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正文:
前言:但怎么办呢,你爱谁,你就应该为你所爱的人分担命运。
自从柯洁在节目上踩着线出道之后,好运似乎不再眷顾他。不到一年组合糊掉,项目大砍,他快要在娱乐圈查无此人。
幸好他还有一张算得上萌的脸,经纪人给他接了一日店长的工作。
走甜美路线,精心打扮的妆造,金发添几分跳脱,摘下眼镜换成美瞳,眼尾略红显得莫名有些委屈,因为他不习惯戴美瞳,化妆师捣鼓太久造成的这样结果。
眼下又扫一片潮红,一点黑痣更加风情,像高挂枝头任人采撷的成熟蜜桃。两片唇粉而软,吐出江南软语:“拍照是吗?可以呀。”
他正在跟粉丝互动,就算是小糊豆也有一些死忠粉,从出道开始就在追随他,给他打榜、投票、留言。他很感激,对每个见面的粉丝几乎有求必应。合照?可以呀。握手?可以呀。脸颊比心?可以呀。
直到面前的女孩摊开手掌示意他,他小心捂住一弯腰就会走光的真空西装衣领,却藏不住胸口隆起的弧度,一只秀丽的手搭在中间反而像在吸引目光。
小心翼翼藏住曲线,把下巴送到手心,眼尾温顺下垂,摆出营业微笑,任由摄像头咔嚓咔嚓记录下他这副似乎人尽可欺的模样。
柯洁没有背景,孤身闯荡,家里也是普通家庭,不能给他更多托举。
说他孤高也好说他傻瓜也好,柯洁是真正怀揣着偶像梦的人。他不屑去做私联、潜规则等等偏门左道。带有金钱与情色的橄榄枝被他嗤之以鼻尽数斩断,公司联系有意的金主也被他推拒。
队友在和大粉聊骚的时候他在练歌,队友在慈善晚宴上递出名片的时候他在练舞。
但纯粹已经不被需要。爱豆说穿也只是一个出卖自己的产品,他不肯卖,别人当然去买其他人。
柯洁油盐不进,越来越糊。连公司现在对他也是爱搭不理。
想起仅剩五位数的卡和还有不到半年的合约,他想叹气,下一位消费额满的粉丝已经上前来,他迅速调整状态。
这是个男粉丝,身量高挑,和他不相上下。对比柯洁身上休闲款的西装,对方的西装更加正式,看不出品牌,纯黑色的西装,很合身,面料在光照下显出纹理,看起来是定制的,非常贵。
手上没有带任何装饰品,没有手表,也没有戒指,脖子上的领带都是和西装一色。戴着黑色口罩,和一副偏圆的眼镜。
像什么公司刚下会议的总裁。
柯洁认得这个人。从他出道开始,每一次演出都有一个黑西装的人出现在最前排,他手中的相机只对准柯洁。
不用质疑爱豆对镜头的敏感度,柯洁清楚的知道这个人只为自己而来。
他是少见的粉丝男女比例对半开的爱豆,无论男女都在群里喊他老婆。
柯洁有点感慨了,好几年,从大舞台沦落到商场,这个人却还是不离不弃。他伸出手握住黑西装的手。
这个人手指好长,就着握手的姿势中指和无名指都可以抵住他内侧手腕,手掌也比他的宽,很用力地把他的右手彻底包裹住,抓得太紧了。
柯洁眨眨眼,还是露出明媚笑容,很软的,天然像撒娇一样说话:“宝宝,谢谢你来看我呀。”
面前的男粉丝肉眼可见局促起来,应该是害羞了。柯洁把签名明信片递过去,挥了挥手说:“下次见哦宝宝。”
一天下来接待二三十个粉丝也是精疲力尽,打烊时间一到他站起来甩甩头发,带上黑口罩,步行坐地铁回家。
说是家,其实就是出租屋,地处偏僻,住户也少,楼道照明灯还坏了,每次他回家都要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台阶才敢走上去。因为这里便宜的房租才一直没有搬走。
手机的光束只照亮前方一段距离,他低着头看台阶,迈出一步,却总感觉有另一道脚步声,他停下来仔细听,黑暗里除了自己的呼吸并没有其他声音。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吗?他接着上楼。
第五楼亮起的白炽灯让他无比安心,终于到家了。柯洁打开门锁,正准备跨进去,惊鸿一瞥回头,看见白天见过的那个黑西装男人。和白天一样,黑色西装,眼镜,口罩。
今天接待太多人消耗他的理智,他之前最火的时候也没有遇见过所谓的私生粉,他被保护得太好。再加上习惯使然,见过这个人太多次,就导致他不自觉的使用营业状态。
毫无温度的白色灯光下,柯洁问:“你也住这里?要不要进来坐坐?”
黑西装点了点头。
等铁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柯洁才局促起来,怎么能把粉丝邀请进家门呢!引狼入室而不自知的柯洁说:“我家比较小,你随便………”
话语未完,一块有奇艺香气的白色手帕从背后伸来,捂住他的脸。他实在毫无防备,一点抵抗都没有,被吸入的药物瞬间泡软了身体,一只手稳稳捞住他的腰。
随后那人握住神志不清柯洁的腰,像抱着只猫一样轻松,往前走两步,轻轻一送,他的上半身就平铺在餐桌上。
柯洁家很小,一室两厅,过了玄关就一眼望得到头。
右手边是一张单人沙发,平时柯洁坐在上边都要蜷缩着腿。
左手边是一张大餐桌,也充当案板,他会在这里做饭,吃饭。他很喜欢吃饭,虽然经常要做身材管理而不得不限制饮食,但他每次吃饭都会很开心。
现在他要变成别人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他脸上的口罩还没摘,无力地趴在餐桌,身下是坚硬的木头,脚底感觉踩着棉花,几乎全靠腰间卡在桌子边缘才没掉下去。
肚子那块一定青了。柯洁想不明白,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说要钱自己也不像有钱的人,都住在这种出租屋里了哪里还有大钱可以给别人。
他不知道,他经常锻炼的身体极具欣赏性,颀长有力的身躯躺在桌上,仿佛一盒包装精美的甜点摆上餐桌。黑色西装铺开,像只蝴蝶。下半身却穿着白色阔腿裤,如烟似柳,垂下虚弱的脚踝。
柯洁腰短腿长,桌子没有他的下半身高,如果是正常状况他甚至需要弯一截膝盖才能做到现在姿态,可他因药物导致肌肉松弛,脚踝乱七八糟蹭在地面,宛如只柔软的乳羊挂在桌子边。
腰身练得又薄又窄,线条延伸到格外挺翘浑圆的屁股,凹出起伏波浪。
很快柯洁知道这个人想干什么了。
有一只冰凉的手穿过他宽松的衣服下摆,他打了个寒战。那手缓慢丈量后腰深陷的脊柱沟,指腹在皮肤表面流连,很快沾染上他的体温。
再未经人事柯洁也不是傻子,他又惊又恼,拼命想反抗,却只够把半睁的眼彻底打开,他眼前是光滑桌面,只能看见自己的影子,轻微晃动一下。
那手指很灵活,顺着脊背往前滑,摸到腰带一扣,扒掉整条白裤,垂顺布料堆积在脚踝,露出修长笔直双腿,再勾着内裤边往下拽。
上半身衣服还在,下半身已经凉飕飕过风。
柯洁的脸因恐惧变得惨白,瞳孔收缩成一根针,他在发抖,他想说你想要钱吗我都给你好不好别这样对我。迟钝的神经不配合,只发出一阵细微的呓语。
他看不到身后人的任何动作,因药物作用身体也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趴在桌上忐忑不安等待屠刀往不知道哪里落。
身体的颤抖带动挺起的翘臀也在细微颤抖,好可怜。那只手却毫不留情,连扇好几把巴掌,声音清脆,力气很大,直打得嫩生生的臀瓣肿起,白里透红,满是又青又紫的指印才罢休。
每一巴掌落下柯洁都会很轻的晃动一下,左摇右躲想要躲开也无济于事。屁股好痛,肚子也好痛,脑子好晕,他的眼泪滴落到桌面,纤长的睫毛黏成一缕一缕,委实委屈极了。他还不能把长久以来的追随者突然放到施暴者的位置上。
他想不通,为什么追着自己喜欢那么多年的粉丝要这么的对他,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坐高台之上的柯洁当然不能明白,明亮的珍珠最招阴暗之物的喜欢。
身后传来打开什么瓶子的声音,然后是瓶子放到桌上,有根手指沾着滑腻的液体刺进肠道,而后很快又加入一根,两根遒劲有力的手指顺着润滑液开拓未经人事的后穴。
润滑液被捂热过,不凉,但感觉后穴很胀,很奇怪。柯洁眼泪更汹涌,不停往下流打湿半个口罩,嘴无意识张开,半截舌尖贴在口罩内侧,想吸入更多空气。他在心里骂死变态疯子强奸犯去死吧,现实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根手指犹嫌不足,再添一根无名指,一同对紧致的肠道鞭挞杀伐,从第一个指节再到第二个指节,再到指根处把三根手指吃到底。穴内被通通造访一遍,变得绵软乖巧。柯洁已经浑身发红,脸上的潮红更胜过早前打的腮红,眼球无意识向上看,羞愤欲死。
突然指腹按到某一个点,柯洁的阴茎开始流水,有起立的趋势。里边的三根手指立刻对着那一点猛攻,逼得柯洁冒出闷声婉转呻吟。
快感像电流从尾椎骨一路来到本就混乱不清的大脑,不出片刻,他的阴茎就射出浓稠精液,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含着手指的肠道也开始分泌水液,手指进出不停咕叽咕叽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尤其明显,柯洁恨不得咬舌自尽,但他连牙齿都合不上。
伴随手指抽出,微翻的穴口滴落一丝淫液,水嫩嫩的张出一个口,下一秒远大于手指的东西一鼓作气草进去。
柯洁实在不愿意去想那究竟是什么,这一刻他宁愿从背后捅他的是刀子。肉刀子也是刀子,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肚子里边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上的每一根经络和凸起,像个刑具。
被一下操得太狠,他眼睛涣散,心跳骤然加快,身体升温,连手指都发红。臀缝紧紧夹住中间的阴茎,好像操进了胃里,他喉咙发紧,想干呕,却吐不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就被人摁在餐桌上操。
身后的人这时候十分体贴他的不适,一只手把他的口罩往上拉,遮住上半张脸,方便他呼吸顺畅。被黑色口罩蒙住眼睛,俯身躺在桌面,侧脸在桌面挤出软肉,仿佛献祭的供品一般。
脸颊先被掐住揉捏,然后食指和中指夹着吐出的舌尖亵玩,又探进他那张惯会对所有人说好听的话现在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的薄薄嘴唇。
修剪整齐的指尖滑过敏感上颚,柯洁经不住一个哆嗦,舌面向上顶,想把作乱的手指推出去,适得其反给手指增添乐趣,一条湿滑软舌被人压住把玩慢慢揉碾。
另一只手顺着身前缝隙滑进西服内侧,暴力扯开扣子,微凉还沾着淫水的手指揉捏抠刮微微鼓起的双乳。
柯洁的胸也锻炼得极佳,手感软弹,不似普通男性一样平板,格外柔软厚实,乳头粉嫩稍稍凸起,俯身状态下自然微垂,那只大手一挤就能拢出一条浅浅的沟,乳尖红艳艳高翘,小小乳包铺着手印,又酥又麻,呈现出被人彻底玩弄后的糜烂情状。
上下三处都被人把握,柯洁藏在遮挡物下的漂亮眼睛半眯,墨黑的眼睛含一汪水。合不拢的嘴,推不开的手和操进来的阴茎,哪一个都是他绝对不想遭受的。
待他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后,身后的人开始动了。那人撤回双手,把柯洁的手往后一折叠在腰臀连接处,然后牢牢抓住他的手腕,如同牵着马匹的缰绳,然后像操一匹母马一样的操他。
身体被挤压着一下一下撞上桌边,肿胀发烫的臀瓣被胯骨拍打,撞出淫乱的肉浪,细密像针扎一样的疼痛让柯洁不住皱眉,眼皮也哭得红肿,眼泪如注无人怜惜。
胸前刚被凌虐过的软肉因肌肉松弛彻底变成绵软的两团,随着被操的节奏晃一层浅浅的乳波荡漾。
极有韧性的肠道被一次一次破开,层层肉环不停收缩把操进来阴茎箍紧,无需特意去找前列腺,足够大的阴茎撑开整条肠道褶皱,敏感点无处遁形,每一次操进去都会狠狠摩擦到前列腺,炸开无与伦比的快感,柯洁抑制不住喉咙里嗬嗬的喘气。
身下承载二人重量的桌子也不堪重负,除了肉体碰撞声,还有一阵吱呀吱呀。
柯洁被穴里阴茎操得不住往前滑,又被抓着手腕拽回来,反而像是故意在迎合阴茎操干,从强奸变成一场合奸。
他被过量的快感掀翻神志,身上又疼又爽,浑身颤抖,身体越发敏感,每一次抽插都产生成倍快感,又一下重击操进来,他的阴茎欢快又射出精液。他周身散发事后慵懒,眼尾勾出媚态,殷红舌尖悬垂桌面,十足的高潮后的婊子脸,四肢也软得不行,皮鞋里的脚趾抓紧。
但肠道里的阴茎却没有停止,不管他正在不应期,依然肆无忌惮往里狠操,享受肠肉的疯缠紧绞。
此时就算吹阵风他都要颤抖一会,哪里经得住这样的狂风骤雨,肠道里像是长满敏感点,仿佛过电不停传来尖锐的强烈的快感,高潮被无限延长。
金发被冷汗浸湿黏在额头,柯洁拼命挣扎,如同给对方挠痒痒一样,握住两只手腕的仿佛是铁钳,纹丝不动。只弄乱自己的西装外套,他身上唯一的遮挡物滑落臂弯,不由瑟缩一下,黑白反衬皮肉莹白如雪,肩头半裸,露出漂亮的肩颈线。
那人眼见美食在前岂有不吃之理,立即俯下身一口咬上锻炼得十分紧致的斜方肌,用牙齿刮蹭,在光洁的肩颈嘬出红紫色调,一路向下,肩胛骨,肩头,均不放过,开出一道一道鲜艳的梅花印。
没有一点怜香惜玉,身下也依旧不停,肉体激烈的碰撞声不断响起,在疯狂翕张的穴道里越操越深,直抵上最深处的结肠口磨蹭。
的确是太深,鲜红粘膜外翻,娇嫩如玫瑰的地方也被人为操开,甚至连附近层层叠叠软肉都被碾平,这下阴茎才算是彻底埋进穴里,耳后传来一声不甚清晰的喟叹。
原本羞涩紧闭的穴口已经变型,分开一根手指宽的缝,被操得太久,肠肉还没完全合拢就又被巨大的阴茎操开,形成肌肉记忆,哪怕阴茎已经抽出去,也会自觉张开口迎接下一次操弄。从青涩变成被操烂的熟妇。
柯洁本不应该承受这些,但对方不给他拒绝的权利。他太不受力,眼神迷离,指尖无意识握紧唯一能抓住的袖口,被拉到极致的高潮让他脑子一片混乱,如同被抛上天空,濒死一般,意识短暂掉线几秒。
他以为自己在尖叫,但其实只是长大了嘴,吐露洁白的牙齿,心跳如同雷霆击鼓,身体无规律痉挛,随后稀里哗啦的尿液不受控制随着草弄结肠口的节奏一点一点被挤出来。
他反应好一会才领悟到那水声是自己被操尿了,很崩溃的闭上眼睛,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事情。
热流顺着大腿滑到踮着的脚背,连脚边白色的阔腿裤一起打湿弄脏,和现在柯洁本人一样凌乱无比,不堪入目。
身体里的深埋的阴茎好像受到鼓舞,一刻不停,一下一下狠凿,抽出得快插入更快,后穴要被操麻了,凿化了,只能软成一团水,祈求温柔对待。
仿佛要把薄薄一层肚子顶穿,他紧贴桌面的腰腹几乎能感觉到阴茎插入时的导致凸起,顶得他不断往上耸动,腰身摇曳,看起来倒像是他自己爬上桌去辗转承欢。
柯洁的理智在这场登峰造极的折磨里彻底消磨殆尽,身体率先屈服于暴戾,整个人都变成乖巧温顺的阴茎套子,眼泪汪汪,眼球向上猛翻,一派痴态,嘴里发出绵软浪荡的小声呜咽。
穴里的阴茎越来越快,他知道这是对方要射精的前兆,即使快被撞散架了也要垫脚塌腰屁股往上翘,臀肉随节奏一颤一颤,涎水从嘴角溢出,模糊了化妆师给他上的口红,他自己的唇色反而更粉嫩。
柯洁嘴里抑制不住的喘声更加细碎,不自觉肠肉不停涌动收紧夹弄,如同无数手按摩,想快点吸出精液结束这场酷刑。全然不知自己一副被操得发浪的淫妇模样。
屁股里的阴茎又插了数百下,白皙后颈被一口狠狠咬住,要害被袭击带来些许恐慌,身体自然收紧,肠肉把阴茎吞得更深。
同时对方也把阴茎狠狠嵌进最深处,抵着结肠口粗暴射精,充沛又腥膻的精液一股一股持续不断射入他身体里,太浓太满,灌得下腹满涨微鼓,再被阴茎严严实实堵在肚子里。
被人彻底内射之后柯洁迟钝的大脑才反应过来,这个死变态都没有带套。
但他实在没有精力去计较,体力已经耗尽,有意识的最后是阴茎抽出去,随即又被塞进什么东西再次堵住。
享用完大餐的黑西装男戴回口罩,裤子拉上拉链,又是西装革履人模人样。只是领带缺失,刚刚塞进柯洁的穴里用来堵住精液不许流出。
他拿出手机,对准趴在桌上无力瘫软散发春情一看就被操坏了的柯洁,摘掉柯洁的口罩,从脸拍到地上的精液和尿液,后颈渗出点点血迹的牙印,胸口鼓胀软弹的乳包,肌肉下异常隆起的小腹,受凌虐之后的翘臀,再到中间领带堵住的红肿穴口,每一张都充满十足的色情意味。
存放在数万张的私密相册里,再往前翻全都是柯洁,路透的柯洁,杂志的柯洁,舞台上的柯洁,为了赶通告飞机上睡着的柯洁。
这显然不是单纯粉丝追偶像的照片,这是一个男人对自己所有物的凝视和占有欲。
不由分说把人强奸了当飞机杯操一顿之后反而很有关怀精神。他打横抱起失去意识的柯洁,放到较为柔软的沙发上,即使是这种轻微的活动也引起柯洁轻微打颤。
他扶一下眼镜,解开黑色西装外套,盖到柯洁身上遮住那些混乱的痕迹,居高临下,很有仪式感地发表一句评价:“수고하셨습니다。”
闹钟准时在七点响起,以往这个时候柯洁会起床洗漱之后晨跑,但他今天醒来时灵魂还没和身体彻底合体,干涩的眼睛眨了眨,有点茫然自己为什么会睡在沙发上,身上还盖着陌生的外套。
他动了一下腿,想从沙发下来,却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光裸的膝盖撞得青紫一块,尖锐疼痛唤醒神经,各类不适一起涌上来。
回忆起昨晚,眼熟的老粉尾随,自己还傻瓜一样把人邀请进来,然后被按在餐桌…………。
他甚至没办法报警,要怎么说,他被自己多年老粉丝入室强奸?那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前将会是法制新闻。
身上残留被暴力对待后的罪证,恶心,愤怒,委屈一起爆发。柯洁捂住嘴发出一声响亮的干呕,扶住墙壁踉踉跄跄来到浴室,吐出几口酸水,昨天中午他就没有吃饭,直到今天早上,哪还有东西可以吐,只是喉头痉挛着不停干呕,滴落涎水。
没有吃饭腹部里却有异常的饱胀感,甚至连胃都感觉到挤压,他脸色一白。是那个混蛋射进来的东西,在他身体里存了一晚上,随着行动而摇晃,隐约可以听见淫靡的水声。
打开淋浴,他不管还需要等一会才能温热的水,径直站进冷水里,水流滑过满是吻痕的肩颈,青紫的手腕,高肿的屁股。
他一把扯出那团用作塞子的领带丢在地上,恨不得再踩两脚。
浓稠的精液失去阻塞,顺重力往下滑落。他终于忍不住失控嚎啕大哭,委屈得像个小孩子。
柯洁依然没有褪去如孩童一般的赤忱之心,但从今天开始,他无坚不摧的外壳上出现一丝裂痕。
即使清楚知道浴室里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也有一种那些让他恐惧的粘腻触碰从未远去一直徘徊在他身上的错觉。
哭累了才开始彻底清理自己,百般不情愿把手指伸进去,过度使用后的肠壁红肿发烫,轻柔的手指触碰都带来似灼烧的疼痛,他费力勾出藏在深处的白色浊液,有的实在太深,他的手指够不着,放弃挣扎不管了。
水流逐渐变得温热,带走身上又脏又乱的遗留物。肿胀乳尖好像破皮,被热水一淋传来针扎的刺痛。他眼角泛红,吸吸堵塞的鼻子,草草把自己清洗干净,艰难地爬上床。
不敢关灯,他钻进被子里,躺着睡屁股痛,趴着睡胸痛,只好侧睡,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像回到妈妈子宫里一样,才有一丁点安心。
却依然时不时突兀惊醒,仿佛还在经历那场噩梦,被人当成器具粗暴使用造成的心理阴影远超他能承受的预期。他面色惨白,不断摇头,发出含糊不清“别碰我”“放开”饱含绝望的低泣悲鸣,感觉到躺在床上又浑浑噩噩睡去。
柯洁半梦半睡之间感觉自己在发烫,好像是发烧了,他硬撑着摸到手机,给经纪人发了一周的请假消息。又给父母报了平安,不敢如往常一样发语音,他的声音现在沙哑又含着浓厚鼻音,爸妈听见会担心的。
他再次脑袋一歪,睡着了。
恍惚他感觉有阴沉沉的视线如影随形粘在身上,眼球不安转动,这具经不起折腾的身体又要醒来。
背后有若有似无的轻柔抚摸,好像回到小时候躺在妈妈怀抱里午睡,他的眉头松开,几不可闻得一声呢喃:“妈妈…………。”随后陷入没有梦境的睡眠。
等柯洁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第三天下午,浑身神清气爽,腰不疼、腿不酸、脑子不懵,连屁股也重获新生,整个人生龙活虎。
他归结为自己的平时的勤加锻炼,却没想过为什么自己昏睡好几天却没有一点不适,他以为是自己发烧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自己吃了药喝了水。
收拾干净家里,该扔的扔该洗的洗,总不能因为被狗咬一口就不活了吧。柯洁想。身上的痕迹随着时间流逝悉数消失,只有后颈上那一枚深重的牙印是例外。
他的生活回归正轨,一切如常。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再也不敢关上房间里的灯,在某些时候他总是突然惊惧交加的猛回头,就如同惊弓之鸟,害怕身后有令他恐惧的东西正在一步一步靠近。
作为防护的家即使关上铁门反锁,也再不能给柯洁带来之前的感全感。他只有把头一起埋进被子里,面颊憋得通红,闷热的呼吸全部藏在棉被下,不停催眠自己没关系的不会有人来的他不会再来了才能迷蒙进入睡眠。
每次他醒来时被子都安好盖在脖颈,他都以为是自己晚上自己睡觉不自觉扒拉被子。
在家里蹲了半个月的柯洁好不容易恢复点精神,就接到经纪人电话,说有个投资人想给他一个代言,但是想面谈。
他穿着简单T恤,带着鸭舌帽和普通医用口罩,经纪人引着他走向高大的写字楼,电梯里,他无精打采靠在电梯壁没什么交流欲,默默听着经纪人介绍。
金主大人从韩国来,多么年轻有为,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钻石王老五一个,你要把握住机会啊。经纪人目光殷切,期望柯洁能凭借这一次飞上枝头变凤凰。
柯洁扶一下眼镜,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经纪人心里顿感不妙,这个主可是硬骨头,之前让他见人要不然是不接电话玩失踪,要不然是人来了但进去喷得金主抬不起头。又想了想这次对方的背景,暗暗念老天保佑求求了别让他再作妖了。
秘书引两人进门,柯洁抬起头看见一个人。一个和他梦魇里身形极为相似的人,一样的黑色西装,身上不带多余装饰品,桌角有一个办公牌子,写着董事长/申真谞。
确实很年轻,温和文质的一张脸,带着一副偏圆的眼镜,但是眼神望过来的时候一眨不眨专注锁定在柯洁身上。
柯洁毛骨悚然。他认得这双眼睛,这是他曾经多次在台下看到过,几天之前在一日店长遇到过,直到昨晚还在噩梦里重温的眼睛。他抖若筛糠,呼吸急促,心率过速,这应激反应骤然出现,让柯洁想都没想就做出进攻。
他还没反应过来,拳头已经挥到对方脸上,他听不见经纪人在喊:“柯洁!你要干什么!”耳边只存在自己的心跳声,周围的一切都消失,只有面前这个摘下破碎眼镜捂住青紫眼眶的强奸犯。
因恐惧而驱动挥出一拳之后,他僵硬在原地,攥紧拳头,脑子一片混沌精神恍惚。
申真谞打断想要报警的经纪人,他说:“抱歉,请不要报警。我们有点事要解决。麻烦您出去的时候带上门,并告诉他们上午不要进来找我。”
韩国人学了一点中文,语调有点奇怪,好在能听得懂。经纪人放下手机仿佛灵魂出窍走出办公室,关上门,隔绝里边一切声音。
大门关上的声音惊醒柯洁,他眼角发红,强忍眼泪不肯流下,拒绝可能带来但还没到来的羞辱,转身就要逃走。
手腕却被申真谞抓住。
熟悉的被握住的感觉让柯洁更加激烈挣扎,健身房里锻炼出来的漂亮肌肉好像失去作用,只能颠三倒四惊叫:“放开我!!别碰我!死变态!”
但申真谞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死死钳着他的手腕不放。柯洁含着眼泪的眼睛瞪过去,从申真谞的视角看,怒火做燃料点亮这双璀璨的眼睛,流转之间又有星点恐惧和绝望一闪而过,让人更想过分对待他。
无论怎样都比在晚上紧闭的、了无生气的眼睛更美丽。
申真谞说:“你逃不掉的。我手上有资源有代言,这些都可以给你。你根本保护不好自己。我来照顾你。”
柯洁说:“去你妈的!!!”
过于经典的国骂申真谞也略知一二,他了然点头,说:“我拍了你的照片。想欣赏一下吗?”
柯洁这才知道那天晚上神志不清的时候听见快门声不是幻觉,委屈和愤怒酝酿成苦涩的泪夺眶而出,他嘴里说出来更尖锐的辱骂,以本人为原心亲戚为半径,大范围攻击。
他骂一句,申真谞就跟一句。
“你确定吗?”
“你能够接受自己的艳照满天飞吗?”
“你的父母会看见,遭受永远的谩骂。”
“还有支持你的粉丝们,他们会因为喜欢过你而不耻。”
“不用这么抵触我,我的合同不是毒药。喝下去,你会变成童话里闪闪发亮的王子。”
柯洁声音越来越低,原本端正的体态也被抽走精气神一样,肩膀颓下。申真谞能感觉到手上的腕子都在剧烈颤抖,他默默道一声抱歉,面上依然是不动声色好整以暇。他拿捏柯洁的死穴,不怕对方不低头。
终于,柯洁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申真谞不着急解答,他松开柯洁的手腕,因为知道猎物逃无可逃,开始讲故事。
“在你还没出道的时候,我就给在给你打榜,你的榜单贡献值常年霸榜第一的那个就是我。还记得吗?你的出圈神图,有好多张来自同一个叫nparadigm的账户,那也是我。
我真的很喜欢你。直到现在,我的手机屏幕壁纸依然是当初宣发的时候你的第一张单人照。
你出道之后我也想过给你代言,你不见我,那天我等了你8小时。你一直在逼我,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真心捧到你面前?
你对我这么疾言厉色,我很伤心。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不选择我,难道你要选择其他人吗?
他们的手段只会更恶毒,榨干你的剩余价值之后再一脚踢开。幸好你也没有接受其他人,只有我才会好好对你。我找过你三次,但你三次都没有回应我。
那天我去商场看你,跟着你回家。你还是这么毫无防备,我把你保护得太好。你不知道还有私生饭这种人的恶心之处。
我本来没想做什么,但你却把我迎进家门。你对投资人那么强硬,却对不怀好意的私生这么柔和,这是错误的。
这不怪你,没有人教过你。你没经历过,分不清好坏。但我真的很生气,所以我决定给你一点教训。
你的初夜本不应该在出租屋那张硬邦邦的餐桌上。我定了三天的五星级的豪华酒店,在你没来的那天。
你不愿意做我的偶像,那就只能当我的婊子。”
一番平铺直叙的自白听得柯洁如芒在背,寒毛直立。他瞳孔缩紧,脸上一片空白,脑子里想法太多理不清斩不断,拒绝又恐惧后果,接受又跨不过去心坎。
申真谞对已经叼进嘴里的猎物并不着急享用,初次的经历让柯洁心理阴影太大,他决定缓缓。他站起来,带上破掉一半的眼镜,对秘书吩咐今天的日程空出来,他说:“我送你回家。”
柯洁一时间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有点木讷跟在身后。
等电梯到一楼的间隙,申真谞又提醒一句:“回去别再点外卖,我让人给你送粥。你喜欢清一些的,虾仁、鸡胸、香菇都切细碎的三鲜粥。你发烧的时候,只有这个能喂进嘴里。”
包含关切的话语让柯洁不寒而栗,紧紧贴在夹角。他在我家按了监控。这想法如同惊雷劈在柯洁的脊椎,他环抱手臂强行忍住颤抖。原来高烧那几天以为做梦喝到的家乡味道真的来自于现实。不是错觉,而是真的有人进来过。
柯洁一时有些迷茫。他真的能从这种精神病手中逃离吗?如果无法避免,他也必须想尽办法占据优势。
经纪人不知道这个有钱的韩国佬是有什么毛病,挨了柯洁一拳之后还愿意付高昂的违约金把柯洁挖走。有钱人都有毛病吧。
如果这句话说出来会得到柯洁的认同。申真谞就是里边病的最严重的一个。
柯洁放弃挣扎之后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一个好产品,一个好爱豆,床上的小婊子,床下的小王子。
刚搬到申真谞家的时候他还很不适应,应激太强烈,一被触碰就脸色惨白发抖。申真谞很有耐心帮助脱敏,两个人只当是室友。
但那有室友会晚上抱在一起睡觉呢?
好几次,只要柯洁醒过来,就必然手脚并用缠在申真谞身上,还把脸埋进怀里,这是一个寻求庇护的姿态。着实不应该这样,他小心收回手。
申真谞问:“怎么了?”
柯洁被抓包有点尴尬,睡前拒绝人家的亲密接触睡着之后又往人家怀里拱算怎么回事,他讪讪回答:“没事…”
申真谞善解人意,垂下眼看见柯洁后颈的那块消不掉的牙印,自发的微笑,然后轻轻抚摸柯洁的后背,摸这里能让对方放松一些,说:“没关系。之前那几天你也是只有睡在我怀里才能安稳。”
柯洁没去问那几天是哪几天。还能是什么时候,只能他被强暴之后赋闲在家的那半个月。一想到半夜会有人摸进来和他同床共枕就有点想尖叫,这里有个大变态啊。
申真谞感觉手下的脊背都有点发抖,他说:“别害怕,只有我。”
柯洁不可置信:“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是疯子吗?”
申真谞反而有点疑惑了,他问:“从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你不是就已经知道了吗?”
柯洁抬头看着这个人,明明是很温和的外表,但柯洁知道这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只有把自己献祭给对方,才能维持平和的表象。
实事求是的说,申真谞确实算得上一个好金主,要什么给什么。要劳力士?给。要保时捷?给。
就是掌控欲和占有欲是真的太强,手机上必须时刻装着监听器定位器,恨不得把柯洁变成挂件随身携带,不得已分开三天能打三十六个视频电话。
经过几年的相处柯洁逐渐掌握要领,在他心里申真谞和奶牛猫划上等号。他一看见那张流传甚广的巨大缅因奶牛猫梗图就惊呼我草这不就是申真谞吗。
修复奶牛猫体力不足和缅因猫攻击性不强的bug,健壮漂亮且身强力壮的精神病。
柯洁把奶牛猫图片发给申真谞,说:“你用这个当头像。”申真谞不明所以但是照做,经常顶着猫猫头对柯洁发表一些惊世骇俗的言论。柯洁接受良好,是猫就合理了他都是大疯猫了让让他。
奶牛猫是一种必须要定期驱魔的物种,申真谞发作得更加频繁且毫无征兆。
柯洁发誓他只是跟关系不好的前队友偶然撞上,拌两句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车门一拉开看见申真谞的低气压吓了一跳,刚坐上车不由分说就被压在座椅上操得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柯洁不知道这个人又在发什么疯,就离开五分钟,哪里又招惹到申真谞脆弱敏感的神经。他问:“你又怎么了?”却得不到回答,长腿被迫蜷伏在座椅上,屁股里的东西越操越深。
柯洁魂都快要飞出去了,突兀有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肩头,在皮肤上溅起小小水花,那是申真谞的眼泪,水痕源源不断肩膀一路滑到腰窝。他无奈捂住脸。没人告诉他挨操的时候还要给金主做心理辅导啊。
柯洁问:“到底怎么了?”
申真谞身下动作暂停,猛地把柯洁推到车门紧紧卡住,声音哽咽,说:“我听见你跟他说话了。你是不是喜欢他?你们之前的cp就是团内的大热cp你是不是对他还念念不忘?你想离开我是吗?我不允许…”
絮絮叨叨颠来倒去,被刺激得不轻。
柯洁及时侧过脸才没让鼻子径直撞上车顶,好莫名其妙,还没反应过来申真谞嘴里的那个“他”具体是谁,刚刚他一共就和一个人对过话,他顿感无语。问:“什么东西???你难道没听出来我是在阴阳怪气他吗?”
日常交流太顺畅,都忘了后边这个是韩国人,高深莫测的中文语言非母语者很难理解。“多学学中文吧。”柯洁说。
申真谞的眼泪还在往下落,他问:“真的吗你不喜欢他吗那太好了那你也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只有我可以给你…”
听得柯洁不耐烦,用脚踢踢申真谞后腰,说:“别哭了行吗?你要不然现在闭嘴接着操我,要不然就从我身上滚下去。都让你哭萎了。”
柯洁熟练运用驱魔技巧,作为回报申真谞不哭了也不发疯了情绪看起来异常稳定,就是把柯洁钉在座椅上操得哀叫连连,两天下不来床。
柯洁的事业蒸蒸日上,住出租屋和参加一日店长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申真谞问过他,想拍戏吗,想上综艺吗,柯洁说不想拍戏,综艺可以,他还是想当爱豆。
专业团队立即行动起来,无数星光缱绻落在他身上。最火的综艺他去了,鸟巢演唱会他开了,连家人也一起接到北京。
申真谞的入侵不仅限于柯洁的身体,连同他的生活也一并进入。家人把申真谞当成提携孩子的好老板,参加综艺申真谞是投资方代表来视察,开演唱会申真谞坐在最前排向他微笑。
好像要把柯洁前几年没有放在他身上的关注全都抢回来。
就算是石头做的心也会被捂热。抛开申真谞是个精神病不谈,他其实挺好的。
柯洁问:“你什么时候删掉那些照片?”
申真谞把厚厚一摞遗嘱继承文件递给柯洁,指着继承人那一行让柯洁签字。他说:“到我死。”
柯洁暗骂一句脑子有病。
END.
番外:
柯洁是个尽职尽责的人,当爱豆的时候是,给人当婊子的时候更是。他做了演唱会的新妆造,内衬是肉色颇为紧身的吊带,胸前腰腹曲线一览无余。外披一件亮晶晶的外套,全靠外套遮挡才不至于像没穿,脖颈上还挂着一条黑色长丝带装饰。他对镜自拍一张,兢兢业业发给金主点评。
柯洁:【照片】
柯洁:这张照片打几分?
¥:我打了三十分钟。
柯洁:滚!!!!!
柯洁火急火燎退出聊天框,在心里骂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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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是一些我和亲友讨论的写这篇文时候的小思路,谨慎观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