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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分級:
警示
作品類別:
同人圈:
關係: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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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
简体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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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佈日期: 2026-08-18
  • 字數:4,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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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fc】最后旅行

題記:

X Gaster只是享受Chara的挫败感——尤其是在他面对Frisk的时候。

附註:

⚠️UV正剧设定下的傀儡化茯×茶.有一定程度的剧情捏造.
⚠️有血腥暴力和R向描写.注意避雷.

作品正文:

“伪君子,你想杀我的时候难道没有做下同样的事吗?或者说,这不就是你在多元宇宙之旅中想看到的吗?”
X Gaster向来不忌惮于用如此刻薄的话语打击怒火中烧的人类,在回收Chara由于决心耗竭而消散的躯体后,他“仁慈”地将一副成年人的躯体交还给狼狈不堪的小反抗者。瘦高嶙峋的怪物满意地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如是造物主般的傲慢姿态于Chara眼中愈发肮脏可恨。
这显然并不是一时兴起,Chara仍然保有清醒的自主意识,只是因为统治者正在享受他被一遍一遍击倒在地的挫败感:残酷的现实,血腥的代价,以及身边的、他那神情冷漠的同胞兄弟。
“现在我已经不在乎阻止你究竟会不会杀死他们了!”
青年嘶哑着声音怒吼道,原本漆黑的虹膜瞬息之间染上赤红,前额青筋突突跳动,像极了咆哮的困兽。但他还没能从错失最后一次机会的绝望中走出,连愤怒都显得渺小无力,只能咬牙切齿地瞪视片刻,旋即狠狠转身跑开。黑边白底披风因他的动作而小幅度飘起,再隐没进原野上深重的黑暗。
Chara不得不明白,大局依然握在X Gaster掌中,在场所有造物——甚至包括Frisk都沦为了老家伙的傀儡——那个自诞生以来他便一直看顾爱护的黑发男孩,最终在恐惧与迷茫中丧失了应有的决心。迎面呼啸的夜风和放开步伐狂奔的青年逆向而行,吹得思绪都微微麻木。他想起Frisk,不像样的沉默的一挥即散的背影,和黑发青年不曾犹豫地指向他的咽喉的刀刃。没有想象中的一别两宽或者重逢之喜,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惊愕和不可置信。
人类本就是最典型的视觉动物,感知上的主导地位使所见化为所得。烙印在他视网膜深处的,毫无疑问是Frisk的面容,却又拥有和Frisk完全不同的,阴沉尖锐的表情。夜幕早已笼罩,松软的泥土在靴底凹陷下去,他一心只想快些,再快些。
够了,够了,那混蛋想看到的手足相残的惨剧还不够多吗?他绝不可能主动伤害最珍视的人,也不想再围观老家伙对其他多元宇宙的残酷清扫。果然一开始就不该寄希望于那个固执己见的榆木脑袋皇家守卫,冷汗涔涔顺颊流下,Chara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远,双腿却如灌铅般沉。疲惫感不断侵蚀着意志来壮大自身,缺氧造成的眩晕让他更加看不清昏暗的前路。
我这是怎么了…?!
累,非常累,他不理解先前能够依靠抢夺来的一点儿人类HP行动的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孱弱,因此深一脚浅一脚,摇摇晃晃坚持前进。过分剧烈活动使呼吸间带上仿佛肺部撕裂的刺痛,更糟糕的是马上就要完全抬不起脚了。直到某条裸露出地表的树根向他使绊,Chara这才不情不愿跪倒,护甲与地面相撞传来结结实实的扑通一声闷响。他下意识想立刻爬起来,然而四肢恋恋不舍地粘合住地面——别愣着,快跑!心中警铃大作,可任他如何拼命挣扎也无法调动不听使唤的手脚。青年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勉强用双臂支撑起无力的身体。冷汗似乎出得更多,连腮边都湿漉漉一片,像是刚刚为谁人流过眼泪。
得想办法赶快离开这…
意念于大脑皮层初具雏形,但并没有得到在脊髓神经元之间传播的机会。因为Chara很快便捕捉到了几下细微的,自身前而来的足音。那人的速度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如野兽追逐筋疲力尽的猎物。当然不会是那个没有腿的老家伙,也听不见其他怪物们长袍拖曳的沙沙声,他被迫分出精力去辨认那沉闷而节奏固定的步伐,像某个成年男性。一瞬间,Chara放慢了呼吸,肘关节嘎吱嘎吱,恰到好处罢工,他再一次状况外地摔回去,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月轮高挂枝头,向这片林地倾斜亮度有限的银光。在他们最初的平行宇宙中,无机质的白色占据了大多数时刻,相对应的另一种颜色则汇聚于他弟弟乌黑的发丝上。来人的身影比夜幕和月光更沉重,不偏不倚地投射在Chara身前。叛逃的反抗者已经丧失气力,蜷卧于黑发交织的茧中。他努力掀起酸涩的眼睑,却愕然从Frisk张开的双眸中读得一丝嫌恶——那是面对兄长落败的鄙夷,如芒刺目。
“…Frisk…?”
Chara不知道他衰弱的灵魂已经难以负载这副更坚固的成年身体,就像古旧的蒸汽机车无法带动大载荷货物。但一向不回头的人堵住耳朵,从未察觉自己千疮百孔。
对方毫无回应,Chara双唇颤抖,死死盯住那双白底短靴抬起又落下。他看不出这个“Frisk”的意图,理智告诉他这绝不是真正的Frisk,Frisk会哭会笑,却绝不会对手足同胞流露出这般厌恶的神情。
黑发青年看上去不打算留给Chara过多的思考机会,他在他面前蹲下身。咫尺距离间,Chara得以将弟弟如今的模样看得更加清楚。苍白如纸的颊,瞧不出一丝生气,又衬得他黑发的色泽像发乌的檀木。原本轮廓柔和的吊梢眼因其中蕴蓄的颜色而宛如某种食人野兽,麻木的紫与可怖的红两相融合,那其中不存在他想要的答案。
“Frisk、你…呃…!”
Chara来不及仔细端详,下一秒便被对方极其粗鲁地揪住前额发,大有连根拔起之势的刺痛促使他短促痛呼一声,抬起头颅。Frisk依然冷冰冰地和他对视,左侧胸腔中的压迫感随之而来,黑发青年的另一只手中赫然攥紧了那颗赤红的灵魂。它不再生机盎然地鼓动,反而像垂死的小动物一样抽搐。意志的载体与身躯相连,Chara能感受到Frisk指间的力道逐渐增加,前后两股力视护甲如无物,野蛮地挤压胸腔。
“咳嗯……”
他从喉咙中发出含糊的呜声,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被迫惊诧地凝视Frisk森然的脸。但不仅仅是剥夺呼吸和言语,那力量仿佛碾一块馅饼般,要将内脏尽数压扁,然后把他握成腹中空空的干瘪尸体。鲜红灵魂最终不堪重负地形变开裂,他听见自己肋间传来一阵咔咔脆响,霎时铺天盖地的痛感袭来,令Chara无法分辨清楚自己究竟碎了几根骨头,那些错位的尖锐断茬又是否戳进了其他脏器中。温热腥咸的液体迅速涌到喉口,再从唇角溢出——这完全不是Chara能自主控制的动作,他又一次在Frisk面前变得伤痕累累了。拉扯发丝的那只手松懈力道,白发青年软绵绵地耷下头颅,口腔中便不像样地随喘气咕噜咕噜往外冒着血沫。支离破碎的思绪中,Frisk的面容渐渐与一次遥远的屠杀记忆重合起来,啊,对了,那个时候,他也彻底的变成了傀儡。
Chara自然不相信死者苏生的玩笑话,直到看见这个披着Frisk外皮的家伙,那是他动摇的起始。他比任何人都想见Frisk,但又十分明白最多只能抱一半期望,他想起黑发男孩在他面前灰飞烟灭,而他开始了自己的旅行。旅行没有结束,酷刑反而刚刚开始。
Chara的红色决心仍在Frisk手中,这颗虚弱得无法将动力泵入肢端血管的破损灵魂不足以继续吸引沉默的捕食者。它被随意丢开,连带着白发青年也重重仰面摔倒。视野天旋地转,他能感受到皮下破裂的骨片彼此磋磨,发生移位。一阵连着一阵的刺痛让Chara产生了脑浆搅浑成泥浆的错觉,Frisk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他的灵魂上了,取而代之的是脖颈——那双戴着露指长手套的手扼住他,拇指精准摁向喉管。口腔中摆脱不掉的浓烈铁锈味让Chara想要反胃呕吐,他确实这么做了,淤积的血泡因收紧束缚而咳出,星星点点猩红溅上干净整洁的衣袖。
晕眩感稍微阻断了痛觉,一片空白的大脑竟然缓慢地运作起来。据说人临死前通常会先看见这一生的走马灯,他回忆起Frisk的手骨节分明又修长灵巧,能轻松做好编织和缝纫,然而如此漂亮的一双手正狠狠掐着他兄长的脖子。视野变得模糊起来,月光刺得双眼生疼,Chara不得不眯成狭缝来适应忽明忽暗的环境——氧气迅速流失引发的精神紧张吊起了他沦陷的意志,他忍不住想,Frisk真的有那么愿意杀他?
Chara承认自己对于来人是Frisk这件事倍感意料之外,但同时,在看见那是Frisk后,不知为什么,他便认为自己不再需要费力挣扎。原因不那么重要,或许是他早就见惯了这种兄弟相残的场面,又或许是潜意识告诉他被最亲近的人类同类杀死也好过任何一只怪物。他居然想平静地等着Frisk结束致命的玩闹,就像幼时偷吃了对方最爱的冰淇淋那样愿打愿挨。但Chara想象中的窒息而死的结局并未发生,他甚至感觉到Frisk的力道渐渐减弱。某种湿而滑的东西附在脸颊上动来动去,像淅淅沥沥的蛇信,那触感惹得他胃袋中的呕吐感更上一层楼。
“咳、咳…哈…我说,Frisk,你、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Chara一边翕动绀紫的唇往外挤出字眼,一边竭尽全力抬起手臂推搡严严实实伏在他身上的恶兽,很可惜Frisk纹丝未动。等他反应过来Frisk是在舔舐糊满他面颊的生理眼泪和冷汗时,意识便再度有如上起麻醉般不再清晰。随着柔软的舌扫拭面颊,他们貌似又变回原先那对会习惯性舔舐彼此伤痛的兄弟。Frisk压制得很牢,导致Chara稍微一动弹便能收获腹腔中传来的剧痛,他猜自己肯定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和内脏出血,脖颈上也印着一圈紫黑色的瘀痕。但Chara无能为力,如果他化为一座不停运转的复仇机器,那么底层逻辑红线必然镌刻着禁止伤害Frisk——哪怕面前的人空有外表。
他的旅程已经走得太远了,并且无法回头。Chara就这样卷入权与力的漩涡,多元宇宙中没有路标,冰冷的锈蚀的世界被狂热地拉来扯去,他和X Gaster都不怎么顾及Frisk的感受。那个站在阴影里的,快要被绝望压垮的,求生欲望微弱的孩子,化为一摊小小的灰烬。其实他并没有按照约定的那样保护好这个弟弟,Chara想,Frisk生气也是应该的。
要是对我这个哥哥有意见就来见我吧,向我做什么都好,但别一言不发。
Chara浑浑噩噩地思考着,却被大腿内侧冰凉而轻薄的金属触感激得一抖。知觉延后了几十秒才做出判断,那是Frisk的刀刃,和他相同的紫黑色匕首,刀子划开毫无盔甲遮掩的布料,刃面贴在人体中最为柔软脆弱的腿根。冷下的空气沿不大不小的裂口钻进衣内,被直盯着隐私处的羞窘让Chara浑身僵硬,简直想要大惊失色地喊出声来。Frisk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至少正常男人都不应该对同性的身体感兴趣。他眼睁睁看着Frisk挑起裆部破开的一角,滑动的刀尖扎进肌肤,在紧实的腿肉上犁出一条深浅适中的血痕——
“咳呃…你、要干什么……!”
Chara瞳孔紧缩,觳觫着仰起脸剧烈喘气,伴随着他血迹斑斑的胸膛的起伏,有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从伤口涌出来。Frisk没有因此而停下,他继续着近似剖分的动作,刀子切割衣料的同时也切割皮肤,遍布Chara腿根及小腹的,横七竖八的伤痕像众多微微张开的口。人类勇者的鲜血浸湿了他身下的土壤,原本能够蔽体的衣物被随意扯下,宛如弃之不管的祭品。他知道不管怎么问都得不到Frisk的回答,过量的失血开始带来昏昏欲睡的倦怠。直到Frisk用手指沾染那些血污,涂抹在未曾有人触及的臀缝——Chara十分确定以及肯定他从来没有摆弄过那里,而Frisk成为了第一个。
他们唯一的选择权也被夺走了,因而更加紧密地纠缠。Gaster会傲慢地称呼他们为X Event,以Frisk的骨架和Chara的心灵为原料,提炼出的完美作品。Chara想不清楚那个过程,但他们生来就应该在一起——哪怕付出代价,毕生只能做失去自由的地缚灵。Frisk是他的锚,这只锚砸下,贯穿了他的身体。
腥咸的热血不多时便会干涸,做不到像油脂那样减小摩擦以润滑干涩的甬道,它的存在反而使性器抵入的过程变得更加痛苦和漫长。Chara偏过脑袋,他死死望着那轮圆月试图转移注意,下体填充涨满的痛楚却随着一寸寸推进愈发彰显存在感。肠肉本能地绞紧抗拒,又被凶器野蛮地捣开,碾过敏感点捅向最深处的隘口。Chara无法忽视Frisk正在他的体内,他们如此诡异又和谐地结合在了一起,凭借流淌的纽带。然而这样的交合算不上愉悦,强行侵入的性器将甬道壁撕裂出细小的纹路,血丝混合着稀薄的肠液组成新的自体润滑。每一次插入再抽出时,痉挛的穴口便会挤出少许黏腻的内容物。Frisk进来了,他正在他兄长的体内反复着,混乱,背德。Chara失血发白的双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对此能做出的回应只有时断时续的微弱呻吟,以及难以维持平衡的颠簸。
他这副身体对于此时的Frisk意味着什么呢?是钟爱的食物,还是纵欲的温床。Frisk对他做的这些事又代表了什么呢,惩罚?发泄?他觉得自己马上将要到达生理耐受的极限,连视野中的月亮也雾蒙蒙地浸在他的泪水里,持续不断地闪黑。仿佛恋人低语般的耳鸣噪声回荡着,倘若Frisk真的对他这个失职的兄长毫无怨言,又怎会如此呢?
Chara向来像一只蚌,用戒备和怀疑沉积成坚硬的外壳。他又像蚌一样被撬开,露出内部柔软的淡色血肉,被粗鲁地搅和乱糟糟的温暖的腹腔,再抽搐着吐出浊液。Chara感觉到Frisk的手掌抚摸着尚且余热的肠脏,他的心还没有被夜的低温冻结。他们交缠在这片密静的林地中,深埋体内的动作几乎是要再度合二为一。充满爱欲的进食,充满死欲的爱欲,他无法分辨对方究竟在做什么了。
只是他没能履行和胞弟的诺言。
是啊,是你的错,那么这一切都是应该的,没有保护好至亲的人不配得到谅解。
Chara喘息着伸出双臂,竭尽全力拥住了伏在这具残骸上的野兽,冷峻的脸容和微笑的脸容何其相似。肺叶里充斥着的不再是空气而是粘稠的血块,在幻觉的侵袭下,眼泪止不住地漫流。
他的旅程从Frisk身边开始,绕过遥远的圆圈,再回到Frisk身边。沉浸在无法安慰的梦想中的,最后的旅程,你变成了一捧温暖的灰烬。
在完全因为伤势过重而昏死过去的前一刻,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两个小男孩躺在一起说着话。Chara说:你不可以离开我,Frisk笑着回答:要是离开了会怎么样,他一下子紧紧抱住他的弟弟,说:那你看,我的心会很痛很痛。

我蜷缩其中,环抱着你沉沉睡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