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正文:
Frisk亲吻了他的右眼。等Chara反应过来他们是如何做到这一地步时,一切为时已晚。
他永远都不曾防备Frisk做出的任何事,在那柔软的双唇贴近时Chara仅仅条件反射地闭上眼。他和Frisk的右眼上都有一道竖疤,权作兄弟俩曾经双魂一体的证明——Frisk亲吻那颜色浅淡的印迹,唇面摩挲着雪色的眼睫。舌尖自上而下舔舐过,湿润的触感覆盖眼睑。近似宣告占有的动作,黏腻的情色氛围令他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气氛不太妙,像是贸然点燃了什么。早知如此,无论怎样都不能答应这家伙提出的一起泡澡的要求,Chara心如死灰地回想,怪他一时对Frisk的脸心软。他们原本还能正常地保持距离,等话题扯到最近一次失败的调情,这家伙就边说着为什么不和我呢,难道哥哥不觉得我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人吗之类的话,边凑上来得寸进尺地又吻又咬。
“你干什么?等等…”他选择尽量把贴近的人搡开。很热,不只是因为此时他们两人挤坐同一个浴缸内,发烫的滞重雾汽萦绕四周,附上裸露的肌肤结成颗颗水珠。很闷,喉咙来不及发声喝止,某种无法抑制的怪异感觉于下腹蠢蠢欲动,慌乱,心跳,始作俑者却若无其事地待在他身边。
“做吗。”Frisk的低语几乎咬在他耳畔,眼睑处的湿润感变得凉丝丝,Chara认命地尝试放松僵硬的身躯,终于发觉下身有什么异样,羞耻万分地别过头:“那个…呃、有反应了。”
“应该要帮忙吧,哥哥?”
尚未过渡到下一句,半立的性器被青年自然而然握在掌心,以适中的力道揉捏,指腹沿茎体鼓起的筋络描摹。他感觉更热了,尤其是隐私部位正由Frisk抚慰着,热度从对方的手心传渡到小腹,明明浸在水中却有如遭受火灼般难堪。Frisk垂着眼帘往前挪些,挤进兄长双腿间,他问:“哥哥这样是因为看着我吗。”
“不知道、老实说,可能是你刚刚那么…”他望着天花板,想说你那么逾越地吻了我的眼睛。指腹突兀地摁碾向柱端的小孔,刺激感将后半句话硬生生堵回。Chara颤着双唇,连词句都无力下来。Frisk看上去听得认真,耐心地套弄已然完全硬挺的性器。他当然没有戴平时最喜欢的露指手套,关节分明而有力的指节微微蜷起,仿佛他们生来都是如此赤裸地,亲密无间地直接接触——包括性事。
“对除我之外的人呢?”Frisk相当不经意地问着,埋没于水下的手搅动些微波纹。他知道自己在兄长眼中是特别的,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眼可观测到的特别。容姿优美,温柔体贴,也更明晰如何利用这些水面上的特质去展示魅力。
“哈、我怎么知道…别人又没有像你这样做奇怪的事情。”难以忍耐的喘息自齿缝溜出,至少当Frisk俯下身去亲吻他的锁骨凹陷时,Chara摁住了弟弟的两肩。热腾腾的雾气不知何时又弥漫开来,他面前的人恍若一泓绮丽,诡秘,而充满危险的湖。
“这一点都不奇怪,”Frisk的鼻息轻而缓地洒在兄长颈根,Chara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唇瓣蹭过潮湿的肌肤,齿尖挤压皮下搏动的脉管,他们的血似乎流淌一处,“你又不是来者不拒的类型。”
“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样子的…别说那些。”他呵斥Frisk近乎窥探的语气,握紧的五指加了些力道捏出红痕。Chara不喜欢被人猜测,那些揣度的目光如解剖刀般要把他从里到外剔个干净。Frisk望着他,像在端详一盘新鲜出炉的菜品。
“会觉得羞耻吗?”黑发青年腾出拇指来刮蹭着用于发泄的小孔,余下四指圈裹住性器温和地捋动:“特别是调情失败的时候。”
“呃…!我有什么好、羞的,我又不是妹子…!你能不能别总是提这茬…”Chara纵然有副不服输的好口条,此刻也得忍无可忍地挣扎起来,水花啪嗒啪嗒晃出浴缸。他着急忙慌地把Frisk推远,腿根下意识打着颤夹紧作乱的手。那太过头了,他想狠狠瞪过去,质问这家伙究竟从哪学来的床上技术。Frisk当然不是个身经百战的人渣,在调情方面上天赋反而好到令人咋舌。
“我只是觉得你的反应很有趣。”罪魁祸首暂且停下,慢条斯理咬咬猎物锁骨,他的黑发也被水汽洇湿,柔顺地贴在颊侧,像某种美丽的兽定定望着:“哥哥对我也存在那种感情吧?不然为什么一点都不抗拒。”
中计了。Chara顿时觉得自己无路可逃,Frisk正一点点将他诱入设定好的陷阱,凝望那双眼眸时心底竟然会生出些许甜蜜的微弱的期待,简直是被害妄想。伦理道德,双生子之间偷食禁果等等词条闪过脑海,理智催促他说出我们只是兄弟,我们不能这么做,然而Chara更没法推脱另一个感情上的事实——Frisk重要且唯一。那是他相生相伴的同胞,血浓于水的手足。血脉将两颗心脏紧紧牵系,他做不到回绝Frisk,反而被迷惑得晕头转向。无处寻觅的爱,是胸腔中汹涌澎湃的心跳。
他哑了火,知道这在对方眼里等同于默认。却又被Frisk这句话钉得发声困难,半晌才盯着那张漂亮的脸咬牙切齿:“我说,搭讪异性这方面你又比我好到哪去…Frisk,得了吧。”
他显然不满意胞弟的言语,一不做二不休,学着电影中看来的桥段勾指扯住Frisk的下颌,靠近咬上那薄而血色浅淡的唇瓣。Frisk被拉过来又扯过去也不恼,热雾氤氲中他回吻他。这次不再浅尝辄止,而是柔和地侵入,卷挟起旖旎的津液交换声。Chara第一次和人这么唇舌相交的接吻,触感很软,他们之间近得能感受到Frisk身上特有的淡香,叫不来名字的花香好似要溶解四肢百骸,明明滴酒未沾却油然萌生醉意。他笨拙地任凭Frisk牵引着,持续数分的深吻使头脑有些缺氧,不得不去咬对方的嘴唇勒令结束胡闹,倒影模模糊糊于水面上拉扯暧昧的银线。不知是因为吻还是因为温度,他感到有些头晕目眩,像一尾被温柔捞出的银鱼。
他靠着浴缸边沿,发觉对Frisk的接受度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多奇怪,难道是因为那张漂亮得和女人没什么两样的脸吗。其实Frisk说得没错,某人至今仍未收获过一段爱恋,如果由Frisk来填补空缺好像也没什么坏处——他是一张无措的白纸,这家伙应该经验丰富才对。
他人谈论着爱情的话语,那是驻足停留才能听到的声音。在你的心灵深处,我只能仰望。
仿佛清晰明了兄长无意识的纵容,Frisk更靠近了些,浴缸相对两名成年男性显得狭窄,并不影响他们进行肌肤之亲。指尖抚摩过下颌,胸膛,小腹再到线条紧绷的腿根处,直至没入臀缝。浸没于水中的环境无需额外润滑,未经人事的入口紧而窄,他尝试性地挤入半截食指,而后被Chara默不作声地环住脖颈,雪色的眼睫微微低垂,如同蝶翼般颤动。爱在水面下,向来盲目地波涛汹涌,浇灭他眼中的火。
异物探进从未触及过的体腔内部,痛感伴随着涌入温水的饱涨。它貌似并不在意身体主人作何感想,仅仅是单纯的推进深入,却带来难以忍受的不安。热,闷热的水汽会导致呼吸困难,连思绪也杂乱得几乎融化。
Chara一直觉得他这样“取向正常的男性”作为纳入方无疑是种耻辱,但Frisk显然十分清楚如何让哥哥在这段过程中感到生理愉悦。柔软的肠肉缠住指节,毫不费力地找到甬道壁上的那块凸起,揉按的力道控制恰到好处。来自敏感点近似挑逗的缓缓碾磨惹得Chara不断打颤,他耷着眉眼吞咽喘息,揽紧Frisk的脖颈,试图通过以下颌磨蹭对方颈窝的方式缓解身下怪异的麻痒,然而收效甚微。掩藏于水面下的情感,同样不知不觉中融入躯体。
Frisk的手总是纤长整洁,如果要给露指手套打广告,那他一定能当选最合适的局部模特。此刻那根骨节分明的食指正在他体内肆意妄为地搅动开拓,扩开层叠绞紧的穴肉,下腹处漫上不同于撕裂的酥麻,毫无疑问的羞耻极了。他勉强埋在Frisk颈根低低吐息,清晰感觉到对方添加了第二根手指,因此揽得更紧。安抚性质的吻落在颊面,无意识收缩的穴口被填充撑胀,有什么温凉的液体灌入又流出,Chara明白那是浴缸中的水,或许还掺杂了少许自主分泌的润滑——因为入侵的手指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寸步难行,反而颇为自由地浅浅插入再抽离,如此反复。带出的透明体液与水花交融,咕啾响起的水声刺激着听觉,Chara只觉得意识快要被性事的灼热烤成一团软趴趴的浆糊。他没好气地想,Frisk上辈子肯定是某种恐怖传说中的湖怪,蛰伏于水面下的黑暗中,披着一张美丽的外皮寻找合适的苗床。至于他,呃,他不觉得他的身体对Frisk有什么莫名其妙的诱惑力——
“不过哥哥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一进到里面就——”黑发青年边说边并拢两指往深处送,不出所料听见兄长难耐的呜咽声,他挑了一下眉。
“哈…你少说这种、白痴一样的蠢话了,Frisk…”Chara稍稍抬起头,张口轻咬对方颈肩,以此打断唠唠叨叨似的话语。Frisk对疼痛的耐性一向强得不像正常人,他纹丝未动,甚至空闲的手还顺了顺Chara的背脊。仅是撤下手指,然后是尺寸更大的,更炙热的事物贴上来,抵在食髓知味翕动着的穴口处。他问:“那我可以进去吗,哥哥?”
“?…难道我阻止你有用吗,”白发青年幽怨地狠瞪过去,但拒绝Frisk是做不到的,他揽着胞弟的肩舐舔留下的齿痕,别过脸,用气声催促:“进来,快点。”
缺失的言语,不足的勇气,将这一切留置深水之中吧。于你的心灵的深海处,沉溺般垂直坠落。
“这说明哥哥也很了解我。”他从Frisk的语调中听出一丝笑意,那双眼约莫又狡黠地弯起来。也是,他从来都拿他没办法。
“你真喜欢、说这些有的没的……”
“不和你说你又胡思乱想。”
“我才没——呃嗯…”
他正欲习惯性地反驳什么,但被Frisk环住腰,毛茸茸的黑发脑袋顺势蹭着胸脯。性器较之手指要大上许多,即使预先做过准备工作,挺入时也依旧显得艰难,忽略不能的刺痛带来腹部即将被热物破开贯穿的可怕错觉。羞耻令Chara努力噤声,然而他是更怕痛的那个,雪白眉心拧成一团嘶嘶抽气,又退无可退地去咬Frisk的耳廓。对方回应般捏捏手下匀称结实的腰肌,在没入大半时放缓侵占力度,适当留出缓和时间。他们现在的姿态更像一对爱侣,水面下的思念,隔着两片胸膛于肋间激烈起伏。交换过再一个缠绵的吻后,Frisk看着他,说:“哥哥的脸颊好烫。”
“有本事自己试试、你看,呃、…你烫不烫。”Chara恶狠狠地回驳,威慑度却因小腹的涨热而可观降低,最后还是无力地趴伏回Frisk肩头,完全像只蔫巴的猫。Frisk抬手揉搓两下大型猫科动物乱糟糟的蓬松翘毛,听见对方不快地从鼻腔嗤气,他试探着动作起来,狭窄的甬道被顶开,壁肉又本能地包裹性器,每碾过一次便伴随类似气泡破裂的淫靡声音。阵阵来源不明的发麻的快感攀上尾椎,视野中本就雾蒙蒙的一切变得更模糊,四肢不听使唤,唯有竭力揽紧Frisk的肩。他第一次做,不是和哪个姑娘,而是和自己的同胞弟弟,Chara只觉得自己高热混乱到无法思考,似乎连羞耻心都不再那么浓重——
性器碾过痉挛颤跳的肉壁,他听见Frisk一边揉他的脑袋一边叫他放松,却没办法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回应,言语被撞得支离破碎,闷回喉腔中转变成色情的低喘,连眼眶也染上潮湿的红。腰肢间的压迫力道忽地更紧了,他想要小幅度地挣扎挪动,下一刻迎来的是更加心无旁骛的纵深推进,腔肉妥协般由之蹂躏,适应良好的身体将性器尽数吞下。入侵者显然被他娇纵坏了,甚至恶劣地操弄着结肠口。他的双腿则麻木酸软,踢蹬反抗之类的做不到,只有虚虚挂在Frisk腰间轻晃的份。泛凉的池水在他们之间掀起不停歇的小小波浪,泥泞的搅动声昭示性事进行到何种激烈的程度。如同掠过的冷空气,吸入肺中,惹人打战却毫无还手之力。
他感到自己脸颊上湿漉漉一片,无从分辨是汗液还是生理眼泪。Frisk的手抚上来,替兄长细致地擦去失态的痕迹,他知道这家伙又在拿表面上的温柔体贴扮乖,实则愈发想要将他拆吃入腹般侵犯。他索性咬紧那副肩膀不再松口,只余下顶弄过深时自唇角溢出些的暧昧低叫,双腿亦环上对方挺动的腰肢夹紧,如是完美契合的两块拼图——他们的身体或许本该如此交融。过量的快感彻底超出了所能承受的阈值,他在Frisk又一次的深顶中晕晕乎乎地痉挛着小腹释放出来。思维揉乱到涣散,他的胞弟似乎并没有对此感到餍足,反而亲昵地揽住他,他们胸膛相贴,十指紧扣。
“要不要再来一次呢,哥哥。”
“你、嗯…还当我是你哥…你还知道?”
他喘息着,没好气地抽回手,用短短的指甲划拉Frisk的背脊当作报复,又不得不承认已经全然败给了面前人的那份笑意。在心灵的深处谈论爱情,水面下的爱恋,思绪波涛涌动。夜晚尚且漫长,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潜入水面下的黑暗中,感受彼此的温暖。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