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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篇・來自 次次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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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佈日期: 2026-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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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瓜】猫鼠游戏/下篇

第 2 章節 :一击致命

摘要:

阿妮亚·福杰说达米安·德斯蒙德不能离开,因为她怕他逃避犯罪现场。问题在于,这场雨夜里真正有罪的人显然不止一个:有人故意点火,有人蓄意报复,最后两个人都被判处终身相爱。

此章全部都是NC-17内容,预警:女上,轻微窒息,强制多次高潮。

章首備註:

bgm: Killshot/Magdalena Bay
如此有性张力的一章,1.2万字,我已经燃尽了。阿妮亚和达米安都在不同时候占上风,不过最后写着写着好像还是阿妮亚被欺负的有点狠,因为她的挑衅实在是一直往人最不能承受的点上戳🥺达米安的报复也是超级记仇了,我特别喜欢快要结尾强制多次高潮的那一段…🥰

封Damianya为伊甸,不,应该是联邦第一情侣!我决定添加一些尾声,所以全篇增加至五章💓✨

(更多備註請見章末的 補充備註。)

章節內容

一击致命

Killshot/Magdalena Bay


If I fall in every time

如果我每次都栽倒在你身上

Wicked love will leave me blind

恶劣的爱将让我变得盲目

Yeah I knew it

我当然知道

I been through it

因为我早已经历过

Oh god

上帝

Can you make my heart stop

你能让我不再悸动吗?

Hit me with your kill shot baby

我的爱人 请你对我一击致命

I mean it so serious

我如此认真的吐露


阿妮亚低头看着达米安的时候,原本只是想骂他一句。

这人刚刚还端着那副近乎可恨的冷静,半跪在床边替她把衬衫滑落的领口拢回去,像她是什么碰碎了就要惊动德斯蒙德法务部的珍贵文物;可再往前一点,他垂下眼看她的样子,又分明和体面这两个字没有半点亲缘关系。

那双眼在眉骨投下的阴影中,视线掠过她被吻得潮湿的唇、起伏的胸口,再到她的腰腹,停顿的时间都短得合乎礼节,偏偏阿妮亚看得清楚,他绷紧的下颌,手背青筋在床单上突起,所有克制都像沉默在皮肤底下。

“你真的很讨厌。”她说。

达米安抬眼,“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因为你每次都值得被我这么说。”

他居然没有反驳,只伸手把她湿乱的发拨到肩后,指腹擦过她颈侧时停了停,像在确认她有没有发抖。阿妮亚被这点停顿弄得心里更烦,明明是他把她亲成这样,偏偏到了下一步,他又开始摆出那种要给世界上所有规矩写免责声明的样子。

她烦他这份自控,最糟糕的是自己居然会被这种自控撩拨得更厉害,毕竟全伊甸最倒霉的事大概就是…发现达米安·德斯蒙德连忍耐都能忍出点该死的性感。

真糟糕。她在心里想。德斯蒙德连装人都装得比别人更有道德负担,看来家族教育也不全是诈骗。

她撑着床沿往前挪了点,膝盖碰到他胸口。达米安的手立刻抬起,扶住她的小腿,指节陷进衬衫下的皮肤里,力道很快又松开。

他这点反应太快,像守在危险边缘的兽,却偏偏要把爪子收回去,装作自己只是路过。阿妮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把脚尖踩到他大腿上,慢慢往下压。

达米安呼吸停了半拍。

“疼的话我会说的。”她低声道,“说真的,你不用每碰我一下都像在处理国际危机,我又不是易燃易爆的危险品。”

“福杰。”

“嗯?”

他把她的脚从自己腿上拿下来,掌心包着她踝骨,拇指在那圈被高跟鞋系带磨出的红痕旁边停住。阿妮亚看见他的眉心皱了一下,表情阴沉得像有人刚递给他一份极差的报表。

“我怕伤到你。”他说。

阿妮亚俯身捧住他的脸,拇指压过他还残着点齿痕的下唇,故意把声音拖慢:“那就让我来。”

他眼神几乎不可觉察的改变了一下。

床头灯把他的瞳色压得更深,阿妮亚在那片沉色里看见自己,不过不看也能知道此刻她看起来多么混乱,头发乱了,嘴唇红得过分,领口松散地滑到手臂边,胸口被他刚才吻过的地方还泛着暧昧的痕迹。

她其实也紧张,指尖都有点发热,可胜负欲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尤其对象是达米安·德斯蒙德,它能让人把羞耻感先锁进柜子沉湖,等第二天再找专业人员打捞。

她跪坐起来,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金属扣被她费力拨开时发出细响,达米安的手按住她腕骨,力道不重,却把她截在半路。阿妮亚挑眉看他,眼尾还红着,神情却已经回到平日那副“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的样子。

达米安低头看着她的手,过了片刻才松开,声音低沉:“别着急。”

“你刚刚亲我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建议。”

“…你刚刚也没有整个人抖成这样。”

阿妮亚脸上那点从容差点裂开,“达米安!”

他唇角动了下,像是想笑,又被自己强行按回去。可阿妮亚已经看到了,她恼羞成怒,干脆把皮带抽出来丢到床下,布料和地毯闷声撞在一起,像给这场体面崩盘的夜晚拉开了最终的序幕。

达米安的裤链被她拉开,她手指碰到他隔着贴身衣物顶起的硬物时,男人的腹肌明显绷住,肩背线条往后压,连呼吸都停滞下来。

阿妮亚原本还想挖苦两句,可掌心真切覆上那截热烫的轮廓,她的声音忽然卡住。

他太有存在感了,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充血后的硬度,烫得像藏在她掌心底下的危险物。阿妮亚的指腹试探着从根部往上摸,达米安的手撑在她身侧,床垫陷下去,阴影随之覆过来。他没有动,只有眼睫往下一垂,视线压在她手上,高贵冷艳得像看一场足以毁掉他所有自控力的实验。

“你看起来好像快死了?”阿妮亚笑嘻嘻的问道,显然没持有什么对德斯蒙德关怀状态的自觉。

她忍不住用掌根做出覆住他的姿态,又微微使力试图对抗,最后不得不在脑海里暗暗承认——男高中生果然比钻石还硬。这个网络传言居然是真的,不,她也没办法知道全体男同志的情况,但对于达米安·德斯蒙德来说,这完全可以当作一个论断。

达米安嗓音低哑:“你最好别在这种时候评价我的死亡风险。”

“那我评价什么?”她有意收紧掌心,沿着形状缓慢揉过顶端,“评价德斯蒙德先生终于有了比较像人类的反应吗?”

他按住她肩胛的手指骤然用力,随即又放松。阿妮亚感觉到那点力道,心里像被抓了一下。她发现了规律。原来他不是没反应,只是把反应全压在那些瞬间里,例如手指忽然扣紧、呼吸的突然停滞、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半秒,又很快收回去,像怕自己多看了就要失控。她忽然有点兴奋,像小时候拆开一件复杂玩具细细品味的趣味盎然。

她俯下身,隔着布料亲了他一下。

达米安的喉间溢出一声很低的气音,像被她用钩子从胸腔里扯出来。阿妮亚抬眼看他,发现他正在看她,脸色沉得厉害,眼底那点欲望却终于没再藏严实。她莫名得意起来,舌尖隔着薄布压过顶端时,他撑在床沿的手背绷出青筋,像再多半分就要把床板拆下来给校董会出道新题:如何解释高材生在暴雨夜破坏公物。

“阿妮亚。”他叫她名字,带了些警告的意味。

她装作没听懂,继续把他从内裤里释放出来。阴茎弹出来时,阿妮亚的视线停了两秒,脸上的热意一下烧到耳根。她虽然嘴硬得很,真正面对这东西时还是没法完全从容。它比她想象得更粗,顶端已经被她撩拨得湿润,筋脉沿着硬挺的柱身起伏,根部沉重地抵着他小腹,像某种被过度忍耐逼到极限的证据。

达米安看见她停住,眉头皱起来,顺手抚上她毛茸茸的后脑勺聊以安抚,“害怕?”

“谁害怕了。”阿妮亚立刻反击,声音却比刚才低些,“呃,我是在评估。”

“评估什么?”

“评估你这种规格是不是应该提前报备。”她抬头瞪他,“我觉得这对我的空白经验来说,已经远远超出了'有点困难'的程度了。”

达米安偏过脸,肩膀动了下。阿妮亚本来以为他要笑,结果他只是抬手按了按眉心,那副硬撑冷静的样子反倒让她更想欺负他。她握住他,掌心沿着阴茎慢慢套弄,动作生涩,却足够认真。达米安的呼吸很快乱掉,他没有催,甚至还把手覆到她手背上,引着她调整力道,拇指压在她指节旁,带着她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停留。

“这里?”阿妮亚问。

他的眼皮颤了下,“嗯。”

她立刻记住,手指绕过那圈饱胀的边缘,时快时慢地揉弄。达米安下颌咬紧,脖颈上的筋线清晰地浮起。他的反应太好懂了,偏偏又被他本人压抑得死死的,这让阿妮亚产生一种近乎恶劣的满足:原来达米安·德斯蒙德也会被她摸到无法说完整话,原来这个永远高傲、永远嘴毒、永远让她想把他丢进星之湖冷静的混蛋,也会因为她的手而露出这种表情。

她忽然停住。

达米安低头看她,目光藏着锋掠过她的肌肤,“怎么了?”

阿妮亚笑了笑,故意把手指撤开,转而去摸他的小腹。那里肌肉因为欲望绷得很紧,皮肤滚烫,触感结实得让她手心发麻。她的指尖沿着人鱼线往下,绕开那根已经涨到发疼的阴茎,倒真像在拿他做什么极其严谨的实验。达米安闭了闭眼,胸膛起伏变重。

“我发现,”她一本正经地说,“你这里很敏感。”

她指尖刮过他根部旁侧,达米安眼神骤然压下来,手扣住她后颈,把她往前带了寸许。阿妮亚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已经落下来,带着终于被她磨破的耐心,把她唇齿间那点得意直接堵回去。

他吻得很深,舌头撬开她的唇,卷住她的舌尖,手掌垫在她后脑,另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按住她大腿内侧。阿妮亚被他吻得呼吸发短,手指还攥着他没放,掌心无意识地挤压,达米安在她唇边闷哼,声音低得让她小腹发紧。

“你故意的。”他贴着她唇用气音说。

“你现在才发现?”阿妮亚喘着气,眼里带着点得逞后的耍坏,“次子,你的观察力退步了。”

达米安盯着她,眼神沉到有些危险。可他最后只是把额头抵到她肩上,缓慢地吐出气,手掌在她腰上停住,力道克制得叫人恼火。阿妮亚感觉到他硬挺的阴茎抵在自己腿间,热度连隔着她湿透的布料都可以清楚的感知。阿妮亚本来还想继续嘴硬,身体却比她诚实得多,腰不自觉往前蹭了下。

他的手立刻扣紧。

“别乱动。”他说。

她被他这句话激得心头发痒,“凭什么?”

他抬眼看她,眼里那点忍耐已经被她折腾得岌岌可危,“因为我现在不太想继续当好人了,如果你再惹我,估计之后的发展会很麻烦。”

阿妮亚心跳漏了拍,嘴上仍旧不肯输:“你什么时候当过?”

达米安终于笑了下,短促而低沉,带着被她逼到无路可退后的那点自嘲。他把她抱起来,调换位置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阿妮亚膝盖陷进床垫,衣料堆在大腿旁,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他低头吻她,手掌顺着她后腰往上,拢住她背后松垮的衬衫布料。阿妮亚被他吻得往后仰,颈侧露出来,他便沿着那片皮肤往下吻,唇压过锁骨,停在衬衫敞开的边缘。

阿妮亚呼吸顿住。

手指停在扣子上,达米安抬眼看她。那眼神里的询问的意味很清晰,于是她被这份等待弄得心口又酸又胀,干脆伸手自己解开剩下的扣子。

衬衫从肩头滑下去,露出洗澡后还带着点潮湿的瓷白肌肤。她胸前只剩下贴身衣物,薄薄的布料裹着柔软饱满的弧度,乳尖因为冷与热交替已经撑出细微形状。达米安的视线落下来,停了很久,直到阿妮亚耳朵都开始发烫。

“看够了吗?”她发现开口时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软,立刻更加恼羞成怒,“你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

后半句断在他低头含住她乳尖的时候。

隔着薄布,热意与湿润一同漫开。阿妮亚整个人绷住,手指猛地抓紧他肩头,指甲几乎陷进皮肤。达米安托着她后背,另一只手从腰侧往前,掌心覆住她另一边胸乳,隔着衣料揉捏,力度起初还算轻柔,感到她喘息发颤后才慢慢加重。

阿妮亚头皮发麻,脊椎的点麻意像被他一点点漫开,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往上涌。她低头看他,只能看见他垂下的眼睫和绷紧的下颌。他吻得很专注,像在做一件压了太久终于得以动手的事,唇舌湿热地裹住那点敏感的红晕,舌尖反复描摹,把她弄得肩膀发软。

“达米安…”她终于叫了他的名字。

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没有挑衅,也并非故意拖长音的嘲讽,他们之间竟然可以不是吵架,只有被他逼出的颤音,这居然是她在达米安跟前会有的声音,软得不像她。达米安听见之后动作停顿了刹那,随后几乎是衔住那点柔软往外扯了一下。

阿妮亚抽了口气,手指揪住他头发,“你属狗吗?”

他抬眼看她,唇上还沾着一点湿痕,“你刚才那样叫我,很难让我继续表现得像个人。”

阿妮亚脸一下烧起来,恼得想踢他,又因为坐在他腿上完全没有合适角度,只能用膝盖顶了下他腰侧。结果这点动作带着她自己往前蹭,腿间正好擦过他明显挺起的阴茎。两个人同时停住,空气像被这下摩擦彻底点燃。

达米安闭了闭眼,额角筋脉动了动。阿妮亚看见后,心里那点慌反而被更深的兴奋盖过去。她低头,故意又磨了一下。

“阿妮亚。”他声音彻底沉下去。

她装作无辜,“怎么了?”

达米安看着她,眼神危险得像雨夜里终于脱离轨道的车灯。他没再警告,直接扣住她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那一下比她刚才主动蹭得更重,隔着衣物,硬挺的形状压住她腿间,她喉咙里猝不及防漏出声,立刻咬住唇。

“在外面的时候骂我骂得那么凶,”他贴着她耳边说,掌心顺着她腰窝往下,托住她臀肉,把她压得更贴身些,“怎么现在整个人都软了?”

阿妮亚羞恼得瞪他,眼尾却湿润起来,简直毫无威慑力,“你少得意。”

“我没有得意。”他低头吻她下巴,话却不像轻柔的吻一样友好,“我只是终于确定,你刚才不是嘴上说说。”

阿妮亚想反驳,达米安的手已经钻进衬衫下摆,指尖从她大腿内侧摸进去。那片皮肤敏感得厉害,他只是慢慢往里压,她的小腹便不受控制地缩紧。她抓着他的肩,呼吸渐渐细碎,眼睫颤得失神。达米安看着她脸上的变化,眼神愈发深暗,手却没有急着触碰最深处,只沿着内侧来回摩挲,像在逼她主动开口。

这人太会折磨人,甚至折磨得很有礼貌,堪称德斯蒙德式酷刑,能写进联合国应禁止名单。

阿妮亚撑了不到半分钟,便被那种近在咫尺的空缺感弄得有点恼。她抓住他的手腕往里带,脸却偏开,不肯看他。

达米安没动,“看着我。”

“你要求好多。”

“刚才是谁说不会后悔?”

阿妮亚深吸了口气,转回来盯着他,祖母绿色眼睛里浮着被逼出来的水色,还有一点不肯认输的倔强,“我说不会后悔,又没说我会配合你所有无聊要求。”

“这个不无聊。”他手指终于碰到她身下蕾丝的边缘,隔着湿热的布料按住她,“我想看你知道自己在要什么。”

阿妮亚身体猛地颤动,她其实早就湿了,虽然她根本就感受不到是什么时候。达米安指腹压下去时能感觉到薄布上明显的潮意,那点反应被他发现,对她来说比被脱光还让人羞耻。

于是她脸颊烫得厉害,眼神却硬撑着没躲。达米安看着她,神色里有几秒近乎虔诚的震动,像他真的没想到自己可以碰到她这样的反应。

而他低下头细密的吻她,手指拨开布料,直接碰到她湿软的穴口。

阿妮亚·福杰整个人在他怀里抖了一下。

那触感太直接,她甚至没来得及做好准备。达米安的指腹压过外侧,又慢慢往中间探,沾到水意后动作顿了顿。阿妮亚从他短促停顿里听出某种几乎要压不住的失控,羞耻反倒变成了更尖锐的兴奋。

他抚摸得很慢,慢得像在确认她每处细微反应。指尖擦过阴蒂时,阿妮亚肩膀立刻绷紧,唇齿间漏出一点短促的喘息。达米安便记住了似的,指腹绕着那点敏感轻按,力度不重,却刚好磨得她腿根发软。

“是这里?”他贴着她耳侧问。

阿妮亚咬牙,可耻的发现死对头就连在这种场合都学习得很快,恨不得把自己藏进被子里永远不出来:“你闭嘴。”

达米安手指像是发现了什么,又按了一下。

她差点撞进他怀里,嘴上终于骂出来,“混蛋…”

他吻了吻她耳后,声音沉哑,“嗯,继续你嘴上的发挥吧。”

阿妮亚被他气得眼尾更红。她本来真的想骂,可他的手太会找地方,指腹压着阴蒂慢慢揉,又不时往下探进湿润的缝隙,滑动着沾了水再带回去。她被那种黏腻的触感弄得头脑发麻,腰不受控地跟着他的手往前送,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他掌心里蹭了好几下。

这太丢脸了。

她试图往后退,达米安却搂住她腰,不让她逃,唇落在她颈侧,咬出很浅的印子。

“现在想跑?”他说,“刚才不是很有本事?”

“我那是…”阿妮亚话没说完,忽然低低喘了声。达米安一根手指慢慢往她小穴里探进去,湿滑的入口本能地含住他,她整个人僵住,指尖抓得他肩膀发疼。

他立刻停下,“疼?”

“嗯…”她呼吸有点乱,脸上那点硬撑的神气终于裂开,“不是不能承受的地步,只是…你别突然。”

达米安看着她,怜惜的亲了亲她的发顶,而后指节一点点推进去,感受她柔软的内壁因为陌生的侵入而紧紧绞住。阿妮亚咬着唇,眼睫颤个不停,腿根却在他掌心里越来越湿。他把手掌垫在她臀下,让她坐得更稳,另一只手按着她后腰,指尖在里面轻慢地弯曲。

阿妮亚声音一下断开。

那种感觉从身体深处泛起来,酸胀、陌生、羞耻,却又舒服得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达米安盯着她脸上的每个变化,像终于找到她所有嘴硬底下最真实的反应。他指腹往里压,摸到某处时,她的腰猛地往前一送,差点撞上他胸口。

“这样可以吗?”

她低头瞪他,眼里水汽弥漫开来,却还非要假装自己没有被打乱阵脚,“你看不起谁呢?”

“我可以换种问法。”他贴近她耳边,声音沉下去,“这里还受得了吗?”

阿妮亚脸腾地热起来,“达米安·德斯蒙德!”

“嗯,看来还可以。”他若有所思,手指在她体内曲起,压过内壁某处。

瞬间没了声音,阿妮亚整个人往他怀里栽,牙齿咬住他肩膀的布料,已经完全没了往日的神气。达米安停顿片刻,随即像确定了什么,又按了那处。她这次没忍住,短促地叫出来,声音被她自己迅速咬断,像怕输一样把脸埋进他颈侧。达米安的喉结滚动,按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

“原来是这里。”他说。

阿妮亚·福杰在快感里抬起头,恼得脸都红了,“你少用这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

“你刚才也是这样对我的。”

“我那是科学探索。”

“所以我也是。”

她差点气笑,刚要骂他,身体又被他手指勾得发颤,话全碎在唇齿间。达米安把她那点反应看得清清楚楚,眼神越来越暗,却始终没有急着做到最后一步。

知道他在等她点头,她本该因为这点体贴感到安心,偏偏那种被珍重的感觉和下腹翻涌的欲望搅在一起,弄得她心脏酸软得近乎恼人。

“正人君子先生。”她审视着他的动作,“你不会今天晚上还只想瞻前顾后的和我玩过家家游戏吧?”

“我怕你疼,还有,我这里没有安全措施,所以今天只能做到这里。”

他不说,阿妮亚几乎都想不起来还有这茬。她很早就开始服用医生开的常规口服避孕药,最初只是为了经期规律和减轻痛经,后来也成了她对自己身体安排的一部分。那和临时补救的事后药不同,本来就是为了经期规律和痛经这种为了身体着想的原因开的。

“我在吃医生开的常规口服避孕药。你先别露出那种表情,这对于我们这个年纪的女生很常见,但你们男生不知道这种女性生理知识也很正常。”

她说道,同时努力忽略体内已经停下的手指,语气比脸上的热意镇定得多,“是每天按时吃的那种,不是事后药。最开始是为了让经期规律一点,痛经也少很多。”

阿妮亚顿了顿,抬眼看他,“我完全听从医嘱,所以这件事你不用替我吓得像我要去做人体实验,请相信专业人士。”

她有处方,也一直从家庭医生那里知晓自己的身体情况,更加不喜欢把这种事说得像某种惊天动地的冒险——身体是她自己的,决定也该清清楚楚落在她手里。

达米安没有立刻动,只认真的看着她的脸,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把任何不舒服藏起来。

“你确定?”

“确定。”她说,“而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这才低下头,声音压得有点小声,“我问的不是药,是你。”

她点了点头,“我不后悔。从我愿意跟着你上楼开始,这就是我的选择。”

达米安像是被某个字眼戳中了心房一般,他别开脸,别扭道,“所以,如果你有任何身体上的不舒服怎么办?我不希望有我伤到你这种事情出现。”

“我是个人,又不是什么联邦保护动物。达米安,我知道你习惯护着我,但你至于把我当成个易碎的瓷娃娃吗?”

达米安·德斯蒙德垂下眼,几根手指突然一齐加速,满意的看到她又陷入了意识上的短暂迷糊,凑在她耳边低语道,“别说你不是。你知道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受伤。”

“或者,聪明的福杰小姐可以自己来。你可以自己控制,疼了就停。”

阿妮亚心跳猛地撞上胸口,她最开始确实以为自己能把这场局面拿在手里。

这想法不算离谱。毕竟达米安刚才被她磨得呼吸全乱,手背青筋压在床单上,眼神沉到快要把人吞进去,却仍旧固执地等着她动作,像一头被拴在床边的兽,牙齿都抵到猎物颈侧了,还非要遵守那点可笑的文明社会残骸。

可这话说得好像他思虑良多之后把主导权下放给她一样,阿妮亚可不吃这套,她非得借着这次机会让他那副像人的面具裂开。看着他那副明明快忍不住、却还要保持克制的样子,她心里那点坏意就像被夏夜闷出来的火,越烧越旺。

她攀附上他的肩,手扶住他的慢慢往下沉。

最初那一下比她想象得更难,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找对地方,只能凭感觉找,随之而来的结果就是好不容易进去一些,又滑开了好几次。阿妮亚本来就有点紧张得神经过敏,于是光荣的加重了病情,甚至带上了点气恼。

“我果然还是最讨厌你了。”阿妮亚·福杰抬起头,眼尾几滴生理泪水顺着脸颊滑下,然后重重的咬了一口他厚实的肩膀聊以泄愤。

他垂眸凝望着,在她咬下时也没皱一下眉,似乎那疼痛对他来说无关痛痒,但眼里的情绪几近满溢出来。达米安在视线描摹无数次的当下只想着她会疼的难受,甚至开始对自己的身体有些怨怼起来,于是抬手把她又搂进怀中顺着气,珍重而小心翼翼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顶端抵进来时,她的身体几乎本能地抗拒,穴口被撑开成陌生的形状,热胀感从腿根一路窜到小腹,像有人强行把她身体里从未被碰开的地方拓出一条路。阿妮亚咬住唇,手指一下扣紧达米安肩头,眼睫抖得厉害,偏偏还要在他抬眼看过来的瞬间凶巴巴地压回去。

“别问。”她先一步警告,声音却已经有点不稳,“我没事…我好得很。”

达米安的手扣在她腰上,指腹陷进皮肤里,又硬生生松开一点。他脸色带着担忧过度的神情,视线没有离开她的脸,连她下唇被咬出血色的变化都没放过。那副样子实在让人恼火,仿佛她稍微皱眉,他就能立刻把自己从她身体里抽出去,顺便端出一份关于“福杰小姐身体状况评估”的可恨报告。

阿妮亚被自己的想象气得更不肯退,干脆握着他的下巴,让他只能看着自己。

“次子,”她喘息着,眼尾已经红了,语气却仍旧坏得很,“你现在要是敢说停,我会觉得你不行。”

这句话显然比任何挑逗都有用。她能感觉到他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阴茎猛地涨了一下,粗硬的轮廓把她撑得腰都软了半截。阿妮亚疼得吸气,却在达米安出声前继续往下压,直到他终于完全陷进来,根部贴上她湿热的腿根。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像被他从里面钉住,连呼吸都要重新学过。

达米安低头看着他们相连的地方,目光有如审视。

她被撑得太开,穴口紧紧咬着他,他几乎能想到那种泛着被摩擦出来的湿红,像一朵被雨打过又被人强行掰开的花。柔软而艳丽,却脆弱得近乎刺眼,却又在每次细微收缩时把他含得更紧。达米安的喉结滚动,眼底掠过某种阴郁的东西,很快被他压下去,可阿妮亚看见了。

她忽然笑起来,额头沁着汗,声音还发颤,却偏要把话说得像赢了:“你刚才那个表情很糟糕。”

达米安抬眼,“什么表情?”

“想欺负我,又怕我真的疼?”她贴近他,嘴唇擦过他耳廓,“德斯蒙德先生,你这样不上不下的,真的很影响发挥。你能不能有用一点?”

他按在她腰上的手一紧。

阿妮亚心里得意,便故意开始动。她起初动作慢得近乎折磨,每次只抬起很短的距离,又缓缓坐回去,让那根阴茎在她身体里反复磨开同一个角度。疼痛和胀意齐齐占领她的感知,也被那种陌生的充实感弄得脑子发晕,可她更清楚达米安受不了什么。

她停在他最难受的位置,用湿热的内壁含着他,偶尔坏心眼地收紧,直到他呼吸沉下去,手指几乎要把她腰侧扣出痕迹。

“你刚才不是很会忍吗?”阿妮亚低头看他,眼睛湿润,唇角却翘着,“继续啊。”

达米安沉默地看着她。

那眼神意味太多,阿妮亚心口莫名一跳。她知道自己在玩火,可她喜欢这种感觉,她就是故意而为之的。她喜欢看他被自己逼到边缘,喜欢把这个从小嘴毒又傲慢,讨人厌的该死,偏偏永远在她危险时先一步伸手的混蛋拖进同样狼狈的局面里。

她要他失控,又要他承认是她让他失控。

她故意停住,手指抚过他的胸口,指甲刮过他绷紧的腹肌,最后按在他小腹下方。

“达米安。”她叫他,语气甜得近乎挑衅,“你是不是真的快不行了?”

这一次,轮到达米安终于气笑了。

那笑意很短,落在他脸上却有种不太妙的味道,像某个本来准备遵守规则的人忽然发现,对方已经亲手把规则撕了。他扶在她腰上的手向下,扣住她臀侧,在阿妮亚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她整个人托起来,又重新重重按下去。

阿妮亚猝然叫出声,声音尖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达米安没有立刻继续。她整个人坐在他身上,深得几乎没有缝隙,于是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擦过她眼尾。那动作看起来像安抚,可他开口时,语气平静得让人牙痒。

“刚才不是很会吗?”

阿妮亚气得眼眶更红,“你——”

他又顶了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更准,直接撞上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位置,阿妮亚的话碎在喉咙里,手臂本能地搂紧他肩膀。

“怎么不继续了?刚才嘴上还这么咄咄逼人。”达米安停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被顶得眼神失焦的模样,“我等着你玩完的时候,阿妮亚。”

“…就你还让我玩完?”回过神的阿妮亚被气笑了,不服输的劲又占鳌头。

只是她的得意没维持太久——不如说她到底低估了这件事对体力的消耗,也低估了达米安那具身体对她的影响。没过多久,她的腿开始发酸,腰也被快感和疲惫磨得发软。她还想继续硬撑,不肯在他面前先认输,可再度坐下去时,顶端撞得深了些,她猝然叫出声,整个人往他怀里扑。

达米安立刻抱住她,“疼?”

“没有。”她喘着,声音闷在他肩上,“我只是…需要休息。你之后给我等着。”

她原本还想补一句今天到此为止,语气最好硬一点,免得让达米安得意。可话没来得及出口,达米安已经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阴茎从她身体里退出时带出湿润的声响,她空了一瞬,腿根反而更软,几乎有些难以言喻的失落。

“我说累了,”她决定推翻自己先前的想法,不满地抬头,“没说完全结束。”

于是他看她的眼神短暂的停住。那点停顿很短,却足够让阿妮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脸色瞬间涨红,正要挽救,达米安已经低头吻住她。借势翻身,把她压回床上,床单被她抓得皱成团,腿根被迫张开,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人一下暴露在他身下,漂亮得一塌糊涂,也狼狈得叫人心里发烫。

阿妮亚下意识抓住床单,身体陷进被褥里,湿乱的衬衫摊开,露出被吻得泛红的胸乳。

达米安俯视她,眼神沉得叫人心慌。他看了她很久,先低头吻她眉心,又吻过她被自己咬红的唇,最后停在她耳边,声音低哑:“现在到我了。”

还没来得及骂,达米安已经重新沉身顶进去。她身体尚且没从刚才那阵强烈的撑胀里缓过来,被他这样压着进入,穴口又一次被迫吞下完整的直径,湿热的软肉紧紧裹住他。阿妮亚疼得眼尾泛泪,快感却也随之翻上来,尤其当他找到她刚才自己磨出来的角度后,每一下都深重得像故意报复,把她刚才所有得意全顶成破碎的喘声。

“混蛋…”她抓着他肩膀,声音已经软得不像骂人,“达米安,你混蛋…”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手掌贴上她颈侧。

他的手指卡在她下颌和侧颈之间,掌心覆着她脉搏,称不上粗暴,但力道足够让她意识到自己被他掌控,呼吸却仍然通畅。阿妮亚被这个动作激得浑身发麻,眼睛猛地睁大。他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在她因那点危险感缩紧时更深地顶入。

“你喜欢这样?”他贴着她唇角说。

阿妮亚羞恼得快疯掉,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却还要逞强,“我没有。”

达米安垂眼看着她,拇指很慢地压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像在为她身体里每一次诚实的背叛计数。

下一次进入时,她里面忽然无规律地夹紧了好几下,湿声变得更明显,腿根也止不住的发抖起来。达米安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唇角却终于带出点真正混蛋的意味。

“没有?”他问。

阿妮亚·福杰红着眼尾瞪他,眼泪却已经先滚下来。她不是委屈,至少不全是。高潮来得太猛,在她还没准备好时直接到来,快感从被他顶到的地方爆开,穴肉痉挛着绞住他,像要把他更深地留在里面。她张着唇发不出完整声音,手指抓过他的背,整个人在他掌下颤得厉害。

达米安知道她高潮了。

他当然知道。她的身体比嘴诚实太多,里面收缩得毫无章法,眼神失焦,喉咙里只剩被顶碎的软音。照理说他该慢下来,给她喘息的机会,可阿妮亚刚才那一套折磨人的把戏还留在他脑子里,像火星落在稻草上。她的所有故意和挑衅都深刻在他的脑海里,几乎无法忘怀。

很好。现在轮到他讨债了。

达米安没有停,他压着她的颈侧,俯身咬住她耳垂,腰腹突然加快,趁她高潮后的敏感还没退,重重顶进那片痉挛中的湿热。阿妮亚瞬间哭出声,脚尖绷紧,手忙乱地去推他胸口。

“等、等一下…达米安,我刚刚才——”

“我知道。”他说。

他的声音低得发哑,偏偏清醒得可恨。阿妮亚被这句“我知道”弄得头皮发麻,下一秒又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床头滑去。他用手臂准确的把她捞回来,像处理一场早就算好的战术反攻,完全不给她整理阵地的机会。

她越是哭着骂,他越把节奏压得更狠,每一下都像精准地敲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你刚才停下来的时候,”他贴着她耳边,气息滚烫,“有想过我受不受得了吗?”

阿妮亚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破得不像话:“那是你活该…”

达米安低低笑了一声,动作随之更重。

“那就受着吧,现在被操哭了也是你活该。”

阿妮亚脑子彻底空了。她被他操得在床上蜷不起身体,脖颈被他掌心掐着,腿根敞开,下面已经被顶得红肿发麻,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吞下,敏感得每次摩擦都像要把她推回更高的潮水里。她想骂他,想咬他,想把这个混蛋踹下床,可身体却在他身下诚实得近乎可耻,刚刚高潮过的内壁还在无意识地吮着他,湿热得像彻底上瘾。

低头看见她被撑开的样子,达米安心里那股凌辱欲不知怎么的又冒出来。

不过他从来都没想过真正伤到她,恰恰相反,他清楚自己每一下的分寸、她皱眉和真正难受之间的区别,还有她推他时手指并没有用力,她在哭着说要坏掉时,腿却更紧地缠住了他的腰。

可正因为他太清楚,才更能被那副画面逼疯。阿妮亚·福杰,那个从小和他斗到大、能把他气到血压飙升、在任何场合都不肯低头的阿妮亚,现在被他压在床上,眼尾哭红,下面被他操得湿红肿胀,还一边骂他混蛋,一边在他身下夹得快要让他失控。

这世界上大概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奖赏。

“还嘴硬吗?”他问。

阿妮亚抽泣着瞪他,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你…咳,你就这点本事欺负人?”

“嗯,只欺负你。”达米安说完,手掌从她颈侧滑到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刚才是谁说我不行?”

阿妮亚脸上还挂着泪,眼神却不服得要命,“我现在也可以说——”

达米安停了一瞬。

下一秒,他直接压低身体,把她一条腿抬到更高的位置,阴茎以更深的角度撞进去。阿妮亚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几乎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她这次连骂都被强行断掉,快感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变得近乎残酷,太敏感,太满,太深,她每一下都觉得自己要受不了,可身体又在那种灭顶的刺激里不断收缩,像要被他逼出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的浪潮。

她哭得更明显了,抽噎夹在呻吟里,娇媚的声音几乎要碎得不成样,“达米安…我说停你没听见吗…!”

他吻住她的眼泪,动作依旧没有停。

“不会。”他说,“你的身体可比嘴上说的要贪心多了。”

这句落下来,阿妮亚的脸轰地红透。她羞得几乎要崩溃,身体却又在这句话之后猛地夹住他。达米安察觉到,眼神更沉下些,低头咬了会她的唇。

“看。”他低声说,“又夹我。”

“闭嘴…”阿妮亚哭着骂,“你给我闭嘴…”

“骂人也没用。”他把她的手腕按到枕边,腰身继续重重撞入,“你刚才怎么折磨我的,我就怎么还给你。我们等价交换了,福杰。”

阿妮亚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以前和达米安斗,从来都讲究有来有回。她能找到他的破绽,他也总能咬住她的尾巴。可床上的较劲更赤裸,也更不讲理。

语言已经变成点火的东西,真正决定胜负的是身体反应:她嘴上不认输,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达米安嘴上平静,动作里却把报复写得明明白白。她越骂混蛋,他越顶得更深,仿佛要用身体告诉她,今晚这场游戏从来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会使坏。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让她崩溃。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身体在他身下痉挛,穴肉一阵阵夹紧,几乎把达米安逼到失控边缘。可他还没释放,或者说他故意没有。阿妮亚从模糊的视野里看见他脸上的汗,看见他咬紧的下颌,看见他眼底那种被欲望烧得近乎阴郁的专注,忽然明白他也快疯了。

可他偏要再折磨她。

“达米安…”她抽噎着,已经没多少力气残余在身体里,“真的不要了…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名字主人的动作终于慢了些。

他垂眼看她,手掌从她脖颈移开,改为托住她的后腰,让她不至于被撞得难受。可他的阴茎仍深深埋在她身体里,余韵里每次细微磨动都能让阿妮亚发抖。她哭得鼻尖泛红,睫毛湿成一片,嘴唇被吻肿,整个人看起来被欺负得可怜极了,偏偏腿还软软地勾着他,没真放开。

达米安的喉咙像被什么哽住。

他对她的欲望根本没有尽头。尝过之后只会更贪婪成性,像终于找到了多年来所有压抑的出口,骨头里都记住了她的温度、味道与收缩时的颤抖,还有她哭着骂他混蛋时,那种能把他理智连根拔起的快感。

于是他俯下身,细细亲吻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将那抹玫瑰色染得更浓些。

“最后一次。”他说。

阿妮亚睁开湿红得水光潋滟的眼睛,明显不信,“骗子。”

达米安顿了顿,居然承认:“或许吧。”

她气得又想骂,可他已经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节奏没刚才那么凶,却顶的更磨人。他不再单纯地撞她,而是每次都压到底,再慢慢退出来,逼她清楚感受粗硬从湿热的穴肉里挑起她的快感,直到她眼泪又涌出来,身体却在他怀里软得彻底。阿妮亚被这种深而慢的折磨弄得快要疯了,哭腔里全是他的名字。

“达米安…达米安…”

他在她一声声破碎的呼唤里终于失控,最后几下重得床架都闷响。阿妮亚被他顶到第三次近乎崩溃的高潮里,穴肉痉挛着绞住他。达米安按着她的腰彻底顶到最深,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里。阿妮亚被那股热意激得又抽搐了下,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鬓边。

两个人都停了很久。

雨声还在窗外,房间里潮热得不像话。达米安撑在她上方,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低头吻她的额头、眼尾、鼻尖,最后吻到她还在发抖的唇。阿妮亚已经累得不想动,仍旧抽泣了一下,声音哑得可怜。

“混蛋。”

“嗯。”

“我不要再理你了。”

达米安手掌抚过她大腿内侧,看到她原本粉嫩的穴口已经被磨成了红色,看起来被摧残的相当可怜,微微张开的颤抖着,像一个被磨坏的水蜜桃。他思及自己刚才的种种行为,脸上又忍不住烧起来,终究没敢碰太深,“…我去拿毛巾。”

阿妮亚立刻抓住他手腕,眼睛还红着,语气却很凶:“你现在敢走试试。”

他默然的看着她,像是不知道怎么回复一样定在了原地,只余眼神的炽热落在她的眼眸里。

像是也觉得这句话暴露了什么,阿妮亚耳根一下红透,干脆把脸转过去,嘴硬得要命:“我怕你逃离犯罪现场。”

达米安·德斯蒙德沉默片刻,唇角终于有了点笑意。他俯身把她抱进怀里,让她贴着自己发烫的胸口,手掌慢慢顺过她汗湿的背。阿妮亚抽噎还没停,身体也还在余韵里细微发颤,可她没有推开他,只把脸埋得更深,像终于懒得再和他争论。

“达米安。”她闷声说。

“嗯。”

“你真的很混蛋。”

“我知道。”

“下次我会报复回来的。”

他低头看她,眼神里那点餍足和阴郁还没散尽,偏偏声音听起来平静得很欠揍。

“我等着你的下次。”

阿妮亚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随后张嘴又咬了他胸口一口。达米安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像把她的咬痕当作无关痛痒的小猫抓挠一样。而她咬完终于累得彻底闭上眼,自觉连一根手指都已经抬不动,声音低得快要睡过去,“…我好困。你帮我去清理好了,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望着她疲惫潮红的脸,达米安·德斯蒙德心口被什么东西磨得发疼。他抬手把她额前湿发拨开,动作终于放缓,像在对待刚从雨里抢回来的珍宝。可他很清楚,自己骨子里那点被她勾出来的贪欲已经回不去了。阿妮亚·福杰不仅在床上和他斗,她甚至连溃败都像另一种挑衅。

而他愿意一次次上钩。

章末備註:

尾注:文中提到的是欧美语境里常见的、医生开具的日服型常规口服避孕药,也就是“on the pill”的日常表达,与东亚语境里通常认为的服药的紧急避孕药/事后药并不相同。
需要提及的是依照医师处方服药的现象在欧美社会的女性青少年中还是比较普遍的,这类复方激素避孕方式也被联邦官方列为可减轻痛经、改善痤疮的有效途径,文中只作为角色的生活设定,在完全安全的前提下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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