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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佈日期: 2026-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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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柯】棋逢对手

題記:

一篇雷霆大车。

作品正文:

前记:只是天聋地哑,偷来一晌欢愉。

 

如果我能生,起码已经给申真谞生了四个孩子,就在这八年里。柯洁想。

两个送到中国围棋两个加入韩国围棋,挽大厦之将倾,抚狂澜于既倒,拯救整个围棋界。

他们不是总想要新的天降紫微星吗?从上一任紫微星肚子里爬出来的怎么不算紫微星中的紫微星。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像在惩罚不专心,穴里的手指往更深处探了探。

柯洁正躺在床上,两条腿被握住脚踝强硬打开,夹在申真谞腰侧,像柔软的白色鱼尾紧贴黑西装。

他对此很不满,抬脚踩点在申真谞的肩头,说:“把你衣服脱了。”

房间里有点暗,只有天花板四个角点缀浅黄色氛围灯,被申真谞的肩膀遮了个完全,影影绰绰描一层边。他看申真谞侧脸,已经是很成熟男人的模样。有点后知后觉地想,啊,我们小申长成大人了呢。

成长一词太过沉重,时间像流水淹没头顶,又静悄悄散去,干涸后留下无尽的水痕,收敛进眼睛里,那就是成长的痕迹了,一圈一圈如同年轮。

剥开现在成熟的申真谞,他的18岁也和柯洁一样,惨败收场。

仿佛人生一定要在天才的十八岁完成成长的最后一件事,彻底打碎他们,才算圆满。

18岁以前的柯洁死在和AlphaGo的对局,
18岁以前的申真谞死在和柯洁的对局。

那时AI风头无两,人与AI之争甚嚣尘上。

这并非柯洁的职责,只是柯洁作为最强的第一人愿意站出来承担,举起手说我来下这盘棋。

天下第一敢为天下先。自我作古,可乎?

难道真要让棋手排队一个一个送,挨个去把面子和尊严垫在AI脚底下吗。又不是打怪升级的游戏。

柯洁堵住幽幽之口,告诉他们可以了,到我这里就停止。有我这一个台阶足够。

千万人注目,他代表人类投下任负,一切箭矢的锚点都指向他一人。

当代棋手不必再遭受与AI之争的攻讦:连柯洁都输了。

一切盖棺定论,AI前时代就此埋葬。

顺其自然,合情合理。

受到AI冲击的柯洁化身天帝横扫一片睥睨天下,但他明白,后浪上前时,前浪必死无疑。

围棋是一项残酷的运动,生杀死活之间,对弈两者只能存一。不会有人永远年轻,但永远有人年轻着。

这是历史的必然性,也称之为进步。

已知新必强于旧,新旧交替,当柯洁这个新变作旧,迎来更新的“新”的挑战时,他真的能够坦然接受失败吗?

时机未到,这个问题还没有答案。

但如果要死,也要挑选一个最能让他满意的对手。

正值巅峰的柯洁高傲的矜持着,独领风骚,走在围棋的路上,审视身后乌压压跟随的人群。

下棋这么久,如果没有对手,岂不寂寞如雪。

这个太老,要不起;这个太菜,不想要。

柯洁扫视一圈,时不时掠过申真谞。而后者因此紧张得手心出汗,捻棋的手差点打滑。

仿佛听见申真谞的祈求一般,柯洁轻巧移开视线。

同时,柯洁明白,就是他了。

他就是有这种笃信,一种直觉,或者说对勤奋和天赋的敏锐。

现在的小申在柯洁眼里确实太过青涩,他不能走过去说hi申真谞我决定让你和我一辈子在围棋上纠缠不休你说好不好不好也得好我就当你同意了。

只能采取另一种方式告诉对方。很自然的,从他嘴里飘出一句接一句锐利的话。

是挑衅,是激励,是催促,是柯洁一遍接一遍的问:我到底要等你多久,才能等到你来取走AlphaGo插在我胸膛上的那把刀?

小申,小申,上前来。
如果我来,你能给我什么?
除了失败,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于是申真谞过来,坐在柯洁对面。用三星杯八强赛的棋盘分隔彼此。

两人捻子的手堪作鸟,衔黑子、白子,一来一往,去填满整张棋盘。一如精卫填海。

精卫因海而死,柯洁九段和申真谞九段因棋而生。

两只精卫用深沉仇恨、用澄挚热爱、用一腔热血、用时间岁月,在同一片海里填不同的海域。

柯洁一颗黑子落下,那把叫“成长”的刀从自己胸膛顺利拔出,洞穿申真谞的心脏。

柯洁想:觉得痛苦吗?当然会了,这就是成长啊,后生仔。

末代棋圣其人其实有点骑士病在身上,又或者是一种有些事必须要去做的使命感。他当然知道那些痛苦是人生的必经之路,但当申真谞走到他面前时又会隐约的心疼。

正如此刻申真谞正在他面前痛哭。

申真谞的哭法很隐忍,很努力想憋住,但泪水依然从眼眶里流出,那是汹涌澎湃的浪潮决堤一般倾泻,名为无可抵挡的悲伤。

如果说感同身受那太过傲慢,柯洁不是申真谞。

可是18岁的柯洁和18岁的申真谞在某一刻的感受是共鸣的,天才的成长往往伴随相同的痛苦。

无论从哪个角度想,柯洁都不想在这里欣赏申真谞的悲伤,有点太残忍,不符合他的信条。

通常来讲他会转身离开,留下属于赢家的潇洒背影,但申真谞抓得太紧,要挣脱得花好大的力气,更担心明天会传出柯洁申真谞赛后斗殴的流言。

柯洁尝试缓解一下:“小申啊你怎么了?别哭了好不好。”申真谞泪眼朦胧,倔强地盯着他,情绪哽在喉咙里,说不出话。

像幼鸟褪去雏绒新长飞羽,还团在窝里对亲鸟张开嘴祈求。很难不起恻隐之心。

可惜柯洁不是申真谞的亲人、谈不上朋友,更别说亲手打碎申真谞的就是他本人。

柯洁也沉默了。看向那双泪水模糊的眼睛。

你要向罪魁祸首索要什么呢?小申。

申真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求索什么,柯洁只得摘下他的眼镜,在人迹罕至的角落里,一个轻飘飘的吻短暂填补裂痕。

眼泪被按下暂停键,申真谞开始感觉呼吸有点困难。

破碎的申真谞被柯洁捡起,他并未挣脱申真谞的手,只是转过身,向酒店的方向,说:“跟我来。”引诱无知少年走进黑暗里。

手中牵引申真谞的方向,他失了眼镜,看不清路,像个被女巫挟持的提线木偶,只会跟随引线前进。

酒店地板铺设细且厚的地毯,两人的脚步都很轻,没有惊动感应灯,几乎是摸黑前行。

黑夜里,失了方寸,丢掉距离,一切皆有可能。

诡异的宁静笼罩,申真谞不知道目的地,只是盲目跟随,一片黑暗中世界消失,嘈杂远去 ,只有手中紧握的细瘦腕骨是真实。仿佛柯洁要带他从天台跳下去他也要硬抓住柯洁的手跟了。

柯洁停在门前,被紧握的那只手十分自如从申真谞的裤兜里摸出房卡,刷开门。

申真谞反应过来,哦,原来这是我自己的房间。问:“但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呢,柯洁九段?”

古有菩萨割肉喂鹰,今有柯洁以己饲申。

柯洁避而不答,环顾一圈这个单人标间。干净整洁得有点强迫症,看不到杂物,连被子都在离开时铺平整,根本看不出有人入住的痕迹,和申真谞本人一样正经。

基础设施和自己那间差不多,还好主办方没有厚此薄彼。

再转身,理直气壮得像是他才是房间的主人,气定神闲坐在唯一一把椅子上,对申真谞下命令。

“看着我干什么,去洗澡。”

又甩甩手腕示意申真谞。

“别抓着我了,我都在你房间里,跑不掉了。”

申真谞才松开手,有些踌躇,似乎在权衡柯洁会不会乘机跑路,迟疑几秒钟还是转身进了浴室。

柯洁活动解脱的手腕,腕骨一圈皮肉已经浮现暗红,暗骂后生仔手劲儿怎么这么大。闲得无聊,干等也是等,他随手拽桌上的乳霜纸擦申真谞的眼镜。

沾上泪水的眼镜洁净如新,柯洁抬眼镜腿观察推门而出的申真谞,镜片扭曲之后的人脸很幽默,他不由得笑出声,就这么端起眼镜慢慢走过去,手指一推,戴回申真谞脸上。

匆匆洗完澡的申真谞裹好浴袍戴上眼镜,他的世界重新清晰起来,好像才回到人间。申工智能重启中……。

“去床上吧,等我一下。”

重启失败。小申乖乖听从指令,掀开被子把自己放进去平躺好,很规矩的睡姿,两只手放在身侧。

快赶上木乃伊了。柯洁在心里吐槽。然后转身钻进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申真谞在这不知所谓的等待时间里开始思考。

先反思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做出抓住前辈不放这样的事,然后疑问柯洁九段要做什么呢,我又在这里等待什么呢?

手机屏幕亮起,是领队在问已经回去了吗?聚餐结束没有看到你呢。

申真谞立刻坐起开始回复消息,很礼貌的回复我已经先回酒店休息了,不用担心。

隐藏起偶遇柯洁并紧抓不舍被送回房间的事故,潜意识里,他觉得不能把柯洁在他房间里这件事说出去。这是一个秘密,只有两个人才能知道的秘密。

一个秘密就像胡萝卜的绿缨,抓住它就能拔出更多的秘密。

柯洁出浴时申真谞刚刚打完最后一个句号,点击发送,一颗脑袋就撞上来,手机落到床垫上弹开。

它的主人已经无暇顾及手机,柯洁正很深入的吻申真谞。一把掀开被子,紧闭眼睛不管不顾的亲上来,是一种撞破南墙的气势。

申真谞越躲柯洁贴得越紧,终于切切实实被柯洁扑倒在床上。

温热水汽顺相贴的嘴唇蔓延到申真谞的鼻腔里,他一眨不眨盯着柯洁,柯洁的眼睛像小鸟,脸好红好可爱,头发好像没有吹过,会感冒吧,嘴好软很好亲,舌头…等等怎么还有舌头!

申真谞想询问,柯洁九段为何这样,一张嘴就被顺势滑进来的舌头堵住。柯洁打定主意不让申真谞开口,他怕申真谞一说话他就想逃跑。

唉,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只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柯洁就这么堵住申真谞的嘴不让说话,一边手乱摸,两头开工太不容易,一个不察,申真谞终于逮到机会拼命往后仰,从热吻中挣脱,藕断丝连牵出一根银线,申真谞连忙攥拳用手背捂住嘴,藏起羞愤欲死的表情。一看就没接过吻。

他说:“柯、柯洁九段、这样是不、不对的。”

绞尽脑汁在学过的中文词汇里寻找自己会的。然而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柯洁鸟都不鸟他,只鸟他的鸟。一意孤行往下摸,终于摸到那根直挺挺立在腿中间的东西,十分恶意的捏了捏。如愿传来申真谞崩溃的怒骂,是一串很长的韩语,没关系,柯洁听不懂。

比申真谞嘴更硬的是他的鸡巴。柯洁揉捏一把,申真谞猛吸气,想要再开口,柯洁一个眼刀甩过来:“你再废话我就把你踹下去我一个人睡了。”

命脉掌握在别人手里气场无端就弱的三分,完全忘记这是自己的房间,申真谞遂安静得像个摆件,任由柯洁把玩。

一想到柯洁平常捻棋子杀得片甲不留的漂亮手,要放在自己的鸡巴上,做梦都不敢梦的场景就发生在现在,申真谞就硬得发痛。

柯洁对申真谞的顺从很满意,奖励似的撸了撸手里邦硬的东西。这时他才有精力放在这根鸡巴上,摸着摸着感觉怎么尺寸不对,扒掉内裤才发现自己的准备工作还是做少了。

我草这玩意这么能这么大,不是说韩国男人都很小吗,申真谞你吃什么长的你变异了吗?!

在柯洁苦大仇深的目光下鸡巴抖了抖,顶端开始渗水。柯洁看了看上边萌萌的脸,再看看下边狰狞蓬勃的鸡巴,感叹真是人不可貌相,年龄不大鸡巴不小。

认命的从上到下盘一遍,修长秀丽的指骨握满涨红柱状体,仿佛丈量长度,异常色情。柯洁跨坐上去。柔软大腿肉像块暖玉,刚刚好卡在申真谞清峻的胯骨上,简直是天然的放腿位,就是那两块骨头实在有点太突出,硌人。

“小申啊,还得多锻炼锻炼。”一语双关。

柯洁居高临下端详申真谞。

不只是围棋方面,申真谞还是个少年呢。只有喉结很鲜明,肩膀不够宽,身形偏瘦,一个长条的猫。

他拍拍捂住眼睛羞红的申真谞,很强硬地扒开手指掰过脸。

申真谞呆住了。很像青少年的色情漫画:柯洁的腿间除了正常男性性征外还长着一个本不该存在的雌穴。尺寸偏小,含苞待放,娇嫩如少女,还很青涩,轮廓很饱满,蕊珠浅粉色,中心夹得很紧,此刻正泛起一层水光。

柯洁人长的牛逼还嫩。

如果长在别人身上申真谞可能会说有点怪异但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尊重祝福,长在柯洁身上那申真谞就会身体力行展示立了是什么意思。

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柯洁浑身发烫,脑子好像要烧起来,腰肢晃动一下,在申真谞腰腹慢慢磨,留下一路水渍,快感从尾椎骨爬上指尖。

刚刚在浴室里自己摸、也没这么刺激啊。怎么一到他身上、就不一样了。

柯洁咬住自己的指节想,甩脑袋把有的没的思考丢出去,时间不等人。

他说:“小申,看好,要进去咯。”

申真谞一眨不眨的目光下,柯洁大腿肌肉紧绷,控制起落,头次开张的雌穴虽然经过扩张,但尺寸极度不匹配让柯洁大吃苦头,生涩肉穴怯生生张嘴,边缘撑得有些发白,好紧好窄一道穴,肉壁绞紧,仅吞下一半就有满涨感,再进不能。

柯洁无比挫败,本来想很装的一次全吃下去的,你说你长这么大干什么!他怒瞪申真谞。

刚开荤的处男谈不上什么耐性,更别提才18岁,在读书的话也称得上钻石男高。申真谞对怒瞪不明所以,一直被折磨只好难耐地活动一下腿,又被柯洁后撑的手镇压。

柯洁以为贞洁烈男还想跑,大腿用力夹住腰侧,警告:“别动。”又细细的吸了两口气,换了个角度用力坐下,终于全部含进身体里,速度很缓慢,由内而外被撑开的感觉过于清晰。

申真谞的喘气急促起来,听起来要过呼吸。他只感觉柯洁的女穴里好湿好软好紧,我不是在做梦吧,真的会有这种好事发生在我身上吗。

柯洁脑子里只剩下我草我真牛逼这都能吃得下和好撑好满好难受被顶得有点想吐。也顾不上其他,用一只手盖住肚子,有点痴态。一会儿感觉透过薄薄的肚皮能够摸到鸡巴,一会儿感觉内脏都快被草移位,然而仅仅只是吃进去甚至没开始动。

申真谞又开始流眼泪,很委屈的样子,哭得像明天自己要死掉。柯洁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柯洁有点疑惑,问:“怎么了,不爽吗?”

申真谞哭得更凶。

柯洁唯有叹口气。

不可量化的痛苦曾同时降临在18岁的天才身上,柯洁如此,申真谞也如此。同一把利器刺穿过两个人的心脏,也算是同病相怜。

以眼下情况来看还是申真谞更惨一点,毕竟他今天刚满十八岁,既失了棋局又丢了清白。柯洁对此事负全责并无丝毫悔改之意,他表示就算我有99%的问题但你申真谞就没有1%的责任吗。

好吧,没能落到我身上的拥抱和爱,我都给你。柯洁俯下身敞开怀抱,把泪流满面的申真谞按进赤裸的胸膛,泪水凉幽幽滑过肩窝,停留在左胸口。

碎裂的申真谞被柯洁的拥抱修复。

柯洁一下接一下抚摸申真谞的后颈,像安抚小孩子一样。即使这个小孩的鸡巴正插在他身体里。

申真谞哭着哭着哽了一下。柯洁没忍住噗嗤笑一声,他的表情在绷和串之间,姑且称之为如绷似串。他强忍笑意,在申真谞耳边说:“没关系,三分钟也很厉害了哦。”完全是善解人意宽慰无能丈夫的妻子。

直言不讳的嘲讽,情节严重的轻蔑。婶可忍叔不可忍,是个男人都忍不了。申真谞红得快滴血,可能是羞的,也可能是气的。他握住柯洁的大腿,指根陷进丰盈腿肉里,准备让柯洁切身体会自己到底行不行。

柯洁警铃大作,秒射的处男不可怕,秒射且器大活烂还想再来一发的处男就很可怕了。他拍拍申真谞的手腕,打破幻想:“想什么呢,今天是我赢了,要听我的来。”

柯洁轻易说出日后让他后悔无比的约定。真可怕,命运写下一笔,柯洁就只能捂着屁股向前跑。

顶输家头衔的申真谞偃旗息鼓,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柯洁。

和眼神一起过来的还有雌穴里又硬起来的鸡巴。有了精液做润滑,柯洁尝试动了动,原本生涩的穴肉夹道欢迎,很畅快吞吐,欢快的顶到敏感点,电流窜上大脑,他换了个后撑的姿势,方便发力。

申真谞根本移不开眼。眼前绷紧的薄腰像一截弯月,但弯月此时坐在他的鸡巴上,吞吞吐吐,内里又软又绵,嫩豆腐一样,会夹又会吸。缺点就是太慢。可他不能擅动,始终牢记柯洁的输赢论。再不能抑制的欲望野蛮生长,有关胜负,有关柯洁。

柯洁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又缓缓,也不管有多折磨申真谞,宗旨是自己爽了就行。嘴里压轻喘,一层一层浪潮叠加,快感温和又绵长,情欲在他身上蒸腾出粉色,攥住床单的指尖发白,在某一刻他两眼轻微翻白,整个人细细的颤抖,身前翘起的鸡巴射出精液,内里柔滑的软肉也缴紧,夹得申真谞头皮发麻,丰沛水流浇在龟头。

居然是前后一起高潮了。柯洁爽得失神,酸软的腰肢无法支撑,还好被申真谞及时把住,指腹摸在软肉上有些打滑,他不由得掐紧了一点。

好半天柯洁才回过神来,眼尾还含一水事后春情。爽过之后雌穴里还邦硬的鸡巴就显得很不懂事了。

柯洁感觉一个姿势坐久了自己的腰好酸、腿好累、膝盖好软、之前都不知道做爱这么累、哪哪都难受、体力即将归零,像条鱼一样呲溜从申真谞身上滑走,毫不留恋。

柯洁平摊在床上,稍微偏头时才感觉到一阵心虚。小男孩邦硬的鸡巴还挺立在原地,仿佛孤独的灯塔独自矗立在海面上。

确实有点不太道德,柯洁想。有什么东西在痛,是良心吗。也可能是刚刚被申真谞掐过的腰。

柯洁别无他法,雌穴里滚烫肿胀可怜兮兮,现在是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只能用别的办法了。他趴在申真谞的两腿之间,十指纤纤来回抚摸硬邦邦的鸡巴,用柔嫩虎口上下捋,一边念:“小申,你快点射吧,第一次不是就做得很好吗。”

从申真谞的角度来看柯洁像要给他口,当然是不可能的,但不妨碍幻想,有点鸡血上头。小小申更加精神抖擞,不见一点疲软。

柯洁的手法很生涩,实在没什么诚意,但胜在手指细腻柔软,画面赏心悦目。遗憾的是他摸两分钟就感觉趴着也好累,手也好酸,脑袋一歪,枕着申真谞大腿彻底躺下,眼睛都快闭上。

这下好了,与其说柯洁在给申真谞撸,不如说柯洁在有一下没一下的玩,把漫不经心四个字写在脸上,效果当然是毫无成效。

神采奕奕的鸡巴仿佛在嘲笑柯洁无用功。柯洁能忍吗,当然不能,他怒了,誓要和这东西斗争到底。

他两只手环住柱身上下抚摸,一把薅到自己脸边,轻轻吹气,不敢含进去,怕嘴角撑裂,只试探性吐出舌尖舔了一下。没什么奇怪的味道。

那时柯洁九段的舌头吗?申真谞不敢置信。鸡巴抖了抖,效果拔群。

柯洁大受鼓舞,一边摸一边舔,十分卖力。效果有点太好了,不出五分钟,硬度堪比钻石的鸡巴缴械投降。

就是时机不太好,柯洁没注意,躲闪不及,一部分喷到他脸上,一部分被舌头卷进嘴里,膻味反应大脑里,他面色扭曲。

申真谞惊慌失措,迅速坐起抽纸给柯洁,一边帮他擦脸上的白浊。柯洁面色铁青吐出混含唾液的混浊液体,冷静指挥:“去洗澡。”

申真谞还想谦让,柯洁懒得听那些说辞,抓住申真谞的手就一起拽进浴室,来了个鸳鸯戏水。

两人又折腾半个小时,重新洗完澡躺回床上。单人床并没考虑要放两个成年男人,长手长脚只能紧挨彼此,多挪开一点都有掉下去的风险。

被子一盖两人共睡一个枕头,面对面朦朦胧胧升起一点温情。黑暗里申真谞悄悄摸过去,盖住柯洁的手背,指节嵌入缝隙里握紧。

柯洁劳累过度睡意惺忪,着实不想再开展青少年心理健康辅导课,很随意的贴进怀里,在申真谞耳边说:“我在下一次对局等你哦。”含含糊糊,尾音有点娇俏。

糖分含量很高,听得申真谞也晕晕乎乎。碎裂的少年心像放进温水里,风吹雨打都隔绝在外,生长痛被抚去,一夜好眠。

再醒来时握紧的手已经离开,申真谞坐起。柯洁留下的一切都已经消失,好像一场美梦无痕,只有腰侧和胯骨触目惊心连片的青紫,才能显示出那不是梦境,而是柯洁真切的睡在他怀里过。

他有点怅然若失,盯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

好恨你,好想见你,好想赢你,好想和你站在一起。

申真谞把脸埋进手心,他又想哭了。面对柯洁,他好像总有很多眼泪,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通通用眼睛表达。

然而柯洁却很少因为他掉眼泪。这根本不公平,申真谞想。你得还我。

柯洁无知无觉欠下巨额债务,申真谞开始单方面向他追债。

有的人历经世故而圆滑有礼,有的人看透世俗变得更加锋利。

前者称为君子,后者称为侠客。

柯洁就是这样一位侠客,背负盛名却不在意,张狂恣意,行如鬼魅,轻松写意,棋如其人飘逸灵动,又有火中取栗的凶悍无匹,一个浪字贯穿始终。

侠客是追不到的。

另辟蹊径,从柯洁落下的折扇入手。昨晚柯洁手里就拿一把扇子,只是没有展开过,现在就堂而皇之摆在房间里唯一的桌子上。

申真谞打开扇子,纸扇有字,是柯洁自己的签名,字体一派风流。他合上扇子,拍了张照。才有理由点开和柯洁寥寥无几的对话框。

申真谞:[照片]
申真谞:你的东西忘记拿了。

半个小时后柯洁回复。

柯洁:啊,我走的时候没注意,你先帮我收着吧。
柯洁:下次见面再给我。

他们两个既没有过深的私交,又效力不同国籍,能见面也就只有各种世界赛作为对手。

精妙的暗示,申真谞恨得磨牙,找不到再进一步的借口。别无他法,灰溜溜退场,回去如痴如醉的练棋。

柯洁放下一个钩子,连饵也没挂,申真谞就急不可耐咬住,迎上来。然后又败在他手里。

柯洁敲开房门:“我来拿我的东西。”边说边闲庭信步走进去,像个占地为王的土匪头子,土匪头子把压寨夫人往床上一推,自然而然黏在一起。

柯洁颁布铁律:“谁赢谁在上,懂不懂。”

申真谞懵懵懂懂。

白天柯洁杀得申真谞片甲不留,晚上申真谞被柯洁骑得落花流水。一张床两头湿,上边是申真谞的眼泪,下边是柯洁流的水。

申真谞好像太爱哭了,尤其是在床上。柯洁甚至可以通过摇晃的律动来演奏申真谞的哭声。他叹了口气,为难的表情,其实很幸灾乐祸。说:“怎么办呢,输家就是这个待遇呀。”

又于心不忍,主动把嘴唇送上去,用一个绵绵的吻安抚。

柯洁总结出一个规律,申真谞被亲的时候就不哭了。也可能是缺氧。

某一次申真谞被采访耽搁,回到房间晚了一些,打开房门就闻到一股腥甜香气,走进两步正对柯洁门户大开玩得不亦乐乎。衬衣半遮半掩挂在小臂自成风情,胸脯雪嫩,两颗鲜粉乳果俏立,比不穿还糟糕。下身不着寸缕,腿肉翕开,穴里正插两根手指,白指粉肉让人看得鲜明,还很不满的埋怨:“怎么才回来?”

申真谞如遭雷击,手忙脚乱关上门反锁,血气翻涌,也就是俗称的红温,手也发抖。输棋都没有这么崩溃,压抑声音问:“你疯了吗?万一我带别人进来了怎么办?!”

欣赏温润如玉老公气红的脸多是一件美事啊。柯洁在申真谞的心态锻炼方面出力很多,简直是劳模。

柯洁懒得听申真谞的关心则乱。

要知道韩国人的礼貌规矩多如牛毛,渗透方方面面,连父母进房间时都要敲门,非必要不去别人家里做客,即便要做客也必须提前预约,无预约上门是十分失礼的表现。

申真谞更是其中有礼貌的佼佼者,用来睡觉的房间自然是十分私密,根本不可能让别人踏入一步。柯洁调笑说这是大小姐的闺房。

这么多年有也只有柯洁一人,能拿房卡随意出入申真谞的房间,哪怕是酒店房间。

更好用的终于回来柯洁也不愿将就,抽出手指,指尖还带水痕,两腿合紧轻磨,腿根处水光一片,指点浴室方向:“别说废话,去洗澡。”申真谞也意识到是自己杞人忧天,很快冷静下来,钻进浴室。

柯洁床品极差,把申真谞当成按摩棒,自己爽完就不想管申真谞的死活。

还好申真谞也不是真的乖顺,名号“申不守”的小孩能是什么善茬,一时的隐忍只是为了更大的图谋。

只不过他现在打不过柯洁,只好收起爪牙,偷偷记账,卧薪尝胆、乖乖当个坐骑。

多巧妙,柯洁不费吹灰之力,申真谞认知里的围棋和柯洁就画上等号。冠军和柯洁他都想要争夺。

灰姑娘从十二点的舞会逃跑留下一只水晶鞋;柯
洁总是给申真谞留下一个小东西当做念想,下次见面时再更换。

上次是扇子,下次放个钥匙扣,再下次留个小发夹。

申真谞每次都短暂持有柯洁的物品,见面时又被柯洁拿走,换成另一样放在身边。

诡计多端的柯洁手段层出不穷。申真谞次次都上当,当当不一样。

申真谞憋着一口气,疯狂的追逐围棋,而围棋的尽头站着柯洁,换句话说,申真谞在追求柯洁也不为过。只是他自己还没发现。

申真谞没谈过恋爱,他不知道。

年长三岁曾有过恋情的柯洁未尝不知道这种关系的错误性。

这是不健康的,脆弱的,迟早要完的。哪有一段关系的联系点是想要拿着剑相互捅对方呢?要厮杀到鲜血淋漓都不罢手。

柯洁只是不在乎,他相当喜欢这种踩钢丝的感觉。最完美的对手就是你知道你能赢他但是需要费一点力,博弈的过程就会令人心生愉悦。

就像申真谞把剑递过来,说我们来一场同归于尽的战斗吧。柯洁接过剑,说那他妈叫白头偕老啊混蛋,然后回答可以。

一个不说,一个没懂。一个bug是bug,两个bug能work。就这么顺畅运行下去。

柯洁表示区区小申轻松拿捏,走到小孩身边说:“又帅了呀小申。”赤裸裸的调戏。逼得申真谞结结巴巴卯不对榫:“你现在的棋很强。”把那句我会超过你的留在心里补充。

柯洁其实活的相当自我。换个角度说事实上每一个拥有非凡成果的人都必然是自大狂。

他从不吝啬对世界表达自己的态度,对反对的声音无所顾忌,哦你不喜欢的我的话可以不看呀你关掉这条动态不看我在你的世界里就不存在了啊那你现在一直在看我是什么意思还是太在意我了吧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的。

柯洁微微一笑说嘲讽的声音再大点我听不见。

不管是“5%”还是“血溅五步”,都青史留名,被人津津乐道,好装好狂。

有人说他有才无德,有人欣赏这种张扬。

如同鹤立鸡群,他实在是太特别。只要他想,他可以和任何人相谈甚欢。整个围棋圈80%的目光都盯着柯洁,稍微有点蛛丝马迹就全自动起承转柯洁。

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行侠仗义,逆风也要上,没学过退让。潇洒浪子,不受任何管束。

在他的世界里是非和对错就像黑白棋子一样分明。

同龄人还沉浸在象牙塔式的学校里接受教育,柯洁已经在棋盘上执黑执白,谋而后定、血腥厮杀,像个热爱狩猎的猫科动物。

过早出世的天才在社会里见得太多,爱的、恨的、热烈的、冷漠的、善良的、恶意的。

申真谞这种爱和恨都很极致的拧巴人就很有趣,很难忍住不多看一眼。

迄今为止柯洁可以说已经对自己做的所有决定皆已承担起对应的责任,只是有关申真谞的报应来得稍晚一些。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水平越来越相近的棋手赢赢输输,输输赢赢都很正常。

申真谞既研究柯洁的棋,也研究柯洁的人,向柯洁学习他的布局,也借鉴他的处世之道。

严苛针对下柯洁也两手一摊没招。投下认负复盘都没说几句就脚底抹油快速跑路。

没办法,申真谞的眼神压迫感太强,像要把他就地连人带椅子一起吞进肚子里。

有人会说柯洁你只是怕了,柯洁会回答这他妈谁不怕,他要我屁股的命啊!

柯洁一路火花带闪电摸回酒店自己的房间里,挂上门锁才安心一点,洗完澡收拾干净团进被窝里,摸出手机,聊天框热热闹闹的消息在找他。

:聚餐你不来吗
柯洁:哈哈不了吧我不是很饿先回去休息了。
:好吧
:哦对了小申刚刚问你的房间号
:说你有东西忘在他那里了
:他给你送来

柯洁抓狂地挠头发想完蛋了申真谞绝对要杀过来了我要屁股开花了,现在检票登机来得及吗?很显然已经来不及。

因为房门已经敲响。柯洁很想装不在,但是敲门声非常执着。仿佛误入什么恐怖游戏,门外是催命鬼,门内是战战兢兢的柯洁。

死活也就这一下。柯洁迎难而上,门只隙开一个口,他堵在门边,一个很防备的姿态。

果然是申真谞,对局时脱下的西装此时挂在手臂,白衬衫耀眼整洁。柯洁装作若无其事,问:“是小申啊,有什么事吗。”

申真谞说:“我来还你东西。”说完从西服内兜里摸出一只钢笔,笔身有落款,这是柯洁定制的。

柯洁恍然大悟的样子,劈手就想夺笔,被对方一晃躲开,他见势不对,笔也不想要了,立刻就要关门。

申真谞飞快响应,伸脚抵住门边,半个肩膀一起卡进门,两人隔开门板四目相对,申真谞问:“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

柯洁推了两下,实在是推不动,两个大男人在门边拉拉扯扯有伤风化,有点太难看了,申真谞这么坦然,倒显得他很小家子气。干脆利落敞开大门引狼入室,还很贴心端过唯一一把椅子示意请坐。

申真谞表情依旧很淡然,流畅进门,后脚跟一靠,关上门,回身挂上锁链才往里走。

②
柯洁的房间看起来像什么哺乳动物的窝,乱中有序,只有柯洁适应良好。行李箱摊开在地面上,衣物塞在里边,看起来刚刚在收拾东西想跑。

纸张到处扔,桌子地板床头,申真谞一路走过来一路捡,抽空看了一眼应该是大学物理或者数学题的测试,要申真谞看懂陌生语言和公式就有点太难为他了。

他把纸张收拾整齐叠成一摞放在桌上,外套挂在椅背,好整以暇,端正的像个椅子上的摆件,既不着急,也不多话。

柯洁很煎熬的刷一圈朋友圈,又气又恼,暗恨申真谞小年轻这么较真干什么,全然忘却以前自己是怎么压迫小申。又怨自己那一局下输了,小申的成长的确是很快。

最后破罐子破摔,两眼一闭语气很差:“你到底要干嘛。”

静坐的申真谞仿佛才得到行动许可,走上前来,低下头凑近躺平的人。

气息很近,热气贴在柯洁脸上,像被什么大型动物舔了一口,离得近的那半边身子都有点酥。

申真谞明显的嗅闻动作,说:“你洗过澡了。”

随后在柯洁要发火的前一秒抽身离开,丢下一句“我去洗澡。”

柯洁想说那不废话吗睡觉不洗澡要干什么,又觉得这像申真谞开餐之前的“我要开动了”,就有点悲从中来。

盘腿呆坐原地思考现在跑路有几成不被申真谞逮住,以及要继续下棋但是永远不跟申真谞遇上和太阳明天从西边升起的哪个概率更大。

柯洁觉得有点烦。申真谞觉得有点爽。

申真谞裹一条浴巾出来,因为只有一件浴袍,现在穿在柯洁身上。他压着柯洁咬上嘴唇,说不出话的变成柯洁。

下巴被捏住,嘴唇咬得好痛,只能张开嘴让申真谞进来,舌尖缠住,不分彼此。比起一个吻这更像一个唇舌交战,你来我往谁也不肯认输。申真谞好凶,柯洁想。

申真谞的手往下摸,柯洁无比敏锐,腿肉夹住手指,含羞带怯少女一般,握住他的手腕,尝试说点软话,刻意夹了一下嗓音,软甜的:“小申啊,轻一点好不好?”

申真谞反捉柯洁的手,压在头顶,指腹沿掌纹迫使手掌摊开,随后把自己的手合上去,用手臂把人囚于床垫和自己的身体之间,确保动弹不得,再低下头在柯洁脸上巡视。

柯洁迎目光看回去。申真谞的脸已经脱离少年期,有了日后申皇的雏形,锻炼得肩膀也长宽,肌肉也变多,坐上去已经不会硌肉。

世人见白玉君子如琢如磨,然人无完人,唯柯洁勘破表象,见白玉有瑕袖中藏剑。可以说申真谞长歪成黑芝麻汤圆,柯洁功不可没。

申真谞的凶残、冒犯、阴暗、卑劣、一切人有的劣根性柯洁都想见见。别藏着嘛,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有一样的高傲和狂妄,你的呢,展示给我看。

“不好。”申真谞说。“我赢了,要听我的。”

口气很生硬。

柯洁气笑了,骂道:“你等着吧,你等着下次你输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柯洁想,好吧,后生仔,那就来吧,让我验收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申真谞却很镇静,另一只手撩开柯洁略长的刘海,盯着眼睛看。慢条斯理,斟酌用词。

他说:“柯洁九段,你知道吗,听说眼泪是血液里的成分构成的。我曾经因为输给你,掉过很多很多眼泪。你给他们都流过泪,却没有一次因为我,你要还给我。你愿意为我哭吗?”

言下之意很简单,你哭一哭,我就温柔对待你。然而想让柯洁低头难于登天。

柯洁想起来,申真谞已经好久没有在床上哭过,这小子最近都是恨恨地盯着自己,眼里的不甘都要溢出来,柯洁只当是他输得太惨心理不平。

随后就感到莫名其妙,这是什么道理,我才不要在你面前哭。你拿走我的胜利还想要我的眼泪,我不会给你的,今天我已经输过一局这次不会再输。

柯洁简略的拒绝,掷地有声很有骨气,说:“你做梦!”

作为回应的是被雌穴里的两根手指玩到崩溃,和自己掌控节奏完全不一样,申真谞太可恶了,手指好长,进到自己根本够不到的位置,整个肉穴都变成申真谞的探索地,解锁新区域来了,在里边又揉又碾。

正所谓乖其实是违背孩子本性的,看起来最乖的孩子其实最叛逆。柯洁怀疑申真谞的叛逆和反骨起码有百分之八十都长在鸡巴上,不然怎么那么长,那么粗。

另外百分二十就变成申真谞手背上的青筋,手劲太大,让柯洁0个回合就丢盔弃甲。

申真谞委实太熟悉柯洁的身体,这些全依赖柯洁的言传身教,确实是一个好老师,恶果也只有柯洁自己照单全收。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柯洁觉得太爽了也不行啊!

灵活手指压住最敏感的软肉磨,也不管层层叠叠的讨好,决意不让柯洁好过。

两分钟,柯洁就欢欣地喷出水,顺申真谞的手腕往下流。咿咿呀呀说不出话,想求饶都来不及。爽得脑子一片空白,又射又喷,身下一片狼藉。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声音有点飘,在骂:“畜牲啊………。”

申真谞相当无辜,手指抽出来,被水泡得有点皱。开口辩解:“我是在给你扩张。”

意思是我没有玩弄你哦你潮吹是你自己太敏感不怪我。

柯洁顿时生出一种巴掌扇不过去的无力感。

申真谞握住柯洁两只大腿,掐在柔嫩腿根,硬邦邦的鸡巴就要往雌穴里杀。柯洁语无伦次的念:“慢点…慢点……慢…慢慢点…!”

还好申真谞人性尚存,被好好开拓过的雌穴温顺吃下进度缓慢的鸡巴,合二为一时两人都发出一声喟叹。

柯洁是庆幸没被一开始就肏死。申真谞是感叹还是自己翻身做主人更舒服啊。

申真谞的手指抚摸柯洁纤薄的腰腹,往下压了压,突然嘴角弯弯,好纯良的脸,好歹毒的话:“柯洁九段,你看,我可以进到你这个位置。”

太、太羞耻了。申真谞敢说柯洁不敢听,羞恼地瞪过去,语气凶狠:“你要肏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含义却在撒娇。

好可爱。申真谞想。鸡巴就更硬了。根本没办法拒绝这样的请求啊。他把住柯洁的小腿,另一手握柯洁的鸡巴堵上马眼,美其名曰射太多对身体不好。随后大开大合草弄起来。

柯洁的一句放手还卡在嘴里没说出来,就被快感打了闷棍。怎么和自己动完全不一样啊。人还是一样的人,鸡巴也是一样的鸡巴,雌穴也是一样的雌穴,欲海浪潮却铺天盖地袭来,爽得柯洁呼吸不畅,浑身酥麻,脚尖都绷紧,压不住的喘,一把甜嗓攥得出水,呜呜嘤嘤讨饶,好一阵淫声浪语。

他哪里受过这种挞责,连开荤都是压着申真谞自顾自的骑上去爽。现下雌穴里的东西凶悍无比,翻江倒海的搅弄,未知深浅,未知速率,一切都不由他。

肉腔被碾得震颤不止,鸡巴还被堵住,精液逆流,大脑发懵,爽得太过,没有一处是受自己控制,孤立无援小舟一样被狂风骤雨击打。

好凶,真的好凶。柯洁有点委屈。他就是这样,别人藏起来的时候他要看,别人真的展示又不想要。

申真谞的肏法像把柯洁当飞机杯,快进快出,捣得内里又酥又麻,每一次都是抽出之后又悍然挺入彻底贯穿,娇嫩穴口乃至饱满臀肉皆撞得艳红,穴肉被凌虐得乖顺贴合,柔滑如水,彻底变成申真谞的形状。

柯洁再也不复掌控一切的老神在在,徒劳想要夹紧双腿,力气却只够蹭蹭申真谞腰侧。申真谞牢牢锁定柯洁被草到魂归天外的表情,才感觉到久违的满足。

穴肉被进进出出的鸡巴草得咕叽咕叽响,粘腻而暧昧,像榨汁一样顺结合处往外冒,喷在申真谞的腹肌上,油亮亮一片。

柯洁一只手抵在申真谞腰腹,一只手虚搭在作恶多端的手腕,指尖发粉拼命想推开,两处都护不住,如欲拒还迎一般,倒把腹肌上自己喷的水给抹匀。

终于眼泪和身下的水一起不受控制往外流,初露妍态,睫毛粘晶莹泪珠粘成一簇一簇,水痕已经顺眼角滚落,还哽咽哭腔反驳说:“我、嗯、不是、啊、眼泪!这、这是汗水!呜呃………。”

一句话被肏得碎成几瓣,断断续续婉转悠长

好娇。申真谞默默在心里评价。如愿以偿得到两汪眼泪,相当体谅对方,放慢速度,让他好受一点。

申真谞低下头,用舌头卷走一颗悬在脸颊的泪品尝,好咸,柯洁的眼泪和我的一样。

前半段又快又猛,后半段又稳又重。

柯洁想我错了,申真谞一点都不虚。

好话说尽就变成怒骂。柯洁很难忍住不骂,言辞之激烈、情绪之饱满,从国骂夹杂方言,骂得很脏。申真谞有些听懂的有些听不懂,没关系,他埋头苦干。

柯洁没吃过这种苦,不知道这时候逞强好胜只会起反作用,让人想逼出他更多艳丽情态,去想他崩溃时又是怎样美景。

他被肏得没脾气,连续高潮之后快感都变得尖锐,眼神有些涣散,思绪变得混沌,好像要被肏傻,脑子里什么也不剩,只感觉肚子好酸好麻。

想起曾经误入过的韩国棋迷论坛,里边有讨论过各个棋手,轮到申真谞的时候高赞评论写:申真谞九段看起来很绅士呢kkk感觉是会停也会哄的类型。

柯洁想说我替你们试过了姐妹们快跑啊申真谞这个小兔崽子他不会停也不会哄!纯畜牲来的!

是的经此一役柯洁已经彻底看清申真谞为人,不再亲昵的称呼后生仔,而是开骂兔崽子。

申真谞射出来的时候柯洁已经被肏得烂熟,精神恍惚,脑子被抛上云端又落下,两眼泪盈盈翻白,眼尾点缀绯红,情态十分淫糜;无意识地吐出舌尖,白齿含一点潋滟的红。

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再好的嗓子也叫哑,下半身一塌糊涂,小腹上是自己射的星点白浊,大腿根和小腿交错层层叠叠指痕,又被水痕染得湿漉漉清亮反光。

退开时露出嫣红肿胀的穴口,再合不拢,颤颤巍巍吐出一口含不住的精水,无规律轻微痉挛,不自觉夹一下,挤压出更多浊液。

最后柯洁是被申真谞抱去浴室洗澡,清理到一半就睡晕过去。

第二天柯洁骂骂咧咧爬起来,身体像跑过负重全马,爽是归爽,但也累人啊,肌肉又酸又痛。

申真谞已经离开,房间里被收拾得很整齐。作业被钢笔压在桌子上,旁边还放一杯温水。行李箱里的衣服也重新叠过,分门别类放好,可以直接拎起行李箱就走的程度。

辛勤的田螺姑娘啊小申。

柯洁想笑,一动嘴角就带点刺痛,昨晚申真谞咬的。又骂一句小兔崽子。收拾东西提桶回家。

本来已经抛之脑后,柯洁是个很忙的人,但要交作业时发现少了一张就崩溃不已。

柯洁翻来覆去的找,快把行李箱拆掉。突兀想起来,申真谞把笔还给我,那他拿了什么东西走。

柯洁打开聊天框。

柯洁:你是不是拿了我的作业!
申真谞秒回。
申真谞:[图片]
申真谞:你说这个?

正是他写满复杂题解的数学题,柯洁怒火中烧。

柯洁:快点还给我!!!!
申真谞:下次见面还给你。

回旋镖精准的扎回自己身上,申真谞把当初他的那一套完整的还给他。

柯洁:我跟你拼了!!!!!
后边接几个刀的表情。

申真谞不再回复,状态变成离线。

柯洁在绝望之中找同学要文件重新打印一份,再写一遍。一边写一边骂小兔崽子。

随时间变化,柯洁对申真谞的战绩从赢赢赢变成赢赢输输再到输输输。

白天申真谞杀得柯洁片甲不留,晚上柯洁被申真谞草得落花流水。

地位彻底翻转之后,申真谞躬体力行告诉柯洁何为男人如狼似虎的年纪。

柯洁爱美,有时候妆造需要穿低领的衣服,所以上半身不能留下痕迹,不然他真的会跟申真谞不死不休。只能克制地亲两口摸两下解解馋。

幸而还有一张嘴可以品尝,因此唇珠经常不点而赤泛起艳色。申真谞偶尔可以探指进去蹂躏舌尖,口腔温热,红舌湿软细腻花蕊一样。指腹亲昵地寻着齿列和牙尖打招呼,他甚至能够清晰说出柯洁的哪颗牙缺一小角。但是不能多玩,太容易被咬。

下半身就无所顾忌,丰盈的大腿肉是白皙柔韧的画布,手感极佳,任由申真谞在上边填鸦涂抹。经常布满指印,青青紫紫,点缀零星牙印和吻痕,完全可以作为被性虐待过后遗留的罪证。

雌穴更是重灾区,一朵羞涩粉白的雌花被精心照顾,蒂珠鼓胀如红玉,开垦得很彻底,肥沃湿润,肉嘟嘟开在腿中间。从粉红向熟艳转变,里边热情软绵,调教得敏感又多情,肏进去就颤巍巍夹吮,抽出去还不舍挽留。

俨然一副合格的能完美承载丈夫欲望的温床,申真谞稍微伸手一摸就浑身发抖畅快发大水,真就少妇白洁了。

连后穴也没能逃脱毒手。初尝情事那天柯洁反抗尤其激烈,用指甲抓用牙齿咬誓死捍卫自己的男人尊严,凄厉哀嚎:“我是直男!!!”

申真谞气定神闲,一句:“怎么办呢,输家就是这个待遇。”给堵回去。

睚眦必报申真谞,一定要把柯洁曾经说过的话全部还给他才肯罢休。

柯洁守护住自己的尊严了吗,当然没有。抵抗无效,被压住小腹破开紧致穴口,有薄茧的指腹直怼前列腺欺压,并不应该用来承载欲望的肠道被强硬抽插的鸡巴勤奋耕耘,变成另一道红腻湿软的穴。

柯洁心有惶惶觉得自己快被申真谞玩死。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艰难蓄力,抓起枕头就砸过去。

申真谞信手抓住枕头,把柯洁翻个身,听到一声委屈呜咽,顺势把枕头垫在他白软腰腹。腰身无力自然下榻,浑圆臀丘高高翘起,因高低差呈现绰约的生理曲线,诱人把玩揉捏。

拉开长腿露出中间两张穴,皆是鲜妍媚态好颜色,还会随着申真谞问“你猜猜接下来要肏哪里”而翕张颤动。

柯洁面朝下紧咬被角不情不愿,两口泉眼自顾自淌下黏成丝的淫液,实在可怜可爱。

谁看了不说一句棋圣大人真是身经百战,其实只是申真谞一个人干的。

申皇以一敌百,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切实被肏得太狠,后遗症是好一段时间里看见申真谞的脸就两腿发软。

柯洁太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也太低估申真谞的凶残程度。柯洁经常痛心疾首,怀念过去那个逗一逗就会脸红的小申,能被他拿捏在手心随意揉搓。

现在是他被申真谞握在手心揉捏。唉,小申啊小申,怎么就长成这样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年被柯洁压得太久,申真谞像得了病情严重的精神分裂,床上床下两个人。

穿上衣服彬彬有礼,端茶送水嘘寒问暖,脱下衣服就暴露独裁专制和心狠手辣。

躲避是不被允许的,即使侥幸躲开下次就会愈演愈烈,挑衅只会迎来更严苛的针对,讨好会得到变本加厉的欺负,申真谞的心跟他的鸡巴一样硬。

柯洁高潮时喜欢捂住脸,把乱七八糟的表情藏起来不让看。申真谞从不用嘴说,只是每次钳住他的手腕,像撬蚌取珠一样撑开,一寸一寸欣赏柯洁恍惚的表情,柯洁怒骂申真谞是变态。

还喜欢乱喊一通,什么“哥哥”“老公”“亲爱的”“宝宝”都叫的出口,甜言蜜语希望能泡软申真谞杀进他穴里的鸡巴,灵魂都快被草出窍,就听见申真谞在耳边喊他:“妹妹。”字正腔圆,不知道偷学多久。嗓音低沉有磁性,很有质感,说出的话却那么不中听。

大逆不道!柯洁杀心瞬间爆发,多希望自己能练就仅用肉穴就能杀人的功夫,第一个就先弄死眼前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兔崽子,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恨意此消彼长。

越被压制柯洁的反叛越严重,他永远不会服输。明明身下还在喷水,却扬起脸,眼锋利如寒光出鞘,显出不可一世的骄狂,嘴里不知死活的发号施令:“申皇、行不行、啊,用、用点力!”

申真谞用一种观察珍稀物种的表情看柯洁。他似乎不明白柯洁为什么还能这么张狂,然后又释怀,这正是柯洁的立身之本,宁折不弯的一把傲骨。

欲望可以短暂的填满他,却不能长久的捕获他。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却那么多,棋圣大人难道找不到别人做爱吗?

答案就只剩下一个,他只是为我而来。他躺在这里任我施为,仅仅是因为他愿意。

申真谞这才领悟,那天抓住的不只是柯洁的手。是一种天命的钦定,也是18岁申真谞没能理解的殊荣。

柯洁把眼镜戴到他脸上,于是他看清前路。跋山涉水千里迢迢走到围棋的顶峰,看见柯洁在对他微笑。

后知后觉明白柯洁给了什么东西。

宛如单恋追逐女神好多年最后发现女神其实也暗恋自己一样的惊喜。

他心软得一塌糊涂,鸡巴就更硬。柯洁丢盔弃甲口不择言:“错了错了!!求你了!”

结局当然是欲仙欲死眼泪汪汪,上下一起流水,抬起眼皮都觉得费劲。

申真谞是得寸进尺的一把好手,这个给我是吗?那这里呢?也可以给我吗?这个也给我的话,那这些是不是都是我的?

申真谞没问,柯洁也没说。但申真谞觉得我们应该是在谈恋爱吗,有点不确定,试探一下。

亚运会两个人双双爆冷落败,被网友戏称好一对苦命鸳鸯。两个人分别在两头道歉,记者长枪短炮,申柯灰头土脸。

申真谞来敲门时柯洁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发霉,又失冠军的打击很大,他复盘复到有点精神恍惚,打开门看见申真谞,一个面色如土一个乱七八糟,失败者的惺惺相惜。

柯洁也不管他,转身就回床上揪头顶修天线,一边摆棋谱。

申真谞关上门,扫视一圈,比房间更乱象丛生的是柯洁,他提议:“出去走走吧。”

柯洁很苦恼的抓头发,管他输的赢的爱的恨的。泄气一般爬起来,换掉睡衣变成常服,卫衣长裤,换完一看申真谞还是道歉那身黑西装就迁怒。迎面丢去一件T恤。

柯洁说:“把你衣服换了,晦气。”

申真谞沉默无言,也觉得不无道理,褪下西装衬衣,穿上柯洁的衣服。T恤配西裤皮鞋,搭配很诡异。但柯洁就是觉得舒服得多。

一个卫衣一个T恤,本就不大的年纪显得青春靓丽。带上口罩摸出去,亚运村人均口罩,混入人群倒是不显眼。围棋相比其他项目略显冷门,不被摄像头追逐两人都轻松很多。

漫无目的一路乱走,新鲜空气涌入脑子,阳光拨散迷雾。他们放下围棋,放下国籍,放下一切包袱,短暂拥有属于柯洁和申真谞的喘息之地,只是两个人并排一起散步。

申真谞突然停住,指着路边门店:“要吃冰淇淋吗?”柯洁欣然同意,对玻璃橱柜指指点点:“我要这个那个双拼。”两团彩球放进脆皮甜筒里,柯洁接过,拿出手机准备扫码,被申真谞按下。

他懂。申真谞的大韩男子主义又犯了,什么情侣出门约会如果男方让女方付钱很没担当会被嘲笑软蛋之类的,他韩的规矩还是太多了。柯洁懒得喷。

对收银员点点头,轻快滑到一边去,等待申真谞选好一起付款。

两个人一起坐到公园的长椅上,专心吃冰淇淋。柯洁的吃法比较随性,想舔哪舔哪,两种味道混成一色,申真谞的吃法就很规矩,从顶端开始一点点咬巧克力球。

宁静祥和,一时也只有树上的鸟叫。

柯洁说:“给我尝一口你的。”
申真谞耳廓发红有点犹疑加点抗拒:“……不好吧。”

柯洁眉头一皱,小小申真谞胆敢拒绝,怒道:“那怎么了嘴都亲过了给我吃一口你的冰淇淋怎么了!”音量不小,惊起树上鸟儿翩翩飞。

申真谞拥有薛定谔的脸皮,在外时薄如蝉翼生怕有路人听到,赶忙低头双手把巧克力球奉上表示你吃你吃。

柯洁大获全胜,享用巧克力球并且把自己混搭变成古怪味道的冰淇淋奖赏给申真谞。

柯洁说:“我下次要赢回来。”申真谞回应:“我也是。”

罕见没有床上运动,只是同榻卧抵足而眠。

申真谞问:“我们是在谈恋爱吗。”
柯洁双眼紧闭困得不行即将睡去,把脑袋埋进申真谞怀里,冷静回一句:“不是,我们是正在厮杀的对手。”
申真谞把手揽在柯洁腰间,觉得好吧对手也行。

在一起睡得太多的后果就是肢体不由自主依靠得很近,上半身还是社交距离分的很开,下半身已经腿挨腿快缠在一起。

很能藏的两位也有疏忽的时候。那时候柯洁热衷染头,奶奶灰、金发。

申真谞衣着笔挺西装,要上台前工作人员走过来提醒:“申真谞九段,您的肩上,这里沾上毛了,是养猫了吗?”

申真谞侧过脸,是柯洁的一根金发粘在肩头最显眼的位置。心头一紧,表情还是很淡定,明目张胆销毁罪证,随手拍掉,没有否认,有礼貌地点头道谢:“是的,很可爱的猫。”

一回家就看见柯洁正窝在床上打游戏,棋圣百忙之中抽出空闲时间千里送,也只有申真谞能拥有这种青睐。

是的柯洁已经登堂入室霸占申真谞的主卧一半位置。

申真谞早上走之前嘱咐:“我大概十一点结束采访,你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吃饭。”

意思是这几天留下陪我。

柯洁没睡醒一样闭着眼,也不回应。申真谞观察眼珠转动知道他已经听到,安心离开。

又磨蹭半个多小时柯洁才彻底清醒,爬起来洗漱。唉,小申还是太粘人了,根本离不开我啊。

卫生间摆两套洗漱用品,一灰一粉,品牌是韩国有名的只出情侣款。灰色是申真谞的,粉色是柯洁的。

还有无论用多少次都觉味道很奇怪的牙膏,柯洁吐出一口泡沫,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勒令申真谞换掉这个牙膏。

收拾完自己就开始溜溜达达巡视房子。打开衣柜,申真谞一水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最里边夹一件黑色T恤,正面是彩色涂鸦,一看就不是他的衣服。

是上次柯洁甩给申真谞的,他穿完带回家清洗过后好好保存,看来压根没想还。

柯洁挑眉,不还我是吧好啊T恤小偷我要正义制裁你。

一通翻找在申真谞衣柜里挑选自己看得上眼的东西。勾起一条银色狮头的皮带。

不明白申真谞衣柜里为什么会有这么狂野的东西,不符合他极简的风格,但是很适合我啊!

柯洁把皮带团成一撮,塞进背包的小角落里。做完就窝回床上,金铲铲,启动!

申真谞进门,看见柯洁身上是他的睡衣,脚上是他们两个一起买的拖鞋,熊和兔子,兔子是他的。因为柯洁说他是小兔崽子,听不懂但是好像有点可爱。

桌上是拆开的两袋零食,他默默记下黄瓜味薯片不受宠爱,还有一大半就不再动,而芝士味告罄,只剩底层的碎渣,比较合柯洁的口味。

再走近,兔子和熊挨在一起。一派温馨,像婚后生活。

柯洁有一种天生的明星气质,镜头不会让他紧张,只会让他兴奋。好像这个人天生就是要站在光里万众瞩目。换个发色都要被拿出来大聊特聊,一群黑发里金得很惹眼。

不是说发型应该算夫妻共同财产吗,申真谞透过海底捞开锅雾气的间隔,看柯洁的金毛,有点欲言又止。

脑子里盘旋的是柯洁九段啊不要再染发了再染发你染一个颜色我身上粘一个颜色的碎发我们两个的事情就要瞒不住了啊。

自古黑金多be啊快回头是岸吧。

现实里执行的是申真谞连夜购入粘毛机,昧着良心说:“很有魅力。”

柯洁得意翘尾巴,从锅里夹一筷子刚煮好的牛里脊放申真谞碗里。好亲密,完全没用公筷,也没有这个意识。柯洁轻而易举突破申真谞的界限,又自如的跳回去,徒留申真谞一个人在原地心泛涟漪。

柯洁看一眼手机,说:“好烦,后天有课。我最多明天下午就要走。”申真谞说:“好吧,你想去哪里逛逛吗。”柯洁咬住筷子想:“算了吧,被拍到我们两个一起玩儿完。”

只好一起家里蹲。职业围棋棋手家里怎么能没有围棋。棋盘棋子一应俱全,现场甚至还有两个棋手,哪有这么巧的事。

柯洁兴致盎然:“来一局?”

申真谞点头应允,不下网棋是另一回事,面棋邀请没法拒绝。

柯洁又说:“这么干下多没意思,来压点什么。”目光一转指桌边的一蓝一红的两瓶可乐,定下“你输了就发百事可乐天下第一”和“我输了就发可口可乐天下第一”的约定。

如同宿命一般两个人对可乐的喜好也是对家。

一局快棋定胜负。

刚开始的柯洁:“年轻人胜负欲不要这么强让我们放下输输赢赢是是非非单纯享受快乐没必要为了一局胜负把自己变成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二十分钟后的柯洁:“啊啊啊啊你不准下这儿我跟你鱼死网破今晚就走!!!”

被惊天大漏勺气笑的柯洁放弃挣扎投子认负。

申真谞笑得很萌,心眼很坏,在对面一句一句重复:“享受快乐?”过两秒又接上:“鱼死网破?”

柯洁愿赌服输,践行败者公约。拿上申真谞的可口可乐放在脸边自拍,申真谞把百事可乐一起推过去,悄悄挪位置,露出一片衣角。

彻底杜绝柯洁在朋友圈立单身人设的风险。

那天柯洁的朋友圈一经发布就收获无数个问号。

点开图片是柯洁拿一瓶可口可乐,背景显然不是他自己家,还有半个棋盘,棋盘边摆一瓶开过的百事可乐,以及棋局对面疑似有个人只有衣角出镜。配文是:可口可乐天下第一。

还自己给自己评论:百事可乐惜败,下次再接再厉!

好友们面面相觑,看不懂柯洁是常态,只好互相问谁又惹他高兴了。此事至今也是围棋界的未解之谜,柯洁本人对此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直到柯洁登机前依然耿耿于怀,在申真谞耳边告别:“你等着吧,百事可乐才是天下第一。”转身回去和生活搏斗。

再接到申真谞的电话是三天后,气势汹汹来兴师问罪。

申真谞坐在沙发,居家好男人形象。旁边是一条折叠整齐的毯子,柯洁在时经常盖在腿上,现在只能孤零零放在一边。他也不说话,只是双手捧一个空盒子,怼到镜头前,在盒底部敲敲,无声质问里边的东西呢。

柯洁调整手机让摄像头正对腰间,挺胸收腹,两只手像带货主播讲解产品一样展示正缠在腰间闪闪发亮的狮头皮带。理不直气也壮,意思是我拿的,怎么了。

他窝在电竞椅,镜头里白衬衫轻巧收拢腰间,皮带在上下衔接处束缚出一个漂亮的凹陷,实在很适合被人握在掌心里,细细把玩。

申真谞很容易联想到柯洁跪坐骑在他身上,腰身紧绷成一道惊人的弧形,又或者是柯洁被掐住腰,下腹被硬物顶出形状。一时间脸红心跳不敢再看,问责之心偃旗息鼓,几乎是落荒而逃。

申皇!色令智昏啊!申皇!何至于此啊!

柯洁展示完正面,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展示左侧面,右侧面,主打的就是一个无法无天,肆无忌惮。

申真谞不堪受辱,冷不丁挂断电话,一出默剧到此结束。

带货主播柯洁脚尖勾回椅子,立即反客为主声罪致讨。

柯洁:你敢挂我电话!
申真谞:很适合你。
柯洁:哼。谁让你先拿了我的衣服不还的。
柯洁:这不像你会买的东西吧,老实交代哪里来的。

申真谞自知理亏,详细讲述有关于大型商超活动抽奖拿到名牌皮带的但是风格差距太大根本用不上的幸运又不幸的故事。

柯洁满意了。凯旋的棋圣却不想就此罢手,不满足于小打小闹,一计上心头。

柯洁:要不要玩把大的。
申真谞:?
柯洁:我们交换一个奖杯试试。

申真谞大为震撼,想问柯洁九段啊我们是不要明天了吗被发现的话我们会被一起砍成臊子吧又想那确实很刺激。“申不守”人格再次顶号,于是他回复了。

申真谞:我要第23届三星杯的奖杯。
柯洁笑这小孩怎么这么记仇啊。
柯洁:那你把第28届lg杯给我。
申真谞:可以。

所谓卧龙身边必有凤雏,一个点子王出现时必定跟随一个执行弟。

柯洁想出点子,申真谞一键跟随。柯洁招招手,申真谞就飞到北京,交换奖杯。

属于申真谞的奖杯光明正大摆放在柯洁家奖杯陈列墙的一角,柯洁的奖杯会漂洋过海来到申真谞家里,变成他家收藏的一员。

正因为太嚣张,所以无人发现异常。

收好奖杯的申真谞正在和网友面基。网友是只鸟,身价三千的绿松石牡丹鹦鹉,被柯洁手养长大,和申真谞多次通过网络视频和照片见面。

柯洁以英雄母亲自居:“你懂不懂什么叫手养。这是我的孩子,我是它的妈妈。”

从刚蜕壳毛发稀疏无法自主活动的小东西,柯洁一勺奶一勺奶精心饲养,1到3天每两小时喂一次,4到7天每三小时喂一次,定时定温,一直到36天断奶才稍微轻松一点。

冰块张开嘴吃掉柯洁的时间、精力和金钱,用来生长羽毛和骨骼,终于变成现在漂亮的样子。

他自称亲妈一点不为过。

冰块为鸟极有个性,胆大跳脱。从亲妈头顶飞到后爸肩膀,靠近看看,好像对这个树杈子不太感冒,又飞到顶灯睥睨天下。

两个人一起仰头看鸟。

申真谞突兀滑过一个念头,像手指捉住一个线头,人之本能,没办法不去拽动。

啊,孩子。他想。

他转过头,反复推敲才开口,问:“柯洁,之前一直没有问,虽然我们每次都清理得很干净,但是……你,会怀孕吗?”问完又感觉太过冒犯,有点脸红。

柯洁伸出手指当支架接过鸟,轻柔抚摸蓝绿羽毛,一副温馨的母慈子孝图。他当然不介意,这是迟早要挑明的事实,随意地说:“不会哦。小时候爸妈带我去看过医生。我没有卵巢,不会怀孕。”

再一眼看过去,很悠闲的笑,张嘴吐露寒意:“怎么样,会后悔吗?你一辈子都别想有自己血脉的孩子了。”

图穷匕见,柯洁祭出奇冷彻骨的一剑要封申真谞的喉。靠的足够近,所以能够用不为常人所知的尖刺锥心。

这一切得来的不容易是吗?失去却很轻松。和柯洁做对手经常会有窒息感,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他习惯如此,出招从不预告,一切随心,突兀来一手。

棋如人。酷爱给人出题,答对没有奖励,因为和他下棋本身就是一种奖赏。答错有惩罚,柯洁杀棋屠龙从不手软。

申真谞不退应劫,提剑白刃相接。摇摇头,答:“你喜欢猫还是狗?你家有鹦鹉,还是养狗好。”

于是柯洁得到一只小狗。很小一只约克夏,适合城市饲养。柯洁取的名,叫沫沫,相濡以沫的沫,好土好浪漫,柯洁和文化不通的韩国佬说不明白,让他自己上网查去。

黑黑一只,经常蜷缩在柯洁小腹睡觉,毛绒绒软乎乎小小一团热源。他捞起沫沫脑袋,伸手大仰角自拍一张,发给孩子亲爸。

柯洁:看,可爱吧。
申真谞:很可爱。
柯洁: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养的。
申真谞:我是说你。

柯洁关掉屏幕拍拍发烫的脸,严肃思考到底谁教正经的小孩说这种话。毫不反思自己的言传身教。

近期申真谞下棋扇巴掌揪头发一个不落,颇有末代棋圣之遗风。他确实在柯洁身上学习很多。

相比于其他棋手,柯洁是更善于取舍的人,和他的下棋的时候如出一辙。哦这里不好下?不要了,弃子、转换、再激一手,先捞后洗乱战好吗乱战。

因此转身暂离围棋投身学业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围棋不只有我,我也不能只有围棋。冠军之路本就伴随名和利,我又凭什么不能要?

他必须为自己的未来考虑,平衡学业和围棋实在不是一件易事,还要兼顾综艺直播赚钱还房贷。本身没有对错之分,只是选择而已。

在柯洁没有拿到本该属于自己的第九个世界冠军的时候,小申也没拿到他的第九个世界冠军。

并且前后在对方老家梦碎。

命运设置严谨的对照组,取名为柯洁和申真谞。围棋之神在折磨两个八冠王这事上从不手软。

柯洁刚剃了头发,短寸黑框眼镜像以前15年拿第一个世界冠军时,从头再来。走出家门看见路边一辆出租车,申真谞坐在后座跟他招手。

他确实想短暂逃离,肌肉记忆说不,每天早上睁开第一眼从点开围棋相关资讯开始,像呼吸一样自然,围棋就是柯洁的呼吸。

他当然知道申真谞憾负烂柯杯,与第九冠失之交臂,对此也没什么好评价的。但不代表申真谞活生生出现在面前时也毫无波动。

四目相对。

一个被冠军和围棋和热爱磋磨得不成人形,
一个被魔咒束缚全负众望摧残得形容枯槁。

柯洁终于能体会到那天申真谞看见他在房间里的类似心情。瞬间寒毛直立,条件反射左顾右盼有没有被人看见,一骨碌打开车门钻进邻座,很想质问你这个时间段过来是不是找死没见过北京朝阳区群众的威力吗,看见第三个人在又把嘴闭上。

出租车司机王师傅今天遇到怪事。从机场接了个人,小伙子人靓盘条顺,带着口罩,就是不怎么说话,用手机递过来地址,到了之后说还要等个人,等的人来了吧两个人都不开口,连寒暄都没有,氛围太奇怪。

申真谞在左柯洁在右,口罩遮脸都不看对方,中间可以再放下一头大象。上半身形同陌路,脚尖在遮挡下紧挨彼此,沉默弥漫在车内。

王师傅不知道这两个大小伙子有什么爱恨情仇,怎么看起来关系不太好,但等待时间也是要算钱的。再等两分钟忍不住问:“你们要去哪?”

柯洁发话:“海底捞。”

王师傅生怕开慢了后座两个人在车上打起来,一脚油门到目的地。

“谢谢师傅。”

道谢的是柯洁,付钱的是申真谞。有礼貌的先出去,付钱的跟上,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又生疏又默契。王师傅不敢细想,车开的飞快驶离现场。

两个失败的man再次集结。又是海底捞,这次换了包间。

柯洁往锅里下虾滑,一边问:“来干嘛?”

这是两人从见面到现在的第一句话。

申真谞很灰暗,表情都木然。回答:“想见你。”

柯洁只进油盐,头也不抬:“现在见到了,见完了快回去。我不想被你们棋协追着要人。”情绪很低,就差直说吃完快滚,我自己都需要心理辅导无暇顾及你。

申真谞更低落,说:“我请假了”,又答应:“好。”

柯洁看他一眼,很冷静,也很有力:“不管有没有第九冠,我都会继续追逐胜利。我和你都是不游泳就会死的鲨鱼,围棋是我们的腮,一辈子都要在这上面争斗不休。向前游吧,可以短暂休息,但是不能彻底停止。”

柯洁说:“人生南北多歧路,将相神仙,也要凡人做。

前人做得,我又为何做不得。”

那天的午饭结束得很匆忙,主要因为柯洁下午还有事没空管他,遂一脚把申真谞踹回韩国。

申真谞走的时候精气神又回到身上,看起来像能回去连下12小时棋的气势,柯洁很放心。

柯洁以为围棋酱已经和自己貌合神离,问题主要在祂单方面移情别恋。

他被起起落落的状态、输输赢赢的战绩、纷纷扰扰的舆论、莫名其妙的打击逼成一个毒妇。他自诩的。

但当柯洁对围棋伸出手,回应他的是不离不弃的棋圣头衔。

明枪暗箭不过过眼云烟,难抵少年热血与天资卓绝。

春风得意,意气风发,柯皇重回陆地神仙境。

申真谞的消息发来,第一句是:“恭喜。”紧接的就是一句:“别喝太多酒。”没有一点敬语。申真谞看着柯洁正如柯洁看着申真谞。

当柯洁变成毒妇的时候,小申也长成残酷不仁的暴君。这个标签是柯洁单方面给申真谞贴上,只针对他一个人。

柯洁有时娇妻脑发作,问申真谞:“如果那天我在你床上自娱自乐的时候你真的邀请了别人进来坐坐,全看见了怎么办。”

申真谞在和柯洁的屡次交锋、相爱相杀中进化成申皇完全体,稳如泰山的冷静发疯,自如应对柯洁的出招,答:“先杀掉目击者,再带着你逃跑。跑不掉就先杀了你,再自杀。”

柯洁用别在这里发癫的眼神看他。

他无数次想吐槽说你们不知道小申真的是好凶对我态度太差了好恶劣怎么会有这种人呢,苦于关系还深埋地下而且近期并不打算挖出来而无人可以倾诉。

柯洁看一眼信息,关掉屏幕,放下准备和好友豪饮十八碗的至少三种高度酒精混合物,有点汗毛直立。申真谞怎么跟鬼一样冒出来。腹诽两句,酒杯换成热茶。

柯洁飘逸的人生像风筝在天上飞,申真谞就是那根牵着他的绳子。

因此申真谞稍微有一点变化他都能洞若观火。

申真谞最近修身养性,对柯洁的投怀送抱都只是简单的搂进怀里,很有柳下惠坐怀不乱的风骨。柯洁抬起眼皮打量申真谞的睡颜,怀疑难道男人真的是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吗。

柯洁想,搞什么啊,七年之痒吗?

抛之脑后,沉沉睡去。

半夜浑浑噩噩热醒是意料之外。他被肏得太熟,一待在申真谞身边就蠢蠢欲动。再加上平时喂得很满,骤然轮空就极不适应,不管不顾流水,像发情一样。

好几天得不到满足,积攒到今晚一起爆发,面色潮红,手脚发软,大汗淋漓,双穴委屈抽缩,不停张合想要吞吃什么,内里滚烫燥热,汹涌情潮一波一波袭来,只能夹紧双腿,不得安眠。

挨肏也委屈,不挨肏也委屈,柯洁是个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难伺候的人。

柯洁这辈子没跟申真谞睡过这么素的觉。这边他被莫名其妙席卷而来的欲望打扰,那边申真谞睡得天昏地暗。柯洁气不打一处来,秉持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心情准备搞点事。

不知道是不是激素影响,柯洁的喉咙平坦一片,看不出喉结的存在,单独截出去说是女孩子也没人会怀疑,没发育的喉结让柯洁的嗓音也停留在少年音,清润柔和。

相比之下申真谞喉结很鲜明,从侧面看突出一个锐利的尖,线条险峻陡峭。得益于此,声音也低沉磁性,在柯洁耳边说话就能引得酥麻腰软。

这男性的第二性征被柯洁触碰,申真谞动一下,还没醒。柯洁更生气,睡睡睡睡死过去算了。离得太近,热气蒸熟雌穴,滑落一汪水液,催促他行动。

情热烧得头晕,也分不清楚好坏,想,给我用用怎么了。纯粹是欲求不满的妻子。

长腿分开跪坐,膝盖夹在申真谞耳边,雌穴正对喉间凸起软骨,蕊豆从软肉中挺立,挤压成黏湿一小片,拧腰晃臀,在喉结上慢慢磨。穴口翕张蠕动,恨不能把滚圆的喉结吞进深处,一下一下发浪,汁水淋漓,一阵滋滋水声。

申真谞在梦里轻微呼吸不畅,脖子像被柔韧触手缠住,好淫邪的作弄喉结,被当做取乐工具。陡然睁开眼就感觉好湿好软,鼻尖萦绕潮湿甜腥,原来是柯洁的雌穴夹住喉咙,花唇被蹭开,湿漉漉往下滴水,粘膜软肉迫不及待在软骨上磨蹭。

他笑一下,知道柯洁在干什么,还明知故问:“发骚了?”声带震动,把柯洁顶上小潮吹。

柯洁低下头,眼下潮红一片,脑子不太清醒,嘴还是一样的快,恃宠而骄,没有一点做坏事被发现的心虚,伸手拍拍申真谞沾上淫水的脸颊,气焰嚣张:“睡个屁,起来嗨。”

申真谞难以理解他的网络梗,但是盛情难却,两只手反扣柯洁大腿桎梏,掐出指印。下巴一低埋在花穴,重力自然下压,斗榫合缝嵌在一块,柯洁就算想抽身也起不开,自作自受,只能大张双腿被玩弄雌穴。

饱满回弹触尚佳,申真谞挑选牙尖轻抵住珠蕊,时而咬时而嚼,不消片刻就肿成红热一颗樱桃。最敏感的地方惨遭狎弄,一阵尖锐快感直冲大脑,潜意识想合拢双腿保护自己,却只能夹住申真谞的脸颊,难耐地绷紧腰身想逃,腿根上的手用力箍敛,被吃得更深。柯洁痴态百出,眼含热泪将落未落悬在腮边, 呜吟一声高过一声,凄凄艳丽,听起来像被性虐。

申真谞放过肿胀不已的肉蒂,转而攻击柔滑穴口,深谙柯洁本性,抬起腰身想逃跑就舔弄软肉,唇舌滚烫,穴眼要被舔化一般。放松下来就粗暴啃咬,花穴咬得一片烂熟,嫣然鼓胀。柯洁已然失声,腰身颤动起起伏伏也逃不脱艳刑,仰起头紧紧蜷缩指尖,淅淅沥沥喷了个彻底。

柯洁握住申真谞钳制自己大腿的手,楚楚怯怯,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软成丝一样求饶。

申真谞既然已经醒了,哪能轻易收场。如柯洁所愿放开腿根,张开得太久肌肉发酸,下来时还有些哆哆嗦嗦。

柯洁还没喘匀,就被一只手推去正面贴墙按住,膝盖跪在床垫上,脸和半个身子紧挨墙壁,好凉,背后热源压上来,好烫,冰火两重天。柯洁有点慌,嗓子略有哑意,还有事后慵懒,问:“不是结束了吗………。”

申真谞只用膝盖顶他大腿,酸软无力,抵抗不能只得战栗地分列两边,露出中间的肉穴,手腕被捉住压在墙上,动弹不得。申皇提枪上阵,鸡巴恶意抽打穴口,打得腰身跟之一下一下发颤,声音从耳后传来:“这里说还没满足。”

一杆入洞,肏进深处。

柯洁开始呜呜咽咽的哭,暴雨打蔷薇一样,低泣地念什么。申真谞贴过去,听见说的是让他滚。

刚刚被当做大餐从外到里品尝一番的花穴哪里还经得起肏弄,像团任人宰割的肉壶,腔道翕动,裹得极其妥帖,含住捅进来的硬物柔柔抚慰,被接连不断贯穿。

柯洁扭腰想躲,往前是生硬墙壁,往后只会被肏得更深,被囚禁在爱欲深渊里。一身雪白被撞得翻出肉浪,脚尖踩在床单上挣动划出痕迹,却避无可避,进退两难。他已经要到极限,大脑被情热烧干,情不自禁用额头去贴冰冷的墙,想要降温,一块巴掌大的地方快被贴热。

浑身上下好像只剩身下挨肏的器官,源源不断传递过量快乐,他已经不想要,但不得不要,被硬灌进来的东西肏得神魂颠倒,秀丽指尖几乎要扣破墙壁,抓挠几道指甲印,花穴喷个不停,无人抚慰的鸡巴射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下进入都能得到肉花欢快挤出水,滴滴答答往下落。申真谞感觉自己肏进温泉里,能够肆意翻搅,无论多么强横对待都能慰贴无比,越吮越紧,爽得头皮发麻。

申真谞是爽了,柯洁是惨了。他被极致的快感逼疯,开始觉得难捱,承受不了,腰身越陷越低,几乎跪坐在鸡巴上,迷蒙之间忍不住挺腰摆尾迎接肏弄以求捅到更深处,腿心失禁一样哗啦喷水,神经在跟随节奏不停弹跳,哼哼唧唧溢出粘糊鼻音。

他的耳中失去声音,只有自己的心跳如鼓,眼花耳鸣,被肏傻了。意识模糊,脑袋向后胡乱贴蹭寻求温柔抚慰,脚尖搭在申真谞的小腿,如果能动早就自觉缠在对方腰间锁紧,好一个热情似火。

等到终于射进来滚烫的白精,宣告受刑结束。申真谞松开桎梏,稍微退开,柯洁无力支撑向后倒去,正靠申真谞怀里。

两腿还在不停抽搐颤栗,中间被捣成一团软烂红泥,穴眼肿成圆洞彻底合不上,完全被肏坏了一样漏水,混浊液体顺引力往下流, 好凌乱不堪的画面。

柯洁张了张嘴,申真谞凑近去听,猝不及防被咬脸颊。柯洁的瞳孔还有点涣散,就迫不及待展开报复,恶狠狠的瞪申真谞,牙齿叼住颊肉磨,力道不强于一只晾衣夹,可见是真的无力,否则也不会这么容易泄愤。

申真谞手指轻抚他小腹,待缓一会儿,周身不再颤抖就抱进浴室清理。只听见浴室里水声伴随着:“不行了”“你松手”和忍无可忍惊天动地的一声“滚!!!”彻底结束这场夜战。

喂饱的身体不再折腾柯洁,一夜睡到天亮。

柯洁第二天回想说男人过了25行不行我不知道反正申真谞挺行的。

申真谞蹲在床前,说:“我有点事,晚点回来。”
柯洁仍然沉浸在甜美睡意里,挑一下眉做回应。关门声后柯洁立即睁开眼。

申真谞最近太过反常,忙忙碌碌不知道在搞什么,很神秘的样子,一看就在干大事,连睡前活动都能免则免。好奇嘛谁都不能免俗。他爬起来飞快收拾好,自己的衣服还晾在窗台,只好披上申真谞的西服。这件是赞助商送的,外面纯黑不显眼,但内里艳红一片,申真谞觉得太张扬一次都没穿过,现在披在柯洁身上正好,上黑下白搭配很精致,悄悄摸出去尾随。

至于七年之痒这种话,柯洁表示呵呵,申真谞一天24个小时8小时用来睡觉8小时用来下棋剩下的时间都被他征用。他保证申真谞连抬头看一眼女团舞的空闲都没有。

柯洁说围着我转就行了,你哪来这么多自己的事要干。

可能有人就要问了申真谞你有没有感觉自己的人生被妻子掌控了呢?柯洁会回答他没有。

近期有点脱离掌控的申真谞正在店里,负责掌控他的柯洁站在玻璃窗外观察。申真谞偶然转过头,隔着透明玻璃看见柯洁,身上是他的衣服,两肩端得很平,站立如松,很娇矜地抬着下巴,先撩眼皮再横眼波过来,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是一种玩味“我看看你在搞什么飞机”的势在必得。

申真谞早有这种预感,柯洁太敏锐,不可能不发现异常,瞒不了一点。也就不打算再瞒。拿上定做的东西走出来,牵过柯洁的手,给无名指套上戒圈,尺寸严丝合缝。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点卡壳。

柯洁抬手端详,纤细指节上戴着一圈戒指,再看看申真谞的手上也有一只。很显然是对戒,18k金做底料,整体是低调雾面,装饰的一黑一白,一山一水,空缺处卡在一起能形成山中有水水中有山的完整画,分开看也并不突兀,让人想不到它们是一对。整体精巧内敛,又不喧宾夺主。

柯洁评价:“千般雕琢玲珑色,人间巧艺通灵化。”
申真谞说:“听不懂。”
柯洁看他一眼,带一点崽我对你很失望的鄙视,深吸一口气,换了种说法:“我草牛逼,这么好看。”
申真谞满意了,一点浅浅的笑,又牵住他的手,说:“回家?”
柯洁重复:“回家。”

柯洁说:“所以你半夜摸我手指就是为了这个?”申真谞抽一张纸给他方便接芝士薯片残渣,点头确认。
柯洁抽走纸,说:“我还以为你想复制我指纹偷走我的steam账号。”申真谞说:“steam不用指纹登录。”

柯洁对他的拆台很不满,懒得回他,又张开五指反复欣赏戒指,好漂亮,有点爱不释手,转过脸时又是一种抽离之后的近乎冰冷审视:“你想好了?那些腥风血雨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有你家长那边,别跟我说还要我自己去解决。”

申真谞握住他的手,攥在手心,戒指靠在一起。曾经他们无数次握手是作为对手,而这次是作为队友。这世界不好对付,没关系,我们也是。

答:“一直都很想很想。18岁那天之后,我就告诉了爸妈。”隐去差点被打断腿的过往。

柯洁肃然起敬,反握他手指,我敬你是个汉子的表情宽慰拍拍他肩膀,说:“申皇牛逼,我服了。”

申真谞从容不迫,接着说:“我不喜欢女人。”

柯洁点点头。

“我也不喜欢男人。”

柯洁盯着他看。

“我喜欢围棋。”

柯洁凑近一点,很了然的表情,仿佛在问我知道啊我也喜欢怎么了情敌要来一决雌雄吗。

“和你。”

纵是柯洁这样的厚脸皮也不得不羞涩起来。

东亚人总是耻于开口说爱,只敢用心去猜,猜对得到大奖,猜错天台一位。此生有且只有一次的确认机会现在正在兑现。

滚在一起睡了这么多年说起爱却害羞起来。

柯洁感觉手指尖都发烫,想抽回去,手腕动一下没能抽走,申真谞抓得太紧。他问:“那你喜欢我吗?”

不敢对视申真谞的眼神,他眼里有一场绵延的春雨想要彻底笼罩柯洁。只好转过脸,声音很轻:“有一点吧。”

在这个语义磨损尤为严重的时代,我爱你宝宝等于谢了兄弟。而柯洁说“一点”,深思熟虑过的一点。想过一点以后,想过一点未来,只是一点,一点不多一点不少,存在于柯洁的脑子里,已经牢牢占据着一块地盘,并且只有申真谞能拥有这一块不大不小的位置。

说是一点,其实很多。

申真谞的脸挨近,柯洁转过头,像要接个吻,嘴还没碰到,眼镜先撞到一起,叮哐一声。这声音对有些人来说是撤退的信号,对有些人来说是进攻的号角。于是柯洁后撤,申真谞前进,动作流畅摘下柯洁的眼镜,再把脸靠近一点。柯洁凭本能张嘴,一口咬在申真谞下巴。天色渐暗,除了吻以外还有拥抱。

当小申在下棋时柯洁在直播。作为背景的一墙奖杯里甚至混入一个属于申真谞的奖杯,在无人发现的地方揭露真相。

柯洁说:“晚上好啊朋友们。”对着镜头挥了挥手,通常不带戒指的指节挂着戒圈,好显眼。弹幕瞬间刷起来,问怎么捷豹捷豹怎么戴戒指了啊。

柯洁说:“好不好看?好不好看嘛。”特意把双手放置镜头前,线条细润清冽,指甲圆润,指节修长,衬得白色水浪的戒指更显昂贵。

弹幕刷捷豹终于还是嫁了吗妈妈不允许和满屏的不要男妈妈不要男妈妈。

柯洁无视询问的弹幕,插科打诨:“我觉得很好看啊。是吧,很难找到这么好看的戒指啊。”然后迅速岔开话题,引到别的地方。

申真谞的戒指也引起注意,他不像柯洁喜欢往身上挂首饰,手链手镯玉佩手表,带个戒指也会被当做单纯装饰品蒙混过关。他走极简风格,一切多余的东西都是累赘,非必要不会往身上带东西。因此这一枚戒指就太显眼,碍于申真谞天然的距离感,只是私下讨论就结束,到也没人专门跑到他面前问。

得益于戒指设计的太过巧妙,并没有人能把相隔千里分居中韩两国的冠军棋手联系在一起,哆啦A梦的百宝袋,好能装的两个人。

柯洁家里率先发现不对的是雪糕。

“那不废话吗家里那个老大哥突然少女怀春一样笑得很开心,一副被爱情狠狠滋润过的样子,路过的时候还挡住手机不让看,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吧!”雪糕说。

柯洁说:“好了出去吧把门带上。”

雪糕不问多余的话,柯洁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她站在门前,又回过头:“老哥,不管你做什么你知道我都是支持你的!”

柯洁只是笑,说:“小孩儿操心什么。”

该操心的是柯洁的父母。他们为柯洁操过太多心,担惊受怕,对这个孩子唯一希望就是健康快乐长大。如果说柯洁是一颗注定要向上生长够到阳光的树苗,那父母就是他的土地,支撑他,供养他,给他向上的勇气。

对于柯洁的感情问题他父母全然保持放任状态,找女孩可以,传统是美德;找男孩可以,男儿媳多时髦;最好是人类,当然不找也可以。

柯洁向来报喜不报忧,这个喜当然也得报报。

柯洁穿着史迪仔毛绒睡衣坐在沙发上,和父母开视频。和父母对话的柯洁很不一样,毛绒簇拥在脸颊,显得好柔软,把爪牙都收起只留下柔软的家猫一般,很萌的说“是呀”“好呀”,聊完就把神游天外的申真谞抓过来。

像直播的时候展示冰块和沫沫一样提到镜头前,说:“对,这个就是申真谞。他和我在一块儿呢。”

申真谞还穿着粉色史迪仔睡衣,跟柯洁的是情侣款,焦虑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站起来对着镜头九十度鞠躬,磕磕绊绊说“叔叔好,阿姨好。”

柯洁把他拽回沙发上,他已经要头顶冒烟了,申工智能彻底宕机。父母问话都由柯洁代答,是的是的是和我下棋那个,韩国人,是的是的比我小两岁多,家里还有个哥哥,父母健在,有机会一起吃饭好的好的。

等到柯洁终于挂断电话,申真谞还在故障中。柯洁用肩膀轻轻撞他,问:“中秋节要不要来我家。”申真谞出窍的灵魂现在才被撞回身体里,他说:“好,我会去的。”

雪糕惊呼:“哇塞牛逼啊老哥!连申真谞都能搞到手,这就是八冠王的实力吗跪了跪了。”

柯洁说:“跪安吧小糕子。”牵住身边僵硬得像承重柱的申真谞。

他和家里开诚布公谈过,这么多年纠缠不清不接受也只能接受,安心收拾东西只身来到北京,赶赴柯洁身边,终于握到在十八岁时没能抓住的手。

手牵手来到室外。

明月夜,无需千里,共婵娟。

停在无人处,申真谞这才从见家长到紧张中短暂脱离,感觉氧气重新进入大脑,好像又活过来了。柯洁看着他笑,觉得他窘迫的样子很好玩,上前一步。

好亮的月光,好漂亮的柯洁。

柯洁说:“中秋快乐,好对手。”

申真谞用一个拥抱回应,动作轻柔却抱得很紧,和数年间的无数个拥抱一样,多得数不清的交锋,多得数不清的爱,只道平常。

人生八大喜:久旱甘霖,他乡故知,洞房花烛,金榜题名,加官进爵,财源纷至,家合体健,共享天伦。

柯洁觉得应该再加一项,叫做:棋逢对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