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正文:
前言:臣服于你的欲望,和我。
月亮高挂,遵循人类的本能,大部分人都陷入睡眠。
申真谞也不例外。
如果要说有什么意外,那就是申真谞出门捡回来的那个“人”。
申真谞从梦中醒来,感觉身上异常的变化,他坐起,一只手拿过柜子的眼镜带上,打开床头的壁灯,温和暖光照亮床的前半头。撩开被子,捡回来的那个人不着寸缕,跪伏他膝盖上,捧着他直挺的性器又含又舔。
对方一览无余处于他的视线下,那些异于常人的变化凸显出来,和亚洲人一样黑发黑眼,头顶却冒出两个尖尖的小角,背脊收拢一对类似蝙蝠的鼓膜翅膀,尾椎骨飘动一条皮革质感的桃心尾巴。
长得像传说中的魅魔。
不管是什么生物,打扰申真谞的睡眠都不会得到好下场。
申真谞伸出手,抓住小魅魔的头发,拽着他从性器上移开,力道并不轻。
小魅魔皱了眉,头皮轻微疼痛提醒他现在的状况,把视线从湿漉漉的性器滑到申真谞的脸上。
申真谞的表情看不出喜怒,顶多算有一点被打断计划的烦躁,他问:“你在干什么?”
小魅魔——也就是柯洁。作为魅魔来讲他刚成年不久,本来在家里蹲着做主播有吃有喝过得好好的——是的柯洁这一类的魅魔其实可以不用非得靠人类男性的精液才能活,依靠人类对他的性幻想也可以饱腹,就是需要的数量比较多。
鬼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对一个娱乐型的游戏主播会有那么多下流幻想,反正柯洁从来没饿过。
简而言之就是柯洁的家人说不能老是家里蹲呀也该好好找找自己的饲主不然以后饿死了怎么办然后被一脚踹出家门。他摸不着头脑,寻思出都出来了那去旅个游吧,刚落地韩国手机丢了行李丢了眼看就要睡大街,想求助还语言不通。
这时候去便利店买冰咖啡的申真谞恰巧路过。
柯洁嘀嘀咕咕:“哇这个点了你们韩国人还喝咖啡果然是血液里流的冰美式吗…。”
申真谞是耳力很敏锐的那一类,很巧他的甲方里也有中国人,迫不得已学过一些中文,他听得懂。咖啡在手中摇晃,他回答:“并不全是。”
柔和的夕阳反射在申真谞的镜片上,就那么静静的站着。柯洁看不太清对方具体的外貌,但他吞了吞口水。
因为要出游他好几天没直播过,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而面前这个人看起来实在很香。
柯洁伸出手,抓住对方的衣角:“我的行李和手机都丢了,你可以收留我一晚上吗?”
申真谞侧过头看这个蹲在街边可怜巴巴的人,闻到一点青涩的果类香气,像未成熟的莓果,驱使做出一个改变他人生的决定,他说:“好。”
申真谞的房子里许久没来过访客,除了亲人以外他几乎屏蔽掉所有不必要的人际往来。再加上软件工程的特殊性,几乎算是一个自由职业者。
他把自己的生活规划的太严谨,几点起床,几点吃午饭,几点健身,几点工作,几点夜跑,病态的自制力下他的生活接近一成不变。
但人类追寻意外和冒险的本能就藏在他周密的代码之下。
人本质是社会动物。
申真谞坐在餐桌边,看柯洁狼吞虎咽自己冰箱里的三明治。
这本来是他规划给明天的早饭,早饭被意外消耗,明天早上要多出去一趟,和甲方的沟通就要延后………。
就像多米诺骨牌,他带回这个人就是推倒第一张牌,随后源源不断一张接一张倒塌。
申真谞当然做好了一些准备,多走一段路,重新更换沟通时间等等,但其中绝对不包括夜半有人爬床。
粗暴拽住对方头发的申真谞等待一个回答,这关乎于要不要报警,要不要连夜把对方扫地出门以免造成更大的意外。
他不喜欢计划外的东西。
小魅魔眨巴眨巴眼睛,申真谞发现他有一颗很漂亮的眼尾痣,小魅魔说:“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快要饿死了………”声音很软,带着点含糊不清的娇气。
那根细尾巴贴在申真谞大腿上谄媚蹭蹭,他松开发丝,手掌放置对方头顶,算是个默许。
坦白来说,小魅魔的口技实在非常生疏,看得出来很努力想收住牙齿,嘴角边缘都撑得变薄,含住柱身的时候被巨大尺寸呛一下,尖尖虎牙磕在表皮,申真谞嘶了一声。
在人类眼里这是抛却承受方生理性、单纯为讨好上位者而存在的边缘性行为,60%的人并不喜欢为别人口交,这感觉是单纯被使用,没有任何实质上快乐和满足。
但在寡廉鲜耻的小魅魔眼中这不过是饭前的必要条件,就像吃饭之前要先把饭盛进碗里一样,天生的清纯又浪荡。
小魅魔害怕他生气从而丢失这唯一的餐,更加卖力的用舌尖舔舐,用细嫩的口腔包裹。
申真谞感觉进入到一个湿热柔软的地方,想要顶到更深。他轻轻抚摸手底下柔软的发丝。
很显然面前这是个新手,申真谞不介意教教对方。
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像一瓶窖藏许久的酒:“用鼻子呼吸,不然你会窒息。”
低频震颤好像直通大脑,让白纸一样的柯洁不自觉听从指令。
“牙齿张大,舌头不要乱动,抵住下齿,吞进去。”
即便欲望勃发终于被不辞辛劳的魅魔彻底吞进喉咙深处,申真谞依然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如果光看上半身绝对想不到他身下在做什么。他甚至有空闲想:这是物种的天赋异禀吗,一次就能完整吞下这么大的尺寸。
“做的很好。现在,吞吐和吮吸。收好牙齿。”
鼓励似的,放在头顶手指落到柯洁耳朵轻轻揉捏,摩挲出一片绯红,更红的是柯洁,关节浮现艳丽颜色。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含着男人的性器,听从指令行动,身体就有一种类似发情的感觉,下半身无师自通渗出点点水液。
粗大柱状物入侵整个口腔,擦过敏感上颚,直向更深处,突破腭垂,进入咽喉,逼出柯洁细碎的眼泪,却还是脆弱的颤抖着接受过分侵占,哼出呜呜嗯嗯模糊气音,吞进又吐出,摩擦导致唇瓣嫣红,重复好多次,含得脸颊酸涩喉咙发麻。
技术很烂,诚意十足。申真谞在心里给出评价。值得奖励。
捏着耳垂的手指滑向后颈,将脑袋按下,接连几个深喉,咽峡紧窄热情侍弄,不断蠕动收缩挤压性器,这感觉很美妙,他也是第一次和人做这种事。他掐住柯洁的下巴略微扬起,迫使对方做出承接姿态,严密占满整个口腔保证不漏出一滴,随后精关一松,浓稠的白浊尽数射进食道,无需吞咽就将初经人事的小魅魔灌饱。
柯洁吐出嘴里的东西,打了个饱嗝。长久的饥饿终于缓解,这是他首次货真价实吃到精液,量大管饱。和以前摄入虚无缥缈的性幻想完全不同,切实的饱涨感充斥整个腹部,一肚子男人的精液,迷迷糊糊地发饭晕。
没良心的小魅魔吃饱之后就不再管申真谞,他只能动手擦干净自己的性器,穿上裤子。揪住乱飞的细长尾巴,爱心形的尾巴尖很柔韧,很像高级捏捏。
敏感的尾巴被揪住,柯洁从饭晕脱离,看过来。他说:“抱歉………你也看到了,其实我是个魅魔………。”他抽出尾巴尖回到身后,不给对方再蹂躏的机会。
手感很好的尾巴飘走,申真谞等待后续,他问:“然后?”
于是柯洁讲述了自己的心酸历程。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但他生下来就是个魅魔那能咋办嘛。
做新时代魅魔,享背时人生。
柯洁眼巴巴看着申真谞:“我不会害你的,最多吃你两口………你不要报警抓我好不好嘛…他们会把我细细切成玻片标本…………。”
申真谞仔仔细细端详这只没有脱离人形的奇异生物,觉得着实有点可爱。不管是蹲在街边还是现在趴在床上用眼睛看过来,都有点可爱。
首尔每天的游客过百万,只有我遇上他。老天既然把他送到我面前,那就说明他本来就是我的。否则怎么单单被我捡回家?
我要养他。申真谞想。
申真谞擅自把捡到的神奇生物划进自己的归属物。于是他说:“哦。”
吃饱之后魅魔的特征不再显现,柯洁看起来和正常人类没什么不同。模棱两可的话落在耳朵里,他有些急了,抓住申真谞的睡衣衣摆,问:“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什么叫哦啊?哦什么哦你说清楚…”
嘀嘀咕咕黏黏糊糊字句连成一片。申真谞不去分辨,反抓住柯洁的手腕,把人拽到身前一揽,被子盖住两人,眼睛也闭上。他说:“睡觉。”他已经额外消耗了半个多小时的睡眠时间,不想再影响明天的日程。
天色渐亮,申真谞捡起柯洁随手丢在地上的衣物,分色放进洗衣机里,再把自己的一套衣裤放到床边,这衣物当然是给柯洁的。
柯洁理论上应该睡在客房,但他天天爬申真谞的床,打的主意是吃不到抱着香喷喷的人闻闻也好啊。
申真谞对此不置可否。
他煎四个鸡蛋,一半自己吃,另一半放在灶台用余温保温。
柯洁起得比较晚,顶着一头乱毛出来,穿的是申真谞的衣服。很自然走过来,靠在申真谞肩膀,用手抓住餐叉柄,叉走最后一块煎蛋放进自己嘴里。
申真谞能闻到柯洁呼气时嘴里的清新的柠檬味,这是家里卫生间里放的牙膏。对方身上沾满了自己的味道,申真谞很满意,不计较他的无礼行为,说:“你的在灶台上。”
柯洁放下叉子,抓抓头发往厨房走。
这么熟稔的互动当然不是一天就能养成,距离把柯洁捡回来已经过去一月有余。
第二天申真谞就带柯洁去机场找回他遗失的背包,幸好没少什么东西,手机证件都在。柯洁拿到手机感觉如获新生,兴奋地扑到申真谞身上撒娇说谢谢你呀。
然后开始给家里人报平安,亲人差点以为韩国空气里的酵母菌把柯洁蒸发了。
行李稍远一点,还有三天才能到手。
眼看快要月底,就算远在异国他乡柯洁也要赶直播时长,否则他的月播时长就要凑不够。要不是他发了一条出去旅游的动态,失联好几天,粉丝都差点报警。
申真谞把书房让出来,给柯洁直播,主要是因为他打游戏实在太吵了。
多余的那台备用电脑也给柯洁用,配置高得离谱,看得柯洁一愣一愣。
柯洁回复弹幕说:“什么叫主包没似啊来房管把这个人给我封三天!主包当然没似啊!!!主包只是出来玩了好不好。”
他以幽默诙谐风格著称,操作也算中等偏上,吸粉无数,收获一大批拥趸。长期和自己的粉丝相爱相杀,互动十分核邪铀碍。互怼之余粉丝爆米也爆得很疯狂。
作为平台头部主播,柯洁日进斗金。
直播不仅解决了他的吃饭问题,也解决了他的吃饭问题。
“主包的分辨率怎么这么高,因为主包用的新设备啊!是不是很清楚!!!太流畅了。”柯洁啧啧感叹,爱不释手。“换了新的电脑那旧的设备………开个玩笑,人家没找我。”
申真谞坐在客厅里敲代码都能听见书房传来柯洁的声音,他不会告诉柯洁他们已经被投诉吵闹这种话,他只会网购隔音棉铺满书房。
柯洁没说要走,申真谞也没问。默契不去提,这个冷清得没有一点多余物品的家里逐渐出现另一个人五颜六色的东西。
从柯洁复播之初,其实就已经不需要申真谞的投喂,但由奢入俭难。吃过色香味俱全的大餐之后对寡淡的压缩饼干就不屑一顾。
他对这个饭票很满意,有想发展成长期饭票的意愿。
就算是魅魔,他也是很挑的好不好。不干净的不要,纵欲的不要,满脑子奇怪想法的也不要,这些人的费洛蒙闻起来会像腐烂的水果。
味道好闻但长得歪瓜裂枣也不要,下不去嘴。
柯洁宁缺毋滥,要不就都不要,要就只要最好的。
身心俱洁的优质男性才是他的目标。就比如申真谞这种。
私生活干净、社交属性低、不涉及混乱的圈子;不抽烟、不酗酒、不赌博;常年健身、身强体壮、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闻着很香,吃起来就更香。长得也很萌,算起来申真谞比柯洁年龄还小两岁多。
可以是说满分男。
就是搞不明白申真谞一个气血方刚的年轻男性对和柯洁做爱这事好像并不热衷。除了每周三次必要的“喂饭”工作以外从不多做,略像完成任务似的。虽然也很爽,但是总感觉缺了点完全投入的激情。
人类情动时费洛蒙会加剧,香的更香,臭的更臭。但申真谞即便是在射精,身上的香味也只比平时浓一点点,不仔细分辨都感觉不到。
好像是个性冷淡啊。柯洁想。他长时间处于一种饿不死,但是没多饱的状态。
香喷喷的炸鸡、如果不喜欢炸鸡可以想象成牛排,如果不喜欢牛排还可以想象成蛋糕,总之用人话比喻就是一份异常美味的食物一直在身边晃却总是吃不着,柯洁有些微困惑。
他摸着自己肚子上成型的肌肉块,捏捏手臂上的线条,又对镜照脸颊。觉得不能吧,我条件没那么差啊?他应该是喜欢我这款的吧,要不然也不能把我带回家啊?
不是柯洁的问题,那就只能是申真谞的问题。
申真谞的问题还很大。
同龄人情窦初开讨论女孩的时候申真谞不感兴趣,头也不抬的做题。最初他以为自己是因为喜欢男性,在脑子里幻想了一下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他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不做春梦,不会梦遗,晨勃也只会洗个冷水澡消退。
这当然是不正常的现象,不正常就要解决。
他浏览过一些片子,男女的、男男的,无一例外让他毫无波动,关注点在拍摄手法和打光角度。
直到鼠标点开一个视频。那是个主题很常规的角色扮演,主仆调教。
当天晚上申真谞做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春梦。梦里有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很乖巧的跪着,把脸颊放到他手上,会服从他的命令张开嘴接纳他的欲望。
他睁开眼,新世界的大门在向他打开。学习和进修之路不必赘述,掌控别人之前首先需要做好控制自己,申真谞是其中的佼佼者。
申真谞依然是个性冷淡,在有些特殊时候他也需要发泄压力、化解生活的攻击,他需要掌控什么让自己满是尖刺的心脏平息。
他有严重的精神洁癖,因此只接受网调。
在某个匿名软件里,他的id叫nparadigm,头像纯黑。
nparadigm只做dom,不开摄像头,只露声音。经过录音设备和电子传输后略微失真的声音依然引得一众狂蜂浪蝶趋之若鹜。因为实在是太好听了。听他的命令简直是一种享受。
nparadigm态度温和命令却很强硬,指令冷静又干脆,有人说nparadigm冷酷无情又精准得像个AI。许多sub在他的指导下完成以前自己不敢想的挑战。
他爱接新人,必须乖巧,喜欢干净的,不接受长期关系,不接一对多,不接受线下。
一部分新人刚入坑就接受水平如此高超的dom调教,再也吃不下其他人,无数次再邀请nparadigm,他从不回应。
至今nparadigm公开的唯一一个视频依然是无数dom和sub的入坑指南。
nparadigm上线的次数并不多,这取决于甲方在什么时候发癫,比如让申真谞改完第八次之后又倒回第一版。
每当这个时候申真谞压抑的烦躁情绪就需要宣泄。
他会回到卧室里,登上nparadigm的账号,从最近的邀请开始挑选。
各色各样头像琳琅满目,点进去查看主页,一个不漏脸的sub,黑色头发,很白,身上有健身的痕迹。不知怎么就联想到了客厅里打游戏的柯洁,他的鼠标滑到接受。
柯洁不直播就喜欢在客厅里打游戏,地上铺了地毯,他坐在地毯,背靠沙发,又躺又卧,左右腾挪,打得吱哇乱叫。
申真谞很有先见之明,在地毯下还铺了两层瑜伽垫,让柯洁在上边打滚都不会感觉到硌。
柯洁喜欢在客厅打游戏也是因为想和申真谞待在一起,申真谞平时在这里写代码,像个香氛坐在那里,柯洁闻着就开心。就是不能讲话,也不能开声音。申真谞有时需要和甲方沟通,柯洁就要静音游戏。
柯洁打完快脑淤血的一把,上下没一个是人,他在中路到处救火也捞不回来,巨大的Defeat映在柯洁脸上,红的不只是屏幕,柯洁也气红了。
他把手机丢回沙发上,一下一下抓头发,鼻尖传来一股飘香四溢的味道,口水都快掉下来了,那是申真谞的费洛蒙。
柯洁从来没在申真谞身上闻到过这么浓烈的香味,他勃然大怒。好啊臭男人跟我在一块的时候那么兴致缺缺的,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干什么搞得这么香,给别人吃却不给我吃是吧!!!
他的情绪太过激动,眼睛变成类猫竖瞳,虎牙也变得更加尖锐,魅魔的一部分特征不受控制冒出。
简单来说就是护食了。
柯洁立刻冲进卧室,看见申真谞一个人坐在电脑面前头也没有回,按了什么键,应该是闭麦,听见申真谞说一句:“出去。”
柯洁恶狠狠磨牙,充耳不闻,他现在很生气。环顾一圈没看见藏了人,像个炮弹一样窜过去,跨坐申真谞大腿上,面对面瞪他,一把揪住对方衣领,理直气壮问罪:“你在这干嘛呢!!!我都闻到你的味道了!”
申真谞有些语塞,觉得柯洁的大发雷霆张牙舞爪有些许可爱。他越过柯洁的肩头,在聊天框敲下:抱歉,有急事先下了。对面立即表示理解,聊天室结束。
申真谞的手从键盘上挪开,掐住柯洁的腰侧,一个用力,把柯洁从腿上调转方向,两个人一起面对着屏幕。鼠标滑动,点开自己的那一个被圈内誉为入门教程的视频。
柯洁被他搞得云里雾里,页面上的韩文也看不明白,申真谞把耳机扣到他头顶,他听不懂,但感觉耳朵里震动的声音好像申真谞,低沉的嗓音直通大脑,惹得柯洁的腰也略带些软,敏感的耳朵点出一股一股电流在身体里乱窜。那声音说了什么,视频另一半的人就行动。
再看不懂字也看得懂肢体语言,柯洁脑子有些懵,这个饭票的xp好像多少有些怪啊。一个视频看完柯洁终于知道这个人操自己的时候那么淡淡的,尊重个人爱好吧…………。
柯洁一时略显踌躇。这么好吃的饭票可不好找,但我真要做m绝对会还手。
申真谞握住柯洁的下颚侧过脸,拇指伸进嘴里揉碾舌面,说:“我是dom,你现在知道了。要不要配合我由你自己考虑。我不喜欢使用暴力,也不用强迫。信任我,把你自己完全交给我。我会教你怎么享受,让我们都很快乐。你话太多,同意就点头,不同意就摇头。”
怀里的柯洁蹙眉深思,明明是眉压眼略有凶相的上庭,却搭配一对眼皮柔软眼尾下垂的眼睛,也就是俗称的狗狗眼,中庭和下巴偏短又造成一点幼态,下颌骨骼带来倔强感,人中深长让上唇珠明显,时时刻刻像在索吻。
他因思考无暇顾及,薄薄嘴唇张开,任由别人的手指亵玩。
柯洁喜欢冒险,挑战未知对他来说是一种乐趣。想到出去玩,所以一张机票飞来韩国;因为很香,所以他就敢对陌生人伸出手。
而现在,柯洁想:凭什么有人能让申真谞散发那么香的味道但我不行?我又不比别人差。极强的好胜心被点燃,面对新的挑战,他阖上嘴唇,门牙轻轻咬住手指尖,吞咽口水,点了点头。
申真谞抽出手指,说:“去客厅等我。我们先试验一次,如果不能接受就及时停止。”
柯洁带着怒气来,揣着莫名的刺激走,端坐在沙发上,光洁脚趾踩在地毯拨弄长绒。
申真谞走出房间,那股令柯洁魂牵梦萦的香气又变成淡淡的,柯洁不由略有沮丧。
他的本能不允许自己的食物因为别人散发香味,而自己却做不到。他绝不接受自己做魅魔这么失败。
申真谞在电视墙边站定,按下开关,电动窗帘关闭,屋里的光源只剩头顶的灯。
他穿的衬衫和西裤,在家里也是衣着整齐,现在侃侃而谈像个讲课的老师。
他说:“dom和sub是一种特殊关系,你可以理解为角色扮演。dom是权力的实行者,sub是权力的赋予者。在人格层面,我们是平等的。你信任我,我负责你。”
一大段绕得柯洁头晕眼花,他决心要让申真谞也为他意乱情迷,胡乱点头,跳过新手教程。
申真谞说:“正常的d&s关系里必须存在安全词,这是一切的红线,sub念出这个词,这场游戏必定结束。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柯洁眨了眨眼,即使在陌生领域依然不能磨灭他的个性,他扬起脸颊,如同一只骄傲的小孔雀,说:“用点力。”
比起安全词,这更像是一个挑衅。申真谞明白一件事:柯洁绝不会是一个好sub,但他会是一个出色的brat。
就像咬住猎物脉搏的瞬间,用牙齿感知肌肉的挣扎,申真谞久违的兴奋起来,跃动的思维每一个都嘶鸣着鼓动他嚼碎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sub,把这个sub变成自己的东西。
但他扼制一切,声音依旧平稳,看不出水面下的翻滚。他说:“当游戏开始,你要忘记一切,抛开所有的道德和尊严,记住你只是我的sub。把你自己完全交给我,遵从我的指令是你的第一要义,相对的,我不会命令你做无法完成的任务。
你无需隐藏自己的感受,当我询问你时,不要撒谎,不要隐瞒。我需要通过你的反馈来判断要不要继续和如何继续。
听明白了?”
高高挂起前方危险的标识并不能阻挡柯洁前进的脚步,他的心跳也被调动,血流加速,错觉房间里的温度升高两度。他说:“好。”
“很好。”申真谞赞许一句,他来到一侧转角沙发坐下,正对柯洁,语气温和,句式简洁:“跪下。”
这时候的申真谞和平时完全不同,仿佛把温和礼貌的寡淡通通剥离,锐不可当的本质暴露无遗。坐姿依然很端正,袖口折叠露出手腕,凸起的尺骨头太鲜明,如座小山,手指骨节分明,青筋凸起性感张力。
柯洁不敢去看那双手,有时候申真谞太忙,抽不出空,就会用手操他。最长三根手指含在穴里无数次,敏感点都被蹂躏个遍,扣得他欲仙欲死。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十分钟,他就会瘫软脱力再也没空去找申真谞的麻烦。
申真谞的指节是柯洁的水位线。
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扶手上敲打记数,申真谞仅凭视线就扰乱柯洁的呼吸节奏,黑压压的眼睛扫过来,造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看得柯洁眼睛都直了。
申真谞停下手指敲击:“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柯洁的脑子还在发懵,但身体比脑子还快,浑身僵硬膝盖触地,这是个新手的跪姿,普通,而且难看。
他难免想摇晃,膝盖并不疼,地毯和垫子形成很好的保护,他甚至些许疑心当初放毯子的时候申真谞是不是就计划好了有这一天。
申真谞的视线从没离开柯洁,他说:“反应太慢。再有下次,我会让你哭出来。”
柯洁抿唇,带着点不甘和无措,他觉得申真谞好凶呀干嘛这么凶我。
“腿张开,和肩同宽,手背到身后,腰挺直。”申真谞当然看得见柯洁的小动作,一点没影响他下命令。这个漂亮的、没规矩的sub必须从头开始教。
柯洁下意识听从这不容置喙的决断,挪动膝盖,把手放到身后,身体绷紧一道美丽的曲线。一切都似乎脱离现实,衣服完好无损在身上,却感觉被申真谞强烈的视线扒光。
天然低耻的魅魔都害羞起来。
没有触碰,也没有性行为,却让他的感官加倍敏感,眼睛湿润,皮肤浮现粉红,僵硬的脊椎微微颤栗,屁股缓缓流水,洇湿一小块布料。
他的呼吸在视线下逐渐加重,闻到属于申真谞的香味,比平常强烈,但没有超过他单独在房间的时候。
柯洁不服输的抬起眼皮,等待下一个指令。
漂亮的人体即使被衣物遮蔽也能看出和普通人的差别,肌肉紧张想要反抗,却被硬生生扼制,控制住他的仅仅是言语。
柯洁果然与众不同,收回判断,就算是做sub柯洁也是最好的sub。申真谞想。他拿出手掌大小的电子屏计时器,放在手边,敲下起始键。
“保持现在的姿势,不要动,不要说话。坚持三分钟,如果你动一下,就会加一分钟。”
在这枯燥的等待里柯洁略显煎熬,目光追逐红色跳动的数字。既然身体受到限制,思维就逐渐奔逸,胡思乱想。申真谞的费洛蒙加重,从空气里飘过来,是这么明显而且深沉。
申真谞在渴求我。这一认知顺着神经烧灼整个身体,令柯洁的欲望从腿间抬头,大腿肉收紧,想夹住藏起变化,又因为命令不敢擅动。他只敢小口浅呼吸,害怕摄入太多香味自己会忍不住扑上去。
“柯洁。”
是申真谞在叫他,他缓缓把目光从跳动的电子屏移开,凝聚在申真谞脸上,情欲蒸热的脑子困难分辨申真谞在说什么。
“别看时间,看我。”
柯洁当然是一个新手,他不知道自己不在意主导者而去关注计时器的行为是多大的灾难,任何dom都无法忍受在游戏中自己的sub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申真谞记下这一笔,并决定日后偿还。在他的提醒下柯洁重新把一双含着雾气的眼睛对准他,眼睛里只存在他的倒影,于是怒火渐熄。
“时间到。”
三个字仿佛赦令,柯洁瞬间放松下来,酸软的膝盖要倾倒在地,申真谞的臂弯比地面更快到达。他把柯洁捞进怀里,抚摸脊背,按摩酸胀的肌肉。
柯洁以前从来不知道跪姿这么消耗体力,明明只跪了三分钟却累得腿软脚麻。跪着的时候好累,突然得到休息就觉得如同来到天堂,大脑无比放松,轻柔地处在云端。他得寸进尺埋进申真谞怀里,紧贴脖颈沉溺香味,天生较高的声调犹如在撒娇:“我有让你满意吗?”
不,他就是在撒娇。
申真谞的手顺着柯洁头发摸到后颈,温和又沉静,藏着点笑意,说:“当然。你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sub。”他没有去问柯洁的感觉怎么样,根据小魅魔无意识用两腿中间夹着他的膝盖蹭来看,柯洁应该也很满意。
既然双方都很满意,这项活动得以保留。一周时间里申真谞会挑出一天,他会给柯洁带上一个黑色皮质项圈。
不久之前从店里定制的款式,低调纯黑色,真皮材质,不掉色不染色,可水洗。内侧柔软边角圆钝绝不会损伤皮肤,正前方垂一块银色的牌子,正面雕刻申真谞的名字,背面雕刻柯洁。
这是一个象征,每当带上这个项圈,柯洁就要进入sub的状态。
他被教得太好,申真谞点膝盖,柯洁就爬上去坐到怀里;申真谞拍大腿,柯洁就蹲坐脚边,把头放到腿上;申真谞摘掉眼镜,或者摘掉柯洁的眼镜,柯洁就会主动把嘴唇凑过来让主人品尝。
但是,柯洁总会在某些地方探出自己的想法。毕竟他是个无可争议的brat。
服从性很高,执行率很低。
坐在怀里故意用膝盖夹申真谞的腰,头放到腿上就开始用脸颊蹭,献吻也会轻轻咬伸进来的舌尖。
柯洁又菜又爱玩。这些小反叛过后,总会遭受一些惩罚。两个人你来我往,玩的不亦乐乎。
基础的行为规范之后,申真谞开始进阶。
申真谞正襟危坐,一身禁欲气息,在电脑前忙碌,敲下一个个字符,他的椅子和墙壁之间却囚禁一只代表欲望的魅魔。
柯洁浑身赤裸,身上唯一的遮挡物是一个聊胜于无的项圈,项圈下是悬挂的牌子因为头颈活动而发出轻微响声。
空间有限,呼吸之间都是申真谞的味道,太香了,他有些心荡神摇。
他不被允许用手,只好把脸凑近,尖尖虎牙叼住拉链往下拉,尝到一点金属味。顺滑拉链打开,份量很足的美餐就在一层黑色布料后,他吞咽分泌的唾液,白牙咬边缘往下,探出的笔直性器猝不及防在他脸颊上拍打一下。
一双眼水光潋滟盯着性器,申真谞的香气是一种鼓舞,舌头探出有意舔过马眼,再到冠状沟,锻炼许久的嘴上功夫可见一斑。
性器受刺激异常跳动,在申真谞要伸手抓他头发的前一秒张开嘴含入半根柱体。高热潮湿的软肉侍奉,敏感喉道无规律收缩,吸得申真谞腰眼发麻,敲键盘的手指越来越重。
柯洁一边舔舐嘴里的性器,一边伏在申真谞的一侧小腿上磨腿间的阴茎和一口嫩穴,两边一起爽。柔软的穴口在就算是丝绸都显得刺激过大,更别说西裤布料的纹路粗糙,磨得穴口发烫,藏在褶皱下的阴蒂也探出头。
敏感的芯子不断被刺激,他顺着吞吐节奏身体连续往小腿上轻撞,泛滥的春水快要粘湿整个裤脚他还浑然不知,速度越来越快,眼看马上要把自己磨到高潮,申真谞的指令下来了。
“停。”
柯洁吐出嘴里的性器,身下的磨蹭也心不甘情不愿的抬起,和裤脚黏出一片淫乱银丝。
申真谞猛地把椅子后退,抓住柯洁的手臂往上拽。柯洁顺势探出身子,两条打开的大腿跨坐申真谞腿上,脚踝从椅子边垂下。刚刚还含在嘴里的东西现在就在他屁股底下,贪吃的穴口收缩吮吸,想招来一顿饱餐。
柯洁歪着头,未被满足的情与欲涂抹在他身上,唇瓣嫣红水润饱满,嘴边还有一缕涎水没擦干净,像在问怎么了。
申真谞伸出拇指擦过那块水渍,掐着柯洁下巴向后看,黑色西裤裤脚深色湿淋淋罪证昭示,他说:“我没下让你在我腿上磨的指令。”嗓音暗沉隐含情欲,腔调冷峻的危险。
柯洁当然是故意的,谁让申真谞只关注电脑屏幕。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行为被发现,顿时心虚垂眼逃避目光。
申真谞抬起柯洁的下巴,逼他对视,问:“不认错?”语气快要低到冰点。
太久没被责罚,柯洁一时忘记申真谞的手段有多么残忍。他嚣张的本性探出头,轻飘飘如同猫尾巴搔过申真谞脸颊:“我就不。”
调皮的brat发出教训申请,dom选择接受。
申真谞的表情沉下来,提着柯洁的从腿上转了个身,变成后背位,手指拨弄柯洁两腿之间的那口肉穴。
光洁无毛的一朵小小肉花刚刚被他自己蹭成水红色,没摸两把又开始流水,石榴籽一样的阴蒂也肿大红润,暴露在外。
骚得不行。
柯洁受不了这样类似玩弄的检查,想合上腿却被膝盖顶得更开,粉红性器翘起贴住小腹,腿心一张幼嫩的小嘴也张开一条缝,内里的软肉不停蠕动翕张,上身被往后压,下身挺起,仿佛主动张着腿给申真谞玩。
下一秒又窄又嫩穴口就被一巴掌抽中,清脆的一声响,丰盈腿肉掀起浪。
申真谞感觉自己手掌触碰到又湿又软还极具韧性的面团,手感不错,让人流连忘返。
柯洁被抽懵了。最脆弱最敏感布满神经的地方骤然受击,穴口先是泛上一阵疼痛,轻微的疼之后就是密密麻麻的爽,他闷声娇哼,眼睛一翻,过于刺激刺激的阈值突破承受极限,不住扭腰想躲。
往后只能倚在申真谞的胸膛,往前好像放浪迎着巴掌迫不及待被扇,进退不得,被一只手牢牢卡在腰间握住不许动。
申真谞欣赏柯洁失神的脸,倔强的brat即使这样也不愿说出安全词,无比依恋往他怀里缩,可爱极了。但教训还是要给的,规矩是规矩,他说:“报数。”
迷蒙的脑子被命令破开,柯洁条件反射遵从指令,颤抖着嗓子念:“一………。”
话音还未落,第二下又至,范围达到整个穴口乃至阴蒂也一同囊括在内。
手掌离开时还沾上喷出的淫水,牵成连线。申真谞甩了甩手,水液落到地上。
这一下柯洁的大腿立即不停颤栗,如同一根快断了的弦,浑身上下泛起艳丽红色,脚趾蜷缩起来,竟然被生生扇到潮吹。
这用来惩罚他的反而成为快感来源,要不说柯洁天赋异禀。
脖颈系着的项圈被手指勾住,卡得刚好的尺寸塞进手指造成轻微挤压感,提醒他现在的职责,他后仰靠在申真谞的肩,湿润的双目闭上,浅眼窝藏不住泪,珍珠一样往下落,泡出酥软的哭腔。
“………二……。”
真是自己的惯出来的娇气包,稍微温和点就蹬鼻子上脸,稍微凶一点就撒娇卖乖。操重了要哭,操轻了要哭,连犯错了扇扇穴也要哭。
申真谞冷着脸。一共也只扇了三个巴掌,手法高超,及富技巧,力度拿捏得正好。
先疼后爽,扇得两片阴唇饱满非常,原本一条细缝合不拢敞开,肿嘟嘟发热,淫水四溅,再次滑落申真谞的裤子。柯洁整个人都无力靠在他怀里喘息,再也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一只宽大修长的手抚摸柯洁白软的腰腹,细小的火苗从指腹点燃,手下的肌肤不断活动起伏,想要避开手指的触摸,申真谞想到那张摸凹猫的梗图,手下却没停。
这是安抚中场休息,也是暗示未完待续。
柯洁腰颤腿软。他当然明白这意思是惩罚还没结束。他有点欲哭无泪了,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挑衅的后果太过严重,他似乎承担不起。
但他早已错过最佳的认错时机,现在服软并不会减少已决定的惩罚,只能咬住下唇艰难承受。
两条大腿被手臂托着打开,就如同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被申真谞从背后抱起,他没得到指令,不能发问,满脑的惴惴不安酝酿成腰身颤栗。
直到门户打开的雌穴径直撞上圆润桌角,坚硬实木与柔嫩穴口相接,骤然爆发尖锐快感直逼柯洁大脑,他把下唇咬的红肿淋漓也挡不住喉咙里闷哼,喘得很色情。
申真谞凑近圆润偏薄耳垂,他的炽热鼻息把这块软肉烤热,一句接一句下命令。
“别咬嘴唇,张嘴,叫出来。”
柯洁听话松开牙关,下唇隐约可见整齐牙印,再迟一点就要被自己咬破。薄唇张开再也压抑不住既欢愉又痛苦的呻吟,悠扬的嗓音婉转仿佛在诉情歌。身体浪荡无比,表情是不情不愿的纯洁。被按在这里磨桌角他当然不情愿,木头太硬也太凉,好讨厌,不如申真谞的膝盖和手。
最主要是他控制不了节奏,明明再撞一下阴蒂就要高潮,角度却偏落蹭在柔嫩穴口,下一次又再续上穴心,高潮迭起。
“作为惩罚,坚持一分钟。”
刚刚被巴掌扇过的穴口敏感多情,摸两把都会出水,现在被迫压着腿在实木上摩擦造成层层叠叠快感从身下荡开,快要淹没柯洁的口鼻,爽得呼吸微促,小腿止不住颤抖。明知毫无作用也只能求饶:“我错了…宝宝……哥哥……老公………下次再也不敢了……呀——!!”
落在申真谞耳朵里,他感叹一句真的好乖,好可爱。他的brat满身都是他造成的痕迹,无需用语言宣誓归属。他判断柯洁韧性很强,不会轻易坏掉,因此手下的动作越发狠厉。
大开的肉穴整个撞上桌角,甚至被人控制着夹住木头上下磨蹭,腿肉想并起保护脆弱的穴心,却被掰得更开,清晰感受到冰冷实木被磨得温热,更多徒劳无用的话卡在喉咙里,柯洁不由自主吐出舌尖,眼睛向上猛翻,一股一股的水流和精液一齐喷到桌面,失去意识。
等柯洁回过神是三分钟后,他爽得脑子一片空白,才发现已经横躺在申真谞腿上,项圈被解开,身上盖着毛毯,代表游戏结束。他伸出双手缠住对方脖颈,把脸贴上胸膛,寻求安慰。
申真谞安抚怀里的柯洁,按压大腿肉揉捏缓解酸疼,温馨和满足感轻轻铺开,他说:“做的很好。”
当时很爽,事后并不疼,不知道是柯洁自己恢复能力太强还是申真谞技术太好,总之他还能生龙活虎趴在申真谞腿上打游戏,但他三天都没有再靠近过那张桌子。
申真谞网购了一些小玩具,柯洁很有好奇心的挨个摆弄,打开关上观察都是什么作用。等到游戏时就开始恨上这些东西。
他身上没有衣服,只有细长的链条,从肩头垂到腰间,最后在腿环收住,亮晶晶的链条点缀铃铛,一动就一响,腰间垂着不规则银片,像肚皮舞娘的装饰物,就算轻微晃动也会叮铃作响。
身着束缚也就算了,花穴和后穴里各含着一个跳蛋,牢牢压在敏感点上坚持工作,机械运动不停操弄,即使在身体里也有嗡嗡的声音,可见功率有多大。
可他被要求跪立在床上,张开腿,只能收缩穴口含住玩具,手稳稳放身后。
申真谞说:“响一声就多含一分钟。”
至今为止已经加到21分钟。柯洁被玩得浑身艳红,快感从脊背一点一点窜上来,迎着申真谞凝视的目光,拼尽全力控制肌肉颤动,腿肉疯狂痉挛,穴口不停滴出透明的水,落到床面上。
太刺激了。柯洁深呼一口气,快要魂归天外。
最后还是申真谞赦免,柯洁倒在他怀里,发出一阵清脆的铃铛齐响。
申真谞把他照顾得太好,景点是手牵手一起逛的,照片是申真谞给他拍的,他发回国内给家人看。连水果都是处理好才端给柯洁。
一碗切块芒果递给柯洁,直播间就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一掠而过,弹幕开始齐刷刷的发“男朋友?”从此以后直播间里的观众都知道孤寡主播突然有一个嘘寒问暖端茶送水的“小男友”(柯洁自称的)。
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米虫生活过久了柯洁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
等到烦躁不安尾巴不停拍打,翅膀尖颤抖才想起来,之前自己为什么被撵出家门,那不是魅魔的发情期要来了吗。
这是他的第一个发情期,象征魅魔彻底成熟,如果发情期找不到饲主会饿死。
昨天才喂食过,但还是好饿,他晕头转向在房子里寻找申真谞,这里是他们的巢穴,到处都是申真谞的味道,但就是找不到人。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不在………明明在这里的………。
他满心委屈,泣不成声,完全把申真谞说下楼去取外卖忘在脑后。本能来到衣柜里,漆黑的环境给他安全感,这里全都是申真谞的衣服,被淡淡的香气环绕,柯洁缩进衣物里,错觉在申真谞怀里。
在外的申真谞拿到外卖,顺便去便利店里拿两瓶低糖葡萄汁,柯洁最近爱喝这个。结完账走到门口,手机铃响,是有人在打电话。
备注名叫“공주님👿”的来电,他按下接听。
“怎么了?我在便利店,还想要别的什么吗?”他问。
电话那一边却没有任何语言回应,只有强行压抑后的细弱哭腔传来。仿佛有了什么预感,申真谞说:“我马上回来。”
申真谞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奔跑回去,三分钟的路程他用了不到一分钟。刚打开家门,就闻到属于小魅魔的青涩香味在逐渐变得甜蜜,犹如正在成熟的果实等待采摘。
他打开香味最重的卧室门,柯洁的衣物乱丢在床脚,床上有活动痕迹却没有人。拉开紧闭的衣柜门,逆着光源,看见柯洁把整齐的衣柜搞得乱七八糟,衣服裤子不分,有的垫在身下、有的缠在脚踝,就如同用申真谞的衣服筑巢一样让自己在硬邦邦的衣柜里睡得更舒服。
这一批衣物都不能要了,全部都要重新清洗,还要分辨被小魅魔扯坏的。申真谞本该对计划之外的事感到烦躁,但他现在只有庆幸,庆幸柯洁没有跑下楼去找他而是乖乖在家里等他回来。 如果这样的柯洁被别人看见,一定会出刑事案件。
申真谞炽热的视线下,衣柜里的生物身上一丝不挂,脸颊绯红,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熟透的气息,衣物里不少水渍,不知是汗还是淫水,只胡乱盖一件白衬衫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引诱。
双腿紧紧夹着衣料摩擦,不难猜测在干什么,申真谞下过禁令,不允许他自己用手玩,所以只敢摩擦穴口。嘴里还叼着一只袖子压抑声音。
彻底陷入情欲中的柯洁发现一直渴望而摸不到的人终于回来,被高大的影子笼罩,他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激动地挺起胸膛冲着来人伸出双手:“抱………。”
失去衬衫遮挡,申真谞才发现柯洁自己把项圈找出来戴上。纯黑色装饰品被人为刻意标上性方面的意味,端正卡在柯洁脖颈,黑白分界是如此明显,对dom献上忠诚。他不由得偏了偏头,呼吸加重,眼里的惊艳不加掩饰。
柯洁敏锐察觉申真谞的香味瞬间强烈起来,像香水泼开,充斥着爱欲狂潮,如浪一样袭来。比之前单独在房间里浓多了,烧得晕乎乎的脑子认为自己扳回一城,忍不住翘尾巴,细长的爱心在身后摇晃,随后整个人被搂进怀里。他如同溺水者抱紧浮木一般,双手勾住申真谞脖颈,双腿死死缠在腰间,痴缠着恨不得钻进申真谞身体里。
申真谞感觉怀里像缠了条热情的水蛇,柔软的唇舌不止贴蹭脸颊,甚至吻到他脖颈,在喉结上咬了一口。他喉头滚动吞下暗沉欲望。比起性欲,他有更重要的是需要处理,比如自己掌控下的brat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他不允许自己的所有物有变化他却不知道,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轻松抱起柯洁,转身走两步来到床前。紧贴另一具温热身躯让柯洁无比满足,指尖爬过结实肩膀,在申真谞后背乱摸,四处点火。
像树袋熊一样的柯洁被放在床上,还不愿意松手,大臂被拍了拍才撅着嘴松开,任由自己平躺柔软床铺,小腿从床边垂下。
“怎么回事?”申真谞站在柯洁腿间,挽起袖口,小臂青筋凸出,力量感十足。
柯洁鼻尖蔓延申真谞强烈的香味,他心里嘀咕:什么嘛,明明就很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干站着。身体因为将至未至的幻想就淌出腥甜的液体。
下巴很快被不满的dom掐住,他说:“还记得第一课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满脑子情情爱爱的柯洁从记忆里翻阅,想起不要撒谎不要隐瞒的那一条,羞耻得抓紧被单,留下痕迹。要怎么说,因为我发情你快来喂饱我吧不挨你的操我就要难受死了。柯洁捂住脸羞得指尖通红。
申真谞一条腿跪上床铺,就在柯洁穴口下方一寸,床铺因受力塌陷一块,然后握住手腕扒开遮挡,巡视情热的脸颊。
“说话。”
这是命令的语气,根据经验,再不解释后果会很严重。柯洁没办法了,含羞带怯,明亮双眼湿润,明明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却还是害怕被外人听到似的,只想贴耳低语,害怕对方不同意,他还夹了点声音,又娇又软:“你来。”
从规则上这属于严重逾矩,但柯洁都这么软绵绵撒娇,申真谞只能俯下身把耳朵凑过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训了谁,教出来个这么没规没矩的sub。
“我到发情期了,你要操我吗?”
柯洁柔软指腹牵着申真谞的手腕,来到紧实平坦的小腹,平常这里光滑细腻,现在却突然出现一个闪着微光的桃红色纹路,线条细长,图案精致漂亮,小腹中间空出一块,是在等待标记。这是魅魔只有一年一度发情期才会出现的淫纹。
申真谞呼吸一滞,这是近乎直白的勾引。他再也不能和从前一样掌控一切,低沉暗哑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字:“转过去。”
被香味勾得口水直流的柯洁不得不在申真谞帮助下才完成这项命令,他身下被垫了个柔软的枕头,大腿曲起,跪趴在床上。之前被压住的翅膀和尾巴终于得到自由,骨膜张合一下,尾巴尖乱飘。腰身下塌屁股翘起,臀缝大开,一张窄穴从腿间探出。
明明没有被阴茎切切实实操过,却被长期把玩显露出肥沃熟红。尺寸太小,强行操进去绝对会弄伤,于是多用手指和玩具扩张,从小跳蛋玩到假阳具,最经常的喂食策略就是柯洁嘴里含着申真谞的性器身下插着跳蛋或者按摩棒,呜呜咽咽变得好像被操嘴也有快感。
申真谞勤勤恳恳耕种才得到这一方熟络的田,羞涩藏在柯洁的腿间,静待开张之日。
今天终于到了。
有薄茧的手指抚摸上穴口,手指顺着翕张的缝隙上下滑动,油亮亮的淫水涂抹整个肉穴。好小一张穴,申真谞半个手掌就能完全拢住,力道不重不轻,把粉白馒头一样肥厚绵软的穴揉得东倒西歪。
穴口也不由自主张开,几乎看得见内里柔软的肉迫不及待蠕动,揉穴的前戏都显得多余。
食指和中指压入穴口,申真谞瞬间感觉到有一股强烈的吸力,蠕动着往里送,可惜他并不是来满足这口肉穴的,只是来评估它是否能承载自己的欲望。
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在穴内分剪扣挖,将湿滑高热的穴道不断破开,粗糙指节能够到所有的敏感点,没有刻意去寻找,只是指腹到处按压试探柔韧性就轻轻松松就让穴道潮吹了一次。
小甜品之后就该是正餐。
柯洁听见清脆的解皮带扣的声音,顿时有点紧张,那根狰狞的性器插在他嘴里多次,他当然知道尺寸有多大,而他自己的那口穴又长得那么小。
柯洁最开始还怕被硬生生操进去而不安,但就像申真谞说的,信任他,把自己交给他。
申真谞绝不会让柯洁受伤。
紧绷的腿肉放松开,饱满的臀瓣就更显柔软。
巨大的性器光是和小穴靠在一起就有种视觉冲击,几乎把熟红的穴口彻底挡住。头冠在穴口磨了磨,唤起柯洁抖了两下。
最边缘的穴肉嫩的出水,裹插进头的性器不停往里吞。太贪吃了。申真谞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跳。
瞬间青筋暴起的性器就操进紧致肉穴,一路刮着敏感的穴道长驱直入,湿软泥泞内里自发缠吸,穴口被完全占满,形成一个紧紧的圆,一滴水也流不出来。
被扩张得很好,因此柯洁只感觉下腹传来一阵饱胀,一点没感觉到疼。肉穴被撑到极致,性器抽出后又猛然插入,一次比一次深,循序渐进造成巨量快感。
柯洁随着节奏哼哼唧唧,下腹被撞得酸胀,性器不停搅弄嫩肉,把沟壑全部撑平,藏匿的敏感点通通被猛烈撞击,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他不由流露些痴态。
一条细线似的尾巴也缠在申真谞的手腕,被拽住狠揉两把,逼出柯洁惊叫,尾巴飞快从手指尖逃开,片刻之后不记打又缠上手腕。
敏感的腰窝被攥住,性器在嫩肉里咕叽咕叽的抽送,大开大合操弄,每一寸移动都会严丝合缝搓压粘膜。
申真谞的嗓子本就低沉,此时喘息声饱含情欲,让柯洁耳朵通红,电流顺着耳朵来到心脏,心跳加速,仿佛脑子也被入侵了一样,身下越发粘腻缠人。
清凉腥甜的汁水顺着交合处不断飞溅,整个翘臀都蒙上一层滑腻的光,随着耻骨拍击荡出肉浪,片刻就从白变粉,又从粉变红。
满腔淫肉都被驯服成一条顺畅的通道,随着申真谞拽住爱心尾巴腰身一挺,插进最深处。突然柯洁脚趾抓紧,被强迫撑开含入不匹配尺寸性器的穴猛地一夹,温热水流倾泻到性器头顶。
申真谞松开手里的尾巴,既有压迫的气息覆盖柯洁身上,手臂撑在脸颊边,一下又一下往里凿最深处的那个紧闭的肉环。他捞起柯洁的下巴,故意询问:“这是什么?”
刚刚才高潮过还被接着狠操的柯洁哪里听得见,身体剧烈颤抖,好像被那根性器彻底穿在上面剧烈抽动。
申真谞却不放过他,握住下巴的手指收紧,留下一点红印,一边一刻不停地操进肉道底端研磨那个口,一边不得到回答不罢休。
“这是什么?”
柯洁在欲海里沉浮,终于听到执着的提问,意思很明显:如果不回答就会惩罚就会继续。柯洁羞耻地想把脸埋进被子下,却挣脱不开手指,脖颈上的银牌轻微响动一声,他期期艾艾开口:“这是………嗯………哈…我的子宫………。”一句话被顶得断断续续。
申真谞终于得到满意的回答,他停下猛烈撞击,性器直直埋在深处。手指松开下巴,拆开那根象征性的项圈丢到一边,滚落地面上发出碰撞声。
这是柯洁的安全保障,现在被申真谞亲手丢弃。
柯洁终于有喘息的余地,却并不感到轻松,直觉告诉他危险即将来临,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接下来,我会操进你的子宫。我允许你用指甲抓我,用牙齿咬我,你可以躲,但我不会停。”
冷酷的宣言劈开柯洁的大脑,他忍不住发出呜咽悲鸣,情热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魅魔的本性甚至为此而感到兴奋,小腹上的纹路一闪一闪发着亮,证明他的情动。
随后腰身被握住,被整个转过身变成仰躺,同时身体里的性器并未抽出,顶着宫颈转了个圈,快感像一把刀捅进脑子里,柯洁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穴肉快速痉挛蠕动,喷出大量春水。
申真谞享受一会羞怯的按摩,才扶起无力的柯洁抱在怀里对坐。
柯洁感觉自己像个飞机杯被握住腰身起落套弄凶悍的性器,一阵天旋地转的快感,汁水四溅,内里灼热软肉兴高采烈紧紧环绕,不知道被虐得有多惨,带着彩色纹路的小腹因为进入而凸起一块,正对淫纹空缺地。
申真谞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最深处那个淫靡的子宫,长驱直入次次直奔主题,凿得宫口欢实吮吸,一抖一抖好像主动要把性器迎进去。
柯洁快被这快感逼疯,一个字都说不出,脸泛不正常潮红,不由自主伏在申真谞肩头,手指无意识抓挠他的后背,留下轻轻的白痕,双腿却殷切攀在对方腰上,双脚在后腰交叠锁死,好似要把性器吃得更深。
因重力自然下落吃到底的性器终于一鼓作气撬开宫颈,窄嫩的缝隙被插得张开半条小口,硕大的性器霎时卡进,仅仅进入半个头就感觉已经紧绷。
柯洁半身瘫软伏在肩头两眼翻白,一张脸上既是涎水又是泪水,哭喘和尖叫随着子宫里轻微的摩擦而飘出喉咙,他快被操死了。
性器缓缓退出,内壁紧贴头部嘬吸,依依不舍发出啵的一声,很快又被狠操到底,彻底占满整个子宫,如丝绸一般,布满神经的子宫内壁被彻底侵占,每一寸都被操弄,被操透了,不断被深顶得内陷变形。
肥软湿厚的子宫仿佛变成了男人的专属肉套,每次抽出时都被勾得来回扯弄,又被贯穿捣成一团软烂的花泥。申真谞才掐着柯洁的腰,憋足劲的精液抵住子宫里激射,一股一股浓厚白精,完全进入子宫里,随着动作而晃荡。
性器退出来,子宫羞涩锁紧,把精液都含在里边,紧实的小腹鼓起一团可疑的弧度,淫纹中心也浮现一个名字“신진서”。象征这个魅魔被彻底占有,已经有了主人。
没有时刻比现在更能表现出柯洁这个人完全属于申真谞。
申真谞非常满意,轻轻笑声回荡在房间里。他用一只手捞起柯洁的脸,盯着那张失神的脸和失去焦距的瞳孔,语调是慵懒的性感,问:“吃饱之后要说什么?”
柯洁缓缓回神,激烈的性事打碎他的意志,被喂得太饱,灵魂和身体还没有合二为一,就听见发问,被调教多次的肌肉记忆深刻在身体里,他主动把嘴唇贴上来柔柔贴蹭脸颊,说:“谢谢主人。”
小魅魔小腹上的纹路还在闪动,申真谞右手背也霸占一个圆形的纹路,就在刚刚射进柯洁子宫时一齐出现。
柯洁迟钝的眼睛看着那只手,粉红色闪着光的圆阵铺在嶙峋的骨架上,横跨整个手背,中心也有两个字“柯洁”。边缘和纹路和自己小腹上的那个十分相像,应该说就是一对的。好色情,好像申真谞也被我标记了一样。
柯洁不敢多看,把脸埋进申真谞肩膀。
手背的异常也引起申真谞的注意,他瞬间就明白这个纹路有什么作用。这是个1v1的双向的标记,无论谁有情欲,这条纹路都会在双方身上诚实闪动,作为主导方他有一定的权限,无论多远他都能操控柯洁的身体。
申真谞打了个响指,清脆一声响,柯洁便闷哼一声趴在他肩上,愤恨叼住一块肉磨牙。太有意思了。
柯洁抬头就看见申真谞的微笑,他浑身一个激灵,立即就想跑,嘴里还念着:“不要……呜……求你了…………。”
想逃的魅魔并没能逃掉,被抓着脚踝拖回,一晚上被喂了三次,撑得肚子凸起如三月初孕有余,通通锁在幼小的子宫里。凄凉的小魅魔躺在床上抚摸腹部,低泣说:“真的够了……好饱………。”
浑身黏糊糊的柯洁被抱去清洗干净,放回的床上,快被操死了也不长记性,又滚进申真谞怀里,撒娇让对方帮他揉腹帮助消化。
申真谞收拾房间和收拾柯洁一样顺手。柯洁吃的太饱,即使经过一夜腰腹也隐约可见不正常曲线,他异常亢奋,爬起来就说:“我要去三角洲猛攻,我感觉我现在的手感强的可怕。”
申真谞头也没回,说:“去吧。”他在整理犹如狂风过境的衣柜,放任罪魁祸首出去打游戏。
每当申真谞以为柯洁能闹出的事情仅限于此时就会有新的意外诞生。他知道柯洁的酒量不好,也没想过这么不好,一个下午没看住柯洁就喝了一瓶酸甜果酒,醉得神志不清。
柯洁摇摇晃晃扑过来,缠在脖颈,腿自觉缠上。很满意的笑了。过十分钟看申真谞敲代码敲得正欢,立刻就觉得被冷落,伤心的爬起来,在房间里乱转。
申真谞问:“你在干什么?”
柯洁把申真谞的箱子提出来,往里塞自己的衣物,申真谞的衣物,一股脑乱放,他堵着气:“你一点都不喜欢我!!!我要回家!!!!”
申真谞从电脑上移开视线,难以置信柯洁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拿走他的关爱、宽容和所有例外,最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但他也知道不能和醉鬼计较。他略一思考,说:“好。”
柯洁大为震惊,气得哭出来,他呐喊:“好什么好!!!你说清楚!”
眼看柯洁快要冲到申真谞面前质问,申真谞说:“我跟你一起回去。”
他结束手头这个项目,能有十五天的假期,早就计划过的事提上日程。
柯洁立即破涕为笑,熟练钻进申真谞怀里,听着规律敲键盘的声音,睡过去。
首尔飞北京的机票两个多小时,申真谞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果干递给柯洁,柯洁的包在申真谞肩上,申真谞自己的包也在申真谞肩上。柯洁也说过我自己来,申真谞摆手拒绝。
赫赫釜山男人的特性就这样。
釜山现住首尔的韩国男人摘下眼镜擦擦,柯洁就已经条件反射凑上去亲了一口脸颊。
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柯洁连忙捂住脸。我草真是被调得太狠了我在干嘛呢!!!
申真谞露出微笑,体谅脸红得快发烧柯洁,他说:“睡会儿吧。”
究竟谁训了谁还真说不准。
END.
