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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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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佈日期: 2026-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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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開

【钊勋】跟踪

題記:

张钊不是第一次发现谢孟勋跟踪他了。

附註:

双性/扇批/dirty talk/指奸

作品正文:

一、
张钊不是第一次发现谢孟勋跟踪他了。他走在大街上面不改色,转过头牵起女朋友的手,问她想不想吃冰淇淋。

谢孟勋在树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不擅长追人,他更擅长躲藏。跟踪张钊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看到张钊就心里揪着发疼,可是见不到他又忍不住失落,盯着一个地方发呆。我想多了解张钊。他对自己说。他的心鬼鬼祟祟。

谢孟勋从小就觉得自己不算讨人喜欢的小孩。别们眼中的情绪他反应慢半拍,讨好无人买账,学习不好,说话磕巴。他看过队友的采访。说他呆。闷骚。他把这些都归结为他本性内向。和我熟起来就好了的,他认真为自己辩解。

他刚来edg的时候也想过配合不好怎么办?可是和他们吃的第一顿饭,上海菜,在当地很出名的家宴馆。张钊给他倒可乐,问他吃得惯吗,开玩笑说要是在队内被欺负了就来找他。郑永康说来找我,我狙死他。王森旭说找我啊我才是老大,球球笑得眼睛眯起来,说欢迎来edg,当自己家。谢孟勋点头点头,闷着头吃菜,他犹豫好多次还是没有勇气告诉他们今天是他的二十岁生日。但是没关系,他觉得他的二十岁已经开了个好头。

谢孟勋发了会呆,看到两个人逐渐走远赶紧追过去。远远看到张钊女朋友笑得很甜,站在冰淇淋店门口踮起脚喂了张钊一口冰淇淋。冰淇淋是粉红色的,在蛋卷上高高冒起一个金字塔顶。他女朋友头发到腰,发尾打着俏皮的卷,阳光下晃动着泛着金光。两人笑笑闹闹上了出租车,他才后知后觉从树后走出来,鬼使神差去那家店里买了一个同款冰淇淋。要草莓的谢谢噢。他补充。

张钊第二天快中午才回基地,被王森旭问起他淡淡地说陪女朋友,请了假了。谢孟勋埋头扒饭的动作停了停,犹豫着偷偷抬头,才发现张钊正看着他。他差点被米粒噎住,在张钊的注视下咳呛了半天。郑永康用力拍了拍他的背哈哈大笑。

夜晚尘嚣将息,高楼上吹不见风,谢孟勋心情很烦闷。他扯了扯衣领试图把秋初残留的燥热赶走。他想下楼转转回来打rank,转角遇到张钊在楼道里抽烟。他脚步一顿犹豫要不要打招呼,张钊已经朝他笑了笑招手让他过来。

“下楼?”

“嗯...钊哥。”他看张钊没说话,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去买零食钊哥,回来打天梯。”

“开播吗?”

谢孟勋点头。直播的设备还是张钊帮他调的。他很感激。

张钊也点头,他把烟掐灭。又招手让谢孟勋过来离他近一些。他开口。

“你跟踪我?”

他的问句像一声枪响,灯光把他的身影切得一明一暗。

不等谢孟勋反应,他又问。

“你喜欢我?谢孟勋。”

这话像烟花一样在谢孟勋脑子里炸开。他几乎要站不稳。张钊扶住了他的肩。

“...开玩笑。”谢孟勋低着头,刘海耷下来,在楼道惨白的顶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钊哥你开玩笑吗。”

等了很久,肩上的力道没有松,也没有回应。张钊还在耐心地等他。

“...钊哥,我......”

谢孟勋终于受不了了,他感觉一切全完了。像是老家的台风席卷一切。大脑混沌一片,心脏迟缓,凝滞,一瞬间他恨不得从窗户跳下去。

终于谢孟勋想到自己的第四十四种死法的时候,张钊放开了他。去你房间说吧。他说。

二、
谢孟勋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硬着头皮带着张钊回了自己宿舍。

张钊一进门开始翻谢孟勋的床。枕头挪开,三张照片甩在谢孟勋面前。

谢孟勋愣愣看着那三张照片,都是张钊。他还在wbg,他第一次捧杯,还有一张偷拍的他在大巴上睡着。他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他不敢去看张钊,他会觉得恶心死了吧。他酸涩地想,心脏像是一个苦橙子,正缓缓流出泪水来。

“不解释一下吗?”

张钊的声音没有怒意,反而很平静。他在床尾坐下,看着谢孟勋低着头看着照片发呆,手绞着衣角一言不发。半晌他才微微点头。然后跪在了地上。

埋在他腿间的谢孟勋像是温顺的小兽,捧起他性器像得到什么珍贵的礼物,嗅了嗅才开始从龟头开始细细舔弄。他拽着他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有推开。其实谢孟勋的技术真的不怎样,但是他被顶到喉咙的可怜样子极大取悦了张钊。他恶趣味地朝谢孟勋喉咙深处顶,看他被呛得眼角被逼出星星点点的泪,还要在他耳边小声提醒窗帘没拉。

“还不说话?”射在他嘴里之后张钊退出来,看谢孟勋把白浊艰难地咽下去,嘴角还沾了一点。

谢孟勋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他。他呆呆地张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总是无边幽黑,谢孟勋在想它什么时候会亮起来呢,就像暗无天日的森林里树叶层层交叠中漏出的一点月光。

“对不起。”谢孟勋终于开口,声音还有点哑,有点难过。

“我没让你这样做。”

“我自愿的,钊哥。”谢孟勋低下头。声音很小。

张钊没回答他,他注意到谢孟勋一直在往后躲。他皱着眉头叫他过来,谢孟勋支吾着后退,他实在没耐心了一把把谢孟勋拽过来,才发现谢孟勋的浅色裤子上有潮湿的深色可疑痕迹。

他一把把谢孟勋裤子脱下来,谢孟勋惊呼一声赶紧用手去遮掩,但没有任何用处,他崩溃地发现张钊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最后落在他身体上那个隐秘的地方。

“你有..?”

张钊不得不承认谢孟勋的小逼很漂亮,浅粉色的,瑟缩着藏在那根阴茎后面,还泛着亮晶晶的水光。裤子上那团洇开的可疑潮湿多半就是它搞的鬼。就这样把自己二十年的秘密袒露给别人看,谢孟勋屈辱得咬着嘴唇。不过他认为这是他应得的,他不敢看张钊,所以看不见张钊的表情其实接受快速而良好。

“给我口就流这么多水?骚货。”张钊骂了一句,直接上手去摸那口看起来欲求不满的小穴。

谢孟勋其实没怎么玩过自己的逼,他觉得好麻烦,基本上是对着张钊的照片自己打。他紧绷着身子,未经人事的小逼察觉到被爱抚兴奋地又吐出一口清液,流了张钊一手。

张钊玩上瘾了一样,一开始只是揉揉蒂珠,谢孟勋被快感刺激地腿一软差点倒在张钊身上,张钊就把他按在怀里玩逼。中指无名指试探性浅浅戳刺,谢孟勋就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扑腾嘴里胡乱叫钊哥、疼。他忍无可忍伸手扇了谢孟勋的逼一巴掌,正好扇在肿得收不回去的阴蒂上,谢孟勋触电一样抖了一下,一大股液体喷出来,谢孟勋眼泪也掉下来一边哭一边喘。张钊问他怎么哭这么委屈,我在欺负你吗?不是你先开始对我发骚的吗?他也只是哭喘着叫钊哥,钊哥不要打了。

张钊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温热的小穴吸着他的手指,他低声问谢孟勋被手指操得爽不爽,谢孟勋趴在他肩头咬着嘴红着眼睛哭,很羞耻,他好想躲开,可是他好喜欢现在两个人面对面紧紧抱着的姿势,他幻想自己拥有张钊一秒钟的梦终于实现了。

三、
之后两个人都闭口不提这件事。该比赛比赛,偶尔打打双排,张钊还是会说谢孟勋傻逼,谢孟勋还是会开一些不知轻重的玩笑去试探,最终他还是放弃了。他不想看到张钊眼底的嫌恶。就这样吧,谢孟勋想,他把那三张照片从枕头下面拿出来,犹豫了一下夹在手机壳背后。就这样在你我都看不见的地方一直陪着我吧。他把手机贴在胸口祈祷。

他想起夺冠之后所有人都小火了一段时间。下场的时候谢孟勋抬头看张钊,他说钊哥你哭了。张钊听到又用袖子擦了下眼角,说嗯,你不懂。谢孟勋固执地盯着他看,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谢孟勋的头。

之后他点进去过张钊的直播间。满屏弹幕乌压压飘过,好帅,今天喝水了吗,表白和鼓励数不胜数。好像喜欢他的女孩很多,他也总是表现得够温柔。

谢孟勋有一段时间没有跟踪过张钊了。有次张钊女朋友来基地送东西,张钊笑着摸她头,谢孟勋突然觉得很气愤,飞也似的回自己房间,砰一声关上门坐在床上发呆。张钊过来敲他门,问他咋了,叫了两三声不应就直接拧开门把手进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谢孟勋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被子披在后背上生闷气发呆。张钊想去摸他有些凌乱的头发,被他一巴掌挡开。张钊皱了皱眉在床边坐下,语气严厉地说别耍小孩脾气行吗谢孟勋,有事就说。

谢孟勋刚才挡了张钊的手心下其实马上就后悔了,他恨自己怎么这么赔钱。但还是低着头伸手去够张钊的手,他用小指轻轻勾住张钊的手指,张钊的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他伸出左手摘掉张钊的眼镜,慢慢凑近张钊的唇角,不出所料,张钊别开了头。谢孟勋动作一顿,正打算坐回去下一秒他感到自己的衣服从下到上被掀开,手指掐捏力道够狠,指尖蹭过挺立泛红的乳尖,在乳晕旁边轻柔地打圈。他腰背一软往下倒,头顶撞到了床头,他吃痛地捂住头。怎么在张钊面前总是这么狼狈啊谢孟勋。他自嘲。

他喜欢在心里细细描画张钊的眉眼,张钊轮廓很冷,谢孟勋却很痴迷。描画出来的线条在心底溶成一滴水,一小片湖,张钊是他捧在手心的一轮小小圆月,莹润纯白,在晶莹的湖水里晃啊晃。张钊皱了皱眉,轻声说:“又盯着我发呆。”

下身一片狼藉,张钊把他按在床上操,鸡巴破开他的小肉逼,硬而烫的鸡巴撞得太深,大开大合撞到里面那点时忍不住绷紧脚背,爽得一句话也喊不出来。我想抱你..他一概不应,只是专注地盯着谢孟勋。谢孟勋被他盯得晕乎乎的,被喜欢的人注视着好幸福。

世界上应该没多少人会被队友夸逼咬得紧。谢孟勋已经被操得神智不清,听到张钊的话咬着嘴唇耳根发热,羞耻得快要疯了。体内渴求叫嚣的欲望一刻未停,想央求他停又想求他快射给自己。粗大的性器反复碾磨过最敏感的一点。太过分了,谢孟勋被操得受不了呜咽着哭喘,穴肉收缩得更快,被按着操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谢孟勋觉得自己简直要死在张钊怀里,大脑一片空白,空亡成灰,世界崩离,终于淅淅沥沥不知道是喷还是什么释放出来,就像极致的委屈和愉悦纠缠在一起。四周都像是迷离的光,穴心已经被灌满了,耳边又传来他的声音要求把逼夹紧不许漏出来。

谢孟勋埋在他肩头,他好像已经有点脱水。他向下滑落,听到张钊胸腔中正在跳动的心脏。他要听到他的心跳就看不见他的脸,他想要注视他的眼睛就无法感受他的心脏。

回过神来他看到张钊举着手机拍,嘴角淡淡的一抹笑。

“把你批照给郑永康王森旭他们看好不好,让他们看看原来谢孟勋是个多么淫荡的小女孩?”他吓得崩溃地说不要,说只想给钊钊哥哥看,只给钊钊哥哥一个人操,不要拍了..不要发...最后几乎是在恳求。张钊伸手把他汗湿的刘海拨到耳后,慢条斯理地说。说实话。他小声说,我还想一直在你身边的。没骗你,钊哥。

四、
谢孟勋有时候会梦到自己和张钊上床。他总被巨大的满足和难过填满心脏,被这份感情压抑得啜泣。张钊在梦里会用指腹擦去他的泪水,“哭什么,你不是说最喜欢我吗。”

谢孟勋想问那你呢,但是话到了嘴边他又咬着牙吞下去,他好没自信,捏紧拳头梗着脖子,他恐惧那个既定的答案。

他梦到自己在梦里向张钊发问。那我们、那我们做的那些?

张钊挑起眉毛,“不都是你先开始的吗,谢孟勋。”

五、
直到那天真正到来谢孟勋才发现原来自己那么害怕离开,他打字的手在颤抖。用力捶向枕头,疯狂的捶打中获得了一丝诡异的快感。电脑的散热器还在嗡嗡作响,他又无端想起张钊,那些落在脸上身上的火辣辣的痕迹。谢孟勋发现直到现在他还在揣测张钊那时候的心。我真的完蛋了。他用被子蒙住头哭了。

你能救我吧,经理。谢孟勋救命似的给经理发消息。经理说他要送女儿去上幼儿园。

谢孟勋好想家。越过远山海洋,家乡太遥远了。妈妈给他打来电话,问他吃饭了没,他说吃了,然后姐姐也给他发信息,问他要不要回家。

我也有家人支持对吗。他问自己。妈妈,姐姐,还有粉丝。对,还有我自己。

他也还想打一场谁看了都会认识他怀念他的比赛。就像郑永康那样。左右逢源,声浪鼎沸。但他现在绝望得只想痛哭。

王森旭看到网上传的谢孟勋的聊天记录呵呵一笑。他跟剩下几个人说谢孟勋自掘坟墓。四条微博几乎同时发送,谢孟勋看了郑永康的,王森旭的,球球的。最后是张钊。这至悲的生疏。张钊。他默念无数次这个名字。怎么能寄希望张钊帮他?就像第二天醒来张钊永远不会在他旁边。他无措地站在原地,赤手空拳,孤立无援。上海四月的花粉和梧桐絮毒害了他的神经系统,谢孟勋鼻子一酸。他好想家。

没有人觉得他会回来,没有人要等他脱胎换骨。那一天下了一场死无对证的大雪,白茫茫淹没了一切。然后他背着包走了,他们所有人在海的那边。你爱的城市好像并不很爱你呢。

六、
几天后他再一次站在张钊宿舍门口。张钊皱着眉问他,你想要什么?看他迟迟不说话,张钊看了看表,说我女朋友来接我了。走的时候他拍了拍谢孟勋的肩膀,说加油。

他看着张钊的背影,想起小时候去看到漂亮的蝴蝶小心翼翼伸手去抓,蝴蝶扇扇翅膀从指尖倏然飞走。世间万物,一如逐弓覆鹿,掌心流沙。雪一样去珍惜,水一样流掉。包装得像礼物一样漂亮的二十岁原来是命运的陷阱,遗憾总是贯穿人生始终。

七、
在张钊的生命中有一条道路,漫长而坚硬。他们四个患难与共、曾经高高地一起飞过夏天。他很感激自己的队友们兄弟们。他爱冠军,爱生活,爱自己。

九月上海冠军赛,谢孟勋开播了。激昂的背景音乐下粉丝撕心裂肺的高喊像是经久不息的一场喧闹的潮骚。edg的五个人依次打着招呼入场。谢孟勋默默看着屏幕,在心里恶狠狠地说,“张钊,我祝你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