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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佈日期: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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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喜剧里根本不是这么演的!

第 2 章節 :没人通知我演这恋爱喜剧还有生命风险啊?

章節內容

奥赫玛虽然民风淳朴市风开放到悬锋人可以披条布就跑出来乱窜,却不足以容忍两个刚从医院里偷溜出来的倒霉蛋光明正大扒在悬崖边的栏杆上发呆。太过分了,怎么能当场开始拨打昏光庭院精神科的通讯呢?

留影石板借我一下。失忆者说。有摄像头的通讯石板也行。得益于当代人翁法罗斯人醒来第一件事是摸石板的强大本能(甚至对失忆者也会奏效),他早就发现自己没带石板了。

我都没带。陪同的人说。于是他们唉声叹气看着落在悬崖边的一摞子鸟扑腾翅膀飞走了。唉观鸟区。

失忆者沉思了片刻后戳了戳旁边的人发问:鸟为什么会飞?陪同者没回答,木着一张脸开始幻想如果自己带了石板该如何正确拨打精神科电话。

打断他思路的是失忆者的新发言:你看,那有一个追忆残晶。

一个追忆残晶。陪同者重复。他正在试图放弃刚才准备说出口的想法:因为会飞的才叫鸟。但显然他得先关注旁边的失忆症病人,失忆会导致人年轻几岁,意思指代大概就是只有年轻人会在危险的栏杆上前倾大半个身子,探出头去看下面的风景。他随时准备着在对方从栏杆上失去平衡的瞬间一把挽回对方。

追忆残晶应该不会长翅膀跑了吧?那我们现在回去拿留影石板是不是还来得及?说话间,这位失忆的神礼官像打了鸡血一样颇为活泼地在栏杆上发生了巨大的动作。在他在双手撑在栏杆上腾空的时候,陪同者已经伸出去半只手去挽他。然而神礼官只是回身从栏杆上轻巧地跳到了宽敞的大路。

陪同者只在一瞬间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大概是他这辈子都想不到这些动词还能用来形容自己对面这个人。但他的担忧——“失忆还会导致人设都变了吗”可谓无人在意。

我会带你了解一下奥赫玛的。神礼官有点愧疚地说,鉴于我刚才下意识攻击,导致你也成为医院病友。我可以叫你阁下吗?

称呼我“你”就好。也不必对我感到愧疚,不知名的病友似乎很纠结地说。好歹我是自己凑上去找打的。

他沉默了一下,解释道:你是一个失忆的元老院神礼官兼任学者,我是一个外地的剧作家兼任学者。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之前我那句话出于考虑:“恋爱喜剧里这时应有的转折桥段”,不必放在心上。

然而那位神礼官只是站在原地盯着他,似乎一大串解释听来无伤大雅,他疑惑地问:不陪我去自家找石板了吗?陪同者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你们怎么来啦?风堇手里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奇美拉,在生命花园里忙碌。欸,你是那个...

自爆卡车的神人。风堇觉得这个称呼实在不太礼貌,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我记得之前你被奇美拉咬了,发出好大的动静?她打趣地说。虽然偷溜出医院的病人们来到医生前自首,但也没人追究他们偷溜出医院的事情。多散步,呼吸新鲜空气有利于恢复嘛!

对话只进行了一会,奇美拉那边又传来喧闹声,疑似在举行罢工活动。风堇回头看了看。

哦,你们是迷路过来的?...这倒也不奇怪。你们慢慢逛,我先去忙啦!年轻的医生转身,怀里的奇美拉悄悄伸出爪摆弄她身上的小挂饰。她摸了摸奇美拉的头。

陪同者叹了口气,到底是谁在相信失忆的人能找到自己家门——原来是我啊。他没把话说出口。但神礼官还是敏锐察觉到了他的叹气声,不禁沉默了半天,心虚地小声唠叨说:万一我真是奇美拉化形呢?

陪同者看了两眼远方风堇正在安抚带头罢工的奇美拉——给它们中午加餐。神礼官顺着他的视角无辜地看过去。陪同者冷漠地说:不要看这个场景就觉得奇美拉的薪资待遇很好。如果你是一只奇美拉,你就会被拉去上班打工,被请去训练大地兽的计数和拉车能力,说不定还会在比赛里看一堆海豹撞来撞去,或者被奇美拉训练家指挥者和同类来一个爱的头槌。

神礼官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你为什么了解的那么清楚?但他觉得自己还需要给对方提供一个台阶可下:所以你是奇美拉化形吗?

陪同者的话噎了回去,但接下来他扶住额,阴恻恻地形容:因为如果让我逮到谁是那只咬了我的奇美拉,我就会让它在以上所有生命花园有记载的活动中...

全部强制参与且数值机制给到成为轮椅必选。然后变成全场最累的mvp奇美拉?神礼官觉得自己的出谋划策简直太完美了。

...全部禁赛。陪同者还是抛出了自己的真实计划,尽管听到神礼官的说法后他已经甘拜下风替奇美拉感到无助。神礼官锐评道:我觉得奇美拉不会觉得劳动最光荣的,你分明是在讨好它。

陪同者正准备尽快回答来为自己的报复心正名,手上却突然从旁边传来一阵巨大的拉力,其力度似乎有点过大,导致他在草地上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把两个人一起带倒。伴随着一阵巨大的气流风卷起了周围的花瓣,浪漫布景已然到位。但很可惜,最终也没出现什么两人倒在一块的恋爱喜剧喜闻乐见的场景。然而气氛却仿若真的经历了那样的情节,兀自沉默了一会。大家似乎在确认空气中用以传播声音的介质是否遭到杀害。如果惨遭践踏的青草发出的痛呼声足够大的话,它将是打破沉默的功臣。但最后这份功劳还是落到了匆匆赶来的医师头上,她看到此处的两人平安无事但姿势颇为变扭歪歪扭扭地站着的场景和他们面前地上的几秒钟前从天上掉下来的器官倒吸一口凉气。有伤员吗?

失忆者还扶着刚才险些摔倒的陪同者的胳膊。回答,除了从天而降三片树叶之外没有发生什么更恐怖的桥段。

是的,你知道的,叶子是植物的器官。而这不是恐怖片。而且它掉下来的时候带出来的风挺凉快的。

风堇大为震惊,急忙跑过去查看地上的(没真正伤人的)凶器。“三片”树叶?这颗树是温暖地方的品种,叶子大得一片砸下来都能造成伤亡。平常都有专人维护,半片叶子也不能出来晃悠,怎么会...

有更恐怖的事。陪同者捂住脸说:他牵了我的手。

说真的,你能不要真的表现得像一个真的前夫吗。

婉拒了风堇再找一个向导的提议,两个人开始在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肆无忌惮地迷路。立志不重复考察完翁法罗斯每一块地皮修建的完成度。当然,面对路过热心民众的关怀一律嘴硬为散步。

散布恐怖的死人复活谣言。神礼官侧耳倾听大家的窃窃私语后评价。那天的法庭闹得实在太大,大家都知道有一个元老院神礼官不能随便讲笑话了。普天同庆之他现在恢复了这项权力,因为开玩笑总得有个头。

他说完这句玩笑的时候,旁边的陪同者只嗯了一声作为回答。似乎刚才那几片树叶在毫无接触面的情况下隔山打牛创飞了他的脑子,导致他现在还处于恍惚状态中(这简直是对树叶清白的污蔑和神礼官关键时刻拉他一把的质疑!太过分了)(拜托,树叶真的没有电磁感应生成安培力如此奇妙的功能)

路边的人群的人群吵闹得热火朝天,两个人却浑然不觉。失忆者转过头颇为认真地观察了他一眼,猝不及防再次伸出手去牵他。陪同者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却颇为顺从地递出了手。

刚才听那位大夫说,你的脸色很差劲。真的没事吗?神礼官关切地询问。他把对方的手抓得有点紧,但对方毫无怨言。

我只是被吓到了。陪同者说。我刚刚痛失了在医院的会员制病房病床躺上一个月的权利。...我是说,我由衷地对你表示感谢。

先不提昏光庭院根本没有会员制病房的事,他都道谢了这个氛围还是免了指正吧。神礼官非常宽容地想。顺手的事而已,如此郑重大可不必。

如此郑重是有必要的。你现在知道了吗。陪同者心平气和地说。

嗯,你的倒霉程度还真是...就在刚才他们走过短短一段路中,所收获的经历包括但不限于:

路边的岁月祭司回溯祭坛里赐福时的水花劈头盖脸扑过来(平心而论这个水花平时的攻击范围有这么大吗)早已用欧洛尼斯祷言修好的石像突然碎裂往头上砸(修柱子的人水平是否不太到位)路过豹豹碰碰大作战时被创飞离场的小海豹和泳圈在空中直冲面门而来(裁判组就没想到选手有意外袭击场外的风险吗)

从这几天开始,一直都是这样。陪同者叹了口气。之前因为地上有水果碴吸引来一群鸽子,直在我脑袋边扑腾,差点把我绊倒。鸽子平常有这么胆大亲人吗?

还有之前在法庭的时候...这也是我进医院的原因。顺带一提,庭院里的护士在我的手背上扎针三次,最后发现需要输液的其实是另一个病人。

你是得罪什么恶势力了吗。神礼官诚恳地问。

是吗。我只知道如果再按这样的频率出事故,通过被赔钱我将无痛过上富翁人生。他释怀地说。

...听上去,你的近日的经济来源都十分精彩。刚才树上那位还没抓到吗?

已经超速倒飞逃走了....风大夫说她会通知居民留意的。

气氛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神礼官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我还是觉得这些经历称不上无痛。

陪同者本来准备说:在我的认知里,这似乎还好。但他最终把这些话扯碎扔进了旁边清澈见底的水池。只是无奈地说:真是抱歉,让你一起体验了波澜壮阔的人生。

没关系,是我觉得有趣才和你同行的。神礼官安慰地说道。而且,我主要是在担心你的人身安全。

...说起这个,刚才对于奇美拉小报复的方案辩论,不然还是算我赢了吧?陪同者这时候却突然想起了本不重要的输赢。我都天打雷劈了,明显是上天判我的方案比较过分。

那我只好努力让你遇到的天打雷劈像dot遇到百分百效果抵抗一样无力了。神礼官一唱一和地配合道。你辩论赢了,这就是我给你的特权。....dot是什么意思?我好像忘记了。

陪同者沉默了一下,认真的思索后说道:意思是你想肘击海洋泰坦。

所以这就是我们在这里钓鱼的原因?

你失忆了,有所不知。陪同者谨慎地看着钓竿。并再次试图拉着神礼官坐到钓鱼的位子上,发现硬来计划行不通后使用怀柔策略,掏出了一块明晃晃显示着资料的石板。你看,逐火之旅对海洋神权的回收早已在多年前完成了。

神礼官飞速扫了两眼页面上的信息,不禁沉默了。追(杀)我的人从奥赫玛排到创世涡心,你竟然去钓一条海洋眷属(鱼)?...等一下,你这不是有石板吗?

因为这是块真·石板。记载,资料的,石头做的,石板。不要让电子产品花里胡哨的名字抢走天然石板的命名权好吗?陪同者认真地说。

可是它都发光了。神礼官无奈地说。这难道不是电子产品的光而是知识的圣光吗?他指了指屏幕上刺眼的小字。

陪同者摆摆手。稍等一下,让我想一下强词夺理的借口。神礼官的视线随着他的手偏移了一下,然后又移到了钓竿所在的毫无动静的水池里。陪同者说,我想好了。神礼官偏过头去听。

他说:这个石板只能显示它坏掉之前最后显示的页面——也就是这份资料。其他的功能全部都用不了,包括拍照。

也就是说,它拍不了鸟?神礼官这次是真的惊讶了。不能观鸟的手机和板砖有什么区别!陪同者认真思考后得出结论:没有区别。他顿了顿,所以你把这个当“石板”看就行。

不行。神礼官拿起石板,认真地说:一个石板不能用来观鸟,它就失去了一些作为电子产品应有的美好的品德,我要给它完整的一生。这要是你的,能不能让我尝试修理一下?

你们观鸟区都是什么人啊...陪同者的笑容中充斥着勉强,其实吧...

这个板砖是你的。

你刚才从水池里钓上来的?什么时候?神礼官淡淡地审问。

其实是你当时...头上缠着的零件。陪同者心虚地说。我发现这和你的元件不太匹配,于是专门挑拣出来拼了一下。

都碎成零件了?那你能修到这个地步技术也很不错了,之后要再接再厉。

真的吗?谢谢你。陪同者强颜欢笑了一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没仔细修就是怕他观鸟时候从悬崖上往下跳。

察觉到气氛已经诡异地变成了老师夸赞学生。两个人默契地扭过头去看水里的钓竿。

观察再三后神礼官终于提出了问题:可你这水里根本没有鱼。

清澈见底的水池里只有几朵荷花在迎风招摇,剩下的空间中除了水就是一氧化二碳。并没有任何富含蛋白质和磷脂的水生脊椎动物在其中活动。但这时候鱼竿动了,陪同者还没拉起鱼线一只橡胶海豹就直冲他面门而来。他动也没动,眼睁睁看着海豹到达他眼前的时候从擦着耳朵边飞过去。

真的没有人在躲在四面八方朝你丢东西吗。神礼官无奈地说。虽然水里真的没鱼,但好歹我们有一条由有机物组成长得很像鱼类的生物了,要收工吗?

然后他看着陪同者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条鱼(好吧的确是刚从旁边的市场买的),扔进了水里。现在水里有鱼了。

然后他拉着神礼官坐下。你权当体验一下生活,平常你不会这么有闲心吧?

我失忆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钓过鱼。但我要是元老院高层,我应该会很有闲心。神礼官思考了一会,指了指旁边高调度假路过的元老。陪同者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他的嘴。

但神礼官还是没坐住,开始闲来没事借自己的智械妙妙功能对池子里的水质进行一些成分检测。以防万一是有人在池子里下毒才导致没鱼的。

当黎明机器的光线照在屋角的阴影走过....抱歉,翁法罗斯的太阳不会动,没法以这个来断定时间。总而言之,陪同者和鱼顶级智斗。鱼钩轻轻晃动,鱼在水中搅出一圈细微的波纹,终于是要提起钓竿的时候!

哇,终鱼(于)假死,智斗巅峰!这只鱼竟然是凭借身位与水面折射率的错觉假装自己咬钩的!它简直是鱼里的天才!只剩下鱼钩和上面的饵料在空气中符玄(未卜先知的空军)。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泽。

不料鱼却在此时在空气中越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落在了陪同者的脚边。神礼官天降神兵一般拎着一个网兜直接把鱼从水里捞了起来。他笑眯眯地问,这样算钓到了吗?

陪同者好像被水在阳光下折射出流光溢彩闪了眼睛,飞速眨了眨眼。这是什么表情?惊讶?景仰?

智械的羽毛随着很大的风在阳光下抖了几下,陪同者没解释刚才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只是立刻天真而愚蠢地说:算吧!眨眼间挤出一个有点命苦的微笑(更多可能是怀疑神礼官失去耐心而因此胆寒)飞快地开始收拾工具。把鱼饵扯下来,装进透明密封塑料袋里。还有那条在地上一抽一抽可怜的鱼,把鱼装进水桶。他匆忙地站了起来。

我们去找点别的事干吧。神礼官宣布。陪同者点头,在大庭广众下为他颇有信念的发言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