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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佈日期: 2026-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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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花】水仙之恋

題記:

仙魔大战后火毒不能一剜治好的if
应渊失忆的当口,却收到了一株打蔫的仙莲。阴差阳错间,养花变成了养人,苦心经营关系月余却只换来被人狠心抛下。
谁知追至下界,又卷入江湖纷争、水族变故,情人的另一面也渐渐展露。
我爱的人,到底是谁?

附註:

老古板大意失贞操

章節內容

难耐的热意浸透衣衫,细弱的喘息自床边缓缓荡开。只不过片刻的怔愣,两条劲瘦的手臂就已缠了上来,将那泛着薄红的白皙面庞送到他的面前。伴着清浅的泣音,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了唇角:
“应渊君——”

***

应渊失忆了。
不过是修罗族血洞祭坛中短暂的恍惚,却换来了万年倏忽而过。手中生骨石的凉意仍无比鲜明,自己奋力救治的友人却已命丧仙魔之战,军中亦再无熟悉的部下。空白的记忆夺去了他的过往,也夺去了他手中的政务与兵权。明面上虽是休养,但他明白,自己不过是个多余之人。
帝尊见他郁郁寡欢,自是担忧不已。而应渊的性子本就冷僻,追问了万年来发生的事便不再多言,只在衍虚天宫中搜寻着过去的痕迹。如此闭门谢客过了月余,一众仙侍却抬着一只巨大的水缸浩浩荡荡地从悬心崖赶来,二话不说就将它搁在了应渊屋外。
“这是什么?”应渊闻声而出。
仙侍恭敬行礼:“回帝君,是仙莲。”
应渊虽对衍虚天宫没什么记忆,这一个月来四处翻找也知此处并无莲池。他满怀狐疑地探身去看,便见缸中仅有几片细弱的莲叶恹恹地浮在水上,一片破败之色。
“这花怎么了?”
仙侍望着莲叶满脸愁绪:“天界四季如春,莲花又喜夏日,这仙莲自然长得不太好。帝尊念及应渊君独自一人在衍虚天宫难免寂寞,就让我们把这仙莲搬来解闷了。”
应渊只觉添堵:“我可从没养过仙莲。这花又是一副命悬一线的模样,万一被我养死了可怎么办?”
那仙侍似是听不懂他话中暗示,竟自怀中掏出一本手抄的小册子,满面殷勤地递到了他的手中:“这是悬心崖上下一同整理的养莲心得,绝对包教包会!”
“《天界仙莲授粉手册》……?授粉?花都没开呢!”
“帝君不用担心。”那仙侍倒是胸有成竹,“衍虚天宫灵气充盈,开个花肯定不是难事!只要这莲花能成功结了籽,这一关就算挺过去了。”
结籽结籽,本就是大伤元气的事。现在这模样,花都开不出来,从哪儿结籽?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应渊刚要再驳,却见这手册写得极是详细,养花的方方面面全无遗漏,一时也不忍心拂了悬心崖的好意。他心中虽仍有些别扭,但还是松了口,将这一缸莲花收下了。

应渊做事向来一丝不苟,养莲时自然也不会放松,每天对着手册研究来研究去,换水、施肥、除藻样样不落。甚至在莲花长势稍颓时仔仔细细布了一圈火系法术,将仙莲四周烧出一片夏日独有的闷热。待到第一片立叶探出水面,他便觉醒来后的郁结之气也随之散了不少,当日就差人去藏书阁取回了一堆旧时的奏章。虽说记忆仍是恢复不了,但困于不安也毫无助益,不如先试试能不能将政务都接回来。
一个月后仙莲盛开,天界也惦记起了这位极少露面的帝君,差人邀他去为晋升仙阶的仙侍们点个仙钿,算是给一众景仰帝君的小仙们报个平安。
应渊虽是不喜欢做那面子,但鼓励后辈从来不是小事,这便硬着头皮复习了半天流程。到了仪式当日,他愣是板着脸依葫芦画瓢顺利蒙混过了关。刚背着人要松口气,就见先前送册子的仙侍急匆匆地跟了上来。
“仙魔大战之后能再见帝君,大家都很高兴呢。”
应渊却盯着他那新点的仙钿直皱眉,心说这人好像排在第一个,自己方才是不是把那纹样给点走形了?
而那仙侍只当应渊是不愿浪费时间寒暄,神色一敛就直奔了主题:“不知帝君的仙莲开花了么?”
同北溟仙君一样,悬心崖的仙侍从来都是一群热衷花鸟鱼虫的。见那仙侍眼里满是期待,应渊免不了想起了故人,这便不再去想仙钿,放柔了神色答:“昨日刚开了一朵。近来长势不错。”
那仙侍立时松了口气:“那就好。不知帝君已为他授粉了么?”
“授粉?”经人一说,应渊才想起这茬,不禁满面歉意,“今日回去就做。”
路过的仙子仙娥见帝君驻足,忍不住停了脚步低声议论,满是艳羡。那仙侍见应渊谦逊,亦觉如沐春风,这便极为恭敬地答:“仙莲本就能自花传粉,倒也不是大事。若帝君放心不下,用毛笔刷刷便可。”

点仙钿的观星台位于天界边缘,从来都清冷异常。应渊与人寒暄一番再回到衍虚天宫,反而觉得仙莲周围实在是热得烧心,进屋寻了最细软的那支毛笔后便除去外衣,对着花蕊轻轻扫了起来。
仙莲盛放,莲瓣层叠,蕊芯娇弱,自然甚是可人。笔尖轻轻扫动时,浓浓莲香更是扑鼻而来,花朵轻颤之间,中央的柱头也随之泌出更多粘稠的水液,将毛笔上细密的花粉粘附一空,反倒生了些淫靡之色,看得应渊面上一阵烧。
待扫遍了细蕊,莲花已随着动作颤得有些发蔫,活脱脱一副浸了情欲的模样。想到此处,应渊难免觉得自己对着一支仙莲想些无用的艳情荒唐得很,忙逃也似地进了屋,闷头打水去洗那沾满了黏液的毛笔。
可刚晾上笔架,一丝陌生的气息便缠着幽香漫了过来。他慌乱回身,却见榻上竟凭空出现了个衣衫不整的美人。定睛一看,只见那人面如白玉五官秀美,偏偏是生得极合他心意的一副面容。再往下看去,便是引人遐思的纤腰款摆,细指拉扯之间更是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惹得应渊刚消退些许的羞意又泛了上来。他立时手忙脚乱地上前试图替人收拢衣衫,嘴一张却是些没头没尾的胡话:“你也觉得很热么?”
美人一听,自是眉目含情地嗔怪一瞪,便探出两条劲瘦的胳膊紧紧攀上,寻了他的唇就是一吻。
“应渊君——”
这轻声一唤,应渊哪还留得住一丝理智,瞬间便浸在了扑面而来的莲香之中,半推半就地随着美人倒回了榻上。

唇瓣相贴,软舌相缠,与人隔着衣衫紧紧相拥时,压抑数千年的欲望也自应渊体内缓缓抬头。趁着这股情欲,身上人温热的手指也性急地探入衣内,拆解着最后一层遮蔽。
“等、等等!”应渊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捉住他的手,“这样不好吧?”
话音刚落,温热的泪水便落在了他的唇角,浅淡的咸味漫入了口中,染成一片异样的苦涩。
“别、别哭……”应渊立时心软了,伸手去擦着他的泪,小心地问,“你是不是……与我很亲近的人?”
那美人却不作回答,只是低头解了自己的衣衫,又柔弱无骨地攀到了他的身上,难耐地磨蹭着。
眼见美人泪眼迷离,举手投足间又满是勾人的媚意,应渊亦难以自持,犹豫半晌才狠了狠心,扯开了衣襟道:“你就……按自己心意来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话刚出口,身上的美人便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他的下身。

美人看着弱柳扶风,手上力气倒是不小,这猝不及防的一捏差点就让应渊直接泄了出来。待他强行忍下这股情欲,那主动的美人早就将两人扒了个精光。一时间,皮肉相贴的刺激更是让应渊难以招架,一把将人拉过便按着他的后颈再度吻上。
强硬的舌尖撬开牙关,待扫尽美人口中每一分甘甜,应渊便转去衔着嫣红的唇瓣轻轻地咬着,直吻得那人轻颤不已,干脆岔开了双腿,以腿间柔软难耐地磨着他硬挺的下身,将那硬物蹭满粘滑的水液。
等等,柔软?
应渊心道不对,忙松了手往下一摸,却没想在美人抬头的阳物后摸到一口湿软的阴穴,贪婪地张合着吞下他的指尖。
“你这处是……”
那美人却不愿解释,只嫌碍事地拍开了应渊的手,将那张缩软穴又贴上了应渊的阳物,不一会儿便见他沉下腰肢,开始用那阴穴去吞下方阳物。
这久经风月般的模样自然是让应渊看呆了眼,然而还未来得及感叹两句,下身逼仄之感就让他连连皱眉。紧窄的幼穴似是初经人事,对上应渊那颇有分量的下身自是难以吞下,穴口连连推拒,努力许久也只吞下了半分伞部,让那美人眉头直皱,只好半途放弃,又跌回了应渊怀中啃他的脖颈。
见人如此任性,应渊不禁失笑,将人搂了就去顺他的背:“这还是……不要勉强。”
“那应渊君帮我摸摸……”
美人见应渊开始打退堂鼓,反而跟人撒起了娇,捉了应渊的手便拉去自己下身仍躁动的穴眼。

蚌肉高热滑腻,摸索间水液更是连连涌出,美人前方的阳物也随着动作蹭在腹间,留下道道微凉的湿痕。应渊一时只觉得指尖软腻销魂,不知不觉就将他穴中摸了个遍,待到情动时更是以指作钳缓缓扩张,引出身上人阵阵酥媚入骨的呻吟,染成一片旖旎情潮。
“快些进来吧。”
朱唇轻启,如泣如诉。不过见他迟疑了片刻,那人便又扭着腰去吞身下的阳物。
应渊先前从未与人欢好,经这挑逗几乎又要泄身,忙捉了他的腿根,将自己的阳物送进了那水光泛滥的阴穴。初入其中虽仍觉狭窄,可经历那般抚弄之后穴内已松软不少,闯入的阳物随即顺着甬道滑入深处,由着那高热的内壁紧紧地绞着。
“唔!”
应渊实在是难以招架这般快感,竟直直泄了出来。
美人亦是跟着一愣:“这就结束了?”
既然说好要对人负责,自然是不能让人败兴而归,应渊忙将人圈进了怀中,干巴巴地解释起来:“你那处……太……太……”
说到半路又拉不下脸,光是偷偷瞟着美人神色,怕说出什么太孟浪的话,平白冲撞了美人。
然而尴尬不过持续片刻,美人便又是一笑,懒懒地扭了扭腰道:“怎么又硬了?再来一次罢。”

此时雄风再起,应渊自是不会轻易示弱,当即就倒转了体位,将美人按在床上深深插入。
那人哪想到还有这出,一时猝不及防眼角泛红,扬起颈子便溢出一声高高的呻吟。那吟叫声浸了十足快意,应渊自是为之一振,当即把着他的腰继续埋头挺进,没几下就借着身下人的反应摸清了穴中脆弱之处,碾着花心狠狠地磨着。
此时再看身下那人,已是如彻底盛开的莲花一般,无力摊开的双腿正将最隐秘的蕊芯都尽示于人前。下身的软穴早已没了初时推拒的模样,只在揉弄胸前红樱及下方挺立的阳物时受惊般地绞紧,贪婪地将穴中阳具吞得更深。
应渊不过初次交欢便觉这风月之事妙处无穷,望着那面色绯红、耽溺快感中的美人自是满心怜惜,将人捞起便又衔着唇瓣一阵吮吻。抽插间,高高低低的呻吟均被吞入口中,噬心般的细小痒意引得那人抬起两条长腿,紧紧缠上应渊的后腰催促着情事,不一会儿便又是一阵急促的肉体拍打之声,将两人一同送上了顶端,紧紧纠缠许久才软倒在榻间,拥作一处粗粗地喘着。

“应渊君……”
情欲稍歇,那勾人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手指随即覆上颊边,轻轻地搔着耳际下颌。
应渊只觉得要被他勾去了魂魄,捉了那作乱的腕子又将人搂了,贴在他的唇角轻声问道:“感觉……如何?”
美人立时扑哧一笑,软了身子埋进他的颈间轻轻叹道:“还想与应渊君……多亲近些。”
话都摆到了明面上,应渊自是从善如流,两手从他覆着薄汗的背脊一路向下,柔柔地抚过每一寸肌肤。怀中的人也随着应渊的动作微微颤动,待到被摸去腿间仍沾满浊液的秘处时,更是羞得咬上了应渊的颈侧,绷直了身体忍耐再起的情欲。
下身蜜穴高热软腻,春水泛滥,只探入一节指节就已张缩不已,渴望巨物再度侵入。应渊却念及那人还羞意未退,只翻了个身将那美人拉起,令他趴伏在自己身上紧紧相贴,这才扶着下身再度硬起的阳物挤入穴中,换来两人满足的叹息。
此番交合不同先前,应渊再看这美人已是从上到下都喜欢得紧,手上动作也跟着轻柔了不少。不过数下进出,身上那人便被难耐的快感烧没了羞意,撑起身子寻了他的唇瓣毫无章法地轻舔。应渊实在是被舔得心痒难耐,忍了片刻,到底还是揽着腰将人提起。四目相对间,虽是情意未褪,那美人的眼中却渐渐掺了些闪躲之色。
“虽不知你是谁……”应渊开口,身下的挺弄也不自觉地寻了穴中骚处。然而望着那人因如潮的快感而细眉微蹙,他的话音又渐渐低了下去,“留在衍虚天宫,好不好……”
那美人闻言却是一笑,扣住他的肩便献上深深一吻,将那未竟的话语尽数吞入腹间,再不可闻。

一夜被翻红浪,两相尽兴,应渊也难得疲累。等到了第二日,他在一片艳阳中茫然起身时,却只见榻上仍有片片水渍,那与自己痴缠半宿的美人早已不见踪影。
“昨、昨日,可有人出入衍虚天宫?”
应渊忙起身穿衣,匆匆寻了宫中仙侍问道。
仙侍自然一头雾水:“不,不曾……”话刚出口便又一阵哆嗦,忙战战兢兢地反问,“难、难道是有贼人夜闯?!”
夜闯是夜闯,说是贼人,除了两人都丢了贞操外好像也没什么损失,应渊一时也拉不下脸再去多说。一旁的仙侍却看不明白自家帝君面上那五颜六色,难免心焦不已,满是担忧地问:“若有异状,是否要向帝尊禀报,调查一番?”
这事捅到帝尊耳边,他老人家还不得把自己念死?应渊自是如临大敌:“不不不,不用了。大约是悬心崖的野猫跑错了路,天亮就回去了。”
“哦……哦。”

将仙侍搪塞走了,应渊只得失魂落魄地往寝殿走去,心说不如就当自己做了个颇为真实的春梦,少些惦记也少些失落。
此时再见屋外那娇贵仙莲,他便念着转换下心思凭空多了几分在意,凑近了去研究花中细弱的蕊芯。
算算今日已进入仙莲盛开的第三日,花中雄蕊渐渐变得绵软,中央的柱头也少了些黏液。应渊不知先前授粉是否成功,一时心中没底,便又进屋拿了毛笔,再去扫那雄蕊中剩余的些许花粉。
“昨日到底是谁呢……”
他手上扫着,心神又飘到了房中榻上。刚要回忆一番昨夜那人如画的眉目,却觉得笔下一空,回过神来低头去看,便见那仙莲歪向了水缸的另一侧,正悠哉游哉地随风晃着脑袋。
“嗯?”
他虽是失了记忆,手上可不至于失了准星,狐疑之下便又提笔去扫,这才发现那仙莲正随着他的动作扭动闪躲个不停,仿佛这毛笔是什么恐怖之物一般。
“你这模样……”应渊只好暂且收了毛笔,凑去仙莲边笑着问道,“莫不是被昨夜那妖精上了身?”
仙莲此时倒是纹丝不动,直挺挺地立在那儿,仿佛从来都是株普普通通的莲花了。
“也是呢。”应渊见状不禁叹了口气,“那般美好的人……或许也只存于我的梦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