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正文:
管理员的身体受损程度不是单纯从肉体表面上判断的。
超域的力量与源石对冲,无序的熵与有序的信息重叠,某种意义上,能够修复一些管理员身体的问题。
尽管只有一点。
而作为超域属性的阿达希尔是个好人选。
至于补充超域能量的方式,体液交换往往有效且安全。
“真的可以随我来吗?”阿达希尔环着手,尾尖轻晃。
管理员点点头,摘下抑制面具,发丝垂在耳侧,“本就是拜托你帮忙,按你能接受的程度来就好。”
“随我的便啊,真是放心我,不担心我会做伤害你的事情吗?”阿达希尔说着,看向管理员。
管理员想了想,短促地啊了一声,有些困顿般半阖着眼,“这对你没什么好处,如果你不打算帮忙的话,也没必要答应这种请求。”
阿达希尔笑了笑说:“但说不定,我只是不希望管理员你找其他人帮忙。”
管理员对此没有什么反应,点了点头回答:“怎么想随你,不管如何感谢你的帮助。”
“好了,给我一点你的血。”管理员伸出手,针尖一点寒光。
“只有血液就够了吗?我和管理员未必是一种血型。”阿达希尔看着那针一点点刺入皮肤,管理员微微垂着头,大半面容掩盖在额发与抑制器下,触碰皮肤的手不带一丝颤抖,牢固坚定,专心地就像一名真正的医生。
半点暧昧的氛围也生不出。
“本质上不是依靠体液传播,只是借助体液里残存的相对温和的能量,直接利用超域能量注入的效果不好,也大概率出现反作用。”
管理员一板一眼地解释道,又取出棉花摁住伤口。
“好了,你先摁住吧。”
管理员说着,拉过阿达希尔的手,放在创口上。
他转过身去,准备去处理一下血液。
腰间突然施加的力让他一顿。
形制特殊的尾巴缠绕在腰间,尾尖贴着腹部。
管理员侧过头,看向尾巴的主人,却撞到另一个温热的胸膛。
阿达希尔此时几乎将管理员圈在怀内,他将手搭在管理员的肩膀上,一手又抚上脸庞,指尖微陷入脸颊的软肉上。
“您这样用完就走,也太过分了吧。”阿达希尔微眯着眼,尾巴收紧,尖端顺着衣摆撩起内衬,钻入里衣。
腰腹部突然被冰冷的尾间触碰,管理员下意识瑟缩一下,他一手捏着注射器,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摁住那作乱的尾巴。
“等等,阿达希尔。”管理员说着,向后仰,以防止注射器被二次接触。
阿达希尔握住了管理员的手,指节挤入指缝。
注射器掉在地上,滚到了一边。
“哎呀,看来得准备新的了。”阿达希尔说着,笑眯眯的凑近。
唇瓣几乎贴上管理员的耳垂。
“不是有比血液更方便的体液在吗?”
暧昧的吐息像是蛇信子,一丝一丝落在耳畔。
湿润又带着些许炽热的气息,话语婉转,引得鼓膜震颤。
“更何况,管理员,您选择会面的地点是在卧室,我可否认为这是一种邀请?”
阿达希尔紧紧注视着管理员,他的目光从那微红的耳垂向前移,落在那似乎波澜不惊的面容上。
他伸手,摘下了抑制器。
视线与那双透彻的眼眸相触。
没有羞涩,没有冷漠。
管理员只是缓缓眨眼,仿佛是在说一件确凿无疑的事情,他轻笑,望着那双蓝灰色的眸子,说:“因为你喜欢我,不是吗?我以为你会希望我这样做?”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在讨好你。”
管理员端丽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轻松带着些许愉悦的音调让话语轻飘得似随风而落的叶。
回应他的是阿达希尔的吻。
起初是带着微颤的试探,唇紧密贴合着,研磨轻咬,鼻息交织在一起,随后那柔软的舌头探入其中,挤开牙关,扭压纠缠,舌尖滑过敏感的上牙膛,剥夺了空气,半强迫着管理员仰头承载住下一波的索取。
尾巴松了松,比先前更向里探,如藤蔓似的,缠绕过胸腔,贴着皮肤,心脏一下又一下跳动,随着呼吸起伏若有若无地擦过尖首。
轻微的吞咽声后,管理员曲起手抵住阿达希尔向下探的手。
“呼呼,呼…”
他急促的呼吸着,超域的能量与体内的源石共鸣,仿佛潮水一遍遍冲刷着全身的经络,小腿后方发软,若非依靠着阿达希尔便几乎站不直身体。
身体在颤抖,心跳在加速,思维变得迟缓起来。
不妙啊……
管理员握住那只四处点火的手,他的眼睛蒙上了水雾,几乎看不清阿达希尔此刻的表情。
明明只是接吻,为什么…
超域的能量与最初源石的连携对于这副身体的刺激太过强烈了。
体内不断交织的力量牵动起活跃的细胞和一些激素的分泌量上涨。
换言之,阿达希尔的超域能量此刻宛如某种催情药剂,让这副身体兴奋了起来。
真是糟糕的局面。
管理员微微屈身,他瞄了眼阿达希尔,只见对方唇间还带有一丝水光,灰蓝色的眼带着欲色沉沉,侵略性的目光有些让人难以忽视,最主要的是,那意犹未尽的表情。
以及自己心中那升起的情愫,陌生又熟悉,轻微一点就烫的记忆四处躲闪,他曾与阿达希尔亲密到哪一步?
这些是源石解放信息后产生的幻觉,还是记忆沙滩上落下的浪痕。
不应该的
不应该这样。
必须及时止损。
管理员想着,他注视着阿达希尔,开口时却怔愣住。
青年白皙的脸颊带着薄红,尽管此刻并没有其他举动,但那仍剧烈起伏的胸膛昭示着阿达希尔并不平静的内心。
他紧紧盯着管理员,从那微红的眼角向下看,触感柔软的唇,被蹂躏得发红,面色红润但目光依旧清明,那眸色下仍由理智牵引着,就仿佛此刻只是一场不带私人情感的交易。
怨恨吗?
阿达希尔不知道。
只是他在渴望着管理员因他的举动而露出更多的情绪,让他能感觉到管理员仍爱着他这一点。
凭什么只有他还记得呢?
凭什么只有他被过去摆弄,而管理员却坦然接受了?
凭什么?
管理员
你凭什么只让我做其中之一?
“阿达希尔?”
管理员看着慢条斯理脱下外套的巫妖,眉头微皱。
阿达希尔取下戒指,将它们放在桌面上。
“我想这是为了管理员好,更何况,随我来,这不是您许诺的吗?”
他面上含笑,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自上而下扫过管理员的身体。
炽热的视线让管理员不自觉向后一步。
阿达希尔轻笑,
“我很高兴管理员需要我的帮助。”
他将“我”念得重,向管理员走近两步,见管理员后退,也不恼,只是一步步将管理员逼迫至床前。
阿达希尔俯身,指尖落在管理员颈侧,微弱的脉搏在指腹下跳动。
“所以能告诉我,您有找过其他干员吗?”
他拖长了语调,暧昧的尾音像是继电器通电后最后一丝回响,让管理员不由心间一颤。
“什么?”管理员侧过头,不去看那近在咫尺的面容。
“您真就只是觉得,我仅仅只是想要一个吻吗?”
管理员皱了皱眉,他瞥了眼时间。
“那你忍一下吧,我接下来要去看看产线,还有几处的矿产,额,也许还需要去会客厅看下资源调度。”
他说着便打算绕过阿达希尔。
“你又要抛弃我了吗?”
阿达希尔略带忧郁地说,他垂下眼睛,精致的脸上满是伤心,一副受挫样,但与之相反的是他的行为。
他紧紧抓住了管理员的手臂,尾巴更是缠绕住管理员的小腿。
“您总是如此狠心,还是只有对我如此?”
他面上红晕更甚,压低的嗓音带着与以往不同的沙哑,阿达希尔低下头,却没有去吻那近在咫尺的唇。
他想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不说话呢,管理员。”
少年气十足的面容上,额发落下片片阴影。
漆黑冠角质地粗糙,灰白的发垂在耳侧,饰品于灯光下晃动,点点光照不进那灰蓝眸子的深处。
在生气啊。
管理员瞧着阿达希尔面上的笑意,后颈发凉。
得找个说辞。
总之在事情拖下去前,迅速解决吧,之后的工作还需要推进,应用性技术的推广以及集成工业系统的进一步研究。对了,明天要与附近的信使商议下派件问题,谷底的重建还需要优化,新机型的节拍可以再压缩一下,工程部那边给的技术协议最后的交工时间也需要调整……
“您在想怎么回答我,或者敷衍我?”阿达希尔握着管理员的手紧了紧。
管理员下意识摇头。
“不,只是在考虑工作的事情。”
说着管理员盖住那只握紧自己的上臂的手推开,随后他动作利落地褪下自己的外套。
他在阿达希尔骤然睁大的眼中看到一丝惊讶。
“哈,速战速决吧。”管理员说道。
侧着身将白色的针织衫连带着黑色的里衣一同脱下,他五指张开理了理被衣服带到弄凌乱的头发,对着一旁发愣的阿达希尔说:
“愣着干什么?不做吗?”
“阿达——希尔?”
掩藏在衣服下略显苍白的皮肤晃得阿达希尔眼前一花,他回神,望向管理员,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表情,连此刻裸露在外的皮肤都与过去曾相伴的夜晚如出一辙。
“…您……”阿达希尔喉间发干,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难道我理解错了?”突然管理员一笑,他牵起那只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过去的我没有同你做过?”
手掌下莹润的皮肤触感柔软,轻薄的肌肉覆盖在瘦削的身躯上,不带一丝疤痕,新生的躯体从外表看没有损伤,可内部……
下意识,阿达希尔指尖一颤,一丝超域的力量从肌肤相触的地方融合。
“唔…”
管理员压在喉咙口一声极低的闷哼让阿达希尔如触电般猛地收手,牵连到管理员向前跌入阿达希尔怀中。
他揉了揉鼻尖,调笑着说:
“看来你是不愿意?哈哈,你长得还挺符合我胃口的,也许失忆人的喜好也会改变,抱歉抱歉,今天的事情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说着管理员弯腰去捡被丢在床上的衣服,腰身露出一条漂亮的弧线。
后背突如其来的力,让管理员倒向床面,他灵巧地屈膝撑住,没使自己狼狈地倒下。
尽管如此……
紧接着阿达希尔的手扣住了管理员的肩膀,将他按在床榻上。
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阿达希尔,管理员顿了顿,接着说:“?是要继续。”
为什么?
您能就这样接受,我们现在是敌人。
还是说……
只要有用,是谁都可以?
阿达希尔咬牙,他抚上那朝思暮想的面容。
“您为什么不能多珍惜一下自己。”
“为了大众,为了大局,为了大家,您是要这样告诉我?”
阿达希尔说着,手指向下滑动。
眉眼,唇角,脖颈……
脆弱的人类之躯,多次沉睡又醒来的灵魂,残缺的记忆……
管理员,可又谁会记得你曾经死去呢?
“阿达希尔……”
管理员伸手,他轻轻摸摸阿达希尔的头,手掌下滑捏了捏那尖尖的耳朵。
“你是在床上话很多的类型呢,但现在为我展现你的价值吧。”
管理员仰起头,主动吻上那颤抖着人。
一滴泪滑落,管理员并没有点明。
他细细吻着,感受着唇齿交织间流淌在唾津内的超域能量,操控着适额的源石慢慢融合,管理员小心平衡着,为防止出现先前的情况。
被欲望冲昏大脑可不是好事。
但一切并不会按管理员希望的发展。
管理员的吻技相对青涩,几乎几个呼吸就被夺走了主动权,舌尖发麻,换气间隙短到只有稀薄的空气进入了肺部。
阿达希尔的心沉了下来,与管理员分别的日子煎熬,与管理员相处时却又总是渴望能得到一个答案——无路可走的我们究竟该向何方
“管理员,您认为您的沉默会引导着这一切的合理走向是吗?但——”
阿达希尔亲昵地将脑袋靠在管理员胸前。
他听着那一声又一声的心跳
面容安宁的就像此刻做着“恶作剧”的人不是他。
“唔!啊嗯——”
管理员捂住嘴,剧烈的刺激从腰腹处传来,骤然增加的超域之力打破平衡,如一点黏稠的胶质物落入清澈的水。
它快速扩散,消融在水中,有序的信息与无序的熵冲撞,力量更多的一方自然会获胜。
管理员感觉有什么在体内出现,摸不到也无法辨别形状大小,但那股难以形容的力量却能给人一种实际存在的感觉。
轻柔地触碰到神经的末梢,带来极为强烈的刺激。
管理员咬唇,将喘息压在呼吸下。
“你这家伙…”
管理员齿间挤出几个字,他皱着眉,瞪了眼一脸笑意的阿达希尔。
阿达希尔抬起头,直起身,他握着管理员的腿,瞧着那不断起伏的胸膛与因情动而浮起绯红的脸颊。
“游刃有余的您我见过很多次,我想其他人也是,可唯有这副模样,不想让其他人欣赏到。”
“拥有这样力量的人并非只有我,对您抱有这样心思的人也并非只有我,若是您被这样爱欲的信息冲击至此,我很担心您的信任会让那些虫子以为有机可乘。”
阿达希尔说着,更多的超域力量伴随着指尖的侵入进入管理员体内。
他满意地看着弓起腰肢的管理员,将那压抑的暧昧喘息当作一首美妙的夜曲。
一根,两根,三根……
“您适应得很快呢,该说不愧是管理员吗?”
增加的手指,搅动着潮湿的甬道,灵活的手指如同在指挥交响乐,落点按在重音上,他满意地听到那变调的呻吟,将超域的力量均匀地压在肉壁内侧。
“停…停下——”
阿达希尔一顿,手上的动作停下,抽出时,一点体液被带出,坠在指尖,湿润的水光亮晶晶的。
被过多的超域能量淹没理智,大脑仿佛被融化,即便如此,管理员曾抓住一瞬的空档,一点亮黄色的光从那空亮的眸中出现,一柄由源石制成的尖细的匕首凭空而现。
阿达希尔看着那持剑颤抖的手,他俯身,几乎是向着刀尖撞去。
管理员一惊,手指一颤,源石刀立刻崩裂,消失在空气中,什么都没有存在。
“你,你疯了吗?这是源石!”
昏沉的大脑清醒过来,过量的余裕仍使得身躯发软,思维迟缓。
阿达希尔轻笑,他对着那愠怒的视线摇摇头。
“我信任您,您却不相信我,这很伤人。”
他抬起手,将那被濡湿的指尖递到管理员眼前,两指分开,暧昧的水渍拉出黏稠的线。
“明明您的身体很高兴。”
“说随我来的是您,阻止我的又是您,您总是这样反复无常,‘暴君’这样称呼您却也不算偏颇。”
“还是说您打算反悔?”
阿达希尔垂下眼,下巴微抬,嘴角一抹笑意渐浓。
管理员喘着气,发酸的大腿根仍因身体的痉挛而打颤。
“你的话太多了,闭嘴,阿达希尔,要做的话就快点。”
管理员咬牙,憋着一口气不愿落了口舌。
阿达希尔没有回话,他掐住管理员的腰,挺身而入。
湿润的内部紧紧包裹着柱体,充分的前戏让内腔变得格外柔软。
循着记忆,阿达希尔试探着那个点。
当尖端擦过凸起后,管理员熟悉的反应让阿达希尔确定了这副身躯保有过去的敏感点。
换而言之,这是一具他很熟悉的躯体。
“我也许比您更熟悉这副躯体啊。”
在管理员骤然收缩的瞳孔里,阿达希尔看到一丝慌乱。
他拉住管理员挡在面颊的手,向上压,十指相扣。
相连的地方更加贴合,凑近到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格外清晰。
“哈,啊,哈……”
“啊…唔……”
生理眼泪顺着眼角滚落,管理员被翻过身,他攥住床单,牙齿咬住了枕套。
还要多久
已经
已经……
管理员只觉得仿佛被贯穿一般,异物在体内冲撞,超域的残留发挥着作用,让身体格外敏感的同时又使得精神处于兴奋状态。
简直就像兴奋剂+媚药
如果超域的施放者仅维持理性的保守思维,是否能单纯做到提神醒脑而不是使人产生性冲动。
也许是大脑空闲不下,管理员甚至开始思考这类行为的变量。
敏感的身体有时也意味着能更敏锐地察觉周围事物,如果利用好的话……
“您还在想起其他的事情啊,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意识到博士的分神,阿达希尔重重碾过那敏感点,指尖捏着一点红细细揉捏。
微量的尾巴从腰侧缠了上来,擦着ru首,伸到了唇边,挤开齿缝压下舌尖,让那藏在喉咙深处闷哼的声音流露而出。
“哈,唔,嗯……”
“不,不…”
双手被扣住拉起,膝盖压在床榻上,大腿打颤,被褪至小腿的裤子濡湿一片。
得快点结束。这样想着管理员向后靠些,主动迎合着动作,他适时地收缩绞得阿达希尔头皮发麻。
阿达希尔扣着管理员的腰,重重呼出一口气,乖觉的脸上那笑容轻微扭曲。
“别着急,管理员,夜还很深。”
这场“补魔仪式”将要持续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