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正文:
夜间霓虹闪烁,原本昏暗的天空被繁华的城市照得透亮。
一张白净的脸倒映在大厦高层的玻璃上,在夜灯的照映下,令这氛围都带上了些旖旎。
很快,两声清脆的敲门声就打断了窗边人的思绪,他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走向了门边。
直到锁芯被打开的声音响起,开门的人立刻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想我了吗?”
说话人的声音沙哑而性感,似乎一早就在准备着开口的这一刻。
被抱住的人轻笑了两声,胸腔内的振动经过两人紧贴着的身躯转导到对方身上,引起身体的一阵酥麻。
“我该说‘对’吗?”
门内的人这样回道。
话音刚落,门外的人就毫无预兆地松开了手,态度也在一瞬间冷淡下来,然后绕过面前的人走进了房间。
“米提亚,你还是那么无趣。”
走进房间的人评价道。
“谢谢夸奖。”
米提亚转身摊着一只手无所谓道。
“今天什么要求?”
进门的人没有废话,十分自然地坐到了沙发上,单手撑着侧脸看向米提亚简短地问道。
米提亚似乎早就熟悉面前人这样越界的行为了,他走到一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捆绳子,丢到了那人面前。
绳子与大理石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那人看了看桌上的绳子,又看了看面前对他笑的米提亚,挑着眉的表情明显有些意外。
“你玩的还真花。”
那人最终这么评价道。
“谢谢夸奖。”
米提亚又像刚才一样回道。
连续听到两次一样的回答,那人明显有些不耐烦了,连语气都有些加重。
“我没有在夸奖你。”
知道面前的人真的开始上了脾气,米提亚立刻摆出‘投降’的手势,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先做正事。”
米提亚走近着补充道。
但下一秒就被那人的手势给制止了。
“等等,这次要加钱。”
那人这么说道。
闻言,米提亚没忍住笑着轻哼出声,但很快就点了点头。
“可以——”
米提亚拉长声音这么说着,俯身贴近那人,同时那双鸢尾色的眼睛也极具压迫感地注视着那人,令那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几分。
“不过我都那么爽快了,而且我们也交易了那么多次,你总该拿出点诚意吧?”
米提亚紧紧盯着那人,双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撑在了沙发的扶手上,将那人禁锢在了他与沙发的方寸之间,丝毫没给那人逃避的机会。
那人知道米提亚是什么意思,他闭上眼深呼了一口气,才缓缓抬起手。
那人终于将自己脸上一直戴着的面具给揭了下来,米提亚还是第一次完整地看见那人的面容。
“……难怪你要戴面具,原来长得这么可爱……”
米提亚自顾自地喃喃着,明显是看入了迷,后半句话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闻言,那人明显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他忽视掉米提亚对他的评价,开口提醒道:“别忘了先交钱。”
“你还真是爱财,什么时候也能用这种态度对我……”
米提亚感叹着,在最后还不忘控诉般嘟囔了一句,他重新直起身子,掏出手机点划了几下,没一会儿,那人的外套口袋里就传来了一声震动。
“打给你了。”米提亚放下手机说道:“名字呢?这么多次了……也总该让我知道一下吧?”
闻言,那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拿出外套口袋中的手机确认了一眼,才开口简短地说道:
“阿罗夏。”
下一秒,阿罗夏就将外套和手机一起丢到了一边。
“那我们开始吧。”
阿罗夏的声音又重新回到了刚进门时的状态,原本冷漠的表情也变得笑意盈盈。
“你很敬业嘛。”米提亚又没忍住评价道,不过这次得到的却是另一种回答。
“别说这么伤感情的话……”
阿罗夏突然抬手拽住米提亚的衣领,米提亚一时重心不稳,双手下意识撑在了阿罗夏的腿侧,两人的距离在这一瞬间靠得极近。
“……我会伤心的。”
阿罗夏在米提亚的耳边带着气声说道。
“所以……”
保持着这个姿势,阿罗夏越过米提亚去拿那捆被米提亚摔在桌子上的绳子。
“你想怎么用呢?”阿罗夏语气暧昧地说着,用绳子揽住米提亚的脖子向后倒去,琥珀色的双眼紧盯着米提亚。
这绳子是特制的,表面比较光滑,并且还会随着温度升高而变色,此时,接触着米提亚脖颈的那一段已经变成了浓郁的酒红色。
米提亚没有立刻回答阿罗夏的话,而是盯着阿罗夏的表情玩味地笑了笑。
只见米提亚往前施力,将阿罗夏压制在沙发上,又在阿罗夏手上放松的一瞬间抽走了他手中攥着的绳头,然后在阿罗夏疑惑的眼神中起了身。
阿罗夏一脸莫名其妙地撑起身体,看着米提亚走进了一旁的卧室。
怎么今天突然变得这么害羞了?
阿罗夏这么想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他们可没少在客厅里做过,甚至有几次还直接贴在窗边。
但没办法,米提亚才是金主,于是阿罗夏只能起身跟了上去。
推开卧室门,阿罗夏没有看见米提亚的身影,倒是听到一旁的浴室里有淅淅沥沥的声音。
这次要在浴室里吗?
这么想着,阿罗夏走进了浴室,果然看见米提亚正打算往装满温水的浴缸里躺。
“我提前做过清洗了。”
阿罗夏下意识说道,得到了米提亚的一声轻笑。
……
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今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听到米提亚笑声的阿罗夏有些恼怒地想到,但为了保持良好的职业素养,阿罗夏还是收起情绪,装作委屈地皱眉说道:“难道你嫌弃我吗?”
阿罗夏说这话的同时,还睁着那双大眼睛向着米提亚眨了眨,那样子看得米提亚心里一阵柔软。
“怎么会?”米提亚立刻回答道:“只是想尝试一下不同的环境而已。”
说着,米提亚摸了下浴缸的边缘,看向阿罗夏又补充了一句,“你不会拒绝的,对吧?”
明明根本没给他选择的机会。
阿罗夏在内心鄙夷地想到,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米提亚已经付了钱,所以阿罗夏还是点了点头。
米提亚满意地勾起嘴角,面向阿罗夏摊开手臂,说道:“帮我脱衣服。”
阿罗夏没有犹豫,他走上前去,故意放慢了动作,手指在米提亚的肌肤上划过,留下一阵细密的触感。
米提亚对此很是受用,下身很快就起了反应,但阿罗夏却像是故意冷落一般,所有暧昧的触摸都绕开了那个地方。
米提亚当然意识到了,他挑了挑眉,但也没说什么,只当是情趣。
很快,米提亚就一丝不挂了。
不过下一步米提亚没有去脱阿罗夏的衣服,而是转身跨进了浴缸,双腿张开,大喇喇的将下身向阿罗夏展示着。
“坐上来。”
……今天想玩这个吗?
阿罗夏这么想到,没有表现出不乐意的情绪,毕竟这个姿势相当于主导权在他身上,阿罗夏求之不得。
没有犹豫,阿罗夏很快就脱光了下身的衣物,只留了一件衬衫,然后踩掉拖鞋跨进了浴缸。
在阿罗夏俯身调整姿势的时候,米提亚还坏心眼地捏了一下阿罗夏的腰,阿罗夏的动作猛然间顿住,抬头给米提亚投去了一记眼刀,米提亚立刻收回手做无辜状。
“你能安分点吗?”
阿罗夏还是没忍住出了戏。
米提亚笑了笑,一边说着‘我错了’,一边将放在一旁的绳子递给阿罗夏,引诱一般说道:“你用这个惩罚我吧。”
米提亚的语气十分坦诚,他没有在开玩笑。
阿罗夏心下了然,他撑在米提亚身上直起身,另一只手接过了米提亚手上的绳子。
在这个姿势下,米提亚的性器离阿罗夏的穴口几乎只有三指的距离,阿罗夏甚至都能感觉到身下泛着热气的潮湿感。
“但我还有个条件……”米提亚看着阿罗夏摆弄绳子的动作,哑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补充道:“在过程中自己吃进去。”
说完,米提亚还起身凑近,在这个动作下,性器几乎已经贴上了阿罗夏的穴口,阿罗夏没忍住轻喘了一声。
“你可以做到的吧?”
在极近的距离下,米提亚偏头盯着阿罗夏泛红的脸颊,低沉着声音说道。
阿罗夏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伸手将米提亚推到在了浴缸边缘。
这一下的力道可不小,毫无准备的米提亚磕在浴缸上,发出了一声小小的痛呼,但他并没有什么情绪,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撑起脑袋,观看阿罗夏的‘表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米提亚的怨气,阿罗夏拿起绳子的第一步并不是绑住米提亚的手腕,而是缠上了他的脖子。
同时,阿罗夏原本绷直的腰身也放松了一些,早已被阿罗夏自己扩张过的穴口很快就将性器的头部没入了穴内,在窒息和身下的双重刺激下,米提亚差点没忍住直接释放出来。
“嗬……不错嘛……”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米提亚也没有忘记张开他那张讨人厌的嘴,轻佻的语气听得阿罗夏一阵窝火。
挑衅吗?
这么想着,阿罗夏深吸一口气,身下暗自用力,故意夹了夹米提亚。
米提亚马上皱起了眉头,嘴里还无意识发出了两声细小的呜咽,哪还有刚才那种调戏的心思。
见米提亚终于安分下来了,阿罗夏终于勾起嘴角,重新进入了‘战斗状态’。
“不舒服要告诉我哦。”
阿罗夏装作贴心地说道。
……他绝对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米提亚皱眉看向阿罗夏想到。
体内堆积的快感逐渐消磨着阿罗夏的意志力,虽然主导权在阿罗夏身上,但一轮下来,本就作为‘主力’的阿罗夏体力还是有些跟不上了。于是,在米提亚一次坏心眼的抬腰下,阿罗夏没撑住,顺着重力坠了下去。
“唔啊!”
即使已经做了这么多次,一瞬间被贯穿的快感还是击溃了阿罗夏的理智,生理性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溢出,阿罗夏在不断冲刷上来的快感中喘叫出声,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收紧。
这可苦了米提亚。
本来身下就被搅得紧致,捆着脖子的绳子还突然被阿罗夏给攥住了。
失去了空气的来源,在窒息和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中,米提亚按着阿罗夏的腰,低喘着射了出来。
感受到体内一瞬间涌入的微凉,本身就逼近高潮的阿罗夏也被迫着一起攀上了顶端,顿时双眼翻白,嘴里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喘叫声。
好一会儿阿罗夏才缓过来,反观米提亚的面色却一直没有改善,反而还愈发加深,甚至连额头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随着脉搏的节奏一跳一跳。
要是这时再靠近一点,还可以听到米提亚气若游丝的呼吸声。
因为,阿罗夏此时拉着绳子的手还没有松开。
看着面前神情已经带上了些许痛苦的米提亚,阿罗夏突然不想松手了。
可在失去氧气的情况下,原本应该奋力挣扎的米提亚在此刻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直接放弃了挣扎,将双臂无力地搭在浴缸的两边,连脸上那仅剩的一点惊慌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面向阿罗夏的一个十分温柔的笑容。
那是一个在两人现在的关系下绝对不可能见到的笑容。
可阿罗夏却见到了。
看着这一幕,阿罗夏一直戴着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从其中露出了完全属于自己的惊异表情。
只见米提亚在窒息的痛苦中颤抖着张开嘴,没有空气的进入,米提亚只能对着阿罗夏做口型。
那口型是——我爱你。
阿罗夏松开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