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

作品資訊

內容分級:
警示:
作品類別:
同人圈:
關係:
角色:
額外標籤:
語言:
简体中文
統計:
  • 發佈日期: 2026-10-17
  • 字數:14,205
  • 章節:3/?
  • Kudos:0
  • 訪客:29
訪問權限:
🌍 公開

【渊花】水仙之恋

第 2 章節

摘要:

花花大吐槽,苦于前途渺茫只得乖乖认栽

章首備註:

(請見章末的 備註。)

章節內容

虽说美人遍寻不见,也无非是回到一人独处的日子,但想起那一夜与人紧紧相拥,体温融成一处,应渊心中仍添了不少寂寞。此时再去看门外仙莲,原先层叠的莲瓣也脱落了不少,只余零星几片守在日渐膨大的花托外。
“按那册子的说法……”应渊轻轻拨弄着花茎,“此时该生个新的花芽了。”
然而仙莲不过是株小小莲花,除了随风晃晃新抽的立叶,又能答些什么呢?
“若北溟仙君还在的话,或许能把你养成铺满一整个莲池的仙莲吧。”
仙莲突然停了动作。
应渊却自顾自地沉浸在了回忆中,还反手召了个石凳在水缸边坐下:“仙魔大战天界出动百万大军,战死的天兵天将有八万之多,甚至连三大帝君与北溟仙君都于此战陨落……那我身为主帅,又为何活了下来?玄襄要真能轻易杀死多位上神,万年来天界为何要放任不管,由他带着魔族作威作福?”
问到这儿,应渊也知自己发散得太远,赶忙打住那些杂念,小心地将石凳挪去了不会挡着阳光的那侧。
“明明立叶长了许多,为什么没有新的花芽呢?”
才刚坐下,话题便又被他强行拐了回来,换成继续对着几片叶子嘀嘀咕咕。
“是不是该多施点肥?”他接着探出手指,捞出些零碎的绿藻,“手册上只写了肥要施到泥里,不过看这绿藻,似乎养分都跑水里去了?”
莲花仍旧没动,只是啪嗒一声又掉了一片花瓣。
“哎哎哎。”应渊立时手忙脚乱,紧张兮兮地将那花瓣捞了出来,“按这势头,再掉两天,这花就得秃了……”
眼见着缸边独坐不过是再给自己添堵,应渊也只得暂时放下这些,起身回屋继续研究旧时的奏章了。
门外再度恢复了一片清冷,只余一只空荡荡的石凳,静静地立在水缸的阴影中。

施肥看着是个难题,应渊便来了兴趣,从妙法阁要来了废弃的玉料,自行雕了根中空管插入泥中,以此隔绝缸水与肥料。
不巧仙莲似乎不那么喜欢这根管子,刚把玉管插入,那一干叶子花茎就倒去了水缸的另一侧,挤在一起很是可怜。
先前仙莲闪躲毛笔时,应渊就怀疑它是不是在跟自己抗议,眼下也很是无奈:“若没肥料,你就要一直秃下去了,忍一忍吧。”
仙莲却像是不认同,仍挤在一边一动不动。
“也是。”应渊只得叹了口气,伸手去解它有些打结的立叶,“草木虽有灵,但天生的喜恶还是变不了的。”
可解着解着,他又胡思乱想起来:“也不知那人有什么喜好……看他衣着朴素,也无甚金银饰物,多半不是个喜爱奇珍异宝的人。”
那一夜美人的一颦一笑又似出现在眼前。扭动的腰肢,不安分的双腿,以及那总是扑向自己的温热的身体……应渊眯着眼睛回想那一番艳情,忍不住对着其中细节研究起来:“夜间那般热情主动,或许本就是个好动的性子,大约静不下心来去侍弄花草、读书论道吧。若住了下来,会不会嫌我无趣呢?”
可展望了半天,他又觉得这般艳遇没个实感,垂头丧气道:“不过世上哪会有那么衬我心意的人呢?或许那一夜……只怕是大梦一场罢了。”
“等等。”然而循着那心思往下,应渊又觉出一丝不安,“那人论长相,倒是与我颇有几分相似,难道还真是我欲求不满,凭空臆想了个美人?!”

刚胡乱猜完,应渊只觉一阵莲香忽起,再抬头便见水缸边竟凭空多了一人。那人虽是相貌清俊,气质出尘,面上却忿忿不平,只将腰一插,手一抬,便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什么臆想臆想的!我是妙法阁的仙侍李莲花!”
“啊?”
应渊立时傻了眼,从头到脚看了几次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人,明明就是与自己春风一度的美人啊!
李莲花见人一脸呆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敲着水缸连连抱怨:“这莲花又不会讲话,跟它说那么多有什么意思呢?你都把我的花瓣给烦秃了!”
“可是莲花到了日子,就是会……秃……”应渊愣愣地开了口,话到半路才反应过来,紧接着就“唰”的一下红了脸,手足无措地抬手遮挡,“你、你怎么是这仙莲化成的——”
嗯?
李莲花望着这反应,心里却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
这个应渊君……似乎有些可爱啊。

美人现身,自是怠慢不得。应渊稍稍平复了心绪便将人请入内室,沏茶相迎。回头再见门外只剩一缸泥水,他便随手撤了周边法术,让衍虚天宫再度恢复了天界该有的宜人气候。
“那一夜……”将万事整理妥当,应渊刚要开口,便转而去仔细觑着李莲花的神色。待确认提起那一夜风月,对方也无甚抵触,他才稍稍松了口气,“我曾问你能否留在宫中,也不知你心中……作何想法?”
李莲花听了立时一呛,干笑着放下了杯盏:“我这真身还在帝君门外养着,又能到哪儿去呢?”
哪知这话一说,应渊却满脸担忧:“初时悬心崖将你送来,你已是体虚亏空之相。我虽照护了些时日,但毕竟不精通侍弄花草,也不知你……是否恢复?”
这般回话,着实是说到哪儿都得鬼打墙,总得绕回听他絮絮叨叨关心一番。李莲花这下也没了办法,认真清了清嗓子便与人和盘托出心中所想:“我在妙法阁中,常常听闻帝君事迹,更知天界中仰慕帝君者无数。我……小仙自知修为低微,从来不是帝君良配,那一夜不过是被毛笔挑起了情欲,借机与皎皎明月风月一度,自是不求相守的。”
拿这种理由拒绝,应渊必然是不吃这一套,立时跟他绕了起来:“原来那一夜,竟是因我用毛笔授粉?那我岂不是更得负责了。”
“不是——”
见人又要开口反驳,应渊赶忙打断:“不过你出身妙法阁,必然是长于炼器。待修为尽复,自是要回去述职的。强留你在这衍虚天宫,反而是委屈你了。”说罢,他又观察着李莲花的神色,极是亲切地补了一句,“也不知妙法阁掌事是否安好。老爷子年纪一把了还要事必躬亲,怪让人担心的。”
李莲花却大惊:“老爷子?妙法阁掌事是老头?”
这妙法阁的掌事,不是天界中以应渊君第一爱慕者闻名的萤灯吗!?
应渊却不知他心中所想,先是一愣,跟着睁大了眼睛,再又似想到了什么,垂首叹道:“其实我失了近万年的记忆,所以对天界诸事……也并不了解。你所仰慕的那个帝君,当是未曾在仙魔大战受重创的那个我吧。”
李莲花却正盘算着以萤灯那打探本事,必然早已知道自己被送进了衍虚天宫,到时候让她知道自己抢先一步与这失了记忆的应渊君同住,在妙法阁里还不得被穿一辈子小鞋?!一时间,他面上也少了不少抗拒神色,笑了笑道:“应渊君就算失了记忆,也仍是应渊君啊!”说着又大着胆子去握应渊的手,“既然应渊君不嫌弃,我便留在衍虚天宫中吧。”
“真的么?”见人转变如此之快,应渊也有些莫名,眼中又满是警惕,“你不是还嫌我烦么?不必因我空有这名头而说些违心的话。”
李莲花的笑意立时裂了三分:“哪、哪有,我怎么会嫌应渊君烦呢!”
“你说我把你的花瓣都给烦秃了,就刚刚说的。”应渊攥紧了他的手,“你若不高兴,也莫要顾及我,我会改正的。”
见人如此赤诚,如此认真,李莲花这下是真的顶不住了,扁了扁嘴眼神乱瞟:“硬要挑的话,也不是挑不出……就,就说得言之有物一点吧……”
“言之有物?什么言之有物?”应渊一头雾水,“养花不就很有物?不钻研一下,怎能好好照顾你?”
“哎呀,我这几百年的莲花了,死不了的啦!说说仙魔大战什么的就很言之有物啊?”
应渊一下就委屈了:“可是仙魔大战……我也并不知道什么……”
李莲花这才收了那没个正经的模样,盯着他那委屈模样看了许久,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了些怜惜。想到数百年来仰望的那个应渊君,他便突然鼓起勇气,起身在应渊的颊边印下一吻:“应渊君做应渊君就可以了。”

话是这么说,但看着应渊,李莲花也老想到那一夜情事,心痒痒地欣赏够了那人慌乱的模样就很是干脆地化为原身,泡回了发冷的缸水,以浸去心中的躁动。
应渊却不知他心中所想,见人没了便只心下一紧,忙跟上去又在水缸边枯坐了许久。
他本想再说些什么,可又怕自己方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合人心意的话,一时也不再开口,只是坐在一旁愣愣地看着。
仙莲开了许久,此时已是真的秃了,只余一支未熟的莲蓬立在缸中。一旁的立叶虽是翠绿挺直,但只是一缸绿油油的,看着也有些单调。应渊本不嫌弃这些,只觉得一片生机盎然很是可人,但想到李莲花先前说起花秃了满是怨气,心里盘算几下又没了盯着的底气,再看了会儿便悻悻地起身,回屋继续去读旧时的奏章了。

一夜宁静,亦如往常。可到了第二日,应渊独自枯坐去翻那摞成山的奏章,翻着翻着却走了神。人是留下了,但整日对着化为仙莲的美人,和没留似乎也没什么分别。想到此处,他便放下了手中纸页,又去那水缸边上的石凳坐着。
“……会冷吗?”
搜肠刮肚半天,应渊只干巴巴地在那柔和的春风中问道。
李莲花本就是下界水塘里冒出来的仙莲,冷肯定是不怕的,听了这话也只杵在缸里一动不动。
应渊倒不在意自己说出去的话毫无回音,盯着那丛叶子看了许久就自顾自地伸手摸了摸。
叶面凉凉的,摸着有些柔软。若淋上两滴水珠,就能见它们团成圆润的小球,晃晃悠悠地滚向叶心凹处,颤颤巍巍地待了片刻便失了平衡,又自叶缘落了下去。
立叶长茎挺直,细细去看便能看到茎上密密排布的小刺,摸上去虽不那么平整,却也不显扎手,反而有种不愿服输的倔强劲。
虽说不过是一株莲花,仔仔细细看了,倒还真挺有趣的。按着手册来说,大约再养上一年,翻盆的时候多半还能看到掩在泥中的藕节……或许也会如他的身子那般白皙吧?
待将那片片莲叶都轻薄一番,应渊便满是期待地想着,不知不觉间就低头靠近了水缸,轻轻地嗅着。
莲花早已谢了,自是闻不到莲香。即使凑近了,也多是清冽的仙泉气息,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分辨其中隐约的泥土气味。
然而还未能辨清,那气味便忽地消失了,紧接着就是一股莲香自身边扑来。
“别闻了啊!”
应渊受惊般地抬头,一见是李莲花面红耳赤地站在身边,他的面上也有些挂不住,捂住了脸撇开了视线:“就是……看一下情况。”
李莲花却很是崩溃:“你、你摸人也就算了……为什么,为什么要摸我的叶子!”
“抱、抱歉……”
“也、也不是说不对,就是……”见人一脸理亏,李莲花这下也卡了壳,站在一边不知所措。
应渊见势自是抓紧了机会,抬手拉住了他的袖子,满脸期待地问:“那你能不能一直维持人形?”
“……为什么?”
“因为……”应渊低下了头,“一个人有些寂寞。”
李莲花又心软了。
“应渊君日日在房中看奏章……”他俯身握住应渊的手,“那我若维持着人形,也会寂寞呢。”
应渊一听,立时眼睛都亮了起来,起身将人拉进了屋便摆出了那张白玉棋盘:“有你在身边,自然不会光去翻那奏章了。刚巧先前我翻出了几本棋谱,你来陪我下棋可好?”
下棋?
李莲花愣愣地看看他,又看看棋盘,虽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心里还是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为什么……是这种爱好啊?

章末備註:

上次刮大风,我的碗莲有一片大立叶直接被断头😅
天冷了一次它就开始装死准备休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