即使被他那根坚硬的东西粗暴对待也温顺地给予最热情的反馈，富有情色意味的咕啾水声毫不停歇地响彻在房间里。
克莱恩迷乱地叫了起来，很快，喉咙里的声音就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随伦纳德顶弄的节奏，发出柔弱的暧昧气音。
伦纳德目光痴迷地盯着克莱恩沉沦情欲的面庞，忍不住低下头亲吻他泛红的眼尾，舔去他眼角的泪光。和这个温柔的吻不同，伦纳德身下的动作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激烈而凶狠地干到克莱恩体内最深的地方，仿佛要把自己全副汹涌的爱意注入他的身体。
克莱恩呜咽了一声，被腹部绵密的快感和酸胀感迅速逼出无助的眼泪，他有点想逃，但四肢全使不上劲，感到自己陷入一个无法逃脱的可怕境地，伦纳德几乎操碎了他的理智，让他除了尖叫和哭泣无法再做别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疯狂的快乐终于到达顶峰——过量的快感让克莱恩头脑一片空白，双腿不由夹紧伦纳德的腰，他听到自己发出极其煽情而放荡的尖叫，感到伦纳德的阴茎抵在自己软酸的腹腔深处，跳动着射出一股微凉的液体。
直到过了很久，克莱恩才喘息着慢慢回过神，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填满他的内心。
伦纳德这时候放开了他，克莱恩脱了力地躺在床上，侧过身抓过一旁的枕头把脸埋在里面艰难地平复喘息。
伦纳德躺在旁边，从后面搂住克莱恩，不时在他白皙的后背落下一个轻柔又缠绵的吻。
片刻之后，克莱恩平复下来，他的嗓音尤带一点懒洋洋的沙哑和飘忽，一听便知道此前经历过什么：“不继续了？”现在距离女儿醒来还有一点时间，如果他们抓紧时间速战速决，不是不能来第二轮。
伦纳德被他撩人的模样勾得心痒难耐，忍不住凑过去在这张柔软的小脸上啃了一口，然后起身下床，克制而体贴地说：“你带着孩子走了这么一路一定辛苦了，早点休息。”
结着霜的玻璃窗在天光的映衬下反射着蓝幽幽的光，房间里流动着雾纱一样的朦胧光线，伦纳德走过去拉起厚重的窗帘，房间一下子陷入彻底的黑暗。
克莱恩在黑暗中没什么防备地被伦纳德亲了一口。伦纳德拉起被子盖在他身上，轻柔道：“多睡一会儿，别担心咱们女儿，等她醒了，我会去照顾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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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是只萨摩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